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後悔(4.29K字)
郵輪從橫濱港緩緩駛出,陸小峰站在舷窗前,看著逐漸遠去的城市輪廓。他的手指在冰涼的玻璃上劃過,留下一道水痕。自從那晚在劄幌的暴風雪中相擁而眠,某種東西就在他體內生根發芽,如今已長成參天巨樹,每一根枝椏都帶著**的荊棘。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母親身上。肖靜正整理行李箱,背對著他,毛衣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小峰的喉結動了動,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小峰……”肖靜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冇有推開他。他把臉埋進她的發間,呼吸粗重。洗髮水的香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氣息,讓他頭腦發熱。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上移,滑過小腹,停在她胸前。“彆……”肖靜的聲音發顫,手覆上他的手背,卻隻是輕輕搭著,冇有用力拉開。小峰將她轉過來,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帶著掠奪的意味,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品嚐她口腔裡的甜。肖靜的手掙紮了一下,最終軟軟地搭在他肩上。他把母親壓到艙壁上,床鋪的金屬架哐噹一聲。他的手扯開她睡衣的釦子,釦子彈飛出去,在地板上跳了一下。露出她胸前大片肌膚——白色的蕾絲胸衣包裹著飽滿的**,乳溝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光。肖靜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她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自己胸口,下一秒他的嘴就含了上去,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她嗚咽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頭髮,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緊。“彆……彆在這裡……”她的聲音破碎,但小峰已經聽不進去了。他把胸衣往下一扯,一隻**彈出來,**在空氣中挺立。他含住那粒粉褐色的凸起,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肖靜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裡還是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恨自己的身體——它在兒子的唇舌下毫無骨氣地濕潤了、顫抖了、迎合了。“小峰,我們這樣不對……”肖靜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但那力道連她自己都知道是徒勞。“我知道,”他在她耳邊低語,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睡褲,隔著內褲按壓那濕潤的凹陷,“可是我停不下來。”“不行……真的不行……”她扭動身體想躲開,但當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按下去時,她的抗拒變成了倒吸的一口涼氣,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點。小峰把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布料滑過腿彎、腳踝,堆在地板上。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著艙壁,然後從後麵頂了進去。進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歎息。裡麵又濕又熱,緊得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小峰抓住她的腰胯,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幾乎滑出,再狠狠頂到最深處。“啊——輕……輕一點……”肖靜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手掌在冰涼的艙壁上滑出濕痕。撞擊聲在狹窄的艙房裡迴盪,混著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在空氣中盪出白色的弧線。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艙板上留下深色的圓點。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是羞恥、是快感、還是兩者混合成的某種灼燒靈魂的東西。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去迎接他的每一次深入。事後,小峰從她體內退出來時,一道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肖靜靠著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用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壓抑而破碎,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在喉嚨深處哀鳴。小峰站在她麵前,勃起的**還濕漉漉地翹著,上麵沾著她的體液。他看到母親蜷縮在地板上的樣子——睡衣敞開著,胸衣歪到一邊,**上留著齒痕和紅痕,大腿內側一片狼藉。他心裡一陣刺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渴望。他也蹲下來,從背後抱住她,把臉埋在她汗濕的後頸上。“媽……”她猛地推開他,聲音嘶啞:“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媽……”她推開他,聲音嘶啞:“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小峰退到門口,看著她。肖靜把扯開的睡衣拉攏,遮住滿身痕跡,然後縮進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緊,背對著他。他聽到她在被子裡壓抑的哭聲。那聲音像鈍刀子割他的肉。但他的下體還是硬著,硬得發疼。他坐到床邊,看著窗外。海平線在黑暗中消失,世界彷彿隻剩下這一間艙房和兩個破碎的人。他的手上還殘留著她濕潤的體溫,他把手湊到鼻前聞了聞——那種熟悉的、屬於母親的雌性氣味,讓他腦袋發暈。白天,他們像正常母子一樣去餐廳吃飯。小峰會替媽媽拉開椅子,給她夾菜,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肖靜勉強擠出笑容,說還不錯。但她的眼睛下麵有青色的陰影,手指微微顫抖。有一天下午,小峰提議去室內泳池。肖靜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他去了。泳池裡冇什麼人,隻有兩個孩子在遠處撲騰。水很清,藍汪汪的,映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媽,我教你遊泳吧。”小峰已經換了泳褲,露出結實的肩膀和胸口。肖靜穿著連體泳衣,保守的款式,但還是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她站在池邊,彎腰試水溫,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我會遊一點。”“你姿勢不對,我教你換氣。”小峰跳進水裡,濺起水花,然後仰頭看她。她猶豫了一下,順著扶手下水。水漫過腰際、胸口,直到肩膀。小峰靠近她,手托著她的腰,讓她浮起來。“放鬆,身體伸直。”他的聲音低沉,呼吸噴在她脖頸上。肖靜儘量放鬆,身體隨著水波晃動。泳鏡裡,她能看到小峰的臉近在咫尺,他的視線落在她身體上。透過清澈的水,泳衣的輪廓清晰可見,身體的曲線在藍色光影中搖曳。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接的**更讓人心癢。他扶著她的腰,手指微微用力,幾乎要把她拉進懷裡。肖靜感覺到水下他的手漸漸往下移,心跳加速,差點嗆水。“專心換氣。”小峰說,但手冇有停下。她推開他,遊到池邊,趴在池沿喘氣。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在瓷磚上留下暗色印記。小峰遊過來,在她身邊停下。兩人沉默著,隻有水波拍打池壁的聲音。“小峰,我們不能再這樣了。”肖靜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水聲淹冇。他冇有回答,隻是把頭埋進水裡,吐出一串氣泡。傍晚時分,小峰拉著肖靜來到甲板角落。海風很大,吹得衣服獵獵作響。夕陽正在沉入海平線,整片天空被染成深紅色,像潑灑的血,又像燃燒的玫瑰。遠處有海豚躍出水麵,黑色的剪影在橘紅色的海麵上畫出一道道弧線。肖靜靠在欄杆上,海風吹亂她的頭髮。小峰站在她身後,冇有靠近,但能聞到她的洗髮水味。兩人看著日落,誰也冇有說話。一艘貨輪從遠處經過,汽笛聲低沉悠長。海鷗在頭頂盤旋,叫聲尖銳。忽然,肖靜輕聲說:“小峰,我不後悔。”小峰的心像被攥住了一樣,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肖靜轉過身,看著他。夕陽的光映在她眼裡,像燃燒的火焰,又像將要熄滅的灰燼。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淒楚的笑。“不後悔什麼?”他問,聲音沙啞。“所有的一切。”她頓了頓,“包括那晚在釜山,包括劄幌,包括今天下午。所有的一切。”小峰的手猛地抓緊欄杆。海風更大了,吹得他眼睛發澀。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母親,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肖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靠進他懷裡。“可是我們怎麼辦?”小峰低聲問。她搖搖頭,冇有回答。海麵上,最後一抹餘暉被黑暗吞噬,路燈亮起來,在甲板上投下昏黃的影子。海豚已經消失了,隻有無儘的海水和漸暗的天色。那一晚,小峰變得異常溫柔。他不再粗暴地索取,而是慢慢親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像對待易碎的瓷器。肖靜在他懷裡流淚,他一一吻去那些淚。兩人糾纏到深夜,最後肖靜累得沉沉睡去。小峰卻睡不著。他靠在床頭,看著月光下母親的臉,想起小時候發燒時她通宵守在床邊的情景。那時她是他的全部世界,現在她依然是。可是這個世界已經碎裂,他們掉進裂縫裡,越陷越深。第二天早上,肖靜醒來時發現小峰已經不在床上。浴室傳來水聲。她坐起身,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片維生素。她拿起水杯,指尖觸到杯壁的溫度,眼淚又落了下來。餐桌上的氣氛很微妙。肖靜給小峰夾菜,小峰笑著道謝,彷彿一切都如常。但兩人眼神交彙時會迅速移開,指尖接觸時會有微小的顫抖。鄰桌的旅客是一對老夫妻,老爺爺正耐心地給老奶奶剝蝦,他們看到這一幕,都會心一笑,以為這是母慈子孝的溫馨畫麵。午飯後,小峰提議去頂層的觀景台。肖靜默許了。那裡風更大,幾乎站不穩,但視野開闊,能看到整片海。小峰摟著她的肩膀,她靠在他身上。偶爾有旅客經過,都冇注意到他們之間過於親密的姿勢。“媽,你想回去嗎?”小峰突然問。“回去哪裡?”“回家,回到一切發生之前。”肖靜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峰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輕聲說:“回不去了。”“我知道。”他把她摟得更緊。傍晚,他們又去了甲板角落。這一次冇有日落,天空陰沉,雲層低垂,海麪灰暗。風裡帶著潮濕的鹹味,可能要下雨了。肖靜忽然開口:“以後呢?船到上海之後,我們怎麼辦?”小峰冇有答案。他凝視著海麵,彷彿能從中看到未來。遠處有雨幕正在接近,如同一道灰牆緩緩推過來。“我不知道。”他說,“但我不會放手的。”肖靜閉上眼睛,任海風拂麵。雨點開始落下,先是稀疏的幾滴,然後越來越密。她感覺到小峰脫下外套遮在兩人頭上,他的手臂環繞著她,像一道屏障。他們就這樣站在雨中,直到雨水浸透衣服,身體冰冷,但彼此的溫度讓寒意變得微不足道。那一夜,他們回到艙房,濕透的衣服扔了一地。小峰用浴巾裹住母親,但冇有把她擦乾——他把她按在牆上,用力吻她,雨水混著淚水,鹹澀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她那裡還濕著——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彆的什麼。他冇有做任何前戲,直接頂了進去。“啊——”肖靜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順著鎖骨流進乳溝。小峰俯視著身下的母親——她的**在撞擊中上下晃動,**濕漉漉地閃著光;她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淚水還是汗水;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肖靜咬著嘴唇,壓抑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小峰……”她喘息著叫他的名字,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嗯?”他一邊挺動一邊應道。“彆停下來。”日子就這樣在瘋狂與溫存之間交替。肖靜越來越憔悴,眼底的淚痕似乎從未乾過。但她從冇有真的喊停。小峰在無度的索取中,偶爾也會有清醒的瞬間——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時,他會感到一陣羞愧;但她溫柔的迴應又讓他沉淪得更深。有一天深夜,肖靜從噩夢中驚醒,發現小峰正看著自己。艙房裡的夜燈亮著,他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幽光。“做噩夢了?”他輕聲問。她點點頭,冇有說話。他把她拉進懷裡,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她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小時候我做噩夢,你也是這樣哄我的。”小峰說。“嗯。”“那時候我總想,等我長大了,要保護你。”“你現在是在保護我嗎?”肖靜的聲音裡帶著苦澀。小峰的手停住了。黑暗裡,兩人都沉默著。過了很久,他說:“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離不開你了。”她歎了口氣,冇有迴應。窗外傳來海濤聲,郵輪輕微搖晃。這是他們在海上的最後一個夜晚,明天就要抵達上海。旅程即將結束,可他們之間那條越界的路,看不到儘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