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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流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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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淩晨和屍同走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丁香,暫時是與江彩菱住在一起,住在江彩菱的大豪宅裡麵。

屠星星幾次明裡暗裡的表示,希望丁香能住到他那裡去。

但是,都沒有得到她的肯定回應。

至今單身的屠星星,其實,之前有過兩段不為人知的婚姻。

第一段婚姻,是屠星星從學校帶回來的一個女生,兩人領了結婚證之後,不到三個月,還沒等來正式的婚禮,就宣告了結束。

原因當然是高建英不同意。

女生隻是外省某個小鎮上麵,開小店的店主的女兒。

高建英認為,這種小商販的眼裡隻有錢,女生是因為看中了屠家的錢,纔想著要嫁過來。

不知道高建英那腦袋是什麼思維模式,難道她不認為自己的兒子優秀?長得帥氣,還讀了一些書?

怎麼就認為女生隻是看中了錢而不是看中了她兒子這個人呢?

再說,女生看中錢不很正常嗎?難道還有說,女生就是看中了誰家沒有錢?

總之,被高建英堅決反對,把那女生從屠易楓的公司裡趕了出去,迫使屠星星與那女生離了婚。

第二段婚姻,是在前一段結束的兩年之後,與公司的一名女員工,談了將近一年,領了證,也舉辦了婚禮。

這段婚姻維持了一年零八個月。

還是因為高建英插手,堅決迫使屠星星離了婚。

據說,起因是緣於屠易楓與高老頭,這兩個人爭著,想讓那個女員工,去他們的辦公室裡做文員助理。

就有人講,當初招這個人進來時,就是因為屠易楓自己看中了她,在校招時特意要過來的,給的薪酬還比較高。

當時,高老頭從省府退休還不是很久,過來擔任著公司的特彆顧問,精力旺盛,常常兩眼乾澀冒火,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講的虛火旺。

那女員工才來上班不久,就引起了高老頭的關注,高老頭本不怎麼去公司的,也就因此去得越來越勤。

後來,高老頭就乾脆也設了一個獨立辦公室,他每天在公司裡麵辦起了公。

可能就是在高老頭與屠易楓兩人,為這個女生在暗暗較勁的時候,反而被小輩屠星星捷足先登了,不久,兩個人公開的談起了戀愛,直至結婚。

那新媳婦每天繼續忙於公司工作上的事,沒有打算就懷孕生孩子,結婚一年後,肚子沒有動靜,高建英就表示出了不滿。

之後,就總是打聽關於這個兒媳婦的各種情況。

為此,她就還偷偷買通了一個,在那公司裡麵做室主任的中年女人,常常從她那裡獲取各種熱點資訊。

直到導致屠星星二次離婚。

再之後,屠星星漸漸變得玩世不恭,從一個涉世不深的畢業學生,變成了花花太歲。

那這一天晚上,丁香加完了一陣晚班,正準備離開工作室,屠星星過來了,問丁香餓不餓?

因為近一大段時間內,省城裡麵,基本上是處於清街狀態,想要隨意去哪兒吃點喝點,基本上沒得可能。

丁香自然是有些餓,她每天都是回去煮東西吃。

屠星星卻說,他知道有個地方,在偷偷的賣吃的,有熱騰騰的三鮮砂鍋麵。

丁香隨屠星星去一條舊衚衕裡,吃過三鮮砂鍋粉,想要屠星星送她回去。

屠星星表示,晚上各街口巡查得特彆緊,一旦發現有人晚上亂外出,隨時可以抓去做檢查,做隔離。

還是去他那裡住,兩個人一起上班下班,從工作室到家裡,既簡單又方便。

丁香當然不肯。

丁香早已經知道,屠星星就是高建英的兒子。

而高建英,正是把她特招幫扶到京都去讀書的那個人,也是上一次要置她於死地的那個人。

丁香不可能與仇人的兒子住到一起。

屠星星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隻好送丁香回江彩菱這邊來。

他與江彩菱一起搞網紅直播,也做過江彩菱一段時期的榜一大哥,當時想,這江彩菱肯定是能手到擒來。

沒料到,江彩菱滑得很,社會經驗比他豐富多了。

那現在,江彩菱突然成了屠星星他爹的眼裡紅人,屠星星多少心裡麵有些不舒服。

特彆是又得知,江彩菱還替代了他之前營銷部經理的位子,屠星星就有點點恨。

將丁香送至小區門外,屠星星的車子又進不去,防疫人員,把門把得死死的。

隻有丁香,通過刷臉打卡,測過體溫之後,纔能夠進去。

屠星星把車子停在外麵,想走進去,與門禁費了許多口舌,謊稱是業主丁香的男朋友,進去不了,又說拿多少多少錢,也買不通。

丁香便勸他早一點回去休息,再鬨就擔心這邊來真的,拖去搞隔離。

屠星星這花花太歲脾氣,沒想到栽在幾個門衛手裡,又是有能量無法釋放,氣鼓鼓的回到車上,開車回家。

屠星星早兩年買了獨棟彆墅,住在湖畔濕地花園,將車子一直可以開到自家車庫,入園時車子自動掃號識彆。

這期間,獨住這麼一棟大彆墅,沒有三朋四友來鬨,確實冷清。

當屠星星停好車,繞到屋正麵來開門時,總感覺自己身後有人。

猛一回頭,又什麼也沒有。

從車庫到正門,二三十米的距離,有台階,有花徑小道,有魚池上的小橋。

當然,也可以不走這些地方,直接繞大道,轉兩個直角彎,到正門。

屠星星當然是習慣走小道,但總感覺,有人就站在他後麵,他甚至聽到了呼吸聲。

路燈光是來自各個方向的,這好比是無影燈。

所以,屠星星偷偷的低頭看地麵,當然主要是看到了自己腳的前方,包括左右兩邊,並沒有鬼影。

一直走到彆墅正門前,屠星星用智慧遙控開門,他停了停,約有兩分鐘,才走了進去,立即開啟了室內的所有燈光。

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屠星星迴轉身去,看門是否真的關好了,似乎對於智慧自動信不過一樣。

在一樓大廳的大沙發上麵,坐了約有三四分鐘,感覺冷,這一樓大廳太空曠了,就開空調基本不起作用。

於是,上樓,屠星星準備去臥室裡。

上樓的時候,屠星星似乎又聽到了那呼吸聲,彷彿是呼吸不太順暢,所以呼吸聲被壓抑著,感覺很重。

在踏步歇台那裡,他猛地一轉身…本來也是要回轉身子,但是,身後什麼也沒有。

屠星星就大膽地在原地緩緩轉了一圈,真沒發現有人。

樓下的燈光一齊熄滅,這倒是嚇了屠星星一跳,本來就是正常關燈,當他踩到上一級踏步,站了上去時,樓下就自動關燈了,樓上的燈,亮了起來。

【隻要樓下空無一人,就會自動關燈。】

驚了一下的屠星星,倒是放心了,說明樓下房間裡,包括他剛才沒有去到的房間裡,確實沒有人。

走完上麵這幾級踏步,屠星星不想在小客廳裡停留,直接去了自己的臥室裡。

屠星星將手裡的電腦包扔到床上,這是他每天隨身(車)攜帶的一個筆記本,回轉身去,將開啟的臥室門關上。

不好!

門後麵,竟然站著一個人。

什麼人?

全身穿黑。

因為戴著黑色口罩,看不出對方的表情來。

屠星星自然也還戴著口罩,來不及取下來。

要是在以前,那一進車庫,他肯定就取下口罩,這一些天,戴著戴著,彷彿就習慣了,有時候坐在床上玩電腦,都忘了要取下口罩。

那人顯然是故意讓屠星星發現的,等著屠星星自己關上門,他站在那裡,不存在有害怕或緊張的感覺。

反而是主人屠星星,心裡麵有些發毛。

因為那個人的雙手,戴著黑手套。

戴著黑手套的左手裡,正抓著一柄尖刃。

而尖刃的刃口,正在他右手的黑手套上麵,來回的摩擦,彷彿摩擦得很熟練,很有技巧。

那人稍微動了動身子,便背靠著門,用身體擋住了臥室門口。

屠星星想要逃離的念頭,瞬間破滅。

口裡麵終於迸出來一句:“什麼人…要乾什麼?”

“你現在隻能回答我…輪不到你來問。”那人將尖刃換了一隻手拿著,繼續說,

“想不想回融科創投公司,把屬於你的主要職位,給拿回來?”

“……”

“聽不清楚,大聲一點,回答我。”那人伸手輕輕一推屠星星的肩膀,將屠星星推得跌坐到床上。

“想有個屁用…想…”屠星星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態度不對,忙改了改。

“想就對了!如果我能幫你拿回公司職位,你也幫我一個忙,答不答應?”那人繼續問。

“幫什麼忙?”屠星星再次緊張起來。

“我剛才說過了,輪不到你來問,你隻需要做選擇題,二選一,回答我。”那人語氣冰冷。

“嗯!”

“那就是答應了!那你告訴我,下個月屠總經理過生日,會放在什麼地方慶祝?”來人直接問。

那這個人,不是彆人,自然就是孟曉了。

“這麼緊張的時期,誰還過生日啊?”屠星星說。

“啪!”這是扇了一記耳光。

“說了你不許問。下個月還有這麼久…他往年是在什麼地方過生日?”孟曉認為,口罩這個事情,應該快要結束了。

畢竟,那有關權威又在定調,說很快就會清零了,病毒再也堅持不了21天。

“往年?往年都是在福鬆樓…”屠星星捱了一巴掌,用手捂了捂臉。

他本來想問,那天要乾什麼?但又馬上打住了,他不敢惹怒眼前這個人,他感覺這個人的目光,似乎比那手上的尖刃更可怕。

“彆怕,隻要你不亂說話,你想要奪回公司主要職位,指日可待!”孟曉收起尖刃,開門出去了。

屠星星坐在床邊上,半天沒勇氣站起來,追出去看。

孟曉來到清零中心,自己拿了一個大屍袋,到車箱內,自己將自己裝了起來,和死屍堆在一起,隨這種車子,零點送到城外臨時加設的新焚屍場。

他前麵就是坐這個車…空車,進的城。

果然是來去自如,非常安全,沒有人查。

從屍袋裡鑽出來後,跳下車,孟曉很快就隱身到了路旁的樹叢內。

這就快要到那個臨時場地了,那裡是全封禁的,孟曉當然不敢真的跟車進去,不然,那也就要被燒活的。

“跑…跑…跑了一個…”司機從觀後鏡中看到,“你看到了沒?”

他這是問坐在一旁副駕上的工作人員。

“可能…可能本來就沒死透…可能…”

兩個人講話都打哆嗦,司機在驚嚇之中,一不留神,整車衝出,栽進了一米多高的路基下…好在下麵全是水…

孟曉看著眼前這一幕,心想:活該!

他穿過路旁的樹叢,跑到另一邊的鄉道上,找著路邊自己的車子,返回鄰市的大酒店裡。

孟曉來敲孟晚的門,孟晚顯然還沒睡,坐在床上無目的的刷手機屏。

開門讓孟曉進來,孟曉說:“今晚看見了她?”

“誰?”

“你妹妹…哦不…那個丁香…”孟曉站在那裡,眼睛掃了一下週圍,沒有坐下來。

“在哪裡?在哪裡看見的?”孟晚隻當他講了一個冷笑話,“也不用用這種方式來安慰…來忽悠我。”

“沒心思跟你閒扯,我隻是過來告訴你一聲,她就在省城裡麵,目前應該很好。”孟曉說。

“你又沒見過,你又不認識她。”孟晚當然是不會相信。

“我聽見他們講她叫丁香,就住在富春居小區內,她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像你。”孟曉說完,就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不睡是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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