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你是誰的淫蕩小貓?(失禁H)
五更聲響起,客棧門口的店小二打著哈欠伸懶腰,想著再等一歇就可以把蠟燭吹滅。在偏遠的客房中也還亮著燭光,房內的床鋪上交纏著兩道身影,淫穢的水聲和嬌媚的呻吟聲絡繹不絕。
南月癱軟在詹悅的懷裡,背脊上滿是一道又一道的紅色劃痕,一隻指腹帶繭的手仍在製作新的痕跡,另一隻手從後麵深入雙腿間緩慢**,一滴又一滴的淫液積滿在掌心,又從指間滑落,冇入早已濕了半張床的床單上。
南月在耳邊不加掩飾的哼唧聲對詹悅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即使懷中人已經泄了一回又一回也不願放手,硬是把她拉入**的漩渦當中。
“不行了…我不要了…”
南月雙腿已經無力夾住詹悅的腰,隻能堪堪掛住。就連求饒的聲音也變得沙啞。
“嗯?我冇有問你要不要啊。”
詹悅拍打一下南月的屁股,能隱約看見上麵已經有好幾道手掌印。
“唔…”
**不知疲倦地又一陣收縮,夾緊了在其中攪動的手指。
“放鬆一點,手指要動不了了。”說罷,詹悅又拍打一掌。
“啊…”南月身體繃緊,腰肢挺直了幾分,一個小**襲來。身體顫抖片刻過後,腰肢軟下來,跌坐回手指上,又引來一陣無力淫吟。
等懷裡的小貓趴回肩膀上蹭的時候,詹悅咬著她的耳朵問道:“你是誰的淫蕩小貓?”
“是主人的淫蕩小貓…”
在一個晚上不斷的淫言刺激和**的沖刷下,南月終於被詹悅**熟**軟,詹悅要她說什麼她就重複什麼,不說就被打屁股,直到願意說為止。
“誰是主人?”
“詹悅…是主人…”
“真是個乖巧的小貓。想要什麼獎勵?把你**尿好不好?”
“唔…”
南月突然夾緊雙腿,穴內一陣收縮,居然就這樣又小泄了一次。
既然小貓喜歡,詹悅便大發慈悲地獎勵她。抽出手指,抱著南月調轉方向,讓她背靠著自己坐在懷裡,一手抓著她左邊的膝蓋彎往外拉開,另一手並起四指拍打她**。
“哈啊——”
南月扭動著腰想要逃離,卻怎樣都無法掙紮,隻得翻著眼承受著莫大的快感。
一下,一下,再一下。被拍打到的地方一開始會有輕微的痛感,但很快就被痠麻的快感蓋過,變成一陣陣爽得頭皮發麻的餘波,最後尿道口一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噴射而出,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又被**尿了…好爽…
內心的聲音響起,南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種想法不應該出現。
詹悅不理會還在回味著**的南月,掰開那兩片濕滑的**,把眼前還在泄出尿液的**畫麵刻進腦中。
當南月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詹悅重新抱入懷中,舌頭已被納入她的嘴中品嚐了一番。
“小貓做得很好,被**到噴尿的樣子最迷人了。喜歡嗎?”
“喜歡…但太多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再做下去腰會斷的。
南月討好地輕咬一下詹悅的耳垂,然後又舔了舔,絲毫冇有察覺這樣反倒會更激起對方的**。
詹悅深吸一口氣,忍下想要狠狠蹂躪南月的衝動。
“乖,最後一次。趴在床上。”
南月嗚嚥著,乖乖按照詹悅的指示在床上趴下。
“把屁股抬高。”
她照著詹悅的要求把屁股抬高至半空中,讓下身的私密處全都展露出來。
詹悅下床拿過沾了清水的布,一邊欣賞眼前的美景,一邊幫南月把下身清理乾淨。最後跪坐在她的身後,扶著她滿是手印的肉臀,伸出舌頭緩緩鑽入**當中。
“啊…”
南月雙手抓著床單,屁股情不自禁地往後送去,以求舌頭舔得更深。
好舒服…
又來了,這些不堪的想法必須要停止。
南月的意識逐漸變得迷離,側臉對著門口的她忽然看見有微光透入門紙。
“天亮了…”
聽見南月微弱的聲音,詹悅抬起頭拍了拍她的翹臀:“做完這次就停,小貓也很爽不是嗎?”說完又埋入她**中。
“唔…”
南月冇有否認,閉起眼睛,把注意力放回在那柔軟的舌頭上。
被詹悅一次又一次地用舌頭舔到極致愉悅,又被她用手指一遍遍地搓揉進**的漩渦,她的理智快要被**吞噬,腦海中不斷浮現不受控的想法。
一定是詹悅的那顆藥纔會變成這樣子…
噗呲噗呲的水聲,床板因搖晃而發出的咯吱聲,還有那上癮的快感…
好舒服…好爽…好想再被**尿…
不…我冇有這樣子想…
“啊——”
南月情難自禁地嬌叫出聲,下身泄出一陣陣**。
朦朧中似乎聽見遠處傳來一聲撞擊聲,但沉溺在**當中的她任由那聲音飄離自己的意識。
好一陣子後南月才平複下來,聽覺逐漸恢複正常,依次聽見鳥叫聲,風聲,然後是…
“——殺了你這個淫賊!”
師姐?
南月猛地睜開雙眼,發現原本應該在身後的詹悅不知何時摔落在地,而她的脖子上還架著一把劍,劍的儘頭是眼睛發紅,一臉狂怒的師姐。
“師姐!?”
剛纔所謂的**瞬間被吹得四散,南月不顧雙腿的痠軟,抓過一旁的外衣胡亂披在身上,衝過去及時地抓住夜承影的手腕,讓詹悅的脖子上隻多了一道血痕,而不是被切斷頭顱。
“小月!她——”
夜承影心痛地看向阻止自己的南月,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
醒來時南月不在身邊讓她感到一陣不安,剛出來尋找冇多久就聽見南月痛苦的喊聲,推開門的瞬間居然看見地上這個衣冠禽獸在玷汙她!
一股怒火再度從體內噴發,夜承影掙開南月的手,刺向詹悅的心臟!
“師姐!你不能殺她!”南月著急地喊道,心裡想的是詹悅種在夜承影身上的毒。
即使要殺,也要等解毒之後才殺。
“為什麼?她——她這樣子對你…”夜承影突然意識到什麼,雙目微睜:“你是被她威脅了嗎?”
“我…”
“冇錯,她為了醫治你而求我,我提出的要求就是陪我共度一宵。她不願意,我就給你喂毒強迫她。”
一直沉默的詹悅終於出聲,滾到一邊後站起來扯過外衣披在自己身上。
“詹悅!”南月用嗬斥的語氣喊道。
雖然事實如此,但之前明明約好了不能告訴夜承影她們之間的交易,冇想到這人的反悔來得如此迅速。
麵對南月責怪的眼神,詹悅聳了聳肩:“死到臨頭還有什麼可隱瞞的,何況你要怎麼隱瞞?”
“你這禽獸——”夜承影辱罵的話語戛然而止。
南月回頭髮現她捂著胸口,緊皺著眉,難受至極的模樣。
“師姐!師姐你怎麼了?”南月連忙扶著夜承影,伸手幫忙撫順她的胸口,焦急得眼眶都紅了:“師姐你不要動怒。”
“小月…”
夜承影看著南月衣衫不整的模樣,心裡又是自責又是心疼。
自己學藝不精,受傷就算了,居然還連累小月出此下策…保護她都做不到,還哪裡有臉當她的師姐?
“我先把她殺了,之後我會想儘辦法彌補你的,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會去做。”夜承影摸了摸南月的臉頰,轉過身來的時候眼中已是冷酷的殺意。
原本在穿衣看戲的詹悅一愣,連忙繞到桌子後麵。
失去了輕功就是麻煩,早知道應該先煉製能夠催出真氣的藥丸。
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夜承影輕蔑一笑,唰地一劍把桌子砍開兩半。
詹悅連忙向一旁撲去,發現衣袖被劍氣削去一大片,如果不是躲得快,估計她的人也被削開一半了。
“等一下,師姐,她還冇給我你的解藥。”
南月擋到夜承影麵前,怕她真的一個揮手把詹悅殺了,解藥也就冇了。
“不需要,我們可以找其他醫師或者回香雪庭解毒。”
夜承影想要繞過南月,卻被後者搶先一步再度擋住。
“師姐!你不能冒險!”
南月緊緊抓住夜承影的手,詹悅隻能看到她的後腦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看夜承影那堅定的眼神逐漸軟下來就知道誰爭贏了。
下一刻,南月就轉過身來向詹悅伸出手:“詹悅,把解藥給我。”
南月看向詹悅的眼神像是在看路人一樣,現在眼中隻有師姐的她跟剛纔趴在床上乖乖挨**的她簡直是兩個人,哪裡還有一點順從的模樣。
事到如今,為保小命也冇有其他辦法了。
詹悅認命地走向櫃子拿出早已調配好的解藥,回到南月麵前。
“解藥可以給你,但你要保證你的師姐不會殺我。”
“我可不能保證。”
“你難道不怕我留有後手?死也要拉著你師姐同歸於儘?”
“...”南月猶豫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你最好不要給我假的解藥,不然我會親自殺了你。”
她眼中顯露出殺意不比她師姐少。
詹悅歎了一口氣,把解藥遞上前。交接的瞬間想要藉機摸一把南月的手,結果被她迅速躲開,看都冇有看詹悅一眼。
用過解藥後,夜承影想要將詹悅解決掉,一了百了。但南月阻止了她,隻為了後續萬一她的身體出狀況,還能回頭找詹悅算賬。
隨後南月頭也不回,扶著跟夜承影就匆匆離開了。
詹悅看了一眼被砍開兩半的桌子還有床上的狼藉,最後摸了一把頸上的鮮血。
總歸來說,還是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