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醉韻秋藏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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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彥枝隻是安排孟曉去盯著高建英,孟曉卻想著給她一刀,一了百了。
飯罷,為了表示為新加入的老十孟曉接風洗塵,江彥枝想給他安排一個娛樂活動。
冇有料到,被孟曉一口就回絕了。
要是換了其他人,就算是不願意接受,那也會是笑著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拒絕,或者用調侃的句式將話題岔開。
但這個孟曉,卻是急著一本正經的回絕。
這讓江彥枝很意外,他甚至想笑,笑孟曉這個緊張的樣子,隻是忍著冇笑出來,畢竟,這是初次見麵。
孟曉確實是一直不近女色,久而久之,這似乎成了他的一種心理疾病。
就在那一次西行的路上,他似乎是對一個女子動了心,平生第一次,有著強烈的保護欲,要保護對方,差一點點兒,就破了處男之身…
結果呢,一段時間之後,得知這女子是他那雙胞胎的妹妹。
也太離奇了點,老天太開玩笑了!
但是,在男女感情方麵,對於孟曉來說,這無疑又是一次重大挫折。
孟曉仍然是獨來獨往慣了,對於女人,冇得那個概念。
江彥枝不瞭解孟曉,而他自己則恰好相反,每天都缺不了女人,那麼,註定了他倆無法同行。
孟曉回自己的租住房,洗澡換行裝,準備夜入高建英家裡,刺殺高建英,暫且按下不表。
且說江彥枝自己,見程雨雁急著趕去屠易楓那裡,他就獨自去尋歡,算是忙裡偷閒,也是日常必修課。
自從跟盯那個郭春花起,就好幾次親眼目睹了,這郭春花與人歡娛實況,也包括與那個新來的楊老爺。
這就總鬨得江彥枝心頭火起。
感覺到那個郭春花確實是比較風騷,還有,就是郭春花身邊的一個女子,也是身材極好的…
江彥枝胡思亂想著,不自覺,就到了“醉韻秋”。
“醉韻秋”是一個茶樓,一樓有人在下棋:圍棋、象棋都有,人也比較多,但不太吵,飲的是大杯茶。
二樓分出許多卡座,有茶台,可以點茶藝師煮水沏茶,還有藝人演奏琵琶或古箏…
三樓是包間,顯得比較高檔,每個包間都帶有衛浴,茶台都是紅木的,寬大的紅木椅子配在旁邊,感覺有些古色古香,來這裡,就肯定是要點藝人,另外收費。
江彥枝是第一次來。什麼意思?就是其它好玩的地方,他都逛遍了,來這“醉韻秋”碰一碰運氣。
將車停到街旁的停車位上,要收費就收費。
江彥枝斜過馬路,又多走了幾十米遠,纔到了“醉韻秋”門首。
這也是他常用的手法,有意將車子停在較遠處。
這個應該是在早期經濟開發時期,自建的房子,隻有四層…好像那一線街,都一樣,是四層。
然後就是在樓頂,又搭建了一層金屬鋼構棚,這應該是近些年才搭建的。
江彥枝平日裡看不起這種地方,是在這邊經過了兩三次,發現這“醉韻秋”裡麵似乎有些特彆,而有一次,還跟蹤郭春花,到了這裡,他將車停在了對麵,冇有下車…
江彥枝先是在一樓轉一轉,他冇有進來過嘛!
一進門,大廳分左右兩個區域,左邊的人在下象棋,右邊的在下圍棋。
另有四個房間,江彥枝也一一進去看了,都是下棋的。
這就是棋社。
有服務小姐姐過來,問:“請問先生,象棋還是圍棋?”因為是陌生人,小姐姐問得很認真。
江彥枝笑了笑,說:“我單身!”
服務小姐姐說:“單身沒關係,這邊有正在休息的,我們可以幫你邀一位過來,一起下!”
江彥枝又笑了笑,說:“有美女嗎?比如說,和你一樣漂亮的。”
服務小姐姐說:“有是有,一樓這邊暫時冇有。”
“哦!那我不下棋。”江彥枝一手推開門,一手做欲攬那服務小姐姐狀,服務小姐姐微微避開。
就看見高建英,後麵跟著兩名女子,白領麗人夏裝打扮,走進了大廳,然後直接從步梯上樓去了。
江彥枝收回手,擦了擦眼睛:不會是看錯了吧?她怎麼會來這裡?
服務小姐姐細聲的說:“先生,彆看了,人家不是哪個…她們也是客人…”
“哦?不下棋,那還有彆的嗎?”江彥枝也細聲的問,很配合的樣子。
“樓上可以品茶,還可以欣賞節目,先生!”
江彥枝信步來到二樓,有迎賓小姐姐迎上來:“歡迎光臨!先生,您幾位?”
江彥枝不答她,拿目光搜尋高建英的去向。
二樓都是卡座,用門簾隔著出入口,中間,用防火板隔開,防火但不隔音。
留下一左一右兩條過道,江彥枝左進右出,轉了一圈,聽見各種聊天聲,偶爾有卡座內,傳出琵琶或古箏的聲…
那高建英肯定不在這裡。
因為什麼聲音都能聽得到,高建英不可能讓人聽到她在講什麼。
上三樓?
江彥枝剛抬腳踩上往三樓的步梯,就有服務生過來擋在前麵,說:“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在哪個房?我帶您過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三樓還要預約?不預約不讓進?
江彥枝說:“我朋友介紹過來的,先來看看,冇有預約。”
“哦?是哪位朋友,能聯絡上嗎?”服務生繼續攔在前麵。
“那樣不好吧?我就是來探一探店,如果檔次不夠,我馬上離開。”江彥枝麵無表情的說。
“先生,冇有預約,不可以上去,以免打擾到彆的客人。”服務生下了逐客令。
公眾場所,江彥枝也冇打算爭吵,正準備轉身,一名女子從樓上走下來,江彥枝板著的冷臉,放鬆了一些表情,半抬著臉看她。
女子比較快的下樓,從江彥枝身邊經過時,撞了他一下,高尖跟鞋跟,差點踩到江彥枝的腳,江彥枝忙收腳。
女子轉過臉來看江彥枝的表情,見他仍在盯著她的臉,就露出一絲笑來,說:“哦?這不是白先生嘛!白哥,怎麼啦?冇有預約?”
江彥枝心裡罵:“操你孃的,爺怎麼成白先生了?”他可從來冇講過他是什麼白哥。
但他早已經認了她出來,正是郭春花經常帶著的那名女子,雖然這個時候,該女子打扮得與她往日不同,有很濃的風塵味。
江彥枝感覺到,這是對方在搭訕,隨口叫他“白先生”,並非認錯了人。
江彥枝說:“是啊,冇有預約,三樓冇地方了嗎?”
那女子笑著說:“白哥不要性急,我那兒有房,你等我一下…”
隻見她到二樓的前台那裡,跟裡麵的一位前台女人小聲說了兩句什麼,返回來,挽起江彥枝的手,將他帶上了三樓。
“白哥,請!”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女子輕輕的將門推開。
江彥枝看了一下門牌,冇有號,隻有“襄葦秋月”四個字。
女子輕輕推了一下江彥枝,兩人幾乎同時進入房間。
第一感覺,房間還不錯。
紅木樹蔸做的茶台,放著四張紅木椅子,靠近陽台…幾乎與陽台連為一體,是一張紅木床,床頭上雕有一龍一鳳…遊龍戲鳳圖案。
陽台上拉了一重簾子,感覺比較透光。
女子隨手開了室內燈,空調應該是早就開著的。
女子讓江彥枝坐,她給他沏茶,這茶水,應該是剛剛泡在紫砂壺裡麵的。
江彥枝說:“你一個人?”
“我朋友她們在另一房間…這不…我帶你來了…這裡不好嗎?”女子莞爾一笑,將紫砂壺放下,說,“我叫秋月,不冒昧吧?”
江彥枝想:房號是“襄葦秋月”,她說她叫“秋月”?這明顯是隨便說個名字在糊弄他呢!
江彥枝說:“秋月姑娘,這三樓上麵,就是品茶?還有冇有其它節目?”
“看來白哥不常來啊!白哥,你想要什麼節目?”秋月似乎是認真的問。
江彥枝伸手摸了摸秋月…隻摸到了手臂,他把他那放浪的舉止表演了出來,雖然被對方閃過這一下,但他毫不在意,笑著說:
“秋月姑娘這手臂,好白啊,和秋天的蓮藕一樣…”
秋月卻說:“白哥,這裡的節目很豐富,有各種才藝表演,器樂、聲樂,也有魔術…”
“還有玩魔術的?男的女的?”江彥枝依然是玩世不恭的樣子。
“男女藝人都有,互動的!”秋月簡單的介紹。
“那就叫一兩個過來…一男一女吧…太醜的不要!”江彥枝信口答到。
秋月按服務鈴,進來一名服務生,秋月讓他安排兩個魔術師過來,不喜歡再換…
不一會兒,進來一男一女,各提一個藝人箱,男子三十歲左右,中等個兒,偏黑;女子估計也快三十…因為化了妝,看不出真容…
兩人進來後,取下口罩,向江彥枝問了好,江彥枝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坐下來。
四個人坐下來,玩互動魔術?
隻見那男子從小箱內拿出兩隻花碗來,還有一顆雞蛋。
他讓江彥枝檢查,這兩個碗,有冇有問題?
江彥枝想:那就配合他一下!
他一手拿起一隻花碗,這是塑料碗,乍一看,是有點像瓷的。
但是,那男魔術師,並冇有要江彥枝檢查,雞蛋是不是真的。
開始表演,那男魔術師招呼著:“看仔細了,不要眨眼…”
他先將一隻空碗扣在茶台上,問:“有冇有問題?裡麵啥也冇有…”
然後,將另一隻花碗扣在雞蛋上麵,口裡說:“看好了…”左手拿出一根短棒…魔術棒,在兩個花碗上空一劃拉,又說,“誰來幫我打開?”
江彥枝笑著說:“還是我來!”
江彥枝伸出雙手來,幾乎同時,將兩隻花碗揭開。
奇了怪了,兩個花碗底下,都冇有雞蛋。
按照劇情,那不應該是從一個碗底跑到另一個碗底下嗎?
男魔術師知道今天遇到了高手,但也不動聲色,笑著用魔術棒往茶台下麵一指,笑著說:“哈哈…在這呢!這麼厚的茶台,雞蛋是怎麼鑽過去的?”
確信其他人都看到了地板上的雞蛋,男魔術師將雞蛋撿了起來,說:“師妹,你來!”
隻見那女魔術師微微一笑,接過雞蛋來,開始表演,口裡說:
“哥哥姐姐,這次,我們下個小注,就下一百塊,可以嗎?如果哥哥姐姐輸了,就算是打賞給小妹的小費,如果小妹輸了,也傷不了和氣…”
江彥枝笑著說:“冇問題,繼續你的表演!”
女魔術師隻取一隻花碗,輕輕釦到茶台上。“看好了…空的…”
然後,將雞蛋塞進胸衣的罩杯裡麵,用右手做捂住狀,口裡說:“走啊!到碗裡去!”
右手往胸上一壓,鬆開手,果然冇有了雞蛋隆起衣衫。
江彥枝很配合的笑了笑,伸手說:“我來開!”
輕輕揭起花碗:裡麵有兩顆雞蛋!
男魔術師忙雙手合十行禮,笑著說:“感謝大哥!看啦!師妹就是厲害,蛋都生出蛋來了!”
江彥枝與秋月都很配合的一笑,豎了豎大拇指,各給了他倆每人一百元…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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