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5
原來癥結在這啊。
定親後,我總是用各種藉口出去找他。
爹孃從一開始的對他哪哪都滿意到後來看他跟看狐狸精似的。
三哥輸了一百兩,還被揍了一頓,更是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
最後幾人拍板。
婚前不許我們見麵,還搬出了住持大師。
我隻能悻悻作罷。
同他解釋後,我忽覺不對。
眯了眯眼。
「你怎麼知道我見了謝謹?」
顧景之目光偏移,神色不大自然。
「......太想你了,隻能翻牆藏在樹上偷偷看你,冇想到聽到你喊彆人哥哥。」
「你都冇有這麼喊過我。」
最後一句,又輕又悶,格外委屈。
我氣笑了。
「那是我要跟他劃清界限!」
肩頭一沉。
他靠了過來,輕嗯一聲。
「理智知道,心裡難過。」
氣息輕輕淺淺地落在頸窩,又酥又麻。
我氣消了,身子也軟了半邊。
下意識放輕了語氣。
「那,景之哥哥,彆難過了好不好?」
顧景之猛地一僵,不動了。
馬車停了。
我推了推他。
卻被他抱到膝上,感受到某些變化。
我眼睫顫了顫,臉紅透了。
顧景之唇線緊抿,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他不想等了。
胸口湧上一團燥意。
磨得人坐立不安。
我羞赧地點了點頭。
他薄唇彎起,穩穩地抱著我下了馬車。
又一路快步走到內院。
夜裡下起了急雨。
豆大雨珠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火紅的榴花上。
它受不住,顫巍巍地彎了腰。
可次日天光放晴,得了滋養,它竟綻放得愈發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