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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魄雲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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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雨魄雲魂 · 嚴鸞趙楹

餘下的已無法控製,糾纏在一處兩人都已被徹底點燃,慾火灼燒著每一寸肌膚,彷彿激烈的咬噬與抽送稍慢一點,就要被燒成灰燼。

趙楹的手死死掐住身下的腰肢,猛烈地挺送著,將他一下下貫穿。身下的人亦已同他一樣癲狂,蛇一般起伏扭動,掙紮著迎合著,一遍遍絞緊他,從嫣紅唇瓣中吐出放蕩的呻吟。

嚴鸞很快就支撐不住,戰栗著泄了,軟著身子癱在地上,下身卻不見軟,仍舊鼓脹著。趙楹忍了忍,從他不住痙攣的體內慢慢抽身出來,撐住地麵大口喘氣,一隻手揉著他嘴唇道:“這回知道些苦頭……以後,哈,算計我……先掂量掂量……”嚴鸞從汗濕的額發間睜開眼,一張嘴將他的手指咬住,似是全未聽見方纔的話,隻用瑩白的齒列輕輕碾著指節,輕聲喘息道:“彆停……”

趙楹的指尖抵在濕軟的舌上,說話時便被舔蹭著,被嗓子眼中吐出的氣撩著。那句含糊輕細的話語便隨著指尖一路麻到了胸口,又化作了慾火直燒下去。他猛然按住嚴鸞,曲起手指勾弄著軟舌,在他口中肆意攪動,下身一挺,便又送進去,直撞在甬道深處。

嚴鸞低叫了一聲,聲音綿長婉轉,顫抖的尾音觸動著他的指尖。他的手指繞著舌根畫圈兒,叫舌下泌出津液來,沿著合不攏的口角溢位,從下頷到鎖骨,畫出一條**的水跡。然後便被那條軟舌纏住了,含在口中輕吮。趙楹覺得太陽穴直跳,遍身如焚,一低頭咬住耳垂,驀地抽出手來提起他下身,換個方向深深頂進去。嚴鸞的腰身彈動了一下,上身倒回地上,仰了頸,忘情地呻吟出聲。

趙楹托住他腰臀,全無保留地研磨**,看他在身下輾轉呻吟,遍身泛起紅潮。過了移時,自己有些後繼乏力,嚴鸞的呻吟聲也變了調。換做以往,早該再泄出一回,此時嚴鸞胯下那物,卻殷紅滾燙地翹著,不肯出精。趙楹皺了眉頭,放緩了動作,著力在那一點上頂撞抵磨,又伸了手去撫他前頭的陽物。

嚴鸞驀地弓起身來,嘶啞地叫了一聲,飽含**又摻了痛苦,緊緊抓住趙楹握在他身前的那隻手,不知是想扯開還是要他繼續。趙楹猶豫了一霎,攥緊了那物,自下而上開始套弄。卻見嚴鸞受不住地扭身掙紮起來,兩行淚痕自眼角滾下。

趙楹抽送間正當情熱,被他猛然一掙,腰上一麻,不及抽身,立時泄了出來。頓時遍身酥透,禁不住長歎了一聲。再抽出時,便聽到一聲嘶啞哀叫,嚴鸞無力地抬起一隻手臂來,擋住了臉。

趙楹默然了片刻,將他拖起來,從背後攬住了,低道:“我不是有意——你咬得恁緊,冇留神……”

嚴鸞低垂了頭,身體火燙,隻急促喘著氣。趙楹將手伸到他身前,又撫弄了幾下,卻將嚴鸞逼得痙攣起來,跪坐的兩腿登時夾緊,顯是到了極處,卻又求不得解脫,隻覺遍身油煎火炙一般,深深弓身蜷起來。

僵持片刻,趙楹也被激出一頭汗來,抬眼正見屋角縮著的那少年,便指了他,揚聲道:“你——過來!”

那少年被他嚇得一哆嗦,掙紮了半晌才站起身,慢慢挪了過來。

趙楹一手攬過嚴鸞胸前,將他腰背拉直,後仰著扣在自己懷裡,一麵順著他後腰撫摸下去,探了兩指滑到他體內那處,慢慢揉按。嚴鸞仰直了脖頸,急促的呻吟裡帶了哭腔。那少年在一旁呆呆跪著,不敢瞧,又不能轉過頭去。正煎熬間,忽聽趙楹道:“過來,幫他吸出來。”

少年愣了愣,又被厲喝了一聲,方回過神來。他垂了頭爬過來,在嚴鸞身前停住,慢慢俯下身去。趙楹抹了抹嚴鸞臉上的水跡,偏頭去看那少年。那少年倒是不羞怯,輕車熟路地張了口,吐出粉紅的舌尖兒來,先銜了陽物下頭的小丸吞吐,又沿著肉莖一寸寸舔舐上去。

嚴鸞扭腰掙動起來,被趙楹死死匝在懷裡,脫身不得,前後都被鋒銳的快感一寸寸淩遲,可下身已然泄不出甚麼,直被激得失神地搖頭,將一頭青絲甩得淩亂不堪,纏了兩人一身。

趙楹呼吸急重地將手臂挪了挪,用臂彎勒住他肩頸,緊扣到身前來,帶了幾分惱恨道:“這回……是我玩得過了。你日後改了,我定然不會再如此……”卻覺得手臂間的身體驀地抽搐起來。低頭看時,正見那少年已將硬漲頂端含進口裡,卻停在那裡並不吞吐動作,再細看時,才見他腮頰微動,想是在內裡不知用了甚麼手段,在這狹窄口中如何挑動咂弄,直要將人三魂七魄都吮了出去。

如此不過片刻,嚴鸞忽尖叫了一聲,猛然一掙,軟了下來。再看下身已是又斷斷續續泄了出來,射出的陽精順著那少年舌上淋漓流下,卻是淡白的稀薄顏色,隱隱混了幾縷血絲。

趙楹心中一冷,曉得這回的藥著實有些重了。再看嚴鸞,已是癱軟著不知是昏是醒,霎時間滿身紅暈褪去,整個人都蒼白了起來。趙楹莫名覺得胸中煩躁,便讓懷中人重倒回地板上,瞧了那少年一眼,起身冷聲道:“待會兒有水送來,幫他弄乾淨。”說罷返身去椅上坐了,一麵平複心緒,一麵迅速理了衣袍,甩門走出去。

嚴鸞再轉醒時,仍舊躺在地上,隻覺得渾身都在打顫,從骨頭縫兒裡直往外冒涼氣。正有一塊熱布巾在腿上擦拭,隻是這熱氣在身上拂過,全然進不了皮肉裡,刹那便被寒氣消散了。他勉力抬頭去看,便見那少年正專心蹲在一旁拂拭,不時起身去屏風後的浴桶中重沾了熱水回來,不料剛蹲下便見他醒來,頓時愣怔著說不出話來。呆了片刻,又慌忙撿了嚴鸞的那件中單,小心翼翼幫他披上了。

看看身下所躺的位置,毯子皺著,應是挪過了,大約那少年抬不動自己,隻得這麼著了。

嚴鸞看了他半晌,開口時,嗓子裡乾疼得厲害,“你叫甚麼。”那少年又怯怯低下頭去,微不可聞道:“奴……奴家……霜琴……”嚴鸞緩緩點頭道:“把衣服……拿來。”

霜琴忙將他扶起來些,將衣服一件件穿了。又聽嚴鸞道:“臉上擦一擦,幫我叫個馬車……”霜琴不知他是何意,隻好老實地將臉上脂粉拭淨了,扶他慢慢出了門。

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來時那輛馬車果然已被安王帶走了。霜琴一出了玲瓏閣便有些怯怯的樣子,不敢見天光似的,待叫了車子,將嚴鸞一步步扶進去,身子一縮便要下去。嚴鸞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透過車窗,正對上閣子外頭站著的老鴇,啞聲道:“這人我要了,贖身錢去攝政王府取。走罷!”霜琴一個哆嗦,跪到了地上。鴇母大驚失色地撲過來,揮了手絹尖聲道:“哎呀!大人呀——”

車伕吆喝了一聲,馬車便動起來。嚴鸞倦乏地靠向車壁,再無力理會甚麼。

嚴大人兩日冇上朝,皇帝便有些坐不住了。到了第二日黃昏,趙煊擰著性子非要出宮,隻得帶了許多太監、侍衛,一乾人等乘著夜色去了。

趙煊輕車熟路進了嚴府。這裡從前本是閹黨麾下爪牙的宅子,修得甚是豪奢。嚴鸞官小位微,家仆極少,便隻用了廳堂與書房臥房,數個廂房,其餘的屋子一併鎖了。趙煊將帶來的人統統留在了前廳,隻帶了一位劉姓禦醫到了臥房。

一進屋,便見嚴鸞隻穿著件中衣,肩上草草披著袍子在門口跪迎,形容十分枯瘦。趙煊看一眼便覺得心急火燎,幾步撲過去,扯住嚴鸞的胳膊往上拽,叫道:“先生!冇彆人跟著,快起來啊!”嚴鸞微笑道:“陛下怎麼突然便來了。”說著牽了趙煊的手站起來,拉著他走進去,拖了把玫瑰椅讓他坐。劉禦醫看看屋內情形,便識趣地在外屋坐了。

趙煊不肯坐,扯著嚴鸞走到床邊,將他直往被子裡推,待嚴鸞躺進去,方在床下踏步上坐了。他身量尚小,這樣坐著,腦袋堪堪高出床沿,恰挨著嚴鸞的床頭,將下巴在他被角上墊著。

師生兩個一時沉默,半晌,趙煊眨了眨眼,道:“先生,你還好罷。”這話聽起來虛得很,情意卻是實的。嚴鸞探了一隻手出來,摸摸他的小臉,輕聲道:“啊,冇事。陛下是有事要找我說罷。”

趙煊聽了這話,頓時顯出十分委屈的樣子來,又朝床沿趴了趴,低聲道:“先生,今日本該是你來講讀,結果……換了薑先生。”嚴鸞道:“薑尚書是先帝欽點的頭一個講官,又掌禮部,講得比臣好得多,陛下該專心些聽。”趙煊聽了直搖頭,朝前拱了拱,極小聲道:“先生,其實我明白得很,這許多講官……隻有你一個是真心對我好的。”

嚴鸞蹙了眉,不知他這話哪裡來的。卻聽他又拐了話道:“那個薑大人真嚇人,他孫女……說不準也這麼嚇人。”嚴鸞頓時失笑道:“陛下放下心罷,薑家的千金,臣是見過的,又聰慧又漂亮,哪裡會嚇人。”月餘之前,內閣商議過幼帝的婚事,便是定了禮部尚書江銘恭的孫女。

趙煊仍舊一臉受難的樣子,道:“朕現在好得很,要妃嬪做甚麼。”

嚴鸞側過身來,歎了口氣,解釋道:“人這一世,總要有眷屬伴著,一起生兒育女,是至親至愛之人,陛下自然也是一樣。再過些年,待陛下有了有了皇子,那時臣若還在,也好繼續做先生,教……”

趙煊突地跳起來,瞪大了眼睛氣鼓鼓站著。嚴鸞不知哪一句惹了他,隻好爬起身要請罪,卻被趙煊悶不吭聲地按回被子裡,又坐回踏步上去了。半晌,聽他拗著口氣道:“先生你不要去教彆人,隻能教我。”嚴鸞忙打圓場道:“是了,是了,這事情是何年何月還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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