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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櫃裡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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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衣櫃裡的他 · 格格巫

躺了躺,有點硬,但是不太涼了。

把被子從床上抱下來,她就躺在地毯上,沉沉睡去。

*

金雀在地毯上睡了整整一個星期,期間和那少年見了三麵。

第七天時,瞧見了他的臉。

金雀捏著手機,實際止不住的去偷瞧他——長得是過分漂亮了些。

長長的劉海蓋住額頭,隻淺淺露出一雙淺褐色的貓眼,下頜尖窄,唇瓣飽滿。

見對方兩手都提著垃圾,手腕抬起時袋子晃悠,不太方便的樣子。

就問了句,是去17樓吧。

其實她當然記得他家在她們樓下。

半響沒聽見回應,隻是她盯著他看,才能注意到他低低的點了下頭,無聲無息的。

金雀就也按了17樓。

這是金雀和他僅有的交際,實在是陌生人的程度,但是金雀一直記著他。

晚上躺在地毯上時,腦海裡還是他纖細的脖頸,和微凸的喉結。

他飽滿帶紅的唇瓣開開合合,抬起眼斂睨向她。

像是一朵罌粟般吸引著她。

肌膚相貼,微涼濕漉。

金雀後知後覺意識到,作為一個顏狗,她對完全是陌生人的鬱理起了那種心思。

哦,鬱理是他的名字,還是她媽告訴她的。

可是鬱理實在沉默,雖然偶爾也能遇見,但說話的機會是沒有的。

沒有人知道她的少女心事。

窗外夏日炎炎,蟬鳴鳥叫交織,風過葉搖,婆娑作響。

體考過去,最近她們已經不上體育課了。

金雀手托著腮,懶洋洋的往紙麵寫字。

娟秀的字跡寫著鬱理的名字。

地下墊著的試捲上滿是對鉤,鮮紅的118分。

考試結束,這個漫長的假期,金雀媽媽一下子鬆了對她的管束,每天去上班之後,白天家裡就隻剩她一人,日子一悠閑下來,心裡反而越惦記著什麼。

金雀晚上在地毯上翻來覆去,失眠了許久,窗戶沒關,風吹過,她在夜色中看著窗簾飄起,暗自下了個決定。

這天早上,金雀媽把她叫起來吃飯,無意間提到樓上的少年最近似乎失蹤了,他媽找他快找瘋了,富商爹也常常派人來尋,整個小區最近都不太平。

叫她小心點,別和陌生人說話,怕被人給拐了。

金雀喝著白粥,啃著包子不以為意的點頭,一看就是沒把她媽的話放心上,把金雀媽媽氣的不輕。

她吃的比往常快了許多,把碗一放,就往屋裡鉆,還鎖了門。

她媽聽見聲音,嘆了口氣,一天天的,不讓人省心。

臥室裡,金雀輕輕的開啟衣櫃門,不算寬敞的衣櫃已經被清空,卻還是稍顯擁擠。

裡麵是一個少年,脖子還拴著一個狗鏈,抱著膝坐在衣櫃裡,眼神放空。

細白的脖頸在頸圈的映襯下更顯脆弱。

是鬱理。

金雀摸了摸他的臉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一具屍體,一尊雕塑。

但是她絲毫不在意,手指碾過對方的嘴唇,伸進他的口中,攪動,拉出長長的絲線。

金雀喜歡的不得了,把他的口水都擦在鬱理自己的臉上,又是這摸摸,那看看。

濕漉漉的誕水在白皙如玉的麵頰留下一道痕跡。

對方一言不發,隻是睫毛輕顫。

看著他漂亮的臉蛋,金雀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隻覺得渾身都熱了。

她試探性的摸了摸鬱理的嘴巴,怕被媽媽聽見,小聲的問他。

“可以親親你嗎?”

鬱理緩慢的扇動睫毛,動作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具般僵硬。

眼神空洞,沒有反應。

金雀有點忍不住,於是就親了上去。

唇瓣相貼時,她情不自禁抓著他的頸圈,將兩人貼的更近。

鼻尖頂著鼻尖。

他的嘴巴涼涼的,飽滿的唇瓣讓整張臉帶著過分艷麗的精緻,嘴唇相貼,她的熱氣透過嘴巴傳過去。

她試探性的伸出舌尖,頂開他的唇,慢慢探了進去,勾住他的舌,滑弄舔舐,熱液交織,像一條纏繞的小蛇,濕滑纏綿。

金雀氣喘籲籲的鬆開他,眼神亮晶晶的,嘴角還帶著誕水,嘴巴也是一片濕濡,紅通通。

她的手有些抖,抓著他的衣領,猶豫著要不要接著往下伸。

鬱理終於有了些反應,目光慢慢移到她臉上,盯著她的嘴巴。

那上麵還有他的口水。

金雀慢慢將她的身體貼了過去,手從他的衣擺下方探入,觸及到他略帶涼意的身體,指尖一顫。

第02章 | 0002 2.現在,你要舔金雀的穴了

甫一觸及他的麵板,長指就頓了下來。

鬱理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似乎比身子更涼幾分,觸感像細膩的玉。

這是被放置到這間狹小逼仄的衣櫃後,少年唯一給她的反應。

金雀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異樣的興奮。

反手緊緊握著他的手,讓他無法抽開,然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她細膩的麵板帶著緋紅的粉,滿足與愉悅使臉頰升溫,甚至稱得上熾熱。

與鬱理冰涼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眼眸依舊是空洞的鈍,手指卻極輕微的捲了下。

金雀卻沒有發現,她大而圓的杏眼瞇起來,嘴角流露出弧度,按著他的手掌貼在自己兩頰,聲音都帶著點甜意,像隻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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