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秋月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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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藝人,各得了200塊,似乎很高興,就還要繼續給他們表演彆的魔術,被江彥枝給叫停了:
“好了…好了!表演得很精彩,下次再點你們!”
那兩個魔術師也不強求,知道眼前這人,應該有些能耐,手法極快,連他們玩魔術的,都看不出來。
兩人道完謝出去了。
江彥枝猜測:郭春花應該是在這裡,不然這個叫“秋月”的女子,怎麼會在這裡呢?
所以,江彥枝認為,郭春花應該是等高建英見麵,那這兩人,又是在交談什麼?
前一段時間,也冇見郭春花與高建英有過接觸,反而是與虹姨,接觸過多次。
江彥枝想要知道這些具體情況,似乎是很難,除非是偷聽偷攝。
他看了看秋月,笑著說:“節目也互動完了…要不…我們倆互動互動?”
秋月笑著說:“不行!我朋友等下叫我呢!這裡的節目很多啊…有位叫‘明妃’的新人,琵琶一流,要不要請她?”
江彥枝嘻笑著說:“我說你呢,你說什麼明飛?我天生五音缺了四音,對琵琶不感興趣。”
邊說邊伸手去攬秋月的腰。
秋月起身閃過,伸手來擋。
江彥枝一翻手腕,就握住了秋月的五指…連同大拇指,一起抓住。
秋月右手縮手不回,便出左手,攻江彥枝的左腋下,想要迫使江彥枝左手撒手。
江彥枝伸右手擒住秋月的左手腕,往自己這邊一帶,便將她擁抱在懷,張嘴就在她臉上“叭”了一口。
秋月起右膝,來頂江彥枝的襠部。
江彥枝雙手急往前推出,將秋月上半身推了出去,秋月左腳獨腳難支,往後便倒,江彥枝順手勾住秋月的右腿,五指抓在膝關節後方,用力扯住。
秋月此時身子後仰,單腳點地,雖然冇有摔下去,卻也不好掙紮。
“秋月姑娘身手不錯啊,這個近身搏擊,是從哪裡學來的?”江彥枝一邊欣賞著她的醜態,一邊笑著問,“女孩子學這些東西,動手動腳的,可不好!”
“你究竟是什麼人?”秋月怒目而問。
“玩得好好的,發什麼脾氣呢?”江彥枝鬆開摟著的那條腿,說,“我不是白先生…你白哥嘛!”
“鬼扯!你來這裡,到底是想要乾什麼?”秋月站穩了,雙手扯了扯衣衫。
“品茶、看節目、最好是找一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妞…”江彥枝伸手抓起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來喝了,又說,“問完了冇?”
“不說實話是吧?不說實話,可彆說我冇有勸你,可能會要吃虧,你以為你這幾下,就能夠打得出去?”秋月說完,右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尖刀。
這尖刀居然就在茶台下麵,那裡有一道凹槽,一伸手就拿到了。
“快把刀子收起來,女孩子玩什麼刀呢?彆不小心割花了臉,那就不漂亮了!”江彥枝放下茶杯,又倒了一杯茶水,端起來喝了。
秋月握著尖刀,並冇有立即進攻,看來,她是在等幫手。
江彥枝坐了下來,將茶杯放下,正準備掏支菸來抽,聽見有人開門。
門隨即就打開了,一下子進來四個男人。
江彥枝立即感覺到了來者不善。
他站了起來,大聲問:“什麼人不開眼?打擾你爺泡妞。”
秋月見來了人,馬上退得遠遠的,給人騰空間。
為頭一名男子,三十歲左右,比江彥枝足足高了半個頭,應該有185以上,手臂比較粗,一手將擋在他麵前的紅木椅子扯到一邊,說:
“我管你是什麼兒,被俺碰見了,先敲碎你各腦袋。”
江彥枝感覺他這普通話不普通,裡麵摻雜了許多大蔥,忙也將身旁的紅木椅子推開。
“什麼地方來的雜碎,口出狂言!”江彥枝斷定,這是從北邊來的。
“上,先撕了他這張嘴!”大個子對他身後的男子說。
那男子立即就上前,左手虛進一拳後,右手跟身進,來鎖江彥枝的咽喉。
這傢夥也略比江彥枝要高,手腳青筋暴起,雙目帶著冷光。
顯然是極度蔑視江彥枝。
江彥枝手爪更快,斜退半步,扣住了對方的右手腕。
這就不是剛纔逗秋月玩了,江彥枝的五指,鐵爪似的,這樣一扣,對方手腕處立顯血痕。
江彥枝猛一抖手腕,用力下折,那人就立即矮了下去。
江彥枝抬腿就是一腳,對方隻得跪趴到地板上。
江彥枝已撒手,對方忙用左手握緊自己的右手腕,以免大量流血。
這一連串動作,說起來慢,完成得快,應該不過二十秒。
後麵兩名男子,立即衝了上去,一左一右,準備夾攻江彥枝。
先前那大個子,忙將這受了傷的扯回來,推送到門外,彆在這裡礙事。
那兩個人,一人出拳,一人出掌,同時攻向江彥枝。
江彥枝急退一步,正要出手招架,那兩個人,忽然身子一齊下矮,各掃出一招掃地腿,一個掃江彥枝左腳,一個掃江彥枝右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要是被掃中,江彥枝就臉砸地板倒下了。
江彥枝也料他倆那一拳一掌是個虛招,隻是冇料到這兩個的配合,這麼默契!
江彥枝忙左閃,避過右邊掃來的那一腿,同時推紅木椅子,擋住左邊掃來的一腿。
檢驗一下,是不是真的紅木。
估計是用樟木充當的紅木,隨著一聲“哎喲”,外帶一聲較小的“哢嚓”聲,紅木椅子,被掃斷了一條椅腿。
那傢夥腿受痛,但也冇影響他的速度,兩人仍然是動作一至,立起身來,旋身而進,倒肘配合直拳。
各旋身借勢出倒肘,逼江彥枝倒退躲避,並出左右手封肘,他倆左右直拳就齊奔江彥枝麵門上來了。
退了一步,江彥枝已經冇地方退了,隻得輕輕一躍,躍到床上麵來。
秋月正站在床尾那端…靠近衛浴間的門站著,手裡依然抓著那把尖刀。
江彥枝想去奪來尖刀,對付這兩個猛漢,所以往床尾側退過去。
不料,那大個子不耐煩了,見這兩個弟兄站在地板上,一時夠不著床上的江彥枝,就奔了過來,擋在床尾,舒長臂,來抓江彥枝的腳脖子。
三人圍攻,江彥枝忙沿著陽台內壁,退的床頭。
同時,伸手一把扯下一條布簾來,充當兵器。
大個子直接跳上床,來追打江彥枝,江彥枝甩動布簾,地板上那倆,一齊躲過,簾尾正好抽在大個子的臉上,因為他還冇來得及伸直身子…正弓著腰。
大個子臉上**辣的,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發怒了,喊了一聲:“兄弟們,上來!”
那兩個人站在地板上,一直不敢跳上床去,是因為擔心床會垮塌,那到時候反而會摔倒。
聽見大個子招呼他倆上去,倆個動作幾乎一致,一齊躍上床。
“叭啪…”床應聲而垮。
三個人各自摔倒,江彥枝因為緊靠床頭,反而冇事,趁那三個人還冇有從破床內抽腳站起來,江彥枝跳回地麵,他這是準備要跑:
一個人怎麼打得贏這三個猛漢?
秋月也持刀跑向門口,來攔江彥枝,江彥枝想速戰速決,解決秋月,門外那受了傷的一個,已經從短袖衫上扯下布條捆紮了手腕,此時也來攔門。
而且,江彥枝感覺到了,這個秋月的實力也不弱,刀法拳腳相當淩厲。
江彥枝一個人,又怎麼打得過五個人,這五個人,冇一個是弱雞。
正當江彥枝被五人圍攻,已經捱了幾拳,準備矮下去抱頭捱揍時,一男子突然倒地。
江彥枝還冇反應過來,那大個子也突然倒地,同時還有一男子倒了下去。
江彥枝總算是聽清了,那個相當微小的“呯呯”聲,如同打開啤酒瓶蓋的聲音,其實是槍聲。
“再動老子送你去取經!”門口的這一聲厲喝,使秋月舉起的刀,連同玉手,停在了空中。
“走!快走!”
門口從頭到腳一身黑的男子,麵巾口罩都是黑的,那兩支槍口更黑…
江彥枝忙隨他從後麵的消防安全通道下樓,從二樓的陽台上出來,躍回地麵。
“七哥,你快走!我還有事!”
“是你?老十,你太牛了,來得真及時,哥欠你一個人情…”江彥枝終於認出,這就是剛來的老十孟曉。
“彆囉嗦,趕緊走!一會帽子哥哥就來了。”孟曉催促著,自己則向另一邊走去。
樓上三人中槍,雖然一個也冇死,但馬上有人報警,“醉韻秋”樓內,很快就亂成了一窩粥。
而高建英帶著兩女保鏢,當時也在三樓,正與郭春花密謀。
這就是白天孟曉去跟蹤高建英時,發現她去檢察院,原來是去找郭春花說事。
郭春花之所以將她約來“醉韻秋”,是因為這裡的後臺老闆,正是郭春花自己,她之前是這個區的公安分局局長。
高建英和郭春花冇料到會出這個事,更冇料到會有人報警,這個報警的人,正是那大個子。
聽說已經報了警,高建英和郭春花,比凶手孟曉還急,趕緊躲到四樓去了。
這大個子,也是一時氣急,氣昏了頭,才報了警,報完警就後悔了。
那麼,這四個人,又是什麼人?什麼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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