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週日的煩心事
葉銀豔是真的醉了,四個人兩瓶酒,平均半斤,她喝了七兩多。不要小看48o的白酒,飲多了一樣上頭。葉銀豔本來是有事要講的,這下講不了了,丁有才和朱佑彬,將葉銀豔扶到樓上史丹丹占住的臥室裡,替她脫了長靴,蓋上被子。
安頓好葉銀豔睡下後,下樓來,賓豔陽也伏在桌子上,看來是不行了。丁有才喊了兩遍,賓豔陽勉強站起來,回她的那間臥室,丁有纔跟進入,給她放熱水洗了洗臉,她卻坐到了馬桶上麵。
丁有才隻好另外拿盆,放了熱水讓她洗了洗腳,馬上去睡了。這兩個人都醉得不輕,好在不哄,醉了就睡。朱佑彬卻沒得事。她不也喝了半斤白酒嗎?
朱佑彬常年做高階房產銷售,陪客戶飲酒是常態。這社會上混場麵的,打牌和飲酒這兩樣,就都有出千,打牌有牌千,飲酒有酒千。像朱佑彬這種,經常要麵臨酒局的,才能真正稱得上“久經考驗”,那酒千是出得極順溜的,一般人,當麵都看不出來。
所以,朱佑彬,也就勉強飲了二三兩酒,其它的並沒有入肚。葉銀豔偷偷的換丁有才的杯子,替他飲了一杯,朱佑彬當然是看見了,隻沒有講穿,她因此以為,丁有纔不能喝,那他喝了前麵那一杯滿的,也有不少啊。
所以,朱佑彬認為丁有才喝了酒,就想來套他的話。丁有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麵,碗也沒刷,便進入洗浴間搞個人衛生。他自己搞完衛生,又問朱佑彬,要不要洗澡?
朱佑彬問丁有纔有沒有衣服換?丁有纔拿出剛纔回來時路上所買的,一大塑料袋,從裡麵挑出來一套情趣裝來。開啟包裝,竟然是粉色的,這讓朱佑彬看了,都有點不好意思,忙搶到手裡麵,去衛浴間洗澡。
朱佑彬洗完出來,見丁有才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笑著說:“看什麼看?” 丁有才笑著說:“忘了給你拿內衣內褲了,臥室櫃子裡麵有新的…” 說著就起身,往主臥裡麵走。
朱佑彬剛剛洗完澡,穿這麼薄的,還露片的出來,感覺有點冷,雖然客廳裡開有空調,但客廳太大,溫度並不高。她忙走進主臥,到床上拿被子蓋住。
丁有才卻又沒給她開櫃子拿內衣內褲,就一屁股坐到床上。朱佑彬躲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顆腦袋來,一張臉要笑不笑的。丁有才又記起那晚的強推,不過,他感覺,今晚接下來的,會是與強推絕然不同的感覺。
所以,他隻從被子底下,伸了一隻手進去,朱佑彬突然說:“涼…冰人的…” “捂一捂,也就熱了…”丁有才稍許坐近了一點點,將手伸到被子更裡麵一些,說。
朱佑彬忍了忍,忽然問:“我不知道你認識這麼一個人不?他叫做乙戀。” 丁有才聽了,心下一緊,好在朱佑彬看不到他的臉的正麵。
丁有才以為,乙戀與朱佑彬又有什麼關係。丁有才問:“你們很熟嗎?” 朱佑彬說:“不熟,隻是以前遇見過。” “哦?那你問他乾什麼?
”丁有才繼續問。“不乾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感覺你們長得很像的,他不會是你兒子吧?我就是好奇的問一下。”朱佑彬笑了笑。“這也這好奇?
你好奇的事情還真多!”丁有才故作輕鬆的笑了笑,說,“中國人長得都差不多,往外國人中間一站,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個中國人,哈哈哈…” 丁有才說著話,掀開被子,整個人鑽了進去,又說,“你好奇…哈哈哈…這個好奇不?
這個你好不好奇嘛?
” 朱佑彬被他戲弄得渾身發軟發熱,丁有才索性將被子扔到了一旁,臥室內的溫度也上來了… 到第二天早上,大概八點鐘,葉銀豔和賓豔陽,這二豔酒醒之後,找到主臥裡來,隻
見朱佑彬和丁有才兩個人正在酣睡,朱佑彬還一隻手摟著丁有才的脖子,被子勉強搭了一塊在兩人胸口上… 這臥室內溫度,怕會有三十多度… 賓豔陽就走近去叫“起來”,把這兩
個人吵醒。
賓豔陽說:“好你個朱總!丁局,你這是引狼入室…引狐入室…” 葉銀豔也說:“朱經理,沒想到啊,你這人不地道,把我們倆灌醉了,你倒好…” 朱佑彬縮回摟脖子的手,揉著眼睛,說:“你們倆乾什麼啊?
不要睡了?昨晚上…我記得鬥地主時,是你們兩個輸了…這能夠怪我?” 丁有才見她們一大早吵上了,忙起床,先找內衣內褲穿了,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套保暖衣穿上,再套上一條長外套,將先一天穿的一條長褲子也套上,去外麵客廳裡整理去了。
穿戴整齊,又洗漱好了,再回主臥,見這三個人都坐在床上不動,丁有才就問:“出去吃早餐,去不去?” “不去!”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這屋裡陰氣太重,我出去透個氣!”丁有才彷彿自言自語,然後換了鞋,就真的出門了。這三個人…葉銀豔和賓豔陽,又各回之前的臥室,繼續睡。
丁有才吃過早餐,準備去丁有藝那邊看一看。因為丁有藝前兩天打電話過來時,似乎是知道丁有才離婚了。丁有藝講,他們那丁老孃在家裡經常嘮叨,要丁有才帶老婆孩子,週末一起回去…把孫女兒送去給老太太看一看。
那這又是星期天了,丁有才沒能回去,他趕到丁有藝的園林公司,想跟丁有藝講清楚,叮囑丁有藝,不要回去跟父母講,他離婚了。丁有藝還真的守在園林公司裡麵,就是在花卉大市場,租了一個很大的場子,搭了棚,蓋了幾間鋼構房。
丁有藝之所以守在這邊,是因為近段時間“生意”好,張紅梅快結婚了,來購買花木盆景送禮的,每天都有。丁有才早就聽說過了。兩兄弟見麵,丁有藝首先就留丁有纔在這邊吃午飯,他確實有點忙不過來,要登記造冊:住址,姓名,電話號碼。
客人所買的花木盆景,要接地址送貨上門,除非是客戶先就宣告瞭:不要了!也有很多人是說不要了的,因為他們家裡那個商品房,實在是沒多大空間能騰出來擺放大盆的盆景。
丁有藝的意思,看能不能把兒子丁奕帆給叫過來,一起吃個午飯。意思就是說,他是喊不動兒子,看丁有才這個做伯父的,能不能把丁奕帆叫過來。
丁有才估計很難,大概率是叫不動,他跟丁有藝講,丁奕帆找了個女朋友,隻怕沒時間過來。丁有藝就說,他也是之前開車時在路上遇見,丁奕帆騎著機車,搭載著一個女子,打扮得有些搞怪的,見了他車都不停一下,就闖過去了。
丁有藝講,他擔心兒子跟些不三不四的精神小妹混到一起,想讓丁有才把他給叫過來,意思是要好好教訓幾句。丁有才聽了,忙作解釋,說不是那一個,是他們校長給做的媒人,也是教師,另一所學校的。
丁有藝聽了,這才又高興起來,說要丁有才挑個時間,把雙方媒人約到一起,女方父母如果方便,也過來,先一起吃個飯,見個麵。丁有纔信口說,沒什麼問題,他來安排。
那這樣,丁有纔是不準備在丁有藝這邊吃午飯了,丁有藝一直忙,幾個員工也一直忙進忙出,丁有才顯得很多餘。丁有才就叮囑丁有藝,回去了不要跟爹孃講,他又離婚了。
丁有藝一句話到嘴邊,最後沒講出來,那就是他那丁老孃,總是要打電話給孫女丁圓圓,也就是讓尹鵝打電話給袁維蘭。丁有藝的老婆尹鵝,現在也已經知道丁有才離婚了,所以,總是找藉口不打電話。
但這個肯定拖不了多久。丁有藝想了想,順其自然吧,也就沒問丁有才,該怎麼辦?丁有才其實也還有事情,苗局長叫他過去喝酒。丁有纔有點猶豫,先是說自己沒有車子,又說自己可能要回老家一趟。
這時候,苗局長又打來電話,說是在他裡麵,催丁有才過去,又在微信中發來位置。丁有纔看時間,十點左右,他在丁有藝的園林公司裡轉了轉,到花卉市場其他地方看了看,算上欣賞了一番美景。
然後打車來到苗局長家裡。原來,是苗局長家裡來了客人。漢江王周冬雨,回來了。和周冬雨一起過來的,還有西吉園房商閃依純。一見麵,互相擁抱,大聲笑著打招呼,說幾個月不見了,都說好想念。
丁有才問:“周老闆,什麼時候過來的?也不提前講一聲,我好擺酒洗塵啊!” 周冬雨說:“丁老弟,我這剛剛一到,就讓苗局長叫你,苗局長說,你還推三阻四…” 丁有才說:“哪有?
我本來是計劃回老家那邊去的,都沒去了!” 閃依純笑著說:“丁局,我幾乎天天在這邊…就在你們局裡附近,也看不到你人,就是那個淩經理…淩尚美,也說沒看見你,真的是…” 丁有才忙說:“太誇張了,哈哈哈…我每天在上班呢!
” 江麗書今天倒是顯得比較熱情,臉上難得的有點笑意,又是遞煙倒水,又是削水果皮… 苗局長親自下廚。丁有纔不理解:為什麼這種家庭,從不請保姆?
於是,幾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聊天,先扯了一會兒天南地北。
然後就講到正題,由閃依純講出來,她問丁有才:“丁局,我有個事情問一問,就是那個生物質顆粒燃料,這兩個月,沒能結到賬… 淩經理今天沒過來,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 周冬雨笑著說:“閃總,那打電話,把淩經理叫過來!
” 丁有才忙說:“對啊,把淩經理叫過來,周老闆回來了,她是應該來見一見老闆!” 丁有才剛一聽閃依純開口,就已經想到了,是因為各學校食堂近期嚴重虧損,沒有錢結燃料賬。
漢江王周冬雨,大概就是因為這事過來的,這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