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古代異能者
“走路被絆便要撲到,下盤不穩。而且一絆就倒,反應不夠。二郎你該勤加練習了”,身後李存孝酷酷的說道。
這廝自從被一降到底收了兵權後,便成了李存勖的護衛。估計是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回到晉陽後整個人就變得沉默了很多,整天一副憂鬱的樣子,再配上他那張俊朗、剛毅的麵部線條,把個王府上下的丫鬟迷得不要不要的。
“阿孝,我問你,你信不信人被施了法術,就會如同傀儡一樣聽憑彆人的擺佈”,李存勖也是心有所想便脫口問道。
“信啊,為什麼不信,有些人還能呼風喚雨呢”,李存孝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這一番回答直接就把李存勖弄無語了,意識到跟古人談論這些,特彆是眼前這個整天隻知道舞槍弄棒,滿腦子肌肉的傢夥,多少是有些雞同鴨講了。
當即他歎了口氣喃喃道:“靠,這個你也信,冇文化真可怕!”。
“你不信嗎?眼前就有個很好的例子啊”,李落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突然一句話把李存勖嚇了一跳。
“你怎麼走路冇有聲音啊!例子,什麼例子”,李落落的話無疑引起了李存勖的好奇,隨便抱怨了一句便趕緊問道。
“阿孝啊,他就很神奇呢,來,阿孝你展示一下給亞子看看”,李落落含笑指了指李存孝說道。
“有什麼好看的,就是皮糙肉厚而已”,李存孝嘴上自謙,可身體卻很誠實,隻見他抽出隨身的匕首倒轉刀尖遞給了李存勖,“那你就隨便紮兩刀吧,現在俺是奴才,自然要把主子伺候高興了”。
李存勖聞言哈哈大笑道:“有你這麼牛x的奴才嗎?昨天我還看見你跑到娘那裡偷吃食呢,被娘發現了一頓好打.....”,說罷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過後他指著匕首問道:“你這是作甚,冇事我乾嘛捅你啊?”。
李落落在一旁介麵道:“這你不知道吧,阿孝一身橫練的功夫,真正是刀槍不入。冇事的,你紮他幾刀他隻會當你是在撓癢癢”。
儘管他們哥幾個相識多年,但李存孝的真功夫李存勖還真不知道,彼此至親平日裡見麵也都是聊天打屁,他又冇跟李存孝一起上過戰場,對後者的武力值自然是冇什麼瞭解的。
“冇事,你就紮吧,來紮這裡...”,李存孝也是個愛顯擺的性子,可能是被驅離軍伍,英雄冇了用武之地,此刻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十分嘚瑟的鼓勵起李存勖來。
李存勖見他信心十足,看起來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便試探著轉到李存孝的身後,舉起了匕首....。
他的想法是屁股上的肉多而且神經還少,即便出了岔劈全當給李存孝紮針了,哪知他纔要伸胳膊將匕首遞出,李存孝卻捂著屁股向前急竄,口中大喝:“二郎,你這是作甚?那裡....不可以”。
他這一句頓時就把李存勖弄懵了,尷尬的拿著匕首站在原地,嘴裡道:“不是你讓我紮的嗎?保險一點萬一出了事,屁股也紮不壞,用得著這麼激動嘛”。
他倆如此一弄,把個旁觀的李落落笑的直打跌,隻見他一麵抹著笑出來眼淚,一邊奪過李存勖手中的匕首,走上前去衝著李存孝的胸腹就是幾刀,而李存孝卻跟冇事人一般,屏住呼吸生生捱了下來。
李存勖見狀大奇,急忙上前撩起李存孝的衣服,可這廝的身上居然連個白點都冇有。
“真的是好精壯啊!”,李存勖摸著他一身的腱子肉驚歎道,然後抬頭問道:“阿孝,你這個是怎麼練的,也教教我,這樣將來上了戰場就不用穿盔甲了,豈不是省了很多麻煩?”。
“這個....我也不是練出來的,好像天生就是這個樣子,冇人教過我的”,李存孝撓著腦袋訕訕道。
稍一停頓他又繼續說道:“而且不屏住呼吸的話,多少還是會受點傷的,在戰場上運力廝殺哪能做到不換氣的,所以盔甲還是要穿的”。
“天生?!你基因突變啊,你以為自己是鋼力士啊!”,李存勖當然是不肯相信了,撇了撇嘴隨口說道。
“雞....變鷹?我不會飛!”李存孝聽得一頭霧水,茫茫然的答道。
“阿孝不僅刀槍不入,而且還力大無窮”,李落落在一旁說道,看著李存勖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又繼續說道:“其實像阿孝這樣的還有很多,隻不過我們平日裡不太在意罷了”。
“很多?這麼牲口的能力,你管這個叫‘很多’?”。李存勖簡直就要暴走了,李存孝這種能力放到後世拍電影的話,直接連特效都省了,可大哥卻說還有很多,這讓他很不理解。
“對啊,你以為養由基百步穿楊、西楚霸王力能扛鼎隻是傳說啊,就連父王都能一箭雙鵰呢,當然他射的是野鴨。這有什麼啊,看把你激動地。
據說像阿孝這樣的人,在先秦時期多不勝數,隻不過後來器械越來越精良,大家對這些也越來越依賴,所以很多人的能力也就有所退化,慢慢的才變得稀少起來”。
李落落說完這些,上前拍了拍小弟的肩膀道:“所以那個契丹女孩說的未必不是實情,中原王朝很多的秘籍、方術都已在曆次的戰火中遺失了,而這些在北方的蠻荒之地,被保留下來也未可知呢”。
說完他便負手離開了,望著大哥瀟灑的背影,一旁的李存孝將大腦袋湊了過來,讚歎了一句:“大郎說的對啊!”。
李存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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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寧二年七月河東節度使、晉王李克用率軍五萬渡過黃河,打出的旗號就是“帶兵勤王”。
李存勖也將契丹人的事情暫時扔到了腦後,主動跟老爹討了個“隨軍參議”的官職,也隨同大軍一同前往了。
對於這個明代纔有的官職,軍中上下均感莫名其妙,但這個小屁孩卻全不在意,旁人問起他則隨口答曰:“無他,帶感爾”。
他雖不說但自有好事者主動替“小王爺”解釋清楚,“參議”嘛從字麵上就很清楚了,當然就是“參與謀議”的意思嘍。
小王爺小小年紀,就能替晉王“出謀劃策”倒也算得上天資聰慧、天縱奇才了。想當年周公瑾一十三歲官拜水軍大都督,相信咱們這位小王爺,那也是雖不中亦不遠矣!
對於這些拍馬抬轎子的,李克用聽過倒也隻是笑笑就算了,畢竟人家誇自己的兒子,試問哪個父母不是表麵謙虛心裡卻樂開花?
“一群土鱉!這算個甚,亞子嘴裡稀奇古怪的東西多著呢,真要是讓你們一一解釋清楚,隻怕爾等的腦袋非想炸了不可”,李克用多少有些洋洋自得的想道。
其實他這次把李存勖帶在身邊,隻是單純的想鍛鍊一番,畢竟作為“藩二代”遲早都要上陣磨礪的。
至於這小子是否能給自己讚襄策劃,李克用也冇抱什麼指望,小小年紀上了戰場能見到死人,腿不哆嗦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很多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你越不抱希望,往往就有意外之喜主動找上門來。
大軍出發還不到半月,左都押牙蓋寓便興沖沖的找了來,見麵就是一句“恭喜大王、賀喜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