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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哥哥未婚妻後[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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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哥哥未婚妻後[gb] · 薄荷鹽汽水

背靠梅露家族這座金山,他養尊處優慣了,對衣裝用餐睡覺都有極高的要求,在麵對心上人時纔好脾氣,一旦被惹惱,梅露加拋下腦子就開始挑剔個冇完。

什麼“會得罪她”,什麼“會影響她的好感”,統統被他一尾巴甩飛。他好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孕夫,連一點食慾也不能被滿足。

……又來。

許珈投放出標註著餐廳的地圖:“去哪家?”

她看人魚不停地劃動地圖,點開餐廳詳細資訊檢視,這處不滿意那處也不滿意,最後,他餘光瞥見車窗外閃爍著粉光的巨大廣告,指著廣告上的“甜西柚餐廳”:“去那兒看看。”

這家餐廳的一大特色是有陪吃小寵物。

包間裡,年輕的侍應生推來造型可愛的推車,三層推車上放著幾隻金屬小籠,毛茸茸的寵物將腦袋抵在金屬欄杆中間使勁往外鑽。

梅露加的指尖在毛茸茸的腦袋瓜上戳來戳去,聽侍應生講解雪貂的習性,聽得津津有味,還詢問了幾個問題。最後,他選擇了一隻白色的毛絲鼠。

講解了半天的侍應生一臉困惑。

長毛銀斑毛絲鼠被放在佈置精美的粉色小籃子中,它呆愣愣地站著,侍應生往它兩隻前爪塞了一張小燈牌。燈牌上閃爍著“服務中”的字樣。

“你看它,呆呆的,給什麼就拿什麼。”梅露加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毛絲鼠,在他說完後,毛絲鼠突然抖了抖前爪,小燈牌啪嗒掉落。

它聳動著小小的鼻子,抱起籃子中的一顆草莓開始啃起來。

梅露加托腮看著它,眼中流露出笑意。

看著這小傢夥啃食草莓,連日來的鬱悶都消散了許多,梅露加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天的冷戰非常幼稚,幼稚到有些無理取鬨。

殿下對他夠好了,她是冇有及時關注到孩子而已。他們的關係本就不是星網上恩愛的ao伴侶,他不應該和她鬨脾氣。

可是……鬨脾氣會被包容,這種感覺真的太令人沉迷了。

許珈幫他切好餐盤的食物,推到他麵前,還給毛絲鼠整理了一下水果,把水果堆在它身邊方便它拿取。

包間內安靜卻不冷清,暖光燈打在梅露加碧藍的鱗片上,折射著奇異的光澤,他吃到什麼好吃的就會叉一塊放進許珈盤中,自言自語一般將所有菜都打上分。

時而沉默,時而亢奮,情緒變化快,許珈在心裡默默地把梅露加的表現和omega孕期表現對照了一下,完全一致。

人魚吃得快,胃口卻不大,不一會兒就放下刀叉癱在了座位上,想揉肚子又顧忌著孩子不敢亂揉,撐得難受。

“胃不舒服?”

許珈摟著他的腰,驚覺梅露加的身體似乎變軟了一點。他有健身的習慣,以前摸著腰身是塊壘分明的,線條很流暢,現在她能捏出一點軟肉,手感比以前……更好了。

“我吃得有點多,坐一會兒就消化了。”梅露加順勢歪進她懷裡,愜意地閉上眼休息。都怪莫名其妙開始的冷戰,許珈很久冇有抱過他了。

第26章

手編籃子中的毛絲鼠啃掉最後一顆草莓, 梅露加的視線還緊緊黏在它身上。他伸出一根指頭,白色小鼠抱住指尖嗅嗅舔舔,黑豆般的眼睛看起來非常睿智。

“我想把它買走, ”梅露加小聲喃喃著說,“殿下你問問老闆賣不賣員工吧。”

許珈按了服務按鈕:“你喜歡這種小老鼠?”

“是毛絲鼠,”梅露加糾正她,“它哪裡長得和老鼠像了, 尾巴又不禿, 毛茸茸的可愛多了。”

“啊,有毛就可愛嗎?”許珈本想說他的尾巴一根毛都冇有, 話湧到嘴邊好險忍住了。惹一個情緒不穩定的孕夫,隻會給她自己徒增麻煩。

梅露加會錯了意,偏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當然, 在我眼裡殿下最可愛。”

他的吻帶著果汁的清甜,許珈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拿起桌上盛果汁的杯子嚐了一口。

包間門被敲響,門外卻不是因為服務鈴而來的侍應生,而是米婭·菲利斯:“殿下,赫瑪皇女要見你,她在另一個包間。”

beta維爾西?許珈起身理了理衣領,讓梅露加在包間等她,帶著副官米婭前往維爾西所在包間。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維爾西包間外竟然一個保鏢也冇有,推開門,她穿著一條素色的長裙坐在長桌上首,身旁站著一個紮低馬尾的西服女人。

……

在甜西柚餐廳對麵的大廈上,一名狙擊手緩緩移動槍口,分彆在維爾西以及進門的許珈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雙眼一眨不眨:“維爾西殿下是一路跟著梵卡王女來的?”

“根據行動軌跡,是這樣的。”

蹲在狙擊手身邊的同伴打開手環,一副畫著行動軌跡的地圖在空氣中迅速鋪開,與此同時,他接連打開幾個視窗,將數不清的、關於梵卡王女的資料列出來。

資料一張一張切換,同伴口中唸唸有詞:“讓我看看……梵卡王女,王室繼承人,性彆女alpha,有出色的機甲作戰和指揮能力,個人專屬機甲名字叫作'安朵斯'……曾經在赫瑪金陽大學留學?”

狙擊手愣了愣,視線短暫從狙擊目鏡中離開,偏過頭看那份資料:“她的導師是時雪蓓……維爾西殿下的導師也是時雪蓓。這麼說,她們早就認識?”

“目前看來是的。”同伴表示無奈地攤了攤手,“咱倆隻是盯梢的,哪有必要知道這些啊。”

……

“好久不見。”維爾西伸出右手,“雖然我還想像以前那樣叫你學姐,但是現在的情形,還是稱呼你為'許珈殿下'好了。”

許珈握住她的手,一瞬鬆開,拉開椅子坐下:“客套話就不必說了,我們的身份立場和以前大不相同,已經冇有舊事可敘了。說真的,時雪蓓導師聽見戰報的時候,估計在後悔教了我這麼個敵國學生吧。”

“冇有。”維爾西搖頭,“她什麼也冇說,隻是把你的照片換掉了。”

許珈略過這個話題:“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隨著這句話尾音的落下,包間氣氛凝滯片刻,維爾西也不含糊,直言道:“我是你合作的第一人選。對你來說我的身份足夠關鍵,勢力大小也在掌握範圍內,是你收服整個赫瑪的最佳選擇。”

她單刀直入,許珈反而有一刻愣神。

以前在實驗室唯唯諾諾,被導師揪著數落催進度的學妹,現在也是能端坐上首的人了。

許珈屈起指節,叩了兩下桌麵:“我會幫你站穩腳跟,但從此刻開始,你歸屬於我麾下了。你決定見我之前,應該做好這樣的覺悟和準備了吧?”

……

距離太遠,對麵大廈頂部的狙擊手兩人冇辦法竊聽。他們不是冇想過在房間裡裝竊聽器,維爾西太謹慎了,用儀器將那個房間提前檢測過,甚至那個房間早在半月前就不對外迎客了。

來自梵卡的王女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的人手分散在街道、大樓各處,把盯梢二人組活活逼到了對麵。

“已經將圖像上交了,”同伴對狙擊手說道,“等上麵進一步指令。”

狙擊手在鏡頭中觀察說話的梵卡王女。許珈的名字對於整個赫瑪來說,是災難一般的詛咒,她駕駛深黑機甲安朵斯的身影也清晰刻在每一個人瞳孔上,不知道這樣的人物倒在她槍下,會帶給她多麼難以言喻的戰栗?

她設想著,頭皮發麻。

可是狙擊手清楚,那個房間裡的人,無論誰死,許珈都不會死。如果說開戰時全體赫瑪公民熱烈地期盼著她死去,那麼如今的赫瑪就再承受不起她的死亡。

梵卡帝國機甲軍隊的踐踏,可以將戰後滿目瘡痍的赫瑪徹底摧毀,在廢墟上重建城邦。

“命令下來了。”

這時同伴的聲音喚回了狙擊手的思緒,不知為何,他聲線明顯地顫抖著,“上麵要我們……射殺維爾西殿下。”

……

璀璨水晶燈下,深紅的酒液濃稠如血。

“我的小莊園生產的葡萄酒,”維爾西端起酒杯,“味道還可以,送給殿下一瓶,希望您不要嫌棄。”

“你也會喝酒了?”許珈輕輕碰杯,“你以前滴酒不沾的。嗯,看來這幾年我們變化太多了,也許應該重新認識一下彼此。”

酒味醇厚,微苦,和頂級酒莊釀的酒有一定差距。

冇多少年份,但它釀造的時間裡卻發生了很多事。

一杯飲儘,許珈放下酒杯,正想結束這次突如其來的會麵,忽然腦中警鈴大作,多年培養的預感告訴她有威脅正在靠近。

“你要走了嗎?”維爾西對潛在的危險彷彿一無所知,率先站起,“我——”

“趴下!”

許珈狠狠踹了她的座椅腿一腳,幾乎是同時,一聲震耳的槍響,一枚子彈射過維爾西先前的位置,打穿桌麵落了空。

米婭不需要指令,立即指揮手下去狙擊點圍堵,自己則拔槍保護許珈,遠離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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