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妒火
謝澤怎麼都冇想到,時隔多日,褚玉再次提出與自己和離,竟然是因為沈亭。
難道在她心裡,這個表弟當真就這般重要嗎?
比自己這個夫君還重要?
謝澤死死盯著褚玉的側臉,眸底沉雲翻湧,心裡無端竄起一股邪火。
可他並冇有如褚玉所預想的那般拂袖而去,而是陰沉著一張臉大步上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眸看向自己。
“我算是明白了,但凡牽扯到你這位好表弟,你便事事偏袒,句句維護,那我倒想問問,在你心裡,可還有半分我這個夫君的位置?”
褚玉秀眉微蹙,眼底掠過一抹抗拒之色,試圖掙脫開他的控製。
可她畢竟隻是個弱女子,尋常無病無痛之時,尚且無法與謝澤這般成年男子相抗衡,更彆說此刻這般四肢乏力,渾身痠軟的時候了。
幾番徒勞的掙紮過後,褚玉便徹底失去了力氣,隻能被迫受製於他的掌心,抬眸迎上男子那雙盛滿戾氣的眼眸,無從抗拒,無從躲避。
褚玉全然冇有想到,自己不過是維護了沈亭幾句,便讓謝澤這般耿耿於懷,不由得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冰冷的譏諷道:“謝澤,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亭兒他纔多大?你都已經是成家立業的人了,何苦對一個孩子這般心懷戒備、處處提防?”
聽了這話,謝澤冷哼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孩子?”
“如果我冇記錯,他今年應當有十八歲了吧?要知道,我們十八歲的時候,可是連霖兒都有了,你卻還把他當個孩子,可笑的難道不是你嗎?”
說罷,謝澤眸光驟然一沉,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捏得褚玉下頜生疼,“更何況,你把他當孩子,他可未必把你當長輩!”
“世間男子到了這個年紀,該懂的事可是全都懂了,可他卻從不避嫌,頻繁往來正院,日日湊到你身邊,事事依賴於你,你當真篤定,他對你就冇有半點不該有的心思嗎?”
“褚玉,你莫要在自欺欺人了!”
謝澤這番話,雖然字字誅心,卻也不是冇有道理。
褚玉眸光微動,原本平靜的心湖頓時被攪起層層漣漪。
是啊,沈亭已經十八歲了。
或許是因為中間隔了許多年未見,所以在她的心裡,總覺得沈亭年紀還小,從未認真審視過如今的他。
思緒紛亂間,褚玉又不免回想起這些日子替沈亭上藥時,他那健壯如成年男子的脊背,還有方纔他抱起自己時,那寬闊到足以將自己護在懷中的胸膛,這才恍然發覺,沈亭的確已經長大了,不再是記憶中的那個因為丟了的風箏便大哭大鬨的十歲孩童了。
所以,他這些日子時常跑來正院與自己相見,除卻表姐弟之間尋常的情分以外,當真還有著一些她從未知曉的心思嗎?
褚玉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
在藥力的作用下,她的神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再也維持不住那副端莊沉靜的模樣,額間冷汗密佈,雙目漸漸失焦,身子也不受控製地微微前傾,若不是被謝澤的手掌死死扣著下頜,幾乎就要軟軟栽倒在地。
此時夜深人靜,窗外燈影斑駁。
在屋內燈光的映襯下,眼前的女子雙頰微紅,眸光氤氳,平日裡清冷端莊的氣韻儘數褪去,隻剩一身引人沉淪的柔媚,直直撞入謝澤眼底。
謝澤垂眸看著她這番情態,喉間微微發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豐潤的唇間,原本的滔天怒火不知為何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原來,謝澤在屋內待久了,不知不覺間也已經吸入了不少迷情散,此刻藥效已然開始發作,再加上他與褚玉本就是夫妻,冇有任何禮法的顧及,所以方纔那一番近身對峙,非但冇有讓他對褚玉心生憎厭,反倒點燃了他心底壓抑已久的慾火。
猜忌、妒意、怨憤、情動……萬般情緒交織纏繞,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理智。
隻見謝澤眸光驟然暗沉了幾分,不由分說便將渾身綿軟的褚玉打橫抱起,徑直走向了不遠處垂落的帳幔之後。
將人安置好後,他便順勢俯身,將早已渾身發軟的褚玉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徹底封死她所有退路。
謝澤垂眸看著眼前眸光瀲灩,清麗動人的妻子,嗓音沙啞低沉地開口,帶著一股冰冷的威脅之意,“你既說自己與旁人冇有私情,好啊,那便證明給我看!”
“隻要你今日不再拒絕我,我便相信你的忠心。”
話音未落,不等褚玉迴應,謝澤便已俯身吻向了她的唇瓣。
這一吻,全然冇有尋常夫妻間的溫柔繾綣,隻剩下近乎瘋狂的攫取與占有,帶著強烈的宣示主權的意味,彷彿要將她深深刻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徹底變成自己的一部分,全然不給她任何的拒絕和躲閃的餘地。
“唔——”
褚玉不堪承受這般毫不留情的對待,喉間忍不住溢位一聲細碎的悶哼。
這樣的親近,對於此時的褚玉來說,本應是久旱逢甘霖,卻又因為對方太過強勢,那股遊走在四肢百骸的燥熱非但冇有得到緩解,反而隻讓她感受到清晰的痛楚和強烈的窒息感。
褚玉下意識抬手抵住身前之人的胸膛,動作虛浮地推搡掙紮,試圖給自己爭取片刻的喘息之機。
可偏偏是這樣出於本能的自保行為,落在早已失去理智的謝澤眼中,卻成了她抗拒與自己親近的證明。
“事到如今,你還要拒絕我嗎?”
謝澤的眸色愈發沉冷,不顧褚玉的躲閃掙紮,繼續俯身糾纏,綿長而熾熱的吻鋪天蓋地般落下,弄得她頭暈目眩,幾近窒息。
窗外夜色沉沉,屋內幽香陣陣。
一番激烈的糾纏過後,謝澤終於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動,動作利落地扯開了自己的衣帶,任由衣襟鬆散滑落,俯身再度逼近,誓要與她一同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