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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開荒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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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異世開荒稱帝 · 末路花開

深秋的華夏朝,太和殿外的漢白玉欄杆凝著薄霜,殿內卻暖意融融。三足青銅鼎中炭火劈啪作響,檀香裊裊纏繞著樑柱上的盤龍雕刻,映得“國泰民安”的匾額愈發莊重。參與接收難民的各部門負責人皆身著朝服,按品級分列兩側——戶部的灰藍、軍部的玄黑、教育部的月白、農業部的赭黃,像一幅規整的色譜,手中或攥著賬本,或捧著圖紙,指尖因緊張而微微泛白,靜候大王與王子陳勝的問詢。

大王身著十二章紋明黃龍袍,端坐於須彌座上,腰間玉帶鑲嵌著七彩寶石,目光掃過階下群臣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月前,各境災民如潮水般湧來,諸卿臨危受命,各司其職,終解流民之困。今日召諸位回朝,便是要聽一聽這三個多月的實情——人口數量、居住安置、民生保障、軍備建設,皆要一一奏來,不得有半分虛言,更不許粉飾太平!”

話音剛落,戶部部長劉海便率先躬身出列。他年近四十,鬢角已染霜白,手中捧著本厚如磚塊的賬冊,封麵用硃砂寫著“華夏國人口與戶籍冊”,指尖因常年撥算盤而磨出的厚繭清晰可見:“啟稟大王、王子,臣劉海,謹奏戶部之事。截至昨日卯時,我朝共接收難民三萬一千七百九十二人,其中南境流民佔六成,多為祥陽縣、保康縣等受災嚴重之地的農戶;中境流民佔三成,以織戶、工匠為主;東境、北境各佔半成,多是逃荒的漁民與牧民。後續每日仍有零星流民前來,多為拖家帶口者,臣已令各商棧照舊接應,不得推諉。”

他翻開賬冊,指尖在泛黃的紙頁上滑動,每一個數字都念得清晰有力:“若論全國總人口,臣需細稟——除新收的三萬餘難民,朝廷推行的‘添丁獎’已見成效:凡生育子女者,連領三年每月可領半石糧,賦稅減免等政策。此政策推行將近一年,一年間共誕新生兒九千一百六十四人,比去年同期多了三成,其中流民家庭誕子一千三百餘人,足見流民已漸生歸屬感。再加長期收留的難民與贖買的奴隸轉化,目前全國人口共計二十六萬五千三百七十八人,較年初增長近五成,創下我朝開國以來的最高紀錄!”

陳勝微微前傾身子,目光落在賬冊上的紅圈標記處:“劉大人,這三萬多難民中,十六至四十五歲的青壯有多少?奴隸轉化為編戶後,土地分配是否到位?”

劉海連忙躬身回道:“回王子,難民中十六至四十五歲青壯共一萬八千六百二十三人,佔比近六成,其中會打鐵、織布、耕種等手藝者四千餘人;奴隸轉化方麵,今年共從東境、北境贖買奴隸兩萬三千人,其中八成已登記為編戶,每人分配一畝半耕地、一套農具——正如大王常說‘浪子回頭金不換’,這些曾為奴者,如今多是田間勞作、工坊打鐵的好手,上月還有個前奴隸因種地收成高,被評為‘農耕能手’,得了朝廷獎勵的布匹與糧食。”

大王撫掌笑道:“做得好!流民安,則天下安。有了人,纔有了耕種的手、打鐵的力,國家才能興旺。居住與生活安排,民政部如何處置?那些無家可歸的老人與孤兒,可有妥善安置?”

救急部部長劉大為隨即出列,他身著湖綠色官服,手中捧著一卷安置名冊,冊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與住址,語氣沉穩如鍾:“啟稟大王,臣劉大為奏安置之事。有家庭的流民,皆按‘戶’分配房屋——永夏寨分了八百二十六套,三座新城(安城、寧城、康城)各分五百餘套,皆為兩室一廳的木房,雖不及老城房屋精緻,卻也窗明幾淨,能遮風擋雨。正如古話說‘安居樂業’,先有‘居’,方有‘業’,臣已令各城官吏親自上門,教流民修繕房屋、整理院落,不少流民已在院中種上了菜苗,頗有‘家’的模樣。”

“無家庭的單身流民,臣令各城設男女宿舍,每間住四人,配專人管理,每日查寢、清掃,防止滋生事端;至於無人照顧的傷殘者與不能勞作的老人,臣已在永夏寨設一處養老所,養老所內配了兩名郎中、四名護工,每日兩餐有肉(或魚),逢年過節還會發新衣、糕點——前日臣去永夏寨養老所探望,有位六十歲的趙老漢拉著臣的手說,他這輩子顛沛流離,從沒住過這麼安穩的地方,現在每天能曬曬太陽、跟老夥計聊天,比在中境時強百倍。”

“孩童方麵,”劉大為頓了頓,眼中露出暖意,“無人照顧的孤兒共三百二十四人,皆送入各城學堂,與有家庭的孩童一同讀書、食宿,學堂先生還會教他們洗衣、縫補,彌補親情空缺。臣常對學堂先生說‘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些孩子雖沒了爹孃,卻不能少了教養與關愛,上月還有個孤兒因識字快、懂禮貌,被選為學堂‘小先生’,幫其他孩子認字。”

大王點頭道:“孤寡老幼是最需關懷的群體,你們能想得如此周全,朕心甚慰。接下來,說說傷病醫治與務工安排,醫療部與軍部、各生產部門各司其職,誰先奏來?”

醫療部部長陳超上前一步,他身著月白長衫,手中托著一本醫案,醫案上貼著紅色的“已痊癒”、黃色的“治療中”標籤,語氣溫和卻帶著嚴謹:“啟稟大王,臣陳超奏醫療之事。流民初到時,多有外傷(如腳傷、劃傷)、風寒、腹瀉之症,臣令各商棧設臨時醫棚,共診治傷病流民四千三百餘人,發放治療風寒的麻黃湯、治療外傷的金瘡葯近千斤。所有流民入寨前,皆需用肥皂清洗、喝預防疫病的湯藥,目前未發現瘟疫病例——臣不敢懈怠,仍令各城每日巡查,若有發熱、嘔吐、腹瀉者,即刻隔離診治,正如古話說‘防患於未然’,絕不讓疫病有擴散之機。”

“至於醫者選拔,臣從流民中尋得懂醫術者二十七人,其中有曾在東境行醫的老郎中,也有會治外傷的遊醫。臣令這些人先跟著醫療部的老郎中學習華夏國的醫書與診治方法,經三個月考覈後,擇優編入醫療部——其中有位姓王的郎中,擅長治箭傷與骨折,待經過培訓和考覈後,將編入軍醫部。”

陳勝微微頷首:“疫病防控是重中之重,陳大人不可掉以輕心。近日天氣轉涼,需多準備些治療風寒的藥材,防止流民因受涼生病。務工安排呢?青壯入伍與各業招工,軍部與各部門如何協調,有無衝突?”

軍部團長陳武聞聲出列,他身著玄甲,腰間佩劍鏗鏘作響,步伐沉穩有力,聲音洪亮如鍾:“啟稟大王、王子,臣陳武奏軍務。此次流民中,臣按‘身強體健、無不良記錄’的標準,選招青壯五千人入伍,其中三千編入步兵,一千五編入弓兵,五百編入水軍——目前我朝步兵已擴招至兩萬五千人,弓兵一萬,水軍八千,新設炮兵兵種五百人,騎兵因戰馬短缺,暫為八百人。”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全軍依舊推行軍屯製,正如古兵法所言‘兵農合一’,戰時打仗,閑時種地。今年軍屯共收糧三萬石,雖不夠全軍一年消耗,卻也能彌補糧草缺口的三成。隻是王子此前叮囑‘兵不練則弱,將不練則鈍’,臣已令各營每日晨練刀槍(步兵練長槍、劈刀,弓兵練射箭),午後練陣法(如一字長蛇陣、八卦陣),每月初一、十五進行軍演,模擬攻城、防守場景,務必打造一支‘聽指揮、打勝仗、作風優良’的鐵軍!”

陳勝追問:“騎兵戰馬短缺,商務司可有尋得購馬渠道?炮兵的火炮打造進度如何,士兵能否熟練操作?”

陳武拱手回道:“回王子,臣已令商務司從北境周臻處購馬,隻是北境今年也遭旱災,牧草短缺,馬價漲了兩倍,目前僅購得兩百匹,仍需再尋渠道;炮兵的火炮,製造司已送來十門,皆為‘神威炮’,可發射十斤重的鐵彈,射程可達三裡。臣已在軍營外選了平坦之地,讓炮兵每日練習瞄準、裝填彈藥,目前士兵已能做到‘三分鐘裝填、五次射擊中三次靶心’,後續還需加強訓練,爭取戰時能‘一擊即中,震懾敵軍’。”

大王道:“戰馬之事,陳越多費些心,可許以優惠商貿條件,與北境周臻談長期購馬協議;炮兵是新軍種,無經驗可循,你要多與製造司溝通,瞭解火炮效能,製定訓練章程,不可紙上談兵。接下來,說說教育與農作,這兩件事關乎國之長遠,不可輕視。”

教育部部長劉秀纔出列,他戴著圓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透著書卷氣,手中捧著學子名冊與《華夏課本》,語氣恭敬:“啟稟大王、王子,臣劉秀才奏教育之事。目前各城學堂共有學子一萬四千二百餘人,其中購買來的子弟佔六成,多為十歲左右的孩童。按學堂學製,明年七月,咱們第一批學子(學製三年)便要畢業——臣正愁科考試題的製定,不知該如何兼顧‘基礎考覈’與‘能力選拔’,還請大王與王子示下。”

陳勝接過《學子名冊》,指尖劃過書頁上的“天地人、日月星”等漢字,翻開檢視上麵登記的一個個學子名字,沉吟片刻道:“考試需‘依綱據本,難易適中’,不可脫離學子所學。可從各城學堂抽調十位優秀教師(語文、數學、化學、生物、地理、思想政治),共同出題:算術考加減乘除與應用題(如‘三人種地,每人每日種半畝,五日共種多少畝’);識字考默寫(默寫課本中的短文)與組詞(給‘家’‘國’等字組詞);常識考農時(如‘小麥何時播種、何時收割’)、律法(如‘打人致傷會受何種懲罰’);再加一篇三百字的作文,題目可定為‘我的新家’‘華夏國的好’,讓學子抒發真情實感。”

他頓了頓,補充道:“總分按百分計算,六十分為及格(可招入各部任職實習),八十分以上者,可優先入華夏城太學深造,太學將教授更深入的知識(如律法、兵法、農藝)。劉大人,老城的教學配套設施已完善,新城的呢?師資是否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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