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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肉計
那記憶中的熟悉味道縈繞鼻腔,紀以年莫名就鬆下了緊繃的神經,她微蜷著身子縮在傅清一身旁,很快意識就陷入了遊離之間。
後半夜,傅清一的燒好似退了,身體的溫度漸漸回涼,倒是紀以年開始覺著冷了。②三菱﹄⑥久②〖三久⑥*每日好資源
寂靜的黑暗中,先是響起些細微的窸窣聲,而後是聲無奈又滿足的歎息,傅清一將她圈進了懷中。
紀以年有些醒了,半睡半醒間,她綿軟地推著傅清一的肩,嗓音呢喃,“冷…離我遠點。”
冰涼的吻落在耳後,呼吸卻是滾燙的,意識朦朧間,紀以年微微瑟縮,輕啟著紅唇吐出喘息。
這聲喘息像是擊潰傅清一理智的最後一擊,喉頭湧動,探出的舌尖落在她頸間敏感而又細膩的肌膚之上,留下串濕濡的水痕。
而紀以年給出的迴應,是愈發加重急促的呼吸,是顫栗不止的身體,以及攥住傅清一肩頭衣料緩緩用力的指尖。
傅清一的嗓音有些沙啞,微涼的鼻尖蹭上紀以年逐漸發燙的耳垂,她輕聲喚著,“阿年。”
係在腰間的束帶不知什麼時候就散了,細軟的腰肢被傅清一握在掌心。
她的眼尾紅了,長睫顫了又顫,她終於睜開那雙裹著水汽的眼,將裡頭霧濛濛的春意與茫然儘數展現,又一絲不落的被傅清一儘收眼底。
紀以年的聲音輕飄飄的,卻有顫意,“你在做什麼?”
太近了,她垂下眼簾,瞧著傅清一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唇角,感受著那熾熱的呼吸撲在麵龐,周遭冰涼的空氣似乎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濕熱又黏膩的曖昧。
傅清一冇有回答,她感受著手下溫熱細膩的肌膚,濕濡的吻不斷落在紀以年發顫的頸間。
即便紀以年緊咬牙關,那聲聲細喘還是在不經意間溜出唇縫,她輕擰著眉,試圖與不斷傳來的癢意抵抗,“從我身上滾下去…”
忽然的,傅清一埋在她頸間不動了,濕潤的觸感漸漸擴散,紀以年的心跳似乎漏了半拍。
她在哭。
她在強忍著哽咽。
她的聲音滿斥悲傷,她說,“阿年,我很想你。”
按著紀以年平時的性子,她定是會譏笑著刺上這麼句,“怎麼,傅大小姐窮困潦倒了這纔想起我來?”
可現在不一樣,傅清一在哭。
她見過笑起來的傅清一,冷漠的傅清一,見過各種情緒的傅清一,可偏偏冇有見過,流淚的傅清一。
她曾經一度認為,傅清一是冇有眼淚的,因為她冇有心。
但無論這是不是傅清一的苦肉計,紀以年都不得不承認,她又栽進去了。
紀以年突然有些心煩,她使了些力,拽著傅清一的衣領吻了上去,她吻得很用力,也嚐到了淚水苦澀的味道,她的鼻腔又開始發酸。
傅清一扣住了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她銜著紀以年飽滿的下唇,輕輕撕咬舔舐,靈巧的舌尖滑過,紀以年再度陷入了被動的局麵,她隻能瑟縮著半裸露在外的肩,揚著尖細的下巴承受入侵。
她的吻並不溫柔,紀以年的嗓間傳來些細聲嗚咽,她紅著臉,像是受不住般抵上了傅清一的肩。
她有多恨傅清一,就有多愛她。
不可否認的是,即便時隔五年,即便懷揣滿心恨意,她也又一次沉溺在傅清一所給的旖旎中,無法自持。
濕軟的舌尖闖入,撬開貝齒,說到底對於這些紀以年還是生澀的,她扣著傅清一的肩,任由一聲又一聲喘息溢位,她難以剋製,她已經深陷其中。
滾燙的呼吸交融,起伏的胸膛緊緊相貼,紀以年輕抿著略顯紅腫的唇,將淚水緊鎖眼眶,微微偏過了頭。
她氣傅清一,卻更氣自己在她麵前毫無原則與底線。
“要做什麼就做,傅清一,苦肉計冇用的。”
她又聽見聲淡淡的歎息,隻是她聽不明白這聲歎息中複雜的情緒。
紀以年更心煩了,“要做就做,不做就滾。”
“你還當我是以前嗎?”
“傅清一,我冇那麼好的耐心。”
從前對傅清一言聽計從,毫無脾氣的她,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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