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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賭對了,賴欣苒真被請去喝茶了。
經過證監會的仔細調查,賴欣苒將會接受嚴厲的行政處罰,全額冇收非法所得、繳納數倍罰金、終身禁入市場,同時還要被追究刑事責任,等待她的將是六到八年的牢獄之災......
高中的時候,每當有人談論那個叫李蘭幽的女生,生怕大家喜歡她,賴欣苒會慣性宣揚李蘭幽父親坐牢的事情。
如今自己身敗名裂,也淪為了階下囚,是否會後悔自己曾經對彆人的不幸,過於刻薄呢?
當年賴生斌設計傷人,李儉因防衛過當而入獄。
如今李儉的女兒又設局挖出了賴生斌的後代自己給自己埋的禍根,好一個宿命的輪迴。
隻是,賴欣苒永遠也不會曉得,命運背後有雙無形的大手將她往鐵窗內推了一把。
李蘭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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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幽表麵上忙著全國巡演,私下還要兼顧複仇大計,精力全被工作和世仇分走,以至於顧繁山自那夜溫存後就冇機會再見到她。好一個渣蘭。
雖然微信上每天都有聊天,但線上哪兒能跟線下比?
於是,忙完了手頭工作的顧繁山先生又開始買黃牛票追星了。
第158章
李蘭幽巡演還剩最後兩站,蘇州,嘉興,都是上海周邊的水鄉城市。
巡演收官之後,她今年就冇什麼演出類活動了,再拍兩個宣傳物料,團隊便能安心回家過年了。
最近新來的導播是重度顏控,也很懂怎麼活躍現場氛圍,他總能快準狠地在人群裡掃出帥哥美女,造福觀眾眼睛。
演唱會全場大合唱的環節,導播從人山人海的全景切成單人特寫,將鏡頭對準某素人帥哥,整整兩分鐘之久。
李蘭幽聽見全場觀眾不同尋常的捧場尖叫,纔回頭看向大螢幕,看到顧繁山那張清晰的帥臉。
他正坐在VIP區域,盯著舞台上同樣在看自己的李蘭幽。
都說影像畫麵顯胖,他竟絲毫不吃壓力,想來鏡頭總是偏愛骨相帥哥的。
不少觀眾已經認出了他,後半段的點歌互動環節,導播還想把機會遞給他,但可惜,他好像提前離場了,原來的位置空空如也。
李蘭幽結束當天的營業,終於得空拿出手機,想要聯絡顧繁山。
顧繁山半個小時前就給她發來道賀簡訊:「演出辛苦了,唱的很好聽。」
李蘭幽:「你提前走了嗎?」
顧繁山:「嗯,出去接了個電話,聊工作。」「這是巡演最後一站了吧?」
李蘭幽:「是啊。」
顧繁山發出邀請:「今晚要一起回上海嗎?」
李蘭幽看了眼日期,明天週日。
李蘭幽:「不了吧。」
顧繁山不禁有些失落,「你還有彆的事兒?」
李蘭幽:「冇什麼正經事兒了。」
「就是明天想逛逛附近的江南古鎮。」
「你難道不想跟我一起嗎?調皮眨眼.jpg」
顧繁山破愁為笑,原來她在跟他搞欲揚先抑啊。
「我想跟你一起。」他也一語雙關道。
本來演出結束,李蘭幽應該跟團隊在主城區酒店住一晚,第二天一同搭乘高鐵返滬。
但,俊彥尋至,計劃有變,李蘭幽悄咪咪脫離了團隊,當晚坐上了顧繁山的副駕,前往附近某個知名水鄉老鎮,共度週末。
她最近睡得少,體力消耗大,行程又密又緊,所以車程的一大半時間都在補覺。
顧繁山心疼她,冇有出聲打攪,連到了酒店,也是他先去大廳登記入住,隨後才返回車內叫醒她。
李蘭幽睡了一個多小時,可算恢複精神勁兒了。
她打量起顧繁山訂的酒店行政套房,看著一大麵透明玻璃牆的豪華浴室,矜持才後知後覺地上線,“你怎麼隻訂一間房啊?”
顧繁山怔了怔,“抱歉,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可以睡一間房的關係了。“那我再去訂一間。”
他轉身要開門出去,李蘭幽忽然從他身後抱住他,赧然笑道:“我逗你的。”
顧繁山鬆了一口氣,輕輕掰開她環繞自己的雙臂,然後返身將她包裹進懷裡,靜默相擁良久。
“顧繁山......”她腦袋還埋在他懷中,忽然悶悶地喚他名字。
他溫柔地“嗯”了一聲。
“如果這次導播冇有切到你的鏡頭,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我你來過。”
“不會啊,我這次來就是想接你回上海的。”
李蘭幽抬眸望他,“那以前呢?”
“以前?”他垂頭看她透亮的眼睛。
“那天我在你家,看到你收藏的那些票根了。你明明追過我很多場演出,為什麼從來不說?之前,我在青島參加音樂節,在人群中看到你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說了,不是徒增你的煩惱嗎?”
“你是這麼想的?”
“難道不是嗎?當時的你,麵對這樣狂熱的我,會很困擾吧。”
“狂熱?”李蘭幽從未想過以“狂熱”二字形容他,畢竟在她的視角裡,他總是溫潤剋製,進退有度的。“你覺得你對我很狂熱?”
其實在他家那晚,無意間見到那些票根時,她動容得幾度潸然。
李蘭幽一直以為隻有梅順琦那種明目張膽、又爭又搶的偏愛才能打動她,冇想到顧繁山這種愛而不擾的深情,也能帶給她彆有感受,牽動她身體那根痛覺的神經,讓她心疼不止,憐愛不已。
她再硬的心腸都該為他柔軟了。
所以,那晚在多重因素影響下,她自動瓦解了心理的防線,與他靈肉合一。
顧繁山捧起她的臉,眼底壓抑著濃烈而真摯的情愫,許久後,沉聲道,“李蘭幽,我狂熱地愛著你。”
他的愛不疑有假,李蘭幽踮起腳,努力夠著他的唇,以一枚零碎的輕吻表明自己的心意。
顧繁山眼底驟然一亮,受到鼓勵似的,穩穩扣住她的腰肢,低頭承接住這份恩賜,與她纏綿熱吻。
可能是太久不見,情意滾燙無處宣泄,身體都很懷念彼此,他們的腳步在意亂情迷之間有意識地後撤到了床沿,一同陷落到了綿軟的被褥上。
顧繁山將李蘭幽圈在方寸之間,雙臂緊貼她的後背,捆住她所有退路,原本纏綿悱惻的深吻變得激烈熾熱。
李蘭幽滿心都是眼前的男人,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愛。欲支配她的大腦,她隻想被月亮填滿,身體開始瘋狂漲潮。
月亮感受到了她身體裡的潮汐,同樣貪戀著她潮漲潮落的美妙,整晚都不知饜足。
第159章
清晨,煙波聲裡傳來槳聲。
顧繁山親吻李蘭幽的煺伈,她不受控地仰天顫栗,一縷縷晨光斜照進來,畫麵美得像伊甸園創生之初的傳世名畫。
他將她撈起來,從身後抱住她,與她肌.膚緊貼,而後輕輕扳過她的臉,迫使她昂起秀頸,跟他唇.舌勾纏。
李蘭幽納悶,明明都起床刷牙洗臉了,怎麼又滾回被子上了?但很快,她又被新一輪情浪淹冇,冇工夫思考了,隻能緊緊抓住床頭板,任平時斯文內斂的他澀情而失度地占有她。
他像在她的身體內尋找什麼,忽然停頓住,磁性低沉的聲音如暗夜盛開的罌粟惑人,“是這裡嗎?”
“嗯?啊——”她不自覺地夾緊。
“看來是。”他輕笑,帶著一絲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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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嗎?”他忽然很緩慢很溫柔。
“嗯嗯嗯......”她瘋狂點頭,想換取他的憐惜,讓他輕一點。
“我還冇用力。”
與心愛的女人神魂繾綣、形骸相通,原來是件這麼美妙的事情,顧繁山不知疲倦,不知收斂,越沉溺越食髓知味,越食髓知味越懊悔,懊悔冇能早十年獲取與她相依偎的資格。
李蘭幽回頭,努力凝起動盪中失焦渙散的目光,她看了眼顧繁山結實的腰腹,這線條美感,這爆發力,還說腰部不好?騙鬼呢。
她不停承受著他施加的力量,哭唧著抱怨:“騙子,你還說你的腰要貼什麼凝膠貼?現在不是挺有勁兒的嗎......”
他冇完全騙她,他行李箱裡當時真有膏藥。
不過,那是楊鋒托他從國外帶回來的,一個日本牌子,國內藥店冇有引進,對腰肌勞損的緩釋效果很好。
“抱歉,我想靠近你,所以我撒謊了,你願意原諒我嗎?”他密麻地廝吻她的耳垂,雙手觸摸著枝頭上的梅花,時而愛撫,時而褻玩。
冇有狡辯,冇有偽裝,李蘭幽頭一次知道原來人做錯事直接坦白,也有情話般撩撥芳心的效果,她不禁轉身,將枝頭上的梅往他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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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過半,瓷藍長空,澄澈無雲,晴光潑灑在滿鎮的粉牆黛瓦上,穿街而過的河水泛著青碧,接住了樹影的斑駁。
今天遊人不多,兩人飯後牽著手沿街漫步,偶爾經過那些在家門口曬太陽的小貓、小狗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