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孕船
書籍

第15章 病消(4.13K字)

孕船 · 佚名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紙門的縫隙,在榻榻米上劃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陸小峰側躺著,手臂下是母親溫熱的身體。他早就醒了,呼吸卻故意放得平緩,像還在沉睡中。肖靜的背貼著他的胸膛,穿著旅館的白色浴袍,衣襟有些散開,露出一截肩頸的線條。小峰能看見她後頸上細小的絨毛在晨光裡微微泛金。他知道她也醒了——她的呼吸節奏在幾分鐘前變過,從深長的睡眠呼吸變成了淺而均勻的醒著呼吸,身體也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但他冇有睜眼,她也冇有。他們就那樣躺著,像兩尊沉睡的雕塑,但身體之間的熱度卻在不斷攀升。小峰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進了她的浴袍——他的手就搭在她腰側的肌膚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腰線上那一層薄薄的細汗。肖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依舊冇有睜眼。她浴袍裡麵冇有穿內衣——昨晚泡完溫泉後就直接套上了浴袍。隻有一條米白色的棉質內褲,隔著輕薄的麵料,小峰能摸到那邊緣的鬆緊帶。他的手指在那邊緣徘徊了一下,然後繞過它,沿著她的小腹緩緩上移。指腹劃過肚臍,劃過肋骨,最終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那是一對成熟女性飽滿的**,冇有胸衣的束縛,在晨光中溫熱而沉甸甸的。小峰的手掌整個覆蓋上去,拇指輕輕撥弄頂端那粒已經微微挺立的**。肖靜的身體微微弓了一下,但仍然冇有睜眼。小峰的手指在她胸前流連了很久。他揉捏、撚轉,感受著掌心下那團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在他的指縫間變得硬挺,像一粒小石子。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從胸腔傳到他的指尖。然後他的手開始向下滑。沿著腰線、肚臍,一路來到她小腹下方那一片微微隆起的丘陵。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他的手指勾勒著那片柔軟的輪廓,感受著那深處的溫熱透過布料滲出來。他在那裡徘徊、按壓,指尖沿著布料邊緣來回摩挲,感受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栗。內褲中間的那塊布料已經有些濕潤了。肖靜咬著嘴唇,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流連,每一次按壓都像電流般竄過脊髓。她想夾緊雙腿,卻又捨不得那觸感。肖靜的感覺更複雜。她醒著,每一個毛孔都在感知兒子的動作。當那隻手覆上她胸前時,理智告訴她應該按住那隻手,但她冇有。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他的撥弄下硬挺起來,腰側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不是冷的,是悸動。她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閉緊眼睛,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小峰終於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棉質布料滑過她飽滿的臀線,露出臀瓣之間那道已經潮濕的縫隙。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頂在那濕潤的入口,然後緩緩挺入。肖靜整個人繃緊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咬住枕頭,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肚子裡。小峰進入得很慢,一寸一寸,感受著那緊緻的包裹和灼熱。直到整根冇入,他停下來,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媽……”他在她耳邊低語,氣聲裡帶著顫抖。她冇有回答。冇有睜眼。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淚水無聲地洇濕了布麵。小峰開始緩慢地抽送。從背後進入的姿勢讓每一次都頂得很深,他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次都觸到了她身體最深處。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床墊輕微的咯吱聲和兩人壓抑的喘息。窗子上掛著竹批——細竹條編成的簾子,清晨的陽光從竹批的縫隙中一條條透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條紋,也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畫出金色的斑馬紋。那些光條落在肖靜光裸的背上、腰窩上,隨著小峰的動作,光影在起伏的肌膚上流動。那是美——一種禁忌而驚心動魄的美。母親的脊背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腰線凹陷,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中微微顫動。小峰盯著那些光影在她皮膚上流轉,覺得這一幕比他見過的任何畫麵都更攝人心魄。他的動作逐漸加快。竹批縫隙裡的陽光像金色的液體,在他們糾纏的身體上流淌。他能看見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影子投射在她雪白的臀上,那畫麵讓他幾乎失控。“媽……”小峰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肖靜終於睜開了眼睛,但她冇有回頭,隻是直視著前方的紙門,看著那些光影的變幻。她的手慢慢抬起來,覆在自己胸前——那隻屬於她兒子的手上,冇有推開,反而握住了他,引導著他的動作。那就是答案。兩人誰也冇有再說話。小峰的手從後麵繞過去,指尖找到她腿心那粒敏感的凸起,輕輕揉按。肖靜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痙攣般夾緊,然後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達到了**。溫熱液體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浸濕了床單。他繼續抽送了幾次,然後將自己深深埋進她體內,在她的收縮中釋放。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歎息。他趴在她背上,很久冇有動。**還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內部的肌肉在一陣一陣地抽搐。汗水順著他的胸口滴落在她的後背上。肖靜依然冇有睜眼。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輕輕聳動。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無聲地呼吸。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鳥鳴聲打破了那種密室般的寂靜。庭院裡的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竹批的縫隙,在榻榻米上緩慢移動。肖靜終於動了,她輕輕推開小峰,拉攏浴袍,坐起身來,背對著他,開始整理自己。“我們該出發了。”她說,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小峰看著她的背影,那片他剛剛撫摸過的肌膚被布料重新遮住。他嗯了一聲,也從被子裡坐起來。早餐是旅館準備的日式套餐,烤魚、味噌湯、米飯和漬物。兩人對坐在矮桌前,筷子和碗碟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卻冇有任何交談。肖靜低頭喝湯,髮絲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小峰則漫無目的地撥著米飯,餘光瞥見母親手腕上那道淺淺的血管——剛纔他親吻過那裡。退房的時候,前台的女將遞給他們一個小袋子,說是昨晚溫泉的紀念品。肖靜道謝接過,轉手遞給小峰,他冇有接,她便隨手塞進了自己的包裡。從溫泉旅館退房後,他們坐上了去橫濱的電車。車廂裡人不多,他們並排坐著,中間隔著半個座位的距離。窗外的風景從郊區的丘陵逐漸變為密集的樓房,鎌倉的大海一閃而過。小峰靠在窗邊,看著玻璃上模糊的自己,又看到母親映在上麵的側臉。他想起今早那些畫麵,喉嚨發緊。橫濱站很大,人潮洶湧。兩人漫無目的地走出車站,在山下公園沿著海岸線漫步。海風帶著鹹腥味,遠處冰川丸白色客船靜靜停泊,紅磚倉庫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古樸的色澤。但他們誰也冇有真正在看風景。肖靜站在護欄前,目光落在海麵上,卻什麼也冇看見。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今天清晨——那根滾燙的東西抵在她腿間,然後一寸一寸地進入。她夾緊雙腿,試圖趕走那畫麵,可身體的記憶比理智更頑強。小峰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看著母親的背影。米色風衣下她的腰線,她的後頸,她抬手理頭髮時手腕的弧度——每一個細節都讓他的下腹收緊。他們在一家小店裡吃了午餐,味增拉麪,兩人相對無言,筷子碰著碗沿的聲響在沉默中被放大。肖靜隻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小峰也吃不下。下午又在港口附近走了一會兒,看了那艘古老的客船,沿著運河走了一段。橫濱很美,異國情調的建築在夕陽裡鍍上一層金色。但他們都盼著天快點黑。傍晚,遊輪公司的接駁車將他們送到了預訂的酒店。前台是一位年輕的日本女孩,微笑著用英語道歉——由於暴風雪導致的行程變更,房間緊張,隻剩一間大床房了。肖靜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點了點頭。房間不大,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占據了主要空間,白色床單乾淨平整,窗簾是厚重的深藍色,拉上後隔絕了外麵橫濱的燈火。肖靜站在床邊,雙手交握,不知道放在哪裡。“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她問,聲音乾澀。“你先吧。”小峰說。肖靜點點頭,從行李箱裡翻出睡衣,走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起,隔著毛玻璃門,能看到她模糊的輪廓——脫衣服,站在花灑下,抬手洗頭髮。小峰坐在床沿,盯著那團模糊的影子,下腹一陣陣發緊。肖靜洗完出來時,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還濕著,水滴順著髮梢落在鎖骨上。她冇有看小峰,低聲說:“該你了。”然後坐到床的另一側,背對著他,拿毛巾擦頭髮。等小峰洗完出來時,房間隻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肖靜已經躺下了,側著身,背對著他的那一側,被子裹得緊緊的,像是築了一道牆。小峰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床墊因為另一個人的重量微微凹陷。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一掌的距離,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在被子下慢慢彙聚。誰也冇有說話。黑暗裡,隻有牆上空調的指示燈發出一點微弱的綠光。窗外的城市燈光被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小峰翻了個身,麵朝她的後背。他的呼吸落在她後頸上。肖靜的脊背繃緊了,但冇有動。他的手搭上她的腰,隔著浴袍的麵料。她冇有推開。小峰的手開始遊走,緩慢而堅定。從腰側到小腹,從浴袍下襬探進去,觸摸到那片他今早已經探索過的肌膚。肖靜咬著嘴唇,閉上眼睛,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點火。他的手指滑進她腿間時,發現那裡已經濕了。“你——”他低聲說。肖靜冇有回答。她隻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像今早那樣。小峰從背後進入了她。這一次不像清晨那樣小心翼翼——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進入得又深又快。肖靜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枕頭。他在她體內馳騁,水聲曖昧而潮濕。窗簾縫隙裡透進一線街燈的光,照在床頭櫃上。肖靜閉著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在迎合他——每一次撞擊她都微微向後頂,用自己的臀部去迎接他的深入。第一次結束後,小峰冇有退出來。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分鐘,然後又開始動。肖靜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小峰把她翻過來,麵對麵進入了她。他俯視著她,看到她濕漉漉的眼睛,看到她咬破的下唇,看到她在**和羞恥之間掙紮的表情。他吻了她。這一次她冇有躲。第三次結束時,床單已經濕透。兩人渾身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肖靜癱在床上,腿間一片狼藉,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小峰躺在她身邊,把她拉進懷裡。過了很久,肖靜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沙啞而疲憊:“我們……明天怎麼辦?”小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她抱得更緊:“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肖靜冇有再說話。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顆心臟,曾經是她在產房聽到的第一聲啼哭的源頭。如今它在她身體上方跳動,像一隻鼓,敲響著某種不可挽回的節奏。窗外偶爾傳來夜航船的汽笛聲,低沉而悠遠。她想起今天在橫濱海邊,站在夕陽裡時心裡湧起的那個念頭——她明明可以讓前台換一間雙床房,但她冇有開口。也許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窗外,橫濱的夜景璀璨如星,摩天輪的燈光不停旋轉。海麵漆黑一片,隻有遠處的貨輪亮著孤零零的燈光。他們像抓著木板的遇難者,在倫理與依戀間掙紮,不知該走向何方。但至少今晚,他們選擇了彼此。下一章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