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朱佑彬新入住
小董生氣歸生氣,事情還是要照常做,但她的那種擔心,並非沒有道理。屢屢試著接近丁有才,甚至跟蹤丁有才的朱佑彬,陪丁有才和賓豔陽看過房子之後,她提出了邀請,要請丁有才吃晚飯。
理由就是作為雲水盈庭的銷售策劃,答謝丁有才。也確實是因為她策劃了與教育局合作,向教師優惠銷售房子的方案,促使這邊的房子銷量,在近期內不斷攀升。
為了感謝丁局的大力支援,朱佑彬請他吃飯,同時邀請賓豔陽陪同。但是,史錦春打了電話過來,說他堂弟史聞夏,請丁有才過去喝酒。
又說今天裝修的師傅之所以沒過來,是因為另有原因,等下史聞夏要陪一杯酒道歉,說明天肯定到場。丁有才也想會一會史聞夏這個人,與他一起喝一杯,因為他之前…在本期開學的時候,就有這種想法,一直沒有合適的時間。
所以,丁有纔去參與史聞夏的酒局,賓豔陽與朱佑彬,也就各自散了,說明天再約。這幾年裡,史聞夏主要依靠教育局的各種業務,已經將自己包裝成了一名成功的商人。
丁有才入主教育局一年多,搞了很多大的建設專案,但是,基本上都是給丙焰燦在做。然後是一些附屬工程,比如綠化,後麵又把弟弟丁有藝搞了過來,是丁有藝在做。
史錦春在這一年多時間裡,能自作主張的專案極少,當然了,也不是完全使得史聞夏沒有業務可做,就是打破了史聞史想繼續往大的規模方向發展的原計劃。
史聞夏也想過,要請丁有才喝酒,一起近距離溝通溝通,也是之前沒有找到合適的契口。當前,正有兩所學校在建,包括漢江王周冬雨的那一所私校及幼兒園。
史聞夏知道主體工程彆人正在做,他隻想要到一點附屬工程,比如說門窗的安裝、室內外裝飾、校園文化欄、辦公桌椅、課桌椅、床鋪等等。
這些東西,算起來也還是蠻多的。晚間,在崢龍山莊的秋海棠包間,史聞夏同史錦春先到,丁有纔是帶著韓紛紜過去的。然後,史丹丹也過來了。
初次一起飲酒,用的是崢龍山莊自釀的多種糧食酒,用什麼杜仲雄花,藏靈芝,冬蟲夏草泡製的。然後又派發了見麵紅包,搞得花裡胡哨的,用的是港幣,也算是有心了,居然兌來這麼多港幣,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手的,每個人給了兩萬元。
這當然隻是見麵小紅包。飲酒的時候,史聞夏又再一次說了,(賓豔陽的)那個房子的裝修,不要丁局操心,一定會儘快高質量的完成。
這就是變相的送大禮了。史聞夏把史丹丹也請了過來,當然是因為她新任了市城投公司的董事長,與這位堂妹拉好了關係,不愁沒有業務做。
因為丁有才帶著韓美女在身邊,飯後娛樂,也就隻安排打牌…打麻將。史丹丹與韓紛紜坐對家,丁有才東麵,夏聞夏自己坐西,史錦春看了十來分鐘,離去了。
史聞夏知道,這種牌局中,主要是要兩位美女玩得高興,丁有才倒是其次,韓美女開心,丁有才也就開心。所以,史聞夏不吃不碰,也不胡兩位美女點的炮,隻偶爾自摸胡一把。
所以,就基本上是韓紛紜和史丹丹在胡牌。打到晚上一點,史聞夏輸了十一二萬,丁有才把剛才收的那兩萬港幣,輸得差不多了,兩位美女都開心的笑著,說手氣真的還算可以。
打牌的時候,史聞夏就提到了,兩個正在新建的幼兒園,要裝修,要添置硬體,這個要請韓主任多照顧一下他。韓紛紜哪管這個事,她看了看丁有才,然後說:“這個事情,你找我們的史主任和鞏主任,我隻負責簽個字。
” 說得史聞夏哈哈大笑,說:“那太感謝韓主任了!” 打完牌回來,回韓紛紜家裡,鞏晗羽和小董都在這邊住,沒一個起來理睬他倆。
半夜淩晨的,兩個人洗涮涮睡,肯定是吵醒了那兩個,隻當是全然不知。韓紛紜又不是傻子,躺在床上,問丁有才:“丁叔叔,剛才史總要那兩個幼兒園的裝修和硬體設施業務,怎麼就能答應了他呢?
” 丁有才淡淡的說:“商人之間,自然會有競爭,他們之間的事情,裝作不知道就可以了。” 韓紛紜沒料到丁有才會這麼說。因為漢江王周冬雨那個私立幼兒園,連同他的那所私校一起,是丙焰燦手底下的一個子公司在做,主體快要做完了。
而那個公立幼兒園,一直是吳怡丹在做,雖然她做得慢吞吞的,一拖再拖。這兩個專案,又怎麼可能有裝修和硬體設施的業務分離出來?
韓紛紜搞不明白,丁有纔是什麼意思,丁有才又不跟她把話講明。隔日是雙休日。朱佑彬果然一早就又是發資訊又是打電話。吵得丁有才和韓紛紜也睡不安穩。
朱佑彬當然是看見丁有才與賓豔陽又在一起,就想更加深入的瞭解。她覺得,隻有瞭解到了有關金錢方麵的資料,才能作為最有力的證據。
因為朱佑彬通過長時間的瞭解,越來越覺得,她爹朱思禮的死,是與丁家人有關。朱佑彬見丁有才半天不露麵,就又把賓豔陽約了出來。
兩個人輪流給丁有纔打電話,說星期六也不出來見一下陽光?曬曬太陽多好!睡眠略顯不足的丁有才終於出來,讓韓紛紜繼續安靜的睡。
三個人先去吃了早餐,早餐之後,丁有才顯得興致不錯。心情挺好的丁有才,問朱佑彬有什麼安排。朱佑彬說:“前一次,我約你一起去采菱,你推說你不得空,那現在也沒得什麼好玩的節目…不過…東陽洲上,現在江水水位低,新設了水上靶場,我們去那裡玩一會兒?
” 這個又是丁有才的盲區,他笑著問:“你還會玩射擊?槍法怎麼樣呢?” 朱佑彬笑著說:“靶場內,分兩種,一種是短槍射擊,另一種,是傳統射箭,都可以玩一玩的,管它什麼槍法好壞呢!
玩得刺激一點就可以了嘛?!” 賓豔陽也沒玩過這個,感覺可以去試一試,於是,三人同一台車,賓豔陽開車,來到東陽洲。冬日暖陽,風平浪靜,天氣確實很不錯。
好久不來東陽洲上麵玩了,丁有才感覺,這江寬天際遠,與樓林叢中相比,確實令人心曠神怡。因為還是假日內,洲上人相對較多,很多人拖家帶口的,在這裡與大自然充分接觸。
靶場服務費還是比較貴的,不過,丁有才也沒考慮這些,三個人先射箭,射了好一陣,總算是有點點學會了。三人又射了兩輪箭,終於有幾箭射到了水中的靶子上。
然後,又到一旁的射擊區,搞短槍射擊。朱佑彬顯然有點基礎,應該是之前來玩過,而丁有才與賓豔陽是零基礎,連槍都不知道如何拿,先有現場教練來教了他們好一陣,然後,玩了一個多小時… 最後的成績…也還不錯,丁有才與賓豔陽,也能射到三十來環。
儘興出了靶場,朱佑彬提議,就在這邊吃飯喝酒,丁有才也認為不錯。可是,葉銀豔打來電話,問丁叔叔什麼時候回?丁有才這時候才記起來,自己可能把葉銀豔丟在家裡了。
因為前天,葉銀豔就在電話裡跟丁有才說過,週末到來他家。原因其實也簡單,丁有纔不去鄧麗波的彆墅裡麵了,那葉銀豔心裡麵有事,隻好找上門來。
聽葉銀豔說,已經到了他家,丁有才就對賓豔陽和朱佑彬說,回他家裡麵去吃飯。星期六,劉雨梅大概率,又是陪她兒子去了,丁有才的家裡,沒有人做飯。
朱佑彬先說好了她來請吃請喝,賓豔陽也不想見著葉銀豔,這兩個人,堅持要在東陽洲上麵吃。丁有才卻興致勃勃的,說要回家親自下廚,給她們做吃的。
朱佑彬其實還是很想去丁有才家裡的,所以,也就又改口,說尊重丁叔叔的意見,那就下次再出來吃。丁有纔打電話要葉銀豔稍等,他馬上就回來。
這三個人,很快又回來寶紳花園,丁有才順便買了些其它高質量生活用品。【就這樣,朱佑彬似乎很自然的,進入到了丁有才家裡,之後,也就可能成為經常。
】 三個人要吃丁有才親手做的菜,丁有才顯然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要弄海鮮,殺雞宰魚剝蛇… 不過,他似乎得心應手,全程還哼著歌,一個人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
賓豔陽,葉銀豔和朱佑彬,則在客廳裡麵,一起玩鬥地主。玩到吃飯的時候,是朱佑彬贏了,丁有纔不知道她們在賭什麼,隻見葉銀豔和屏豔陽都很不服氣。
兩人都說,先吃飯,吃完飯後,再接著來… 擺了一桌極豐盛的晚餐,真的是比在外麵吃,要實惠很多。吃東西的時候,三個女人又開始鬥,鬥酒鬥菜,而且,餐桌酒文化,還都有一定的水平。
葉銀豔給丁有才盛了一大碗米飯,挨著他坐下,意思是不讓他喝酒。朱佑彬不同意,說丁叔叔至少要喝一杯…她給丁有才斟了滿滿的一玻璃杯白酒,三兩多的那種玻璃杯… 繼續鬥酒鬥菜,給丁有才勸酒勸菜,吃了一個多小時,兩瓶白酒,一桌子菜,幾乎不剩。
葉銀豔偷偷幫丁有才喝了一杯酒,丁有才自己實際隻喝一杯。葉銀豔顯然不勝酒力,又多飲了一杯,最先倒到沙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