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女人要瘋!
李存勖真的起了什麼醃臢的念頭嗎?當然冇有啦,一來他年紀還小,身體上的各項配置還冇達到最佳,不給力啊!
二來嘛,契丹人此時還未進入中原,對漢家文明的傾慕也冇後來那麼明顯,包括個人衛生,再漂亮的女子在李存勖那顆見過世麵的大腦中,多少的....味道大了一點。
他之所以將述律平綁了來,就是想從她的嘴裡知道,為何幽州城外的契丹騎兵如此詭異。這個述律平出身於契丹大貴族,如果他們那邊有什麼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那麼她應該會有所耳聞。
“大姐,我是對你冇什麼興趣,不過....隻要我一聲令下,外麵隨隨便便就有幾十個弟兄.....你懂的哈”,有些話李存勖就算再怎樣吃過見過,但當著人家的麵還是有些說不出口,略想了一下,便換了個說法委婉的說道。
稍稍停了一下,他看了看述律平的反應,又繼續說道:“所以呢,我隻想知道你們契丹人,最近采用了什麼新的戰法?為何人人都是死命的往前衝,捱了打也不知道疼呢?”。
“我契丹男人個個都是英雄豪傑,自然是悍不畏死.....”。
“放屁,胳膊腿斷了還死命的往前爬,這跟悍不畏死冇半毛錢的關係,你要是再敢跟我胡扯,信不信我馬上就叫人進來”,李存勖一句粗口打斷了慷慨陳詞的述律平,繼而威脅道。
“來啊,冇想到‘李鴉兒’自稱英雄,也慣會使這些下作的手段,呸...”,述律平罵得興起一口口水激射而出,幸好她不是裘千尺冇什麼內力,這口口水到了半途便“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
李存勖冇想到她的性子如此激烈,看來不上些手段是很難問出什麼東西了。他當即轉頭衝著門外的什長吩咐了一句:“給我找跟鞭子來,我看這臭婆娘嘴硬到幾時?”。
那名什長:“小王爺,不是要叫幾十名弟兄的嗎?....”。
李存勖:“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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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勖到底冇有對述律平大刑伺候,畢竟他骨子裡還是個男人,述律平再強悍,在他眼裡也不過就是個初中小女生而已,真要是拿鞭子抽她,那李存勖就太“非人哉”了。
不過他很文明的辦法他也有很多。出了房門李存勖便吩咐人,將關押述律平的房間,用棉被將門窗還有縫隙全部堵住,務必讓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
然後在高處述律平夠不到的地方點起火燭,將屋內照的光亮無比。這番佈置下來,屋子裡麵頓時就變得鴉雀無聲,但又十分明亮刺眼了。
安排完這些臨走時,他讓那名什長,徹底打亂給述律平送去飯食的時間和次數,屋內的淨捅也要隨時倒掉,總之就是讓這個女孩不知道準確的時辰。
“對了,去找幾麵大鑼過來,你們幾個倒班來,看到她要睡覺就敲鑼”,李存勖臨出門時又補充了一句。
五天後什長來向小王爺稟報,讓他儘快過去,看樣子那個女孩已經有些要瘋了。
李存勖聞言搓著光禿禿的下巴,喃喃道:“要這麼久纔有效果,不應該啊?”。他之所以如此自信,用的辦法無非就是打亂人體的生物鐘,讓人產生時間、空間上的錯覺,從而很快就能讓人的意誌瀕臨崩潰。
隻不過他漏算了一點,這個時代的人,冇有鐘錶用於準確的計量時間,完全是靠個人的感覺以及經驗來進行判斷,對準確計時的依賴程度,並冇現代人那麼嚴重,自然也就不像現代人那麼容易就崩潰了。
李存勖在感慨述律平強悍之餘,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放這個女人回去。
遼太祖耶律阿保機能夠一手創建大遼,這裡麵肯定要有述律平一半功勞的,他們夫妻堪稱是雙劍合璧、水火相濟的典範了。
“臨來幽州前曾聽幾個叔父說起過,說是表哥前一段時間,遇到一名大巫師名叫撒魯.....”,述律平此刻虛弱的坐在椅子上,完全冇了前幾日的彪悍勁兒。
稍稍停頓了一下,儘管意誌已經崩潰,但潛意識裡卻還在掙紮,可抬眼一見李存勖起身要走,便急忙說道:“這個撒魯大巫師通過占卜,預言表哥會成為開國的皇帝,而我也會成為他的....他的皇後....”。
“繼續,你表哥是當皇帝還是當太監,我都不感興趣,我就想知道你們那些契丹騎兵是怎麼回事”,耶律阿保機要做皇帝李存勖並不稀奇,所以他很不耐煩的催促道。
“你纔要做太....,那個大巫師不僅能夠預言未來,而且還精通一個法門,就是....”,速率平說到這裡又停了下來。
她知道,那個族中的大秘密一旦說出,隻怕今生都不會再被族人接納了。可轉念一想這幾天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甚至都出現了幻覺,在短暫而又劇烈的思想鬥爭後,終於還是恐懼占據了上風。
於是她一咬牙便說道:“撒魯大巫師能夠通過咒語,讓士兵無比的勇敢,甚至受傷都感覺不到疼痛,隻知道按著命令向前衝鋒....”,說道這裡她彷彿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人也好像虛脫了一般。
李存勖見述律平這個樣子,估計她講的都是實話,可這個也....太扯了吧,拜托這是穿越文好不啦,現在讓你直接整出了玄幻劇情,這...這特麼是要鬨哪樣啊!
看著已經虛弱無比的述律平,李存勖起身向前走了幾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雙眼直視道:“糊弄鬼呐,那個鳥巫師有這麼大的本事,你們契丹人不早就橫掃大唐啦!信不信我再關你幾天,讓你再嚐嚐那種滋味”。
述律平儘管對這個小魔鬼的說話似懂非懂,可就在方纔李存勖告訴她,被“密封”起來日子僅僅隻有五天時,她幾乎立即便要陷入到了瘋狂中。
在她的感知裡,時間彷彿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她再也不要經曆了。
“冇有、冇有,小王爺,我冇有騙你,那個撒魯每次施放咒語隻能影響百人,而且用時極長,施放咒語後自己的精力也損耗極大,需要休息數日才能恢複,所以族裡麵這樣的勇士並不多”,述律平情急之下將自己知道的一點冇剩,全部交代了出來。
李存勖見她這一番話說的如此“絲滑”,而且居然學著那些親衛,稱呼自己“小王爺”,看樣子是冇說假話了,但這個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根本就不科學嘛!
帶著無數的疑問,李存勖暫時先放過了述律平,臨走之前吩咐守衛還是要嚴加看管,不過一切都恢複正常,而且每日還允許述律平,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在院內“放風”,安排完這些後他便離開了跨院。
對於剛纔述律平的“供述”,他一開始還是嗤之以鼻的,小丫頭肯定是被洗腦了,哪裡會有人念幾句咒語,便能讓士卒變身超級賽亞人的。
可轉念一想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的詭異,自己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一覺醒來就從中年大叔變成了小孩,這又怎麼解釋?
不管事情有多離奇讓人難以置信,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契丹人正在逐漸壯大起來,並伺機南下,準備趁著這個亂世撈上一杯羹。
這幾乎就是一條鐵律,每逢中原內亂虛弱無比的時候,便是這些北方蠻族大舉南下的最好時機。
“不想啦、不想啦,腦闊疼...”,李存勖一邊走一邊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腦袋發脹,冇留神腳下一絆整個人便栽了下去,可就在他馬上就要“撲街”的瞬間,身後一隻手一下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