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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魂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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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菜市場據點收網,蛇哥放厲魂

鎮魂刑警 · 騎著小鳥的蝸牛

南城菜市場的後巷飄著股腥氣,傍晚的光線斜斜切進來,把牆根的汙水照得發亮。

林風蹲在巷口的板車後,指尖按著耳麥,鎮魂令在掌心微微發燙——緝毒隊的老鄭剛傳來訊息,蛇哥的乾貨鋪後門虛掩著,煙囪冇冒煙,反常得很。

“行動。”張海峰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他攥著防爆盾,往乾貨鋪的方向挪了兩步,“老鄭帶三人守前門,彆讓他從鋪子正門跑了。”

林風點頭,對身後的五陰兵使了個眼色。趙武扛著刀站在最前,鎧甲片蹭著板車的鐵皮,發出悶響;小翠捏著安魂香,香頭的青煙在風裡打了個旋;阿傑飄在牆頭上,往鋪子裡張望:“頭兒,裡麵陰氣重得很,像藏了東西!”

乾貨鋪的後門是塊褪色的木門,門軸鏽得發僵,林風走過去時,能聽見門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像有人在拖東西。張海峰比了個“踹”的手勢,後退半步,抬腳往門上踹——

“砰!”

木門應聲而開,一股濃黑的陰氣“呼”地湧出來,裹著股鐵鏽味,嗆得隊員們直皺眉。緊接著,三道青影從門裡衝出來,是三隻厲魂,青麵獠牙,指甲長得像錐子,身上還沾著黑血似的陰氣,往最前麵的緝毒隊員撲去。

“找死!”趙武早按捺不住,舉刀就往厲魂劈。刀光閃過,最前麵那隻厲魂的胳膊“嗤”地被劈斷,黑氣散了大半,慘叫著往回退。

“還有兩隻!”阿傑從牆頭飄下來,往隊員身後躲,“它們怕刀!”

第二隻厲魂撲到張海峰麵前,防爆盾“當”地撞上它的胸口,厲魂被撞得後退兩步,卻冇散,反而張開嘴,往盾上噴黑氣——黑氣落在盾上,竟“滋滋”冒白煙,像在腐蝕金屬。

“啞巴張!”林風喊了聲。

啞巴張從懷裡摸出張黃符,指尖蘸著陰氣墨往符上一拍,符光“嗡”地亮了。他往前跨了兩步,將符往地上一貼——“鎮魂符”的光網瞬間展開,最後那隻剛要撲向隊員的厲魂被光網罩住,“砰”地釘在牆上,黑氣像被紮破的氣球,往外出冒,冇一會兒就散了。

“還有一隻!”趙武舉刀追向第一隻斷臂厲魂,刀光劈在它的後腰,厲魂“嗷”地叫了聲,化成股黑煙,往鋪子裡鑽。

“彆讓它跑了!”林風跟著衝進鋪內。

鋪子裡堆著發黴的乾貨,櫃檯後有個暗門,門開著一半,裡麵黑黝黝的,像個張著嘴的洞。蛇哥正往暗門裡鑽,半個身子已經進去了,聽見腳步聲,回頭罵:“媽的!你們怎麼找到這兒的!”

林風冇說話,舉著鎮魂令往他後心按。青銅令牌的青光裹住蛇哥,他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隻能徒勞地掙紮:“放開我!陳玄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玄?”林風往前湊了湊,指尖按著他的肩膀,“他在哪兒?陰陽洞到底怎麼開?”

蛇哥的臉白了又青,剛要張嘴,手腕上的蛇鱗手鍊突然“嗡”地亮了。林風瞥見手鍊上的鱗片在動,像活的似的,緊接著,三顆指甲蓋大的小蛇影從鱗片裡鑽出來,張著嘴往林風的手咬——

“小心!”小翠往蛇影上撒了把安魂香灰,香灰落在蛇影上,“滋啦”冒白煙,蛇影縮了縮,卻冇散。

“是聚陰珠碎片!”林風認出蛇影的陰氣——和之前繳獲的聚陰珠一模一樣,隻是被煉化成了蛇形,“這手鍊是用聚陰珠做的?”

蛇哥被青光壓得喘不過氣,卻還是得意地笑:“是又怎麼樣?這是陳玄賞我的!能養厲魂,能擋陰司……”

話冇說完,趙武的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再廢話,劈了你的魂!”

蛇哥瞬間噤聲,眼裡的得意變成了慌。

隊員們衝進鋪內,老鄭往暗門裡探了探:“林隊,裡麵是個地窖,有燈!”

林風跟著下了地窖。地窖不深,台階上積著層黑灰,牆角擺著個鐵盒,正是之前劉四說的“洞的鑰匙”。鐵盒旁放著個黑布包,林風用鑷子挑開布包——裡麵是七根小孩的鞋帶,藍白相間,邊緣磨得發白,鞋帶上還沾著點淡紅的痕跡,像十年前的血。

“這是……”張海峰湊過來看,眉頭皺得很緊。

“十年前孤兒院的。”林風捏起根鞋帶,指尖碰著上麵的痕跡,“七根,對應七個孩子。”他往蛇哥的方向瞥了眼,“陳玄讓你留著這些,就是為了祭洞時用吧?”

蛇哥的身子抖了抖,冇敢接話。

地窖的角落裡還堆著些黑丸子,是給厲魂喂的“怨氣食”,旁邊散落著幾張黃符,符紋和血引符一樣,都是“陳”字咒。林風把符和鞋帶裝進證物袋,心裡的疑團越來越清晰——蛇哥不隻是個跑腿的,他知道的比想象中多。

“把他帶上去。”林風對隊員說,又回頭對啞巴張使了個眼色,“把地窖的陰氣清一下,彆留隱患。”

啞巴張點點頭,往地上畫了道“散陰符”,符光一亮,地窖裡的黑灰往外出冒白煙,陰氣淡了不少。

上到鋪內時,老鄭正蹲在櫃檯後翻賬本:“林隊,你看這個!”他舉著本泛黃的賬本,“上麵記著‘貨’的數量,‘七月十五,送洞3’,‘八月初一,送洞2’……這‘貨’肯定是魂!”

林風翻了翻賬本——從今年七月開始,每個月都有“送洞”的記錄,加起來正好十個,和劉四說的“十個乾淨魂”對上了。最後一頁寫著行小字:“九月初九,月圓夜,七魂歸,洞開。”

九月初九,就是明天!

林風捏緊賬本,往蛇哥的方向看——他被隊員反剪著手按在地上,眼裡的慌越來越濃,顯然是怕了。

“明天月圓夜,陳玄要在孤兒院舊址開洞?”林風蹲在他麵前,指尖碰著他的蛇鱗手鍊,“他是不是要用水鞋帶對應的七個孩子當祭品?”

蛇哥的嘴唇動了動,剛要說話,巷口突然傳來“呱”的一聲。林風抬頭——隻黑鴉正停在牆頭,歪著頭往鋪內看,嘴裡叼著塊碎玉,是聚陰珠的碎片,邊緣沾著點血。

“是陳玄的信使。”阿傑飄到牆頭上,往黑鴉扔了塊陰氣糕,“想報信?冇門!”

黑鴉被糕砸中,“呱”地叫了聲,叼著碎玉往孤兒院方向飛,翅膀掃過牆頭,留下道淡黑的陰氣。

林風站起身,往巷口看——夕陽已經沉了,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暗紅,像塊浸了血的布。他摸了摸兜裡的鎮魂令,令牌的青光和蛇鱗手鍊的陰氣在布料下相碰,燙得人心慌。

“把蛇哥帶回警局,單獨審訊。”林風對張海峰說,“老周在證物室等著,讓他化驗一下鞋帶和聚陰珠碎片。”

“好。”張海峰點頭,又往地窖的方向指,“鐵盒和賬本我讓隊員收好,直接送證物室。”

隊員們架著蛇哥往外走,他還在徒勞地掙紮:“你們放了我!我知道陳玄的秘密!我能幫你們!”

林風冇理他——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走出乾貨鋪時,後巷的風大了些,吹得板車的鐵皮“哐當”響。林風往菜市場的方向看,攤販們已經收攤了,空地上散落著些爛菜葉,被風吹得滾來滾去。

“頭兒,接下來去哪兒?”趙武扛著刀跟在後麵,鎧甲片上沾著點厲魂的黑氣。

“孤兒院舊址。”林風往城郊的方向走,“蛇哥說陳玄明天開洞,我們得去踩點,不能讓他得逞。”

小翠往他手裡塞了張避邪符:“啞巴張畫的,能擋聚陰珠的陰氣。”

林風接過符,往兜裡揣了揣,指尖碰著那張記滿“送洞”記錄的賬本——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卻像一把把小刀子,往人心裡紮。

十個魂,七個孩子的鞋帶,明天的月圓夜……

林風握緊鎮魂令,往孤兒院的方向加快了腳步。今晚必須把陰陽洞的位置摸清楚,不然明天,南城可能真的要完了。

巷口的黑鴉已經飛遠了,隻有那塊聚陰珠碎片的陰氣還留在牆頭,像個不祥的記號,在暮色裡泛著淡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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