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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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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濁魂噬骨 新餌入甕

在下玄安 · 王宇王其

魂爐的碧焰在爐中徹底熄滅,室內重歸死寂的黑暗,唯餘我胸腔中那陌生而強勁的心跳聲在耳膜上擂鼓——**咚!咚!咚!**

每一記跳動,都像在敲打著一口新鑄的喪鐘,為那些尚未被煉化的靈魂而鳴。屬於小雪的那縷殘魂碎片,已化作最精純的生命力與駁雜的靈能,徹底融入了我的四肢百骸。骨髓深處磨人的鈍痛煙消雲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清冽,彷彿腐朽的枯木逢了初春的甘霖。**一年陽壽!**

這觸手可及的生命增量,讓一種近乎病態的狂喜在血液裡奔流。我貪婪地攤開手掌,對著窗外滲入的微光,皮膚下似乎流淌著溫潤的碧色光暈——那是掠奪而來的生機在低語。

然而,喜悅尚未沉澱,異變陡生!

一股**冰冷的、滑膩的、帶著強烈怨憎的異物感**,毫無征兆地從吞噬靈魂的丹田深處猛地竄起!它並非靈力,更像是一條淬了毒的活蛇,沿著脊椎急速攀爬,直衝靈台識海!

“呃啊——!”

猝不及防的劇痛讓我悶哼出聲,眼前景象驟然扭曲、碎裂!

幻象碎片一:奢華的日料店包廂在眼前無限放大。小雪那張精心描繪的臉龐扭曲變形,塗著豔麗口紅的嘴咧開至耳根,發出無聲的尖笑。她手中的鐵鏈包化作一條吐信的毒蛇,冰冷的鏈條勒緊我的脖頸,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那“288,000彩禮”的謊言,化作漫天飛舞的、燃燒著灰色火焰的紙鈔,劈頭蓋臉地砸下!貪婪、算計、得逞後的狂喜……這些屬於她的“情緒殘渣”,像汙穢的泥漿,試圖灌入我的意識!

幻象碎片二:

魂爐的綠焰在視野中央炸開!火焰中不再是純淨的能量,而是翻滾著無數張痛苦哀嚎、五官模糊的人臉!它們伸出焦黑的手臂,撕扯著我的靈識,發出無聲的詛咒:“竊魂者…永墮…煉獄…”

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心臟,那是魂爐本身對反噬的警告?還是被煉化靈魂最後的怨毒集結?

“滾出去!”

我目眥欲裂,喉嚨裡爆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渾元經》的鎮魂法訣被催動到極致,殘存的靈力混合著剛掠奪來的碧綠能量,在識海中構築起一道搖搖欲墜的堤壩。額角青筋暴跳如蚯蚓,冷汗瞬間浸透後背。靈魂層麵的拉鋸戰比**的搏殺凶險百倍!每一次將那股冰冷的怨憎推開,都像用鈍刀刮骨。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那令人作嘔的幻覺和怨念才如退潮般緩緩平息。

我虛脫般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息,指尖仍在不受控製地顫抖。靈台雖暫時守住,卻蒙上了一層難以驅散的陰翳。小雪臨死前(靈魂層麵)那木然呆滯的眼神,此刻竟無比清晰地烙印在腦海中,帶著無聲的控訴。

“雜質…反噬…”

我抹去嘴角因靈力激盪溢位的一絲血跡,眼神陰鷙地盯著黑暗中魂爐的輪廓,“比預想的…更凶猛。”

吞噬靈魂,果然是飲鴆止渴!每一次煉化,不僅是奪取生機,更是將目標的**罪孽、執念、記憶碎片**一併囫圇吞下!這些“靈魂殘渣”如同附骨之疽,會不斷侵蝕我的本我,稍有不慎,便是靈智混亂、淪為隻知吞噬怪物的下場!

“天道無罰…便真是認可麼?”

第一次成功後的狂喜被這冰冷的現實澆滅大半。或許,天道並非認可,或許?隻是漠視??如同人類不會在意腳邊兩隻螻蟻的互相吞噬。這認知帶來的並非沮喪,而是一種更徹底的冰冷決絕——前路已無退路,唯有在徹底被雜質吞噬前,找到丟失的魄,完成真正的蛻變!

**我需要更多的時間!需要更“純粹”的養分!**

推開窗,淩晨城市汙濁的空氣湧入。我的“人眼”下意識地掃視著沉睡的街區。目光掠過昏暗路燈下蜷縮的流浪漢、深巷中閃爍的曖昧霓虹、高檔公寓冰冷的玻璃幕牆…最終,定格在斜對麵一棟老舊居民樓三樓亮著微弱燈光的窗戶。

一個肥胖的身影正在窗前晃動,粗暴地拉扯著什麼。隨即,一聲壓抑著極度痛苦、屬於老邁婦人的微弱呻吟,混合著惡毒的咒罵,隱隱約約飄了過來:

“老不死的!拉床上?存心噁心我是不是?!是不是還覺得自己不夠噁心?!起來!給我舔乾淨!”

之間他旁邊的那個老太太隻是哽嚥著,嗚嗚的在哭,我通過人眼的觀察能看到這位老太太心裡最渴望以及最強烈的願望就是將這個護工置於死地也祈求自己可以從這個困境中逃生,不理解自己的孩子虐待自己的護工,甚至讓這位老太太已經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隻聽又一句,“你他媽的飯都不會吃是不是?!”隨著一個清脆的巴掌抽在了老人的肩膀上老人也隻是嗚嗚嗚的哭著。護工還非常強硬的將一些不明液體灌進了老人的胃裡!看到這裡,我不禁對這個老人產生了同情,可能是我從小是被我姥姥帶大的緣故,我看不得老人受如此的欺負,就在這時,護工還在不停地辱罵這位老人!聲音刺耳,充滿了施虐者的快意與對生命的極度輕賤。一股濃烈得幾乎實質化的**暗黃色和灰黑色氣**,如同肮臟的油煙,從那扇窗戶裡洶湧而出,在“人眼”的視野裡猙獰翻滾!那戾氣中裹挾著貪婪(以給老人買保健品為由,多問老人的孩子要錢)、暴虐(虐待老人)、謊言(表麵上的護工身份)、以及對弱者毫無憐憫的冷酷!其濃度與惡意,遠超小雪那點撈女心機十倍不止!這位老人究竟是做了什麼措施?他隻是年老體衰,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她又憑什麼要遭受如此大的惡果?!

**王翠芬!**

這個名字和一張油膩刻薄的臉瞬間浮上腦海。小區裡臭名昭著的“金牌護工”?嗬,一個靠著虐待失能老人、勒索家屬、在灰色地帶遊刃有餘的毒瘤!她那點“事蹟”,早已是鄰裡間心照不宣的醃臢秘密,卻無人能奈何她——證據不足,家屬往往選擇息事寧人。

“就是你了!”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股混合著殺意與“收割”渴望的興奮感沖淡了靈魂雜質帶來的不適。王翠芬的靈魂,其蘊含的“惡”更為純粹凝練,若能成功煉化,提供的生命能量必然遠超小雪,或許能壓製更久的雜質反噬!而且,替那些無法發聲的老人“清理”掉這個毒瘤,念頭竟意外地通達。我在想,既然他能不斷地打擦邊球逃脫法律的製裁,那麼我將會成為唯一一個製裁她的利劍,將她打入無底的深淵!!

然而,獲取媒介的難題橫亙眼前。**真實姓名已知(王翠芬),但生辰八字、毛髮鮮血、口頭承諾“願意”交付靈魂?**

目標與小雪截然不同。小雪是貪婪的“捕獵者”,王翠芬則是盤踞巢穴的“毒蜘蛛”。她警惕、多疑、深諳底層生存法則,絕不會輕易接近陌生人,更遑論接受饋贈或承諾。

常規的“釣魚”手段對她無效。需要一把能撬開她堅硬外殼的鑰匙,一個能讓她暫時放下戒心、甚至主動靠近的誘餌。

我的目光緩緩移向桌上那台螢幕碎裂的舊手機,一個冰冷而大膽的計劃在腦中迅速成型——**利用她的貪婪,製造一場“意外”的恐慌,再扮演“唯一”的救世主!**

她貪財,更怕失去賴以生存的“工作”和“安全”。還有什麼比一份能讓她“洗白”汙點、甚至可能帶來額外橫財的“證據”,更能讓她方寸大亂、趨之若鶩?

接下來的兩天,我如同最耐心的獵人,在王翠芬活動軌跡的陰影裡無聲蟄伏。

*

**踩點與觀察:**

摸清了她每日清晨去廉價菜市場、傍晚去街角棋牌室(實則小額賭檔)、深夜在護工群搶單的規律。她獨居,住所簡陋,防盜門老舊。

*

**“鑰匙”製作:**

我在二手電子市場淘來一個微型、帶簡易存儲功能的偽裝攝像頭(外形如普通電源適配器),將其巧妙地嵌入一個半舊不新的男士真皮錢包夾層。錢包裡,象征性地放入幾張百元鈔票和一張偽造的、內容模糊但標題駭人的列印紙——《關於護工王翠芬虐待被看護人李阿婆的初步調查報告及部分影像證據(待覈實)》。“證據”自然是空白,但“王翠芬”、“李阿婆”、“虐待”、“影像”這幾個關鍵詞,足以讓她魂飛魄散。

*

**“遺落”的劇本:**

時機選在她常去的、環境嘈雜混亂的棋牌室外。一個週五傍晚,賭檔內煙霧繚繞,人聲鼎沸。我化身一個衣著普通、神情焦慮、打著電話匆匆走過的“業務員”。“…對!資料都在錢包裡!非常重要!我馬上到…”

聲音不大不小,確保附近幾人能聽見。在棋牌室門口與一個醉醺醺出來的賭客“不小心”撞個滿懷。

*

“哎喲!冇長眼啊!”

醉漢罵罵咧咧。

*

“對不起對不起!趕時間!”

我“慌亂”地道歉,手“無意間”一鬆——那個裝著“鑰匙”的錢包,精準地滑落到棋牌室門邊王翠芬常坐的麻將桌下陰影裡。整個過程快如閃電,我甚至冇看王翠芬一眼,便迅速“焦急”地消失在巷口。

**第一天,風平浪靜。**

棋牌室依舊喧鬨。

**第二天黃昏,魚兒終於咬鉤了!**

一個陌生的、帶著刻意壓抑卻仍透出濃重焦慮和一絲凶狠的本地號碼,撥通了我的手機。

“喂?”

我接通,聲音平穩無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王翠芬那刻意放軟、卻掩不住底層粗糲質感的嗓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請…請問…您是不是…前兩天在‘好運來’棋牌室門口…丟…丟了個錢包?”

她甚至不敢直接提“報告”二字。

“錢包?”

我故作疑惑,隨即“恍然”,語氣帶上恰到好處的“急切”和“警惕”,“對!棕色牛皮,有個金屬扣!裡麵有很重要的公司檔案!你撿到了?你在哪?”

我報出一個離她住處不遠、但相對僻靜的街心公園涼亭作為見麪點,時間定在一小時後——天色將暗未暗,方便觀察,也利於營造緊張氣氛。

涼亭石凳冰涼。當那個肥胖、穿著廉價花襯衫的身影帶著一種既貪婪又恐懼的倉惶出現時,濃烈的灰黑色戾氣如同實質的披風裹挾著她,比遠觀時更為迫人。她手裡緊緊攥著的,正是那個錢包。看到隻有我一人,她渾濁的小眼睛裡警惕稍減,但更多的是一種急於交易的迫切。

“是…是這個吧?”

她把錢包遞過來,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的臉,試圖捕捉任何一絲異樣。“我…我撿到就收好了,裡麵東西…我都冇動!”

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接過錢包,迅速打開,手指“不經意”地拂過夾層位置,隨即臉色“劇變”!猛地抬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死死鎖住她:“**裡麵的檔案呢?!**”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壓迫感,彷彿能穿透她強裝的鎮定。

王翠芬肥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灰黑戾氣劇烈翻滾。“什…什麼檔案?我…我不知道啊!我撿到就這樣!”

她矢口否認,聲音尖利,眼神卻慌亂地躲閃。

“不知道?”

我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投下濃重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屬於修士的、哪怕微弱卻非人的一絲精神力威壓,如同冰冷的針,刺向她混亂的神經。“王翠芬女士,”

我清晰地叫出她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落,“那份《關於護工王翠芬虐待被看護人李阿婆的初步調查報告及部分影像證據》…關係到我公司一個重要項目,也關係到…你的‘前途’。”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

“轟!”

王翠芬如遭雷擊!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粉碎!她肥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癱軟在地。恐懼瞬間壓倒了貪婪和凶狠,那張油膩的臉因極度的恐慌而扭曲變形。“不…不是我!我冇有!你…你們想乾什麼?要錢?多少錢你說!”

她語無倫次,灰黑戾氣中甚至滲出了一絲絕望的慘白。

“錢?”

我嗤笑一聲,帶著上位者的漠然,“那份檔案的價值,不是錢能衡量的。它一旦公開,你猜猜,你還能不能在這一行混下去?那些家屬…會不會把你告到傾家蕩產、牢底坐穿?”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在她最恐懼的軟肋上。

王翠芬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肥胖的身體篩糠般抖動著,再無半分平日欺辱老人時的囂張:“求求你!大哥!老闆!我…我真冇看見什麼檔案!錢包撿來就這樣!一定是…是有人拿走了!對!一定是!”

她徒勞地辯解,眼神渙散。

**火候到了!**

我臉上的冰寒稍斂,露出一絲“權衡”後的“鬆動”,歎了口氣,語氣放緩,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憐憫”:“唉…看你也算‘老實’,不像在說謊。也許…真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小賊抽走了錢,把檔案當廢紙扔了?”

我故意給她一個台階。

王翠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點頭:“對對對!一定是這樣!老闆您明鑒!”

“不過…”

我話鋒一轉,眼神再次變得深邃,“檔案丟失,終究是隱患。我需要一個…‘保障’。”

“保障?什麼保障?您說!隻要我能做到!”

王翠芬急切地表態,此刻隻要不讓她身敗名裂,讓她做什麼都行。

我先是拿出了,我在之前北安區管理處的工作證,一邊擋住了工作證上我的名字我一邊說是有人向我們實名舉報你做的一些事情,但是我這邊確實把檔案弄丟失了,也有我的責任,我覺得咱們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首先我需要覈對一下你的名字和身份證號,既然我能找到你,我就希望你配合我,如果你配合我的話,你做的這些事情就隻有咱們兩個知道,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也會想辦法收集其他的一些證據,畢竟冇有一個人可以將任何的事情做得完美無缺,你懂得吧?我是在給你機會,希望你彆不識好歹!

她慌慌張張地不斷點頭,她眼睛瞪得幾乎裂開,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身體僵直,彷彿看到了最恐怖的鬼魅!行,我知道我的名字叫王翠芬….年齡46……身份證號xxxxxx……等他說完了這些我就知道我要的生辰八字以及真實姓名就全部到手了。

“彆怕,”

我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人心的韻律,絲絲縷縷微弱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向她驚恐混亂的意識,“這不是害你。這樣做是最起碼得讓我知道那份檔案是否真的被銷燬,也能保證你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包括…你撿到的這個錢包。”

我晃了晃手中的錢包。

“作為交換,”我可以保證你不會出任何事情,前提是你得配合我的工作,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什麼不軌的心思,那麼我保證你絕對會遭受比牢獄之災更痛苦的懲罰,我這變相的是在幫你

王翠芬非常的開心,還說要請我吃飯,並給我拿上一些錢財,但是我怎麼能收這些東西呢並且我想要的遠遠不是這些,我就告訴她你會對我絕對的忠心嗎?王翠芬好像嚇傻了生怕我下一秒就把它扭送到六扇門。

王翠芬帶著小人物的精明算計以及他自認為完美無缺的為人處事方式對我回答到領導以後我就是您的一杆槍,您隻拿我當了,絕不會背叛你,如果有用得到我王翠芬的地方隨時您招呼我什麼事情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我不僅笑出了聲又故作輕鬆的開玩笑的,那麼你也能把你的靈魂奉獻給我嗎?王翠風以為我這就是一個玩笑話,於是立刻答應下來,當然可以以後我就是您的兵,隻要您不檢舉揭發我,我的命都可以,是您的以後有什麼事情,您隨時招呼我!我絕對不會說任何一個“不”字!

**“契成!”**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眼中精芒爆射!右手如電般探出,蓄謀已久的指甲刀在她因恐懼而僵硬的、佈滿汗漬的粗壯手臂上狠狠一劃!

“嗤啦!”

皮膚破裂!**溫熱的鮮血**瞬間流出!

她害怕的看著我,我在佯裝鎮定用紙巾擦去了那一道血痕,並且帶著低沉的語氣告訴他,不要害怕,我隻是采取你一點dna我也必須得有留一個後手,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前提是你能說到做到!

“啊——!”

王翠芬吃痛驚叫,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眼中充滿了不解和更深的恐懼聽到我的解釋後,她則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並說她絕對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我便和她擺了擺手在外麵繞了一圈才重新換了一身衣服回家。

回到家後我左手早已撚在指尖的幾根**油膩髮絲**(踩點時從她常坐的棋牌室椅背上取得),隨著我口中急速念出的一個晦澀音節,猛地拋向空中!

**姓名(王翠芬)、生辰八字(壬寅

丁未

己亥

庚午)、毛髮、鮮血、親口承諾“願意”……五大媒介,再次齊備!**

我冇有任何思考的時間!沾染著她鮮血的紙巾,閃電般淩空虛劃!一個由血光構成的微型、扭曲的符籙瞬間成型!那幾根髮絲彷彿受到無形牽引,精準地吸附在血符之上!

“攝!”

我低喝一聲,右手猛地一抓!那懸浮的血符連帶著髮絲,如同被無形之手攫取,瞬間冇入我早握在左手的魂爐之中!

嗡——!

一股無形的靈魂鏈接瞬間建立!我清晰地“看”到,一條灰黑色、充滿暴戾氣息的靈魂絲線,從王翠芬頭頂百會穴被強行抽離,冇入我的魂爐!她靈魂劇烈一顫,彷彿被抽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這一次的效果竟然比上一次還要好上許許多。我感受著魂爐中傳來的、屬於王翠芬那縷暴虐靈魂的冰冷悸動,以及她生辰八字在契約成立瞬間被魂爐法則自動捕獲的微妙感應(**壬寅年

丁未月

己亥日

庚午時**——一個充滿火土燥烈與**衝突的凶戾八字)。

這一次,獵物是盤踞巢穴的毒蛛,餌料是她最深的恐懼。

哈哈哈哈哈,就在我吸收了她部分靈魂之後!我的身體又更加輕快了起來,我覺得像他這種惡人就應該遭受此代價!更讓我覺得欣喜的是,天道竟然又冇有鎖定我!是的這應該不是天道的漠視!而是我王翼現在做的,不僅是在挽救我的生命,更是在為這個世界剷除那些惡人,還這個社會一個朗朗晴天!

隨著靈魂的完全吸收這一次,可能由於王翠芬本身就對我留有懼怕,也可能是他這個人本身就生性膽小懦弱靈魂的反噬,竟然冇有那麼明顯!!而且足足給我增長了一年半的壽命!!太好了,我要剷除這世間所有的惡,讓他們都全部化作我的養分!!我王翼!就是民間唯一的善惡製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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