第923章 第924夢－古惑仔之影武者
九十年代初，深水埗唐樓掛滿僭建鐵皮屋，十六歲嘅鄭誌明著住扯爛嘅校服，將偷嚟嘅麪包分畀蜷縮喺後巷嘅細路仔。
呢個被街坊叫做「明仔」嘅少年，完全唔知自己個樣同洪興新晉紅人陳浩南竟有八分似。
“喂！你個死仔仲敢偷嘢！”肥佬坤嘅馬仔追到巷口。
明仔將最後啲麪包碎塞畀細路，轉身攀上水渠。
佢喺天台之間跳躍，似隻識飛嘅老鼠。呢個係佢每日都要上演嘅逃亡——直到某個黃昏，佢跳落錯誤嘅天台，正正跌喺幾個古惑仔中間。
“挑！邊個派你跟蹤我？”長髮青年揪住佢衣領。
明仔抬頭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除開髮型同紋身，張臉幾乎同陳浩南一模一樣。
“南哥...呢條友好邪喔。”包皮警惕地摸向腰間。
陳浩南卻鬆開手，遞過支菸：“細路，叫咩名？”
“街坊都叫我明仔。”少年顫抖接煙，“我冇跟蹤你哋，隻係走緊肥佬坤啲人...”
山雞突然大笑：“肥佬坤？個撲街今朝先被我哋打跛隻腳！”
原來係誤會，明仔鬆口氣。
卻見陳浩南凝視佢塊麵：“有興趣跟我搵食嗎？”
就咁，深水埗少咗個鼠王，銅鑼灣多咗個「小明哥」。
洪興拳館
“手要直！腰要穩！”大佬b親自指導明仔打拳，“你個樣同浩南似，但打法太狼。”
明仔抹去嘴角血漬：“我要夠狠先唔會累街坊。”
陳浩南將毛巾拋過嚟：“跟我就要學用腦。”佢示範個假動作，“江湖唔係靠狠就行得通。”
夜晚大排檔，明仔首次見識洪興兄弟點樣相處。
包皮同大天二為塊燒鵝髀拗手瓜，山雞偷偷將辣椒油倒進佢哋酒杯。
大佬b睇住班細路笑到見牙唔見眼，完全唔似掌管銅鑼灣嘅摣Fit人。
“點解要收留我？”明仔終於問出口。
陳浩南望向維港夜景：“我細個都係咁，喺街頭執垃圾食。”佢轉動酒杯，“直到遇見b哥。”
明仔摸住胸前新紋嘅青龍——今日嘅拜門儀式，佢正式成為洪興四九仔，從此佢唔再係深水埗鼠王，係陳浩南身邊最神秘嘅影武者。
都睇過電影，劇情我就唔講啦，改動咗少少，事情繫咁樣發生……
暴雨夜，的士高後巷。
明仔按緊腹部刀傷，睇住靚坤嘅人將大佬b圍堵喺死衚衕。
“走啊b哥！”明仔掄起鐵通殺入重圍。
混亂中佢聽到槍聲，然後係大佬b沉重嘅倒地聲。
“記低呢個畫麵啦浩南個克隆人。”靚坤踩住明仔背脊，“同你大佬講，阻人發財猶如sharen父母。”
醫院長廊，陳浩南一拳捶向牆壁。
手術室燈熄，醫生搖頭：“刀傷加槍傷，失血過多...”
明仔掙紮落床跪地：“對唔住...我救唔到b哥...”
“唔關你事。”陳浩南扶起佢，眼中係從未見過嘅寒意，“由今日起，洪興再冇和平日子。”
葬禮那日，蔣天生親自上香。
靚坤帶著花圈到場，假惺惺喊：“阿b，邊個害你我一定幫你報仇！”
明仔死死盯住靚坤右手——那晚開槍嘅人，虎口有粒硃砂痣。
大佬b頭七那夜，銅鑼灣風雲變色。
陳浩南旗下所有場被掃，山雞被迫走佬台灣，包皮同大天二被差人日日請飲咖啡。
“坤哥放聲，邊個幫浩南就係同洪興過唔去。”基哥傳遞訊息時不敢直視明仔。
最艱難那個月，明仔帶住陳浩南躲進深水埗舊樓，兩個相似嘅身影擠在板間房，食即食麪度日。
某夜陳浩南發高燒，迷迷糊糊喊住大佬b個名。
明仔冒雨去偷藥，被巡警追咗九條街。
“點解要為我搏命？”康複後陳浩南問。
明仔調稀碗白粥：“你同b哥俾過我尊嚴。”
窗外霓虹燈變咗天，靚坤嘅影視公司廣告覆蓋成個銅鑼灣，明仔知道，複仇需要等待最好時機。
颱風襲港那夜，明仔喺碼頭搬貨時聽見熟悉口音。
三個台灣客商正同靚坤馬仔爭執，原來係被吞咗批貨款。
“三聯幫嘅人都敢呃？”明仔用台山話搭訕。
為首嘅阿成驚喜發現同鄉，約佢去大澳漁村傾計。
原來三聯幫早睇靚坤唔順眼，隻係苦無突破口。
明仔立即想到山雞——聽講佢係三聯幫堂主。
“等我三日。”明仔偷渡去台灣那夜，陳浩南將大佬b生前最愛嘅金錶交畀佢，“同山雞講，兄弟等佢返嚟。”
小艇在風浪中顛簸，明仔抱緊防水袋，裡麵除咗金錶，還有佢暗中收集嘅靚坤犯罪證據。
台北霓虹比香港更豔。
山雞見到明仔那刻差點喊出聲：“點解瘦成咁？”
“香港變天啦。”明仔展開靚坤zousi白粉嘅相片，“呢個撲街連洪興自己人都呃。”
山雞勃然大怒：“動我大佬就係同三聯幫過唔去！”
但在談判桌上，台灣佬要見到真金白銀。
明仔拎出計劃書：“靚坤侵吞洪興公數數千萬，隻要推翻佢，三聯幫唔單止可以收回貨款，仲可以拿下香港影視發行權。”
賭廳裡煙霧瀰漫，明仔同台灣佬玩咗局俄羅斯輪盤。
當槍口對準太陽穴那刻，佢諗起陳浩南教佢嘅第一件事：江湖人最緊要個信字。
“後生仔夠膽色！”三聯幫龍頭推過籌碼，“我哋同你玩呢鋪。”
黎明前夜
香港這邊，陳浩南按照明仔計劃接近靚坤心腹——傻強。
佢陪傻強賭馬飲酒，故意輸錢畀對方。
某次傻強醉後炫耀：“坤哥尅死大佬b那招真係絕...”
錄音帶在蔣天生麵前播放時，整個洪興總堂鴉雀無聲。
“需要更多證據。”蔣天生把玩玉扳指，“同差人打交道要實錘。”
此時明仔帶著三聯幫人馬返港。
山雞見到陳浩南那刻，兩兄弟相擁無言。
包皮哭住彙報：“靚坤發現傻強失蹤，正四處揾你哋！”
五兄弟再次聚首，不過今次唔係在的士高，而在廢棄屠房。
明仔攤開靚坤嘅賬本副本：“呢度記錄咗所有黑錢流向，仲有...”
佢播放段模糊錄像——大佬b遇害那晚，街角監控意外錄到槍手麵容，雖然蒙麵，但虎口硃砂痣清晰可見。
洪興大會那日，靚坤帶著武裝馬仔衝進總堂：“蔣生，你都退休啦，重返來啊！”
關鍵時刻，明仔護住蔣天生退入密室。
外麵傳來廝殺聲，山雞帶住三聯幫兄弟從後門殺入。
陳浩南直接對上靚坤，兩把開山刀碰撞出火花。
“原來係你個克隆人搞鬼！”靚坤劈嚮明仔，被金錶擋住刀刃。
混亂中槍聲響起，靚坤拎住shouqiang瞄準陳浩南。
明仔想都冇想就撲過去，子彈穿過肩胛那刻，佢睇見窗外差人車隊——原來蔣天生早已佈下天羅地網。
差人破門那刻，明仔將證據磁盤交給陳浩南。
靚坤發狂咁衝過嚟，被陳浩南一記重拳打倒。
呢個橫行多年嘅奸雄，最終敗在輕睇咗個深水埗出身的影武者。
洪興總堂重新掛起大佬b遺照。
蔣天生親自將紮職信物交給陳浩南：“由今日起，你就係銅鑼灣話事人。”
明仔綁住繃帶站在角落微笑，卻見陳浩南向佢招手。
在全體洪興兄弟麵前，新話事人將副紮職紅棍放在佢手中。
“呢個位，應該係你嘅。”陳浩南當衆宣佈。
明仔搖頭，將紅棍放回香案：“我嘅使命完成啦。”佢望住大佬b照片，“由始至終，我隻係想為恩人報仇。”
深夜大排檔，五個兄弟再聚首。
山雞興奮講台灣見聞，包皮同大天二爭住要跟明仔學台山話。
明仔飲儘杯中啤酒，突然起身告辭。
“去邊？”陳浩南拉住佢手腕。
“返深水埗。”明仔笑笑，“個度仲有班細路等我開飯。”
霓虹燈下，兩個相似身影背道而行。
陳浩南繼續佢嘅江湖路，明仔迴歸市井。
但所有人都知，當銅鑼灣需要時，呢個傳奇影武者定會再出現。
小結：
撲街啦，唔記得寫細細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