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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冇有啦,你聽我狡辯......咳咳,還是說回正事兒吧,阿姨她們會不會以為我是個很花心的人啊,在搞劈腿什麼的?”
顧繁山思忖了下,認真地忽悠她,“有可能,所以最好早點跟他們解釋清楚你的男朋友另有其人,有且隻有一個。”
“你還冇有官宣我們的關係吧?”
“就等你發號施令了。”他輕抬起她的手,淺淺親啄了一下她的手背,如騎士對女王施以吻手禮。
他微微俯身垂眸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李蘭幽莫名很想將腳心踩在他的肩上。
她這麼想的,當晚也這麼做了。
當他剛好跪在床上,想要進入聖地的那一刻,她抬起了腿,將腳心抵在他的肩頭,像頂著一張天使麵龐的惡女觀察著他的反應,隻要他一旦表現出柔弱好欺負的樣子,她就會得寸進尺地踩碾他。
顧繁山怔了怔,很快明白過來,隨後按住她的腳,隻稍稍那麼一用力,她便丟了遊刃有餘的姿態,很慫地想把腳縮回去。
他箍住她的腳踝,往她腳背紳士而虔誠地落下一吻,淺笑道,“這一吻,算餐前禱告了。”
想當太歲的她今晚纔是被吃掉的那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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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二十九,顧繁山帶著李蘭幽回家時,家裡已經冇人了。
他今早看三口之家的小群訊息,知道父母中午前就出門去顧家爺爺奶奶那兒了。
李蘭幽跟他膩歪在一起無所事事,忽然心血來潮,想去他從小住過的房間看看。
他當然不會拒絕。
所以此刻,她像參觀博物館一樣出現在了顧繁山的臥室。
窗外,寥寥風聲入耳,反襯出冬季的闃寂,李蘭幽不禁道:“樓上怎麼安安靜靜的?也去走親戚了嗎?”
“你說林欣愉家?林家已經搬走了,房子準備賣了。”顧繁山應著女朋友,眼尖兒地瞧見書櫃的異常,玻璃櫃門怎麼是開著的?
李蘭幽有些訝然,“住了這麼多年,為什麼搬走?”
“工作變故吧,林叔叔調去彆的地方了。”
“升職了?”
“明升暗貶?唉,我也不太清楚。”
“忽然有點感慨人生的流動性,人們的關係、工作、身份、生活的環境......”李蘭幽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陪著他將視線落在書櫃上流連一圈,對他的書來了興趣,“哇,這些書和收藏感覺好老了。”
“傻瓜,你也不看多少年了。”
“好羨慕你啊。”
“羨慕我什麼?”
“小時候晚上一個人住不害怕嗎?房間那麼大,有一整麵的書櫃,地板還是實木的。”她說著說著,黯然地想起自己從前住的那間西曬嚴重的小閣樓。
顧繁山覺察到她情緒變低落了,“怎麼了?”
“冇事兒,就是莫名其妙地顧影自憐了一下。”
他不知道她想起什麼了,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隻能把她圈進懷裡,給她可避風的結實依靠。
李蘭幽在他懷裡想到什麼,兀地笑了。
半晌後,她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時哭時笑的,但我冇有雙向障礙,你大可放心。”
顧繁山捧起她的臉,認真道:“能把你的內心世界分享給我嗎?你忍心就這樣讓我站在你的心門之外麼?”
李蘭幽:“你確定想知道?”
他知道她思維一貫跳脫。
她們這類創作人纔是這樣的,他理解。
“就是......我剛想起自己從前在親戚家住的房間了,再關聯到高中的生活,有點兒心疼青春期的自己。再然後,我的思維跟脫韁了一樣,腦海忽然升起一個問題:要是我們高中就在一起了,會偷吃禁果嗎?比如說,就在這張地板上。”
她之前偶爾地會蹦出一些黃色廢料出來,說給他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總想著將那些想法實踐成具體可視的畫麵。
清冷斯文的男人喉結滾動了兩下,指背推了推金絲鏡框,類似一個變態擔心另一個變態覺得自己變態,所以有些遲疑地發出了邀請,“要現在試試嗎?”
“纔不要呢。”
在他從小住到大的房間,做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總感覺另一個時空顧繁山的青澀少年體會感應到空間的異樣,一絲禁忌感油然而生......
“擔心地板冷?”他看出她的口是心非與蠢蠢欲動,忍笑道。
“纔不是呢!有地暖也不行啊。”
“那就夏天再試試?”
她香腮一鼓,扳起素麵朝天的白皙麵龐瞪他。
顧繁山將她打橫抱起,“地板就算了,委屈你在床上將就一下。”
“彆啊。”她胡亂捶打他,但下手又很輕,捨不得傷到他。
顧繁山將她壓到蓬鬆的鵝絨被上,以絕對的體型差異拘囚著她,直到她意識到自己這點反抗的力氣毫無勝算,徹底安靜下來,他才緩緩沉聲道:“其實,不是為了滿足你,你一說那句話,我就有感覺了。”
如果他們高中時就在一起了,他不信自己能一點邪念都冇有。
他會對她產生很多危險的想法。
可能因為愛得太濃,執念太深,光是幻想滿18歲那天能有機會交融,他那兒就直接充血了。
......
她半推半就著,說白日宣y不好,但愉悅細胞被調動起來後,很快就忘乎所以了,眉目帶媚,反催促起他用力些、深一些了。
他在她身後,大手箍著她的細腰,“翹起來一點。”
她乖乖聽話。
容納他。
然後靡麗泥濘的地方溢位水來。
“你知道麼?其實我最喜歡這個姿勢了。”他伸手抓住她搖晃在空中的一對雪白,在持續的粗魯中,吼間溢位壓抑的低喘。
她爽得聲線破碎,一直承受著他不斷施加而來的力量,連話都說不出來,心底早已給了他回答:其實我也是。
第167章
深冬午後,玫瑰灣融化在了焦糖色的暖陽裡。
李蘭幽將頭髮紮起,重新圍好圍脖。
同樣穿戴整齊的顧繁山正在整理床鋪,清理“犯罪”現場。
兩人衣冠楚楚、風清雲朗地下了樓,打算一塊兒去找彧亮。
顧繁山正給彧亮發資訊,所以步子稍慢一些。
李蘭幽走在前頭,正推門,便撞見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麵孔。
中年婦女,一身素淨的新中式打扮,像長期浸潤在書房筆墨間的人。
“怎麼了?”顧繁山注意到心上人突然愣在原地,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見了許久不見的秦勝男。
秦勝男有些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驚喜,“繁山,你果然回來過年啦,我之前來拜訪,你父母還說你今年不會回來呢。我就知道他們......”
見顧繁山眉心蹙起淺淺的川字,秦勝男知趣地收聲了,轉而細細端量起李蘭幽,慈愛地笑著:“你是我們繁山的女朋友嗎?太漂亮了。”
李蘭幽以淺淡一笑應付恭維,複又遲疑道:“您是秦勝男秦老師嗎?”
秦勝男見李蘭幽同樣有幾分眼熟,“你認識我?你以前也是椿中的?”
李蘭幽:“是啊,我還跟老師您去過外地參加作文比賽呢。”
秦勝男做恍然大悟狀,其實還是冇什麼印象,但不影響她藉此親近侄兒媳,“我記得你,但老師年紀大了,有些忘記你名字了,你叫......”
她攀熟的話還冇說完,顧繁山便將李蘭幽輕輕拉到了身後,有意隔離。
顧繁山不留情麵地打斷她:“秦老師,我們還有事兒,你來了也來了,見也見了,冇事兒了就請回吧。”
每年春節去顧家一趟見見顧繁山,是秦家人的固定打卡項目。
見顧繁山這麼快就下逐客令,秦勝男才一臉愁容,道明來意:“醫生說你爺爺時日不多了,你能不能回去探望他一下?不能讓老人家帶著心結走啊。”
李蘭幽悄然將之前彧亮在古街茶館前的話串聯起來,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啊......
顧繁山冇有表態,秦勝男想繼續勸說,又顧忌李蘭幽在場,於是對李蘭幽道:“抱歉,有些話我想單獨跟繁山聊聊。”
顧繁山牽緊李蘭幽,“她冇什麼不能知道的。”
秦勝男:“好吧,繁山,我知道你記恨爺爺奶奶的勢利無情,但請你看在我曾幫助過你生母的父母處理後事的份上,就回老街上的家看一眼吧。”
顧繁山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秦勝男。
秦勝男:“其實這事兒我並不想主動講出來,顯得跟邀功一樣,畢竟我當初幫他們也是出於贖罪的想法。”
話已帶到,儘管顧繁山冇有明確給她答覆,但秦勝男知道勸多無益,轉身識趣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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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秦勝男,顧繁山見彧亮久不回資訊,直接去電,接起電話的人竟是彧遠舟。
彧晨買了新車,拉彧亮出去試駕了,彧亮手機正好放在書房充電,彧遠舟經過就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