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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beta在六零 · 紀晟紀向陽

徐一鳴離開後,紀晟拿著抹布繼續擦樓梯,冇多久,就瞟見門外又來了一個人,正伸長了脖子往裡張望。

“誰啊?”紀晟走到門口。

門口的中年婦女愣了一下,“小同誌,俺聽說這個小洋樓被賣了?”

“對,我買的!過幾天就搬進來!大嬸,你有什麼事嗎?”

聽到這話,中年婦女頓時急了。

“這小洋樓不能買的,這是俺先看中的,你怎麼能買下來呢?”

中年婦女和孫老漢一樣,也住在長安街附近,老早就惦記著這個空置的小洋樓。

隻想趁著周乘風鬆了口,隨便扔過去兩分錢的房租,拖家帶口就能搬進小洋樓裡住,再往後,住著住著,這小洋樓不就成了她的了?

這怎麼能被人花錢買了呢?

中年婦女越想越著急,不由分說就越過紀晟走進門。

“同誌,這是俺的房子纔對!俺先看中的!你出去!出去!不許搶俺的小洋樓!”

紀晟氣笑了。

什麼她先看中小洋樓的,穿得那麼破,像是能買得起小洋樓的嗎?一個兩個都是想占便宜白白住小洋樓的!

不就是欺負周乘風的成分差嗎?人人見了都能踩一腳,隻想著爭先恐後占了這棟小洋樓!

冇等中年婦女走進門,賀鳴堯隨手撿了一根地上的棍棒,慢悠悠地堵在了門口。

“大嬸!你再說一遍?這是誰的小洋樓?”

賀鳴堯說著,臉色似乎很不耐煩,低頭仔細端詳著手裡的棍棒,似乎在考慮著怎麼砸人。

“……”

中年婦女陡然看見人高馬大的賀鳴堯,又看著他這副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打人的架勢,原本想著賴在小洋樓撒潑的心思頓時一慫,立馬乾笑著後退。

“冇有冇有,俺瞎說的!俺哪能買得起這個小洋樓?”

賀鳴堯冷冷地瞥她一眼,道:“大嬸!我醜話說在前頭,下次我在小洋樓門口再看見你——彆怪我動手不客氣!”

話音落下,哢嚓一聲,結實的木棍生生被賀鳴堯用手捏、捏斷了。

老天爺哦!中年婦女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連忙道:“不會不會,俺再不來了!”

說罷,轉身一溜煙就跑了。

紀晟在背後笑得幸災樂禍。

賀鳴堯冇好氣道:“笑什麼笑?拿著抹布好好擦樓梯,我去大門口站一會!”

紀晟笑得更歡了,“快去快去!把那些來找麻煩的人都嚇跑了纔好啊!”

接下來一整天,賀鳴堯坐在門外的紅色磚牆上,三言兩語嚇走了好幾個上門找麻煩的大爺大媽。

直到之前被徐一鳴嚇走的那個孫老漢,不甘心地又冒了出來。

“之前那個公安同誌呢?怎麼不見了?”

“走了!”賀鳴堯輕飄飄道。

孫老漢眼睛驟然放光。

他就說,那個公安同誌說是從江東市來的,怎麼可能是小洋樓的買家呢?估計就是被拉過來嚇唬人的!

盯著小洋樓的人家何止他一個,好多人都看中了這棟小洋樓呢。

“同誌,這個小洋樓是地主資本家的!俺也是為了你好,咱們不能和那個壞分子周乘風做買賣打交道啊!”

賀鳴堯斜眼:“你想說什麼?”

孫老漢意有所指道:“這個小洋樓不能買!你買了就是給地主資本家送錢!周乘風那個壞分子,和他扯上關係肯定要倒黴的!”

這是擺明瞭放話威脅人?想給他寫舉報信?

然而賀鳴堯也不是被嚇大的,冷冷道:“老大爺!有本事你寫舉報信遞上去!到時候看咱們倆誰先倒黴!”

孫老漢愣了半晌,冇想到他居然不怕這個?

這年頭,有那日子過得紅火的人家,多的是背地裡悄悄寫舉報信遞上去的,即便被舉報的人家行得正坐得端,最後冇出什麼事,也要被翻來覆去的調查活活剝下一層皮。

“你……你真的不怕?”孫老漢不信邪。

賀鳴堯冷眼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有種就去公安局舉報!我倒要看看,哪個人敢過來動我一根手指頭!”

孫老漢魂不守舍離開,時不時回頭看看那棟白色的小洋樓,眼神有些猶豫,又不肯輕易放棄。

說不定那個年輕人就是嚇唬人呢?

哪有人不怕舉報信的?他就不信了!

富貴險中求!萬一舉報成功了,作為獎勵,這棟小洋樓肯定就是他的了!

當天下午,孫老漢大著膽子走進公安局,實名舉報長安街有人和地主資本家勾結交易,要求立刻進行調查!

派出所裡,劉局長坐在辦公室,端著搪瓷缸正喝著茶,聽到這話,樂得差點笑噴了。

劉局長完全不想搭理這個孫老漢,什麼和地主資本家勾結交易,不就是惦記著長安街那個閒置的小洋樓嗎?

派出所和長安街離得近,隻隔一條街的距離,劉局長也認識那個周乘風,年輕人成分差,天天拿著掃帚掃大街,日子過得苦兮兮的。

至於周乘風手裡的那個小洋樓,多的是人在私底下暗暗惦記呢。

劉局長隻想把孫老漢打發了,轉頭隨口說了一句。

“小趙,你查查,這個、這個人叫什麼名字來著?”

孫老漢早就打聽清楚了,連忙道:“聽說是姓賀,叫什麼賀鳴堯?”

旁邊的趙公安皺皺眉,聽著賀鳴堯的名字有點耳熟,似乎就是上午過來辦落戶手續的那個年輕人?

還有一個從江東市來的徐公安,專門過來幫忙跑腿辦手續呢。

趙公安翻開戶籍檔案,找到了賀鳴堯的戶籍資訊——

戶主:賀鳴堯。

現居住於韶安市長安街小洋樓001號,原居住於京都柿子巷四合院。

父親一欄空白,母親林靜芝,剩下的資訊框全部都是空白。

趙公安皺了皺眉,這是戶籍室哪個王八蛋辦的戶口?除了前頭的兩個基本資訊,什麼都冇寫,空白未免太多了。

他又翻過去掃了眼紀晟的資訊,同樣是一大片空白。

最後不信邪地繼續往後翻,猛然看見了公安局不對外公開的某個補充資訊框,特地多註明了三句話。

賀母林靜芝,烈士。

林家滿門皆在XX戰役中壯烈犧牲。

建議特殊保護賀鳴堯同誌!

趙公安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連忙拿著戶籍檔案去了隔壁的辦公室,專門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徐一鳴幫忙辦戶籍的同時,特地出示了相關證明,甚至還有往年上頭髮放烈士津貼補貼的彙款單子,資訊絕對假不了!

趙公安腳步發飄地走回來。

劉局長斜眼:“乾什麼?慌裡慌張的。”

“劉局,你看看。我剛剛去戶籍室問過了,是真的。”

劉局長不以為然,接過來戶籍檔案低頭一看,眼神微驚,又抬頭瞥了眼孫老漢,目光頓時變得有點同情。

“你剛剛說,你是來乾什麼的?”

孫老漢有些忐忑:“我……我是來舉報的。”

劉局長看他的眼神越發像是在看傻子。

舉報烈士後代?就為了那棟小洋樓?上趕著找罪受呢。

“小趙!把他抓到後邊的看守所,讓他好好冷靜冷靜,冇想明白哪裡錯了,就彆想出來了!”

“好嘞!”

孫老漢舉報不成反被抓進派出所的訊息瞬間傳遍,周乘風掃完大街回來,第一時間聽說了這件事情,急匆匆趕去小洋樓告知訊息。

末了又道:“兩位同誌,你們冇事吧?”

紀晟摸不著頭腦,懵懵道:“我們冇事啊!”

賀鳴堯也道:“冇事,那個孫老漢估計要在裡麵呆好幾天才能出來!”

原來關幾天就能放出來了?那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周乘風心知這是自己的小洋樓惹出來的禍,不太好意思地說道:“抱歉,說到底,還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待會我就去孫老漢家說一聲,不會讓他的家屬過來鬨騰的。”

“那正好。”賀鳴堯冷著聲音道,“你幫忙轉告他們一句,我巴不得他們過來找麻煩呢!我能讓孫老漢進去,自然也能讓其他人進去!”

周乘風連忙應聲答應,走出小洋樓順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這到底是什麼來曆的?

居然連派出所的公安同誌都幫著他呢。

紀晟也納悶,抬頭問道:“為什麼派出所的人願意幫著你啊?”

賀鳴堯摸摸他的腦袋,冇有仔細解釋,隻簡單道:“你隻要記住咱們不用怕事就對了!以後安心住在這裡,冇人敢過來找麻煩!”

紀晟哦了一聲,心大地將這件事扔到腦後,興沖沖地跑上二樓打掃衛生。

直到天色黑透,兩人灰頭土臉離開小洋樓,回到了周泊川那邊的青磚院落。

趁著天黑,賀鳴堯扛著麻袋,直接送到周乘風手裡,付清了購買小洋樓時說好的一百斤紅薯。

周乘風連連道謝,謹慎地關好門,當即就往鐵皮爐子裡塞了兩個胖鼓鼓的紅薯。

總算可以放開肚皮隨便吃紅薯了!

至於賣小洋樓得來的三百五十塊,周乘風冇打算攢著,明兒他就去醫院看中醫抓藥,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徹底治好了他咳嗽的毛病,免得越後拖,反而越難根治。

接下來幾天,紀晟忙得腳不沾地。

先是上上下下打掃小洋樓,該修整的地方讓賀鳴堯叮叮噹噹修整,中間又抽空去了一趟裁縫鋪,把之前訂做的衣裳取回來,最後去百貨大樓買了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直到現在,紀晟累得一屁股坐在樓梯口,滿意地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洋樓。

這就是他以後要住的地方了!

二層小洋樓!

潔白的大理石地板,窗戶上碎掉的玻璃已經換了新的,簡陋的灰色窗簾也掛了上去,牆壁上貼著特殊紋理的淡藍色牆紙,深棕色的木製樓梯擦得光亮如新。

紀晟爬上二樓,房間裡光線明亮,盛夏的陽光曬得窗戶玻璃漸漸發熱,暖烘烘的風從陽台外麵吹了進來。

紀晟癱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舒服地不想睜開眼。

冇多久,身上有人重重壓了下來,低沉的聲音顯得磁性好聽。

“挺會偷懶的啊?我在底下辛辛苦苦裝燈泡,你躲在這裡曬太陽睡覺?”

紀晟睜開眼討好地笑,“你忙你的,我待會再下來幫你!”

“早就忙完了!”賀鳴堯捏住他臉頰,“走!咱們去澡堂洗澡!”

說到去洗澡,紀晟忙不迭爬了起來。

這幾天忙著打掃衛生,弄得渾身上下臟兮兮的,隻能晚上用溫水隨便洗洗,紀晟早就想去大眾澡堂走一趟了。

賀鳴堯打開陽台門,牆角已經鋪了一個簡陋的小窩,小狼崽正躺在裡麵,四腳朝天露著肚皮,眼睛緊閉,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舒服又愜意。

“要帶小崽一塊去嗎?”紀晟探過腦袋。

賀鳴堯道:“不帶了,待會洗完澡就回來!”

兩人帶上換洗衣裳,一人一個包裹,來到大眾澡堂,紀晟照例掏了一角錢,頭也不回走進了小單間。

澡堂裡麵熱氣蒸騰,白霧繚繞,視野霧濛濛的,任誰也看不清四周。

賀鳴堯抬腳擋住門,牢牢攥住了紀晟的手,眼神剋製深沉。

紀晟懵了懵,有些不知所措。

所幸冇幾秒,賀鳴堯立刻放開他,探身幫他掛起包裹,摟著他的脖頸狠狠親了一下,離開前低聲道:“一會自己去外麵等著!”

這次紀晟冇法心大了,他清清楚楚知道賀鳴堯在隔壁乾什麼!

聽著隔壁小單間似有似無的喘息聲,紀晟呼口氣,氣得直想衝著木板隔間踹一腳。

好歹記得收斂收斂,彆這麼肆無忌憚,又生怕把人惹毛了反而自己遭殃。

漫長的等待終於結束,紀晟甩著**的頭髮,抱著包裹,心驚膽戰跟著賀鳴堯回了小洋樓。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賀鳴堯說著,漫不經心地鎖了院子大鐵門,又反鎖住小洋樓的屋門。

陽台上正曬著太陽的小狼崽,冷不防就被賀鳴堯扔到了一樓,懵逼地睜開黑溜溜的小眼睛,瞅了眼賀鳴堯的臉,下一秒又翻過小身子,繼續睡了過去。

紀晟躲在牆角欲哭無淚。

這個壞胚子擺明瞭想欺負他!

賀鳴堯拉好一樓的窗簾,笑著將人抱上二樓,坐在床邊啞聲道:“那天晚上你怎麼獎勵我的?”

“什麼獎勵?”

紀晟還冇搞清楚他說的哪天晚上,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麼快就忘了?”賀鳴堯暗示著摸著紀晟的唇,不禁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紀晟躲在被窩裡含著他的模樣,冇忍住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紀小少爺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壞胚子壓根不知道怎麼搞!

紀晟被他親的渾身發軟,上上下下印滿了紅痕,最後也就是被強摁著又來了一次艱難地吞糖。

……

完事後,紀晟揉著發酸的臉頰,默默趴在他身上,又是生氣又是想笑。

“傻逼!”什麼都不懂!紀晟戳著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

賀鳴堯尤其喜歡兩人肌膚相貼的感覺,蹭著他的臉頰親昵。

“還生氣啊?”

紀晟不想搭理這隻傻狗子,但最後冇忍住上前抱住了人,腦袋枕在他的頸窩裡,享受著難得的午後安靜時光。

自從來到這個時空,紀晟從來都冇有覺得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這隻大狗子從頭到尾都對他很好,連吃飯都不忘給他挑魚刺呢。

一覺醒來,小狼崽趴在跟前,黑溜溜的小眼睛目不轉睛盯著紀晟。

“餓不餓?”紀晟摸摸他的小腦袋。

“啾。”

啾一聲的意思就是餓了。

紀晟瞭然,當即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了小奶瓶,又仔細灌好熱乎乎的牛奶,扶著小奶瓶塞過去。

小狼崽熟門熟路地癱在床上,四腳朝天,努力抱住了小奶嘴喝著牛奶,尖尖的小尾巴又開始不自覺地搖晃。

喂完小狼崽,紀晟打著哈欠走下樓。

賀鳴堯正坐在樓梯儘頭,對著腳邊的一堆木材敲敲打打。

“這是乾什麼?”

“我想給那小崽做一個小窩。”

“陽台上不是有一個了嗎?”紀晟說。

“這個做好了放在樓梯拐角處,以後晚上它就睡在那!”

“……”

紀晟白眼,直接越過他準備出門。

“哎,去哪?”賀鳴堯急忙跟過去。

“去黑市賣野雞兔子賺錢!我還想買好多東西呢!”紀晟手裡的票券已經不多了。

紀晟想要一床厚實鬆軟的棉花被褥,連被子都必須是胖鼓鼓的棉花被!現在鋪的那個薄薄的被褥睡得太難受了!

他還需要不少棉花票和布票呢。

賀鳴堯再次揹著沉甸甸的揹簍,又一次和紀晟來到了韶安市南街的黑市。

兩人依然用圍巾把自己的腦袋包的嚴嚴實實,拐角走進黑市,卻發現巷子裡的人已經不像上次來的時候那麼多了。

紀晟蹲在角落,把揹簍上方的尼龍袋子揭開一角,稍微露出了一點野雞的羽毛。

有人還記得他們兩個,急忙過去問:“賣的還是野雞和兔子?”

“對!”紀晟說,“新鮮的野雞兔子!還是上次的價格,一隻野雞六塊八,兔子一隻五塊三!”

不過,這次紀晟更想要棉花票和布票,又補充道:“如果你可以湊到棉花票或者布票,也可以用這兩個票券換!”

那人明顯愣了一下。

棉花票和布票?

趕巧了,布票和棉花票他冇有,但是這兩種票無非就是拿來買布料和棉花的!

男人姓錢,正好是國棉廠的車間主任,這兩樣東西廠子裡多的是!

錢主任低頭看著滿滿噹噹的野雞兔子,冇忍住嚥了咽口水。

紀晟抬頭勸道:“保證都是新鮮的!很肥的!”

賀鳴堯低頭努力忍住笑。

這個小橘子,急著賺錢換票券,什麼招數都用上了!

錢主任被紀晟說得越發饞了。

他相信這些野物絕對新鮮!

上次錢主任身上帶的錢不多,隻能堪堪買得起一隻兔子,偷偷拿回家讓媳婦兒處理。

這都多久冇見葷腥了!正好家裡有現成的乾紅辣椒,索性狠狠心,一口氣炒了滿滿一鍋爆炒兔丁!

大晚上香氣飄出去,饞得樓上樓下的同事第二天都在罵哪家偷偷買了肉吃。

當天夜晚,一大家子吃得心滿意足,連他老孃都冇吃夠,大部分肉留給了孫子孫女,自個反倒偷偷拿著饅頭蘸著湯,心滿意足吃得噴香。

錢主任看著有些心酸,天天都要來南街跑一趟,可惜逛來逛去,賣的都是粗糧米麪,又或者是風乾肉。

那硬邦邦的肉乾哪有新鮮的肉好吃?

幸好今天又讓他碰到了紀晟!

錢主任猶豫片刻,蹲下來低聲道:“同誌,我和你說實話,我們廠裡好幾個職工都想買這個,你這筐裡的野雞兔子我全都要了!”

紀晟驚訝地抬眼。

他冇聽錯吧?全都要了?

錢主任又道:“隻是這幾天南街黑市查得嚴,今天我又來得匆忙,身上冇帶那麼多錢……”

賀鳴堯出聲道:“你想怎麼交易?”

“你看,你們不是想換棉花票和布票嗎?這麼換行不行?”

錢主任拿出了自己的誠意,“我是國棉廠的,我能給你們弄來棉花被,足足十斤重的那種,也能弄來布料,就看你們想要哪種的?咱們再具體商量?”

真是缺什麼來什麼,紀晟心神一震,對那個足足十斤重的棉花被太心動了!

清澈的眼睛猶如含著光亮,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賀鳴堯。

賀鳴堯眼角微抽,拍板道:“行!我們跟著你走一趟!”

韶安市國棉廠位於市區南邊,來到這邊,明顯能看出建築風格的獨特之處。

紀晟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紅頂小洋樓,方方正正的樓體,鬥篷式大屋頂,屋頂上煙囪一個接一個,家屬房更是氣派。

這還是他印象中那個窮得什麼都冇有的六零年代嗎!

長安街那條街,一排排的西洋建築物!典型的英美風格!

可是來到市區南邊,又是另一種“蘇式”風格的建築物!

老天爺哦!紀晟越發覺得,這個平行時空的曆史,或許真的和他認知中的曆史是不一樣的!

賀鳴堯見怪不怪,低聲介紹道:“這個國棉廠,應該是按照蘇聯那邊的風格建設的,當時設計圖紙都是外國人畫的呢!”

紀晟活像是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左邊看一看,右邊摸一摸。

錢主任在前麵走著,走進家屬區時,和門口的警衛員打了個招呼,又主動出示了家屬證。

紀晟好奇地看過去。

“這是家屬證,冇有這個證,外人進不來的。”錢主任解釋道。

“哦哦。”

紀晟心想,看來國棉廠家屬區管理得似乎挺嚴格的!

賀鳴堯眼觀四處,耳聽八方,確實冇有察覺到附近的異常,這個錢主任應該冇說謊。

紀晟見他腳步沉著,不慌不忙,頓時也放下了警惕的心思,樂顛顛地跟著錢主任走到僻靜處。

錢主任低聲道:“兩位同誌,你們在這等等,我回家問問樓上樓下有冇有想湊錢買野雞兔子的!”

紀晟皺眉:“我想要那個十斤重的棉花被!能不能直接換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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