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的手好涼哦。”她小聲說。
鬱理沒有反應。
或許是金雀的劑量控製的不太好,乙醚順著手帕從他的鼻腔進入大腦,除了讓這樣一個身體發育的近乎成年的高挑少年昏迷了三個小時,還使他現在眼眸迷怔,像一個純粹的大型玩具。
又或許他本就不想對她的話有任何的回答。
一些難言的失落升騰起來,她的手指去摸他剛剛被自己親過舔舐過的唇。
然後滑到喉結處,骨節微微凸起,觸感新奇。
為了防止他呼救,金雀在他昏迷時就餵了藥。從常年出差的父親房間裡偷的,讓人短時間能失聲。
所以這裡現在無法說不出話。
簡直成了個漂亮的裝飾器官。
金雀忍不住又湊上去親著他好看的唇,舌尖舔過唇瓣,隻覺得甜的像蜜。
她幻想著他的開口時的聲音。
她想去摸他的身體,卻因為對方剛剛抓住她手指的抗拒而作罷,最後隻是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胸膛。
和他擠在衣櫃裡,整個人幾乎都要甜蜜的冒泡了。
——啪嗒。
臥室外傳來了開關門的聲音,是金雀媽媽走了。
伸出腳鉆進毛絨拖鞋裡,輕輕落在地上。
她牽著頸圈上的鏈子晃了晃,把衣櫃裡的少年也拉了出來。
鬱理光著腳站在地麵,腳踝青筋分明。
站著時比她高了一個半的頭,盡管纖長的脖子上還掛著繩,卻因為兩人的身高差異,而頓時少了幾分剛剛在衣櫃裡蜷起身子的弱勢感。
金雀眨巴著眼睛望著他,看見他沒有反抗,笑起來,露出一點貝齒。
劉海落在眼前,鬱理垂眸。
從發梢的間隙中盯住她臉上漫開的小梨渦。
少女的腿從齊膝睡裙中彎起,白生生的晃眼,手撐著他的胸膛,輕易就把人推到了自己柔軟的床鋪上。
她把人壓在身下,鼻尖相抵,唇瓣開合。
“鬱理,”家裡沒人,她不再收著聲音了。
清脆的語調落在房間裡像是叮咚清泉,叫著他的名字。
“我叫金雀哦,金子的金,麻雀的雀。”說著,用指尖在他胸口,一筆一劃的寫自己的名字。
她的指甲修剪成了杏仁型,隔著布料落在胸膛,摩挲之間帶起一陣酥麻的癢。
金、雀。
脖子上帶著黑色皮質項圈的少年就仰麵倒在床上,睫毛緩慢的眨,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也足以叫人臉紅。
金雀看著他淩亂的碎發,一把手把他的劉海撩起,徹底露出一雙眼。
他光潔的額被手蓋著,溫度從她手心傳來。
“看著我。”
“我叫金雀,千萬別忘了。”
她跪坐在他身上,膝蓋往前挪了幾步,小臀停在半空中,正對著他那張看著就讓她心癢癢的好看臉蛋。
撩起裙角,露出裡麵純棉的白色內褲,中間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眼眶下漫起一片脂色的緋紅,像是個熟透的蘋果,她咬著唇,羞澀而慢吞吞開口。
“現在,你要舔金雀的穴了。”
少年的瞳孔微縮,一言不發的別過臉去。
手指在床單上淺淺的抓著,指節都泛了白。
金雀撅起嘴,拽了拽他的項圈,兩隻手捧著他的臉,強硬的掰正過來看著自己。
——自己的臀。
三角內褲因她的動作而移動,露出她小半個光潔的臀瓣,嫩生生的晃著,像個果凍,腹股溝下是一片淺淺的陰影。
“聽話,鬱理。”
語氣又嬌又橫,簡直像在哄自己家不吃飯的狗。
一直死氣沉沉的鬱理終於不再像個屍體一樣。
他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脫出口的卻是一陣沙啞的音節,湊不成句。
於是隻能閉上嘴,連眼也合上,眼皮抖著,再度把臉扭過去。
金雀很不滿了,她拽了拽狗鏈。
“看著我呀。”
“別不聽話,鬱理。”
“鬱理、鬱理。”
叫了幾聲,他卻始終抗拒著。
——啪!
清脆的皮肉拍擊聲響起,她的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他的臉上,帶起一陣鈍痛,鬱理的臉在她的眼皮子地下,一點點的紅了。
疼痛從他的麵板彌漫至大腦。
臉上火辣辣的,指尖驀然收緊。
他麵色蒼白。
剛落下巴掌,她又伸手去揉他的臉上的紅痕,一邊揉,一邊晃蕩著小臀。
“聽話,鬱理。快給我舔!”
少女的手還貼在臉上。
鬱理琥珀色的貓眼晦暗不明的凝注著她。
“快舔呀,我好捨不得打你的。”她語調拉長,像是在撒嬌。
可他臉上的指痕還未消,紅得格外顯眼。
帶著殘存的痛意。
直接坐到了他的臉上,然後上下磨蹭著。
布料掩住口鼻,整張臉都陷在飽滿蜜桃般的臀肉裡,高挺的鼻梁被她悶住,少年猝不及防的咳嗽起來。
金雀抬起臀,“你好笨哦,鬱理。”
捏住他的下巴,聲音又慢了下來,手指伸入他口夾住他的舌,然後鬆開,摸過他整齊的牙齒。
“我教你。”
“咬住我的內褲,然後脫下來,對,小心點——你咬到我的肉啦。”語氣不滿。
“真棒,鬱理好聰明,學的好快。”當然也不吝嗇於誇贊,她晃著臀,隨著少年咬住內褲邊沿的動作,配合著褪下來,直到脫到雙膝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