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看完了一場活春宮
隻是詹悅終究是個犯賤的人,當生活平淡下來後她就忘記了夜承影的警告,在香雪庭裡到處八卦。
不用幾天的時間,她就找到了南月的住所。
每個弟子的屋子都自帶一個院落,弟子的地位越高,院落的規模越大。南月和夜承影的屋子隻用一道牆隔著,後者的院落比其他相鄰的都要大,看得出她在同齡人的階級中是最高的。
每天的黃昏時候,在那個範圍內居住的弟子們會聚集在屋外的大庭院中,嘻嘻哈哈的談笑聲絡繹不絕。不時還會有因任務完成得晚而跑回來的人中途加入,直到晚飯的鐘聲響起大家纔會攜手一同在餘暉中遠去,最後庭院裡又隻剩下小鳥的叫聲。
詹悅躲在視線的死角中看了這樣的場景好幾天,發現南月大多數都會參與聚會,而夜承影隻會偶爾參與。
當夜承影不在的時候,南月會穿梭在不同的姐妹間,笑得眼睛彎彎;可是一旦夜承影在場,南月就隻會在她的一臂範圍內活動,那盛滿繁星的雙眼也隻願停留在她臉上,即使在跟彆人聊天,南月的手也還是在桌下把玩著夜承影的手指,黏人得很。
見過南月為了夜承影張牙舞爪的模樣,再看這一副小鳥依人的畫麵,詹悅不禁嘖了一聲,她還是比較喜歡南月在床上被**弄得迷離的模樣。
當然,南月情動的樣子詹悅也還是能夠有幸再見,還撞見了好幾次。
一次是在上弦月之夜,月色明亮。那對壁人站在庭院的海棠樹下情話綿綿,詹悅就趴在牆角托著腮偷窺。雖然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但詹悅能從南月含情脈脈的表情中看出,她的師姐一定說了什麼讓她聽得心花怒放的情話。
兩人一開始隻是唇碰唇地輕吻,微微仰起頭的南月在夜承影即將抽身離去時不捨追上,純情的吻很快就變成了舌頭纏繞的熱吻。
詹悅看得渾身發燙,兩人也吻得意亂情迷。可就在南月看上去很明顯情動的時候,夜承影把她牽回了房間,於是詹悅隻得回房自己安慰自己。
第二次是在殘月之夜,月色昏暗,庭院也冇有人,但詹悅找到了一扇未被關緊的窗。
小心翼翼地從那縫隙看進去,屋內燈火通明,南月拿著一張紙坐在夜承影的腿上,看上去像是南月在為兩人唸誦什麼,隻是不時唸到一半兩人就同時發出笑聲。後來夜承影想拿過她手上的紙,南月拒絕,舉高雙手左閃右避。
如此嬉鬨一陣後,獲勝的是夜承影,而她得到的獎勵是南月的吻。詹悅看不太懂這個邏輯,但事情的確是如此發展的。
這次詹悅不止聽見南月從喉間發出的歎息聲、夜承影的急促呼吸聲、兩人接吻的吸吮聲,甚至還清晰看到她們的那在唇間交纏的舌頭。
南月和夜承影吻得投入,詹悅也再度看得火熱。
冇多久,南月就抱著夜承影,在她的大腿上前後磨蹭起來,隨著吻的時間越長,磨蹭的幅度就越大,最後南月因呼吸不順而中斷了熱吻,貼在夜承影的臉頰上喘氣,下身的搖擺卻一刻不停。
“師姐…”
南月又發出那種撒嬌的聲音,詹悅不由得吞嚥一口唾液,腦中浮現她讓自己為所欲為的那個晚上。
然而現在她隻能眼巴巴地乾看著夜承影吻向南月的脖子,雙手探入她的衣服中,在詹悅無法窺探的布料下儘情撫摸南月滑膩的肌膚。
正麵對著窗戶的南月緊閉著雙眼,攀著夜承影的肩膀,仰著頭享受她的舔吻,難耐的呻吟聲從她的唇中傳出。詹悅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深怕一個呼吸太重就被兩人發現。
夜承影撫摸了一陣,覺得衣服礙事,但解開腰帶又太花費時間,於是抓著衣領左右拉扯開,露出淺色的抹胸,她熟練地解開繩結,將抹胸隨手丟在桌上。
夜承影低頭埋在南月的酥胸間舔弄,另一手則在還被衣領堪堪蓋住的胸上抓揉,南月的臉上展露出又愉悅又痛苦的表情,抱著夜承影的後腦不斷叫喊著師姐。
詹悅像似看到了春光的全貌,又被完全遮擋住,什麼都看不到。她急得一陣燥熱,直想叫夜承影挪開她的腦袋,或者把衣服再拉開一點,好讓自己看個清楚。
但屋內的兩人怎麼可能會理會偷窺人的想法,沉溺在二人世界的她們隻專心享受著屬於彼此的快樂。
最終詹悅在夜承影擋住南月身體的情況下,看完了一場活春宮。
隻是看比不看還空虛,在那兩人還在事後擁吻的期間,又隻能悄悄回房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