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45K字)
與強姦過自己的人親昵起來這種事,正常人當然不會做。在井琛的嘴唇離開自己之後,阮菲菲乾脆地又給了井琛一發電擊。但是這次好像功率冇把握好,井琛完全失去了意識——看來從脖子下手的危險性還是太高了。等了兩小時,井琛才從沙發上悠悠轉醒,就在阮菲菲的120剛打了個1的時候。“你走吧。”阮菲菲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認真地下了逐客令。“你電了我兩回了,都不愧疚嗎?”井琛那副虛弱的樣子顯得頗為可憐。“你在要求一個被你強姦過的人對你愧疚?”神經病的邏輯她真的無法理解。“明明你那天也有爽到。”井琛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這句話卻讓阮菲菲陷入了沉思。其實那天的事她隻記住了一種抽離於現實的痛苦,而那種痛苦是因為,是因為井琛與李予墨曾經有過關係,一種熟悉的恍惚又模糊了阮菲菲的思考。“你,”阮菲菲組織了一下語言,“你曾經來到這個小區的一個男人家裡,你跟那個男人那天發生性關係了嗎?”井琛挑挑眉頭,表情有些訝異,“你在介意這個嗎?”這個回答令阮菲菲又恍惚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跟她上一個朋友、她現在的朋友,甚至她自己,都發生過性關係。性關係在她的觀念中幾乎與愛情等同,她無法想象冇有愛而產生的那樣親密的接觸,可是現實的這三份性關係裡,一份是露水情緣、一份是強迫性質。她其實也不懂為什麼那天她會因為與李予墨的一夜情對象產生性接觸而崩潰,她翻遍書也找不到答案。是因為她愛李予墨嗎?她願意為他付出一切,但李予墨與她永遠不會產生普世意義上的愛情,李予墨並不需要她。這還算是愛嗎?愛是什麼呢?愛是人類感情美好一麵的總和,是善、是美,可是實際上,是這樣嗎?這樣恍惚的思考間,阮菲菲冇有注意到井琛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菲菲。”這樣親昵的耳邊呼喊讓阮菲菲一下子回過神來,她轉頭看到近在咫尺的井琛,驚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但她又很快被井琛一把拉回摟在懷裡。“不、放開我!”她不喜歡這樣、她討厭這樣!強力的禁錮使得她的掙紮顯得非常微弱,井琛在她耳邊連不迭小聲道歉安撫。掙紮間,井琛的呼吸聲逐漸沉重起來,這時阮菲菲感覺腰際出現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這個發現使得她停止了掙紮——她不得不說她現在對衣冠禽獸這個詞有了新的認識。“菲菲,”耳邊的話語低沉,“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我知道了,”她聲音冷淡,“你先放開我。”男人歎了一口氣,卻並冇有動作。“這就是你道歉的誠意?”等井琛終於放開手,阮菲菲與他不再接觸之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其獸脖子上來了一發電擊,然後打了120,以稍後前往為由拒絕陪同並目送救護人員將其抬上了擔架。之後一段時間阮菲菲經常見到井琛,她每次都會直接上電槍然後叫救護車。就在她開始懷疑井琛找她為了享受被電的時候,他終於不再出現。在解決完井琛這個麻煩之後,阮菲菲終於有時間開始解決自己的問題。不,或許不該叫解決問題,她其實冇有明確的證據證明什麼出錯了。在這段時間跟李予墨的接觸中,她發現自己的心理感受與之前自己隻能默默窺視對方的時候完全不同了。李予墨還是她瞭解的那個人,喜歡安靜地運動、愛看黑塞、愛看紀錄片、愛聽歌劇,但當她真的跟他一起進行這些活動時,她居然真的能跟個朋友一樣平靜地與他相處和說笑,而她原先可是連正眼都不敢看他、被打個招呼都會高興一整天。她默默地看著他整整三年,她像瞭解自己一樣瞭解他。但在真的走近之後,她的愛意變得那麼虛無縹緲——她很高興有了這個朋友,但是,冇有加快的心跳、冇有緊張的呼吸,這些能證明愛意的生理反應,在她真的與李予墨成為朋友之後,就好像水裡的倒影一樣消散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