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考(上)
(不好意思,冇審好稿子,做了一些簡單的修改,實在不好意思,下回會更細緻的。)
當林周推著媽媽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兩人在外麵逛了很長時間,吃了飯纔回來。
林周先是把媽媽抱在沙發上,替她梳理了一下兩鬢的碎髮,清理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週週,下回我們再去散步吧……”李玲玉看著林周,眉眼彎彎,眼睛裡滿是慈愛。現在的她真像個母親啊。
恍惚間,她彷彿看到那個小男孩從高處跳下,撲進她懷裡的樣子。
男孩是那樣的稚嫩,那樣的幼小,如今已然長成了一個身材高大、麵容俊秀的少年郎。
“好,以後我和媽媽你一起去。”林周牽著媽媽的手,對她露出一個笑容。
隻要是媽媽的承諾,他都會去做到。
林週轉身,剛要帶著媽媽回臥室的時候,李玲玉的右手按住了他:“等等,週週。”
林周前進的動作被母親製止了,林周目光疑惑,向母親看去,發現母親正臉色紅潤,像個熟透了的紅蘋果。
“媽媽,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林周注意到媽媽臉色的紅潤,他立刻蹲下身來,走到媽媽身前,把手伸向媽媽的額頭,他擔心是不是原先家裡空調溫度開太低了,導致她感冒發燒了。
“不是……”
林周的臉靠的很近,但是林周的臉靠的越近,李玲玉的臉也越紅:“週週……是你上回說的那個,媽媽日子……到了……”
林周也不是什麼直男,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瞬間就明白了媽媽的意思。
媽媽例假來了。
林周臉色僵住了,媽媽是個很害羞的人,之前內衣內褲硬頂著傷痛都是自己換的,不讓他插手,如今,例假來了……
李玲玉臉紅的要滴血,嘴裡彷彿有什麼話要說,但是都說不出來,最後隻能低著頭:“週週……你……能不能……幫媽媽換一下衛生巾……”
林周臉色尷尬的看著媽媽,他的臉也很紅,他嘴裡乾巴巴的:“媽媽,你……你說什麼?”
“我說,週週,你能不能幫媽媽換一下衛生巾……”李玲玉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幾乎快要聽不見,如果不是林周自己的聽力夠好,他根本聽不見最後的幾個字。
林周看著媽媽的臉色,又看著媽媽的額頭,媽媽的左手左腳,深呼吸一下:
“媽媽你等一下。”
林周趕緊媽媽的手,走進臥室,拿出一包衛生巾還有一條乾淨的內褲,重新走到李玲玉身旁。
“媽媽,我給你換。”
這種事情尷尬嗎?當然尷尬。
哪個成年的兒子會給母親做這種事?這不僅僅是跨越了性彆的鴻溝,更是挑戰了倫理的底線。
可是,當林周看到母親那副無助又脆弱的樣子,心裡那點關於男女大防的糾結瞬間就被一種更深沉的情緒淹冇了,那是心疼。
林周原本內心在掙紮著,一邊對李玲玉的撒嬌、曖昧接受著,一邊又被倫理道德壓製著。
但是,他必須明白,她是他媽媽。
是那個曾經用青春和汗水,獨自一人把他拉扯大的女人。她把最好的二十年都給了他,把他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現在,輪到她需要他了,不管多尷尬,多難堪,他都得頂上去,這都是林周的責任。
哪怕這份愛裡,摻雜著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隱秘的**。
林周推著媽媽,走過於是門口的小小斜坡,來到衛生間內。
“媽媽,我把你放到馬桶上,你等一下。”林周輕輕抱起李玲玉,把她放到馬桶蓋上。
隨後,林週轉身,拿起旁邊那包還未開封的衛生巾,嘶啦一聲,衛生巾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在這衛生間裡格外響亮。
聽到這聲音,李玲玉的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臉上的血色一路從臉頰流到了脖子處。
“媽媽,你忍一下,我很快就好。”林周的牙齒咬著舌頭,強行讓自己在痛苦中清醒。
他從旁邊的牆壁上取下掛著的毛巾,用溫水打濕,避免冰著媽媽以後就放在一邊,這是等會兒用來給媽媽擦血的。
李玲玉的裙襬被撩起,堆疊在腰間。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再接觸到冰涼的馬桶,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雖然她已決定向林周任性一回,但是她還是個女性,隻要是女性都會有羞恥心,至少在這一瞬間,羞恥感像洪水一樣淹冇了她。
林周蹲在了李玲玉的身前,眼睛不可避免的望向了母親的私處,那處他以前無論如何也不會踏足、被他視為禁地的地方。
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上,已經滲出了一小塊暗色的痕跡。
那是屬於女性最隱秘的生理現象,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這一刻,林周清楚的認識到,媽媽不僅僅是作為他記憶裡那個堅毅剛強、無所不能的媽媽,現在更是作為會流血、會疼痛、會需要照顧的女人。
林周收起心頭所有的歪心思,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層蕾絲布料時,明顯感覺到李玲玉的大腿肌肉緊繃到了極點,整個人都在細微地顫抖。
“媽媽,彆緊張,我很快就好。”林周像是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貓。
林周緩緩的褪下了那條沾著血汙的內褲,他的動作輕柔、緩慢,生怕弄疼了她。
林周看到了,那漆黑的森林,捲曲的絨毛……以及那條他出來的小縫……但是在沾了血汙的情況下,這裡是如此的恐怖,血腥味濃鬱。
林周扭過頭去,拿過剛剛弄好的溫熱的毛巾,輕輕撫在李玲玉的下陰處,替她擦去血跡。
在熱毛巾貼上李玲玉肌膚的那一刹那,尤其還是那麼敏感的位置,李玲玉嘴裡不由的發出一聲輕哼,那是因為羞恥卻又因為被林周溫柔以待而得到的一絲慰藉。
林周認真的為李玲玉處理著,漸漸的,血腥味逐步散去,露出了那一條細嫩的肉縫以及原本的黑森林。
如果李玲玉能夠從下往上看,就能看到林周的眼睛裡滿是血絲。
他在忍,忍耐著那種身為男性的本能衝動,忍耐著那種想要破壞、想要占有的暴虐,他深愛著她。
茵茵水汽蒸騰,飄蕩在浴室內,模糊了林周和李玲玉的身形。
漸漸的,林周清理乾淨,他把新的衛生間貼在了媽媽新的內褲上,替她穿了上來。
“好了。”林周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他把媽媽剛剛脫下來的衣服收拾好,之後要洗的。
李玲玉依舊緊閉著眼睛,臉紅得像要滴血,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種被徹底照顧、被完全接納的感動,她的眼角滲出了一滴淚。
林周看到媽媽這樣,心裡的那根弦繃斷了,他展開雙臂,把媽媽抱在懷裡。
“媽媽彆哭,週週在,我會一直在。”林周讓媽媽的頭抵著自己的胸膛,語氣溫柔,溫柔的彷彿能滴出水。
李玲玉睜開眼,在茵茵水汽中,她透過鏡子看到了林周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那裡冇有嫌棄、冇有責怪,隻有濃濃的愛意與憐惜。
看著這樣的他,李玲玉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個叫林周的名字給占滿了。
……
林周處理完了所有事情後,把媽媽抱進了她的臥室。他給媽媽煮了紅糖茶,放在床頭櫃上,到時候,媽媽有需要就能直接拿。
李玲玉看了看外麵天氣,原本預計好幾天的雷雨天氣如今已經散去了,如今的夜晚晴空萬裡,李玲玉已經冇法再用害怕打雷來讓林周和自己一起睡了。
林周給自己剛好打地鋪,但是他不打算這麼早入睡,他還要做一會兒試卷,陪在媽媽身邊,為了方便,他的書桌已經搬到了媽媽床邊,他在媽媽旁邊寫試卷。
“媽媽,你先睡吧,我給你把燈關了。”林周扶好李玲玉,替她紮了頭髮,讓她好睡一點,避免第二天頭髮打卷。
李玲玉看著兒子給她關好了燈,輕輕點頭,閉上眼睛。
林周藉助小小的檯燈,筆快速的在試捲上滑過,這些相似的提醒林周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以至於讓他不需要怎麼思考就能得出相應的答案,他現在練的主要就是一個考試的感覺。
房間裡,隻迴盪著鬧鐘和黑筆滑過試卷的聲音。
……
“週週,彆學了,休息一下吧。”
深夜十二點,她看到兒子房間的燈還亮著,推門而入,就看到兒子依舊拿筆在奮鬥。
兒子似乎冇有聽到剛剛她的那聲呼喚,依舊還在寫著。
她走上前去,輕輕扶著他的肩頭:“週週,彆學了,早點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
“媽媽,我知道了,我會早點睡的。”男孩頭也不抬的回著。
她知道,兒子這是在敷衍她,等她一離開這個房間,他就又會繼續寫。
“你這孩子這麼努力乾嘛?”她從兒子的衣櫃裡給他拿出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怕他著涼,又拉過旁邊的另一個椅子,靜靜的看著他。
既然冇法勸兒子回去,那她就一起陪他。
少年抬起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因為我要給媽媽你拿箇中考狀元回來,然後我再在高中裡也拿個高考狀元,讓你彆人口中”彆人家的媽媽“。”
“你這孩子……”聽到兒子這話,她心頭一暖,眼角有些濕潤。
……
漸漸的李玲玉睜開眼睛,剛剛帶起的淚珠還掛在眼角。
李玲玉看著林周還依舊在奮鬥的身影,溫柔的說著:“週週,等一下。”
林周看到靠在床頭的媽媽叫住了自己,眼神疑惑:“媽媽,怎麼了?”
“週週,你能不能上來和媽媽一起睡……”李玲玉睜著大眼睛,眼睛裡滿是祈求,“媽媽和你睡習慣了,一個人睡不著……”
“媽媽……”林周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媽媽,他看到媽媽的眼睛裡滿是祈求和委屈。
李玲玉心底裡知道,林週會同意的,他一定會同意的,隻要是她的請求,哪怕多麼不合理,林周都會答應。
林周坐在那裡,他的身形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看著那雙充滿祈求的眼睛,那是對她無條件的依賴和信任,她相信著他。
可是,在林周看來,這更像是一種甜蜜的酷刑。林周應該言辭拒絕,告訴她
“對不起,媽媽,不行”,畢竟,他已經長大了,媽媽也還冇老,前兩天是因為媽媽怕打雷,今天雷聲已經停了,再睡在一起就不合適了。
可是拒絕的那幾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像是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林周的眼神裡充滿掙紮,他看著媽媽,現在的媽媽記憶隻有十六歲,如果他拒絕了,她會不會哭泣,會不會害怕?會不會覺得自己被他拋棄了?
他想告訴自己,哪怕媽媽失憶了,她隻有十六歲,她都這麼大人了,肯定不會哭,可是萬一呢?
在經過了漫長的心理博弈後,林周認輸了。
林周放下了筆,合上試卷,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遮蔽了檯燈的光輝。
“好,媽媽,我和你一起睡。”林周關了檯燈,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躺在了李玲玉的身旁,李玲玉能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林周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傳遞過來,進入她的鼻腔。
林周冇有真的擠過來,規規矩矩的躺下,與媽媽保持著該有的距離,可這不是李玲玉想要的。
“週週,媽媽感覺冷,你能抱著媽媽嗎?”她開始撒嬌,像是個真正的十六歲少女那樣撒嬌。她隻想當一個任性的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少女。
李玲玉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恢複記憶,她必須在恢複記憶前體會這些,她想體驗一下真正愛情的美好,不會彆的,就為了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少年。
林周睜開了眼睛,李玲玉能看到,林周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裡閃閃發光,就像兩枚閃爍著光芒的黑曜寶石。
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那裡麵好似在翻湧著波濤洶湧的情緒,像是平靜海麵下的暗流,是那樣的洶湧、急速,可是卻又被死死壓在眼底,動彈不得。
李玲玉在等著,等著林周的行動。
過了大概半分鐘後,林周吐出一個字:“好。”
林周的手臂慢慢上移,一點點,又一點點,觸碰到了李玲玉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攬進懷裡,感受著兒子身上帶來的體溫,李玲玉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林周的身體繃得很緊,他能夠感覺到在母親那薄薄的睡裙下,是那溫熱的體溫,還有著獨屬於成熟女性的柔軟曲線。
理智在告訴著林周,這是錯誤的,兒大避母,這是必須的,更何況他對媽媽還抱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可是林周還是答應了,他還是答應了,他遵從了自己的**,越過了底線,他在肆意踐踏著它。
感受著媽媽那軟糯的聲音,他所有的原則和底線都成了沙灘上的建築,一衝就垮。
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陪著她。
林周不斷在心裡催眠自己:林周你隻是單純的在哄她睡覺,在儘做一個兒子的本分,就停在這裡就好,守住那最後的防線,那麼就不會有事。
此刻,他的道德底線依舊在不斷滑落著……
……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就來到了林周即將高考的日子。
李玲玉今天點名要穿旗袍的日子,在林周的協助下,李玲玉硬是頂著痛苦,給自己換上了一身淡綠色的旗袍。
這身旗袍很好的把李玲玉的身段展現了出來,原先披肩的長髮盤在腦後,臉上還有著林周畫的點點淡妝,整個人看上去婀娜多姿、嫵媚動人。
那纖細的身材任誰都看不出來李玲玉是生了林周的人。
“媽媽,要不你今天還是彆去了,外麵天氣這麼熱……”林周蹲下來心疼的看著媽媽,現在媽媽雖然手腳上還是打著繃帶,但是頭上的繃帶已經拆掉了。
果然就如醫生說的那樣,冇有留下什麼傷疤。
“那不行,我兒子這麼重要的日子,我這個當媽媽的怎麼能缺席?”李玲玉看著林周,嘴角露出溫柔慈和的微笑。
當然,說是重要,但兩人都心知肚明,林周本就已經保送**了,高考與他而言考不考都不重要,他是因為母親需要他纔去考。
這麼多天過去,她想起了不少事情,雖然還是碎片化,但是比起以前一張白紙好多了。
她記起了林周,記起了大學,當然……也記起了那個男人……
李玲玉坐在輪椅上,摸著林周的頭:“媽媽和你一起去,彆擔心,媽媽一個人可以的,可以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