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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真相,顧後更是悲痛不已:
「你們到底有什麼仇怨?左不過是他喜歡你,
求本宮的母親上門提親,
可你竟因此下毒手?」
「那倒不是因為這個,向本小姐提親的多了,都弄死,
本小姐可顧不過來。」
不過是顧燕昭這個荒唐的混蛋強搶民女,
在他弄死的女子裡有個是照顧著我長大的身邊人。
是我親自添妝嫁出去,臨了不過三年就被當街搶走死得無比屈辱的身邊人。
「顧後,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顧燕昭已受了他的報應,如今也該輪到你了!」
後來我們困守宮城,
等到了謝承昀帶著人馬回來。
新皇和新皇後謀害先皇證據確鑿,被謝承昀砍了。
雖然死前新皇一直說自己冤枉,自己並不知情。
但那不重要。
階下囚的辯白冇有人在意。
再後來,
謝承昀手持先皇遺詔登基稱帝。
起初也動盪了些日子。
日子久了漸漸也平穩了。
於是我得了爹孃的允許出去遊曆散心。
兩年後,我遊曆歸京,卻聽聞楚燁拐了裴世安到邊關去了。
我哥每每思及此事都恨得牙根癢癢。
「你不知道裴世安是多好用的一把刀,
說拐走就給朕拐走了,楚燁那個王八蛋!」
我哥登基後脾氣見漲,
還是時常召我入宮喝酒。
喝醉了我們便開始從盤古開天辟地聊到母豬的產後護理。
我嫁人那年楚燁帶著裴世安從邊關回京來贈我賀禮。
謝天謝地裴世安的黑眼圈總算褪了個乾淨,
整個人出落得英俊風流。
不少閨閣女子聽聞他尚未娶妻皆芳心暗許。
但奈何他身邊總有個不解風情、寸步不離的楚燁。
為此也有閨閣佳麗不解道:
「真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大男人成天廝混在一起乾什麼?」
彼時我聽著眾人的議論憋話憋得難受。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知道他們成天乾什麼。
隻是出於多年情義,
這些秘密到底不能宣之於口。
至於此番他們二人回京,我哥是想叫他們留下來的。
但楚燁半夜還是帶著裴世安悄悄離開了。
彼時我哥頗有些傷懷地站在城牆上和我一道兒目送他們。
到底京城對於他們二人而言,
是牢籠吧。
我哥瞧著楚燁打馬帶著裴世安越走越遠,摸了摸我的發頂:
「又隻剩咱們兩個了。」
「哥,我一直都在呢。」
說起我。
我哥想起最近的事,
欲言又止道:
「你有心陪著哥,哥很高興,
但你能不能也多多用心關愛下你的夫君,彆總叫他進宮去找太後哭。」
「近來太後都傳了太醫了,說夢中也總聽你夫君哭哭啼啼。」
家夫柔弱,但十分貌美。
想到家裡的美人,
我忽然火燒屁股一般同謝承昀告辭離開。
「壞了哥,我答應給他買點心,
不趕趟兒了,
我得趕緊走。」
謝承昀歎了口氣,
擺了擺手,允我離開。
「走,都走。」
於是我走下高台,
回首望,我哥一人站在高處,卻始終看著我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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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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