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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 唐庭困境

元始法則 · 飛天魚

“九黎魁首回來後,你們九黎族還真是強硬。可還記得,當年被我教楊、徐二位副殿主統治的卑微?”

褚天書脖頸上的蛇首浮出笑意,看出黎菱修為並不高,全靠數量龐大的天劍符逞威。

李唯一敏銳察覺到異常的氣息波動,於是,打開眉心天通眼。

隻見。

一尊身軀高達三丈六的巨人佛修,隱身走在海麵,悄然朝黎菱靠近過去。

他身披灰色僧袍,挺著大肚腩,脖頸上掛著一串血魂念珠。每一顆念珠,都有水缸大小。

是與石那爾齊名的蠻賊,徐佛肚。

安嫻靜的師兄。

“棺山徐佛肚”,李唯一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聽其偌大威名,在黎州無人不懼,如同魔神的化身。

黎菱完全冇有察覺危險,仍與褚天書對峙。

李唯一達到聖靈念師第六境後,煉製出了一道神劍符。

此刻,符劍從眉心飛出,攜浩蕩威能,破開海麵,直向徐佛肚而去。

“嘩!”

李唯一戴上麵具,以八部玄衣轉化法氣,喚出岩犀的雷音錘,緊跟在神劍符之後,化為一道電芒衝出去。

徐佛肚察覺到強橫且危險的氣息,心頭一驚,連忙施展身法,腳踩金色佛文,遊空而起,避開神劍符。

李唯一深知徐佛肚的厲害,不敢小覷,舉錘過頭頂,全力催動,頓時天空雷鳴閃電。

將九霄雷殛劍的帝術之韻,融入了這一錘。

“啪嘩!”

九霄雷殛劍第六層入門後,李唯一已是可以轉化出碧落青雷,身上的電芒,猶如一道道青色龍蛇。

徐佛肚哪想到,會招惹出如此厲害的人物?

倉促間,他雙掌齊出,身上升起一尊百丈金佛,迎擊雷音錘。

“轟!”

電芒如瀑布,雷音和震勁齊齊湧過去。

百丈金佛被一錘打爆。

徐佛肚飛墜向海麵,重重砸入海底。

半晌後,他從海中重新冒出來,已是遁到數十裡外,心中驚異無比,注視站在虛空的那道強大身影。

九黎族冇有這號人物。

雷霄宗……似乎也冇有。

李唯一肩扛雷音錘,木雕麵具賦予他以神秘之感,腳下青色電芒閃爍不休,冷笑一聲:“徐佛肚,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襲擊黎菱。可知石那爾和岩王盜軍的下場?有的人,你得罪不起。”

徐佛肚定住心神,雙手合十,高唱佛號:“阿彌陀佛!誤會了,貧僧與九黎族鄰居多年,與多位部族族長都有交情,冇有道理在九黎魁首歸來後,反倒給自己樹敵。”

徐佛肚隱身擒拿黎菱,是想設計,在此後救下她,用來緩和與九黎族的關係。

結果現在是弄巧成拙。

“是非對錯,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稻宮必須得付出代價。”

李唯一話音畢,引動神劍符,一劍將想要悄然退走的褚天書,攔腰斬斷成兩截。

收回光華暗淡的神劍符後,李唯一看向遠處的徐佛肚:“你若老實一些,或許可以活到黎菱和蒼黎成長起來殺你。若不老實,九黎魁首必會親手斬你。”

徐佛肚惡名滔天,卻能活到現在,可見本事之大。

九黎族除了超然層次的黎轅轍和隱祖,無人收拾得了他。

他若不力拚死戰,一心要走,李唯一也留不住。

九黎族的屈辱,得靠九黎族自己去洗刷,纔算真正的重新崛起。

徐佛肚摸不清李唯一的底細,不敢叫板,迅速帶領稻宮派係的武修退走。

李唯一落回地麵。

石六慾、石九齋、齊霄等人早已是震驚得無以複加,如看天神一般,眼神中的敬畏達至頂點。

東海冇有星天鏡。

他們雖然聽說了李唯一的一些戰績,但並未全信,都覺太過誇大,早已失真。

但,徐佛肚的威名,他們是從小聽到大。

如此人物,居然都被擊退。

石九齋回想當年葬仙鎮附近山上,第一次見到李唯一的情景,一時間五味陳雜,心情難以言說。

“南龍以後叫我小六子就行,萬不可再叫六哥,我不配啊。”石六慾以真切的神情說道。

“有冇有長生丹對能不能破境長生,關係巨大,這是淩霄生境長生境武修稀少的原因。”

李唯一取出一隻丹瓶,遞給齊霄:“相遇就是一場緣分,人人有份。”

“我……我也有份?”石五顏指向自己。

他和李唯一冇有交情。

不像石六慾和石九齋,都曾為李唯一賣過命。

李唯一笑道:“見者有份。”

這些長生丹,並非刻意收集,都是從強敵的界袋中無意發現。

石六慾激動得頭皮發麻,雙手顫抖的從齊霄手中接過長生丹:“這可是長生丹啊,意味著咱們長生有望了,老五,你他媽沾我們天大的光了!”

要知道,左丘門庭背靠渡厄觀,每年也就隻有三枚長生丹的份額,僧多粥少。

在石九齋牽頭下,三人傳音商議了片刻,齊齊單膝下跪:“我們決定了,回地狼王軍,效忠九黎族和左丘門庭。”

“左丘門庭軍法嚴明,不改掉身上惡習,將來犯錯,我和南龍絕不會講情麵的。”左丘紅婷冷聲說道。

“南龍夫人放心,我們絕不壞你們二位的聲名。”石五顏指天,發誓保證。

拓跋布托處理妥當海上的亂局後,快速來到渡口岸邊,準備拜見和致謝。

當看見李唯一和左丘紅婷後,他臉上笑容卻是迅速一收,先向黎菱行了一禮,纔是躬身深深向李唯一一拜:“多謝南龍出手解圍,拓跋布托不勝感激,將來必還此人情。”

“好了!演戲結束,走,回龍城喝酒去。”

李唯一已經受夠莫斷風、齊霄、拓跋布托這些傢夥的調侃。

李唯一很珍惜,弱小時的友誼。

拓跋布托神情嚴肅:“我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實在脫不了身。抱歉了諸位,告辭!”

李唯一看出拓跋布托眼神中的疏遠,知曉必與雪劍唐庭發生的事有關,於是,向齊霄使了一個眼神。

齊霄心領神會,攔住拓跋布托去路:“拓跋!有什麼事,咱們當麵講清楚。”

“什麼事,彆人不知道,你齊霄不知道嗎?”拓跋布托道。

齊霄道:“唯一兄剛剛脫離險境,並不知道雪劍唐庭的情況。他的人品,你還不瞭解?”

拓跋布托沉默半晌,轉過身去,重新看向李唯一:“你真不知道大宮主的所作所為?”

李唯一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一行人,包下渡口集鎮的一座酒樓。

李唯一負手站在二樓欄杆邊,眺望海麵千帆。

身後,拓跋布托麵容苦楚,講述道:“雪劍唐庭如今的困境,實乃被大宮主算計。天下都在傳,放榜盛會那夜,少君拚得同歸於儘,也要重創古真相,落入了長生樓一眾大人物的眼中。”

“副哨尊奉了大宮主之命,故意當著劍道皇庭儲天子白家老祖的麵說,劍道皇庭以狀元資源,培養少君,是在給淩霄宮做嫁衣。蓋因,大家都看出,少君對你情深義重。”

“副哨尊還說,長生爭渡結束,就會將少君召回洞墟營。”

“白家老祖當時就放話,劍道皇庭絕不會放任少君這位未來的儲天子,嫁到淩霄宮。”

李唯一眼神幽凝:“天下都在傳,那便說明,有人在推波助瀾。”

“但此事涉及多位大人物,誰敢輕易瞎編?當時長生樓上,各大生境的超然齊聚,就連學海帝念都在。若是假的,以副哨尊的性格,早就出來澄清,而不是把少君和雪劍唐庭逼入絕境。”拓跋布托道。

李唯一沉默半晌,道:“劍道皇庭做了什麼?”

“老祖宗告訴我的,獅駝王中了遠古業城的三生咒,疑是有被劍天子的大弟子算計的原因在裡麵。當然最本質的原因,是大宮主也在算計我們,所以使用了一些手段,讓劍道皇庭對付雪劍唐庭,吞併雪劍唐庭,我們才落得今日的下場。”

拓跋布托雙眼佈滿血絲,憤恨無比:“獅駝王要解三生咒,要麼向劍道皇庭屈服,要麼隻能臣服於大宮主。但少君纔是最慘的,劍天子親自賜婚她和布練師。時間定在長生爭渡的最後一日,兩個月後的除夕夜。”

“你比任何人都瞭解少君,以她的強硬性格,到時候必有一出血濺婚宴的戲碼,以死反擊劍道皇庭。以狀元之死,以天下人浩浩蕩蕩的非議之聲,解獅駝王之危,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

“李唯一,你可知,也是你害了她?”

“為什麼?”李唯一有些明白拓跋布托的心情了,他先前能平靜的行禮和致謝,已經是全力在剋製自己。

畢竟在拓跋布托看來,李唯一已經變心,對唐晚洲始亂終棄。不然,為何得知雪劍唐庭和唐晚洲的事,卻毫無表示?

而且冇有去求大宮主,讓她高抬貴手。

雪劍唐庭哪裡鬥得過淩霄宮和劍道皇庭?

很顯然,不僅拓跋布托這般認為,石六慾和齊霄他們最開始的時候,也有相同猜測。所以,不敢在李唯一和左丘紅婷麵前提此事。

拓跋布托道:“因為,劍天子賜婚前,白家老祖曾去過逍遙京,也曾與與天妖後見過麵。所以成親的時間,纔會定在長生爭渡的最後一天。劍道皇庭這是想一石二鳥,肯定從魔君和與天妖後那裡拿到了好處,交換了利益,是要引你現身。”

“這些隱秘的訊息,能夠傳得天下皆知,不就是魔君或與天妖後想逼你出來?”

李唯一併不認為拓跋布托講的都是事實,以他的修為,瞭解到的情況,肯定與真相有偏差。

“獅駝王在哪?”

“淩霄城。”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淩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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