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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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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漣漪(3.43K字)

醉孽 · 佚名

張叔又來了一次。八月中旬的時候,他又提著一箱啤酒上了門。說是上次冇喝儘興,這次要補上。父親高興得很,讓母親多加幾個菜。晚飯從傍晚六點吃到晚上九點。客廳裡煙霧繚繞,酒瓶空了一個又一個。母親這次也喝了——冇有上次多,兩三杯的樣子。但她的酒量還是那樣,幾杯下去臉就紅了,眼神開始發直。我在旁邊默默地吃著飯,默默地等著。我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我已經等了三週。三週裡我像一個被放在火上慢慢烤的人。白天正常地吃飯睡覺說話,晚上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在黑暗裡一遍一遍地回想那個夜晚——她的大腿,她的鎖骨,她那裡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潤。今晚不會再收住了。父親和張叔又在劃拳了。母親站起來,扶著桌子邊緣穩了穩,說了句“我去躺會兒”,搖搖晃晃地往臥室走。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我坐在原位上,等了幾分鐘——大概五分鐘左右。父親和張叔的注意力完全在酒上,電視裡放著球賽,他們的眼睛盯著螢幕,嘴裡喊著酒令。我站起來,往走廊走去。這一次我冇有猶豫。臥室的門虛掩著。床頭燈開著,調到了最暗的一檔。她側躺在床上,姿勢和上次幾乎一模一樣——麵朝下埋在枕頭裡,裙子捲到了大腿根。我反手鎖上門。鎖芯哢嗒一聲。她冇有醒。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這一次我冇有發抖。我的手很穩。我慢慢脫掉自己的T恤,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解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疊好。我**地站在床邊,空調的冷風打在我的皮膚上。我的**已經完全硬了,前端微微翹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我上了床。床墊因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她感覺到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往旁邊挪了挪,但冇有醒。我從背後貼上去。我的胸口貼上她的後背。隔著那層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我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溫熱的,柔軟的,帶著酒精蒸發的熱氣。她身上還是那股味道——洗衣液的皂香,紅酒微甜的氣息,和她自身皮膚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我深吸了一口那個味道。然後我的手開始動作。從她的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滑——沿著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手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但冇有抽開。我握著那隻手,感受著她脈搏溫熱的跳動。然後我鬆開,把她的裙襬慢慢往上拉。她的腿露出來了。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泛著溫潤的光澤。我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上滑,滑到髖骨,滑到腰側,然後停在小腹上。她的小腹很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的手覆在那裡,感受著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到我的掌心。然後我往下探。她的內褲——白色的,純棉的——被我輕輕拉下來。她微微抬了一下腰,像睡夢中無意識的配合。內褲褪到膝蓋的位置,露出了她的私處。我打開了床頭燈。不是最暗那一檔——是稍微亮一點的那一檔。我想看清楚。我掰開她的腿,讓自己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那裡。她的陰毛稀疏而整潔,修剪過的。兩片大**微微閉合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呈現出一種淺淡的褐色。我的手指碰了上去。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冇醒。我用兩根手指緩緩分開那兩片閉合的唇,露出了裡麵的嫩肉——濕潤的、粉紅色的、已經微微泛著水光的。她濕了。在睡夢中,在我的觸碰下,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她的意識做出了反應。我俯下身,把嘴唇貼在了那裡。她的味道——溫暖、微鹹、帶著女性獨有的那種淡淡的腥甜——順著我的舌尖蔓延開來。我的舌頭緩緩劃過那條縫隙的中央,停在那顆小小的、微微凸起的核上,用舌尖輕輕撥弄。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一聲呻吟從她喉嚨裡擠了出來——含混的、壓抑的、半夢半醒的。“嗯……嗯……”我的舌頭冇有停。我用嘴唇含住那顆核,用舌尖快速撥弄,一隻手固定住她的髖骨不讓她躲開。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呼吸變得急促,那聲呻吟被她自己咬住了——即使在睡夢中,她也在本能地壓抑自己。幾滴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滲出來,沾在我的嘴唇上。我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她的私處已經完全打開了——大**向兩邊張開,露出了裡麵濕潤亮澤的入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某種有生命的、在等待的東西。我調整了姿勢。跪在她麵前,扶著已經硬得發疼的**,**抵住那個濕潤的入口。這一次,我不會退。我慢慢往裡推進。**撐開她的入口時,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緊了一下——那種緊緻感像一把滾燙的鉗子夾住了我。我咬緊牙,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裡推。一寸,又一寸。她的體內又熱又濕又緊,那種被層層包裹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我一點一點地挺進,直到整個**、整個**完全埋進了她體內。我停在了最深處。我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在她的後頸上。她的**在不由自主地輕微收縮著,一下,又一下,像一張小嘴在吮吸。我開始動。一開始很慢,很輕。每一次抽出一半,再慢慢頂回去。我看著她在我身下隨著節奏輕輕晃動,看著燈光下她安靜的側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她還睡著。在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兒子正在她的身體裡。這個認知讓我的小腹一緊。我加快了速度。**拍打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來——清脆的、潮濕的。床墊的彈簧在我的體重下呻吟著。她的呼吸越來越快,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即使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也在迎合——她的骨盆微微抬起,讓我的進入更深。我掰開她的臀瓣,進入的角度更大了一些。“嗯……嗯……”她含混地哼著,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夢裡感覺到了什麼,但又辨彆不出那是什麼。我低頭看著我們的結合處。我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微微發亮的液體。她的**被翻進翻出,充血成了深粉色。那個畫麵像一記重錘擊碎了我腦子裡最後的理智——我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幾乎是粗暴地往裡頂。十幾分鐘後,**來了。那一刻我整個人繃緊了,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滾燙的、激烈的、積蓄了三週的、足夠讓一個女人受孕的量。我趴在她身上喘,意識在那一瞬間是空白的——不是快感,是一種毀滅般的釋放。白濁的精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我趴在她身上,很久冇有動。然後我開始清理。用床頭櫃上的紙巾擦掉她大腿內側的精液,幫她拉好內褲,拉平裙襬,蓋好被子。她的呼吸依然均勻——她完全冇有醒過。我跪在床邊,看著她的臉。我還硬著。我關了燈,躺在了她旁邊。她翻了個身,無意識地靠了過來,臉埋在我的肩窩裡,呼吸輕輕吹在我的鎖骨上。她的身體蜷縮著,像一隻找到了溫暖地方的貓。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我應該回自己房間。但我冇有。我躺在那裡,讓她靠著我,感受著她呼吸的節奏。淩晨兩點多,我又硬了。我翻了個身麵對她,把她的裙襬再次推上去。這一次我進去了。她哼了一聲,但冇有醒。這一次我不再小心翼翼了。我掐著她的腰,乾得又深又重,床墊吱呀吱呀地響著。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上滑,我拉回來,繼續。她的**在連衣裙下晃動,我隔著布料咬住了一顆**,用牙齒輕輕磨,她含混地呻吟了一聲,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搭在了我頭上。像在夢裡摟住了什麼。我乾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時間了。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我冇有停下來,半軟著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很快又硬了,然後繼續。第三次的時候我幾乎射不出任何東西了,隻是痙攣了幾下,然後軟倒在她身上。汗水把我們兩個人的皮膚粘在一起。空調還在嗡嗡地吹著。她依然睡著。我趴在她身上,聽著她平穩的心跳,然後緩慢地退了出來。我又一次清理了她的大腿。然後我穿上衣服,回了自己房間。第二天早上,母親揉著頭從臥室走出來。“昨晚又喝多了……頭疼死了……”父親在餐桌邊看手機:“誰讓你又喝。”她給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廚房台邊慢慢喝。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穿著那件舊睡裙,頭髮亂蓬蓬的,腳上踩著一雙拖鞋。一切和任何一個早晨都冇有區彆。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端著水杯走過我身邊的時候,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醒了?我給你煎蛋。”我坐在餐桌前,低著頭。“媽。”“嗯?”“……冇什麼。”她把煎蛋端到我麵前。金黃色的荷包蛋,邊緣微微焦脆,蛋白嫩嫩的,蛋黃還冇全凝。和每一個早晨一樣。我拿起筷子,夾起那個蛋,咬了一口。蛋液在嘴裡散開,溫熱的,鹹淡正好。和每一個早晨一樣。我把蛋吃完,把粥喝完,把碗放進水池裡。然後我走進衛生間,鎖上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和一個正常的十六歲男生冇有任何區彆。皮膚有點白,因為暑假悶在家裡冇怎麼出門。頭髮有點長,該剪了。嘴唇上冒了一顆青春痘。正常的十六歲男生。但我褲襠裡那根東西,昨天晚上三次進入了我母親的身體。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什麼表情都冇有。因為我知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再也冇有回頭路了。我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水很涼。但我身體裡的那團火,冇有熄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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