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都怪你太會舔(坐臉H)
南月大口喘著氣,恍恍惚惚中感覺到詹悅在用雙手上下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偶爾還按摩幾下繃緊得快要抽筋的內側,逐漸放鬆下來的身體讓她變得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狂亂的心跳終於慢慢平靜下來。當南月以為自己要睡著的時候,詹悅用手指再度掰開那兩片**,不知疲倦的舌頭在肉縫間來回滑動,像是要碾平每一道皺褶。
“嗯…不要了…”
南月雙手在詹悅頭頂上推了推,怎樣都絲紋不動。那被詹悅舔了又舔的**倒是很歡迎她,穴口不斷縮合,潺潺流出**,就連被欺負得看上去很可憐的陰蒂也微微顫抖,誘惑她再度光臨。
“啊——”
毫無預兆地,南月感覺到兩根手指塞入穴中,瞬間把裡麵撐得滿滿的。同時那折磨人的舌頭再度貼上腫脹的陰蒂,又吸又咬。
快感從四麵八方襲來,南月感覺靈魂被衝得四零八散。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認命地不再掙紮。大小**一波連著一波,她已分不清哪邊是**的開始,哪邊是**的結束,它們像是相連的,又像是重疊的,隻能放任身體不時地痙攣、抽搐。
即舒服又痛苦,南月真切感覺到什麼叫欲仙欲死。
等詹悅玩得心滿意足後才抽出手指,一邊舔著指上殘留的液體,一邊欣賞那泥濘一般的花心。往上吻了吻停不下顫抖的腹部,舌尖從肚臍的位置一路舔上渾圓,在乳首處逗弄一番,最終吻上還合不攏嘴,雙目失神的南月。
等南月清醒過來時,映入眼中的是詹悅抓著自己的手,舔弄自己掌心的畫麵。
而她唯一的想法是指尖發麻了,動都動不了。
“居然被**到失了魂,很爽吧?”
南月以為自己早已習慣這人的淫言穢語,然而此刻還是被問得臉上一陣燥熱。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很爽。”南月微若蚊呐地回答。
詹悅的笑臉在眼前放大:“為什麼爽?”
“你不要得寸——”
南月想要推開詹悅的雙手再度被置於頭頂,同時詹悅的大腿抵住她的**,向上一頂——
“嗯——”
痠麻的快感直衝上頭頂,南月還未意識到怎麼回事,身體已下意識爽得雙目直往後腦翻去。
敏感的身體此刻無法承受任何一點刺激。
“淫蕩的小貓似乎要被好調教一番。”
耳邊的低語讓南月的**一緊,那痠麻的感覺簡直像是連綿不絕一般,不斷地嚮往上衝。
詹悅小幅度地前後磨蹭著南月的**,把她無法掩飾的淫蕩表情儘收眼底,看準時機再一頂——
“嗯——”
南月夾著她的大腿,臀部開始主動搖擺起來。
“淫蕩的小貓為什麼覺得爽?”
詹悅耐著性子再度追問。
“因、因為...”
“嗯?”詹悅吻上南月的脖子,鼓勵她繼續。
“因為...”南月被弄得心神盪漾,羞恥心似乎已經悄悄離去:“因為被**到失魂,所以很爽...”
當話語說出口時,南月似乎聽見腦中有鎖鏈被拉斷的聲音。
“嗯…”詹悅發出心滿意足的歎息聲。
果然像之前猜測的那樣,被**熟的南月是難得的絕世佳品。
“好乖的貓咪。”
“哼嗯...”
詹悅感覺到那貼著大腿處的**又縮合了一下,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嘬。她瞬間意識到南月內心的喜好,心裡像是得到寶一樣偷著笑。
詹悅拉開南月的雙腿,讓自己的下半身得已自由,然後往床頭跪行而去,直到雙膝跪在南月的臉龐兩側。
南月此時才第一次看清詹悅的私處,白白淨淨的肉穴居然冇有一根毛,中間的縫隙露出一抹紅和微亮的水光,兩種顏色相撞更突顯彼此的存在。
南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撫上那片白淨的肌膚,手感跟想象中的一樣嫩滑。好奇的手東摸摸西碰碰,忽然那肉縫漏出一縷清澈的液體緩慢地往下滴去,連著一根銀絲滴在南月的唇上。
南月這纔想起這白淨肉穴的主人,視線往上一看,剛好對上詹悅的笑臉。
詹悅把雙腿分得更開,微微坐下,那因動作而綻放的肉穴離南月更近,一股濃鬱的麝香撲鼻而來。見南月冇有抗拒地躲開,詹悅繼續往下,直到唇與唇相碰。
“嗯…”
詹悅敏感的穴肉直接碰觸到南月的嘴唇,爽得她仰高頭,發出一聲難耐的歎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南月愣愣地看著詹悅展露出享受的表情,隱約意識到她想要自己做什麼,於是雙手扶著她的大腿,伸出舌尖舔上詹悅的肉穴。
“啊…”
一陣快感竄過全身,詹悅腿軟得差點失去平衡,連忙扶著床頭的木板,低頭看著無師自通的南月。
“嗯…小貓真會舔,舔得真爽。”詹悅一邊稱讚著,一邊前後襬動著腰,配合著南月的舌頭磨蹭。
聽見稱讚的南月舔弄得更賣力起來,把從穴口湧出的**全數舔入嘴中,咕嚕地吞下肚。
見南月閉著雙眼專心舔著自己的模樣,詹悅一陣心猿意馬,居然冇兩下就感覺到**襲來的前兆。
冇想到她偷窺到的模樣現在正發生在眼前,而且不是在做夢。南月就在自己身下,心甘情願地舔著自己的肉穴。
真想知道她完全臣服於自己的樣子會是如何的迷人。
光是想象了一下就讓詹悅興奮得渾身發抖。
“啊…好爽…”
詹悅腰間再一沉,把肉穴往南月嘴中送去,好讓她舔得更深,腰肢搖擺得更快。
“嗯…要泄了…”
再用力磨蹭幾下,詹悅腰肢一僵,猛地一股清液噴出,全噴在南月的臉上。冇有意料到的南月嗆了好幾口,連忙咳嗽起來。
“哈啊…抱歉…”
詹悅喘著氣扯過一旁的被子,幫南月擦去殘留在臉上和脖子上的水跡。
清理完畢,詹悅意猶未儘地又往南月臉上湊去。
“小貓,再幫我舔一舔,這次把舌頭伸進去。”
南月略帶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不要又噴我一臉水。”
詹悅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都怪你太會舔。”
南月懶得迴應她,伸出舌頭又往她的肉穴舔去。
之後詹悅泄了兩回才放過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