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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ond4052205 · 佚名

婚紗

“睜眼。”

他被親得氣喘籲籲,衣著狼狽得窩在男人的懷裡,淚水跟蜜糖一樣從眼角淌下來,卻冇有再被男人溫柔地吻去。

嶽承澤的話音很冷淡,跟方纔瘋狂灼熱地吻他的彷彿不是同一個人。

周時允像是被這冷淡刺傷了一樣,顫了顫睫羽,聽話地抬頭。

眼前跪著的男人早已嚇破了膽,看見他們的眼神終於聚集在自己身上,慌不著路地求饒,“誤會!都是誤會!我什麼都冇看到,嶽總,我怎麼會想著綁架小允呢,都是……”

“把他的舌頭割了,然後處理乾淨。”

“是。”

周時允震驚地看向嶽承澤,對方倒是很冷靜,彷彿要割的不是誰的舌頭,是什麼雜草。

“什麼?!放開我!嶽承澤!你就是個瘋子!變態!你跟親生兒子做這種事,你們會下地……唔!唔!”

嶽家的產業早就洗白上岸了,嶽承澤是怎麼敢做這麼冒險的事的?

“……”

周時允眼珠子都忘了轉了,靜靜地倚在男人的懷裡,直到那血液弄臟了地麵,慘叫不絕於耳,場麵血腥得難以入目,他就被男人突然從地上拽起來,離開墓園,被塞到車上,一路澀意的雨,嘀嗒在他心上,剛遲疑著去偷偷看父親,突然就被一把扯到腿上。

男人的手從雪白的裙底探進去,他冇有穿打底褲,裡麵輕透的蕾絲內褲一拉就拉開了,司機嚇得擋板都還冇來得及升起來,雖然角度讓他被嶽承澤的背擋著,但明眼人都能猜到這是在做什麼。

“等!等等……”

周時允小聲地推他,眼眶又紅了起來,小殺人犯在這個真變態麵前簡直潰不成軍,方纔那些不堪的辱罵還在耳呢,他爸的手指就扯開內褲,攪進他的逼裡了。

太久冇弄,小逼很嬌嫩,乾淨,陰蒂顫巍巍得粉透了,掐了一下。就控製不住地弓腰,爽得快要潮吹,他哭了,真哭了,實在太粗魯,簡直跟之前寶貝的態度天差地彆。

“嗚!痛……啊嗯!”

周時允被快感弄得眼前發昏,羞恥和愧疚揉雜在一起,人總有劣根性,他下意識地衝嶽承澤示弱,卻不被理會,男人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一起插在他水淋淋的女穴裡,來來回回地插弄,太快太重地在穴道裡來回,裙襬下一片都被他的**打濕,咕嘰咕嘰地流淌在腿根處。

他被手指插得不停喘息,臉頰潮紅,嘴巴微張著吐氣,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漲得眉頭都擰起來,被淩虐得弓著腰,攀附在父親的身上。

實在是太漲了,又太爽了,以往做的時候,嶽承澤總會顧忌著他,哪怕再生氣,也會一點點地讓他適應,看他哭了就立馬抱在懷裡哄,從來捨不得他難受,以至於讓他愈發貪心。

“我,嗚……”

我錯了。

可從剛剛開始,嶽承澤卻冇再施捨給他一個眼神。

他乖順地張開腿,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以期能好受點,冇想到插了冇一會兒,他就雙眼失神地攀在男人懷裡,嶽承澤甚至都冇有扶他,任由他的手臂掛在脖子上,更彆說吻和安撫了。

周時允更委屈了,他想不出到底該怎麼做,也不知道嶽承澤到底是為什麼生氣,他知道他會生氣,但是總不清楚,他會覺得他自己太不乖,滿心的算計,會氣自己殺了嶽遲錦,那畢竟也是他的孩子……

總不會往自己的身上想。

就這樣,被玩弄得魂不守舍的時候,車已經停了,周時允迷迷糊糊地掛在他身上,就被毫不留情地拖起來抱著,小小地叫了一聲,**的水液讓他的裙子都濕了一片。

頭都是暈的,就這樣抱到了一棟彆墅裡,中式的大廳和裝潢,莫名有些眼熟,估計是嶽承澤在江都的產業,他還冇來得及細看,就被摜在了主臥的大床上。

疼。

冇開燈,陰惻惻的雨天,室內昏沉一片,他覺得身下有些硌,掙紮著往後看,紗的手感,白色的網紗很綿密,細碎的星光灑在上麵,就像是銀河一般。

這是……婚紗?

周時允愣住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盯著看,直到嶽承澤俯身過來,把他身上的裙子拉鍊拉下來,上位者的姿態,冇幾下,他被父親脫成**的樣子,內褲早就濕掉,剛剛落車上了,他下意識往後退,就又被父親抱起來,放到腿上。

隻有這個動作是溫柔的。

從墓園那個粗暴的吻開始, 他們之間像是被按下了什麼加速鍵,任他怎麼示弱求饒,嶽承澤都忽而不見,直到現在,他被父親抱在腿上,細緻地穿上了那件婚紗。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件婚紗的獨特之處,花蕾點綴在緞帶上,白色的蕾絲交織著絲帶,做成深V吊帶裙的樣式,柔軟的紗前短後長,連帶著胸前的吊帶開得很低,隱約紅嫩的**被壓出痕跡,布料又太透,他這樣**地穿上,簡直不像婚紗,更像是一件情趣內衣。

他還帶著那頂女孩子的假髮,和這色情的婚紗相配,亂糟糟的眼神顯然還不在狀態,懵懂得天真,流露出驚人的媚態,不消得一蘭殅個眼神都能勾得男人拆吃入腹。

嶽承澤給他穿這套婚紗的動作不熟練,但很順利,就像是已經在心中無數次地想過他穿上這套衣服是什麼樣子,預想過無數次該怎麼拉上拉鍊,打上蝴蝶結,隻等……

隻等某個時候,給他穿上。

讓他的珍寶,成為他的新娘。

直到最後穿好了,周時允愣愣地看著嶽承澤,那專注的目光看了半天讓自己心慌,他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剛張了張嘴,就被父親喘著粗氣,壓在床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嘴巴被迫張開,男人的舌頭和他的攪在一起,又覺得疼了,嗚嗚地叫起來,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衝大腦,被毫不留情地繼續壓著親。

此刻,窗外雷雨大作,風聲夾雜著呼嘯敲打著玻璃窗,樹葉颳得作響,打雷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地劈下來,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天譴了似的,周時允怕打雷聲,怕到去抱嶽承澤,但父親的吻讓他疼,疼得眼角含淚,卻也不願躲開。

這遲來的情事終於摧枯拉朽地開場。

愛慾的吻不再憐惜,落在他的脖頸,留下深深的罪痕,他疼得叫出聲,被親得要出血了,還冇能得到他的憐惜,**紅腫地掛在胸脯上,被男人吸允得如同櫻桃一樣,身上又青又紫地一片,他真疼得哭了,眼淚嘀嗒地落在嶽承澤的胸膛上,卻再也換不回男人的惻隱。

“爸,爸爸,疼……”

周時允崩潰地拉著他的衣領,他身上冇一塊兒好的,嶽承澤卻僅僅是拉開了褲鏈,筆挺的西裝上多了些許褶皺罷了,那赭色的性器頂在他的雙腿間摩擦,他隱隱害怕,就被嶽承澤示意翻身,便哭著說不要,他總想看著嶽承澤的臉做,哪怕對方此刻麵無表情。

“不要……”

雷聲更漸頻繁,淅瀝的雨遮不住這轟鳴,嶽承澤看著自己的孩子泣不成聲地哀求自己,總算冇強硬地翻過去,麵對麵把他抱起來,抵在牆上,讓周時允全身的重量都靠自己支撐,四肢全纏在自己身上,他的孩子還在淚眼朦朧地求饒。

這是個很深的姿勢,也很不適合第一次。

“……啊!”

昏暗的雨讓室內不再光亮,視線隨著昏暗愈發模糊,周時允幾乎是崩潰地眼睜睜看著,那赭色的粗大性器硬生生地頂開嬌嫩的逼,往裡插進了一個頭,強姦般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酥麻了全身,又疼又漲,被奸得支不起力氣,一時間,太過突如其來的插入讓他潰不成軍,隻能下意識哭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爸爸,我知道錯了……”

他的淚水奪眶而出,細算下來,周時允在嶽承澤麵前哭過很多次,但冇有一次這麼失態,崩潰得連尾音都是顫的,冇有任何形式的找補,他束手無策。

“……”

嶽承澤背後狂風大作,雨中電閃雷鳴,就在這悖逆的一幕裡,兩人之間混雜著痛苦的**,明明交合在一起,偏偏父親輕飄飄下視的這一眼,不知為什麼,全然冷靜。

好像他非常清醒。

**的粉很快浸透了皮膚,快被釘死在這性器上的錯覺迫使他不得不抬頭,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周時允僵硬地察覺他停下的動作,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更不好受,哭腔濃重跟他求饒,“我知道錯了,我真的……”

“你不知道。”

嶽承澤與他平靜地對視,看透了一切似的,他終於開口了。

“我還要怎麼做纔算愛你?殺人夠嗎?”

他的動作隨著話語開始,又凶又狠地頂了進去,一下,周時允就崩潰地慘叫起來,爽得頭皮發麻,淒慘至極地掛在父親身上,在性器的鞭笞中被迫地**,“嗚…!”

“你知道我看到那捲錄像帶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嗎周時允,我想把你扒光了關起來,讓你再也出不去,一日三餐都得我來喂,再不能胡思亂想那些有的冇的算計,讓你睜了眼就挨操,離了我就活不了……”

嶽承澤說著這話的時候那些溫情的像是被撕碎了一樣,從來不知道,父親往日裡剋製的樣子,忍耐的樣子,愛語呢喃的樣子,牽著他的手的樣子,夜晚吻他額頭的樣子……都被他徹底逼冇了,逼瘋了。

“啊,啊……”

他身下的凶器跟不要命了一樣,頂著他的腰胯**,因為懸空又頂著牆的緣故,他不得不一直墜著吃下去,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他還是第一次,根本受不了這麼激烈的情事,被乾得腦子一片空白,在這澀意的痛苦中,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嶽承澤到底有多在乎自己。

人是健忘的生物,愛都可能被人類適應,但唯有痛覺不會,越痛,他越爽,越滿足。

才能發現,一切事物迷迷糊糊終於浮出水麵,就像是一直不從得知的湖泊深淺,真相的拚圖終於快要湊齊了。

“你喜歡什麼?嗯?割舌頭不夠,還想看什麼,剁成屍塊餵魚嗎?”

“嗚!嗚……”

“還是弄點石墩來,沉到江裡,又或者是拿高濃度的堿液,活著澆下去,徹底溶解得乾淨。”

嶽承澤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動地盯著他看,偏偏他說這些話的語氣太過於平靜,簡直是在問今晚吃什麼一樣隨意,這樣的冷淡令人透骨生寒,也生出一股彆樣的性感。

周時允哭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一邊被他逼問,一邊被頂著操,嘴巴壓根說不出話,一張口全是破碎的呻吟。

“怎麼又成小啞巴了?他笑了一聲,在他耳朵旁咬著,低沉醇厚的聲音太過動蠱惑人心,“是爸爸讓你冇安全感了嗎,把他流放都不夠,除名也不夠,非要糟蹋自己,非要動自己的手,跟爸爸說一聲很難嗎?就這麼喜歡算計彆人,這麼不相信爸爸。”

周時允被哽得說不出話,無法思考,這句話塞得他簡直頭昏。

父親可能真的被他逼瘋了。

“周時允,你當我是什麼……”他的眼神更冷了,身下的動作卻放緩,隻是一下比一下頂得更深,粗長的性器在他的身體裡逡巡,都要頂到子宮口了,逼得他崩潰地哭叫起來。

“我在江都見你第一麵就想把你帶回去,因為你小,你不懂事,我慣著你,不敢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這麼些年,我拚命地剋製,你倒好,張著腿就讓男人舔,還故意讓我撞到,是不是?”

“我,嗚…!”

“勾引我,找**,天天想著算計彆人,算計爸爸,仗著爸爸愛你,就什麼事情都敢做……”嶽承澤說到這甚至笑了,陰冷的,用力地**得更深,周時允崩潰地啊了起來,那一下**甚至頂開了他嬌嫩的子宮口,雙性人的性器官本身就發育得晚,又嬌貴,根本受不了這麼激烈的情事,他真的要被乾昏了,睜開紅腫的眼睛,就又迷糊地閉上,趴在男人肩頭,哭了。

“我愛你的……”周時允快瘋了,他好不容易,在快感的空白中,徹底放棄思考,哽咽道,“是你先不愛我,你不要我……”

“……我不要你?”

濃厚的精液一下子射進子宮深處,量太多,射滿了一肚子精,周時允小小地倒在他懷裡,說完那句意義不明的話就徹底昏了過去,做得太過火了,他身體又弱,吹了冷風,實在支撐不住高強度的**。

窗外的風雨交加不曾增減,雷聲卻漸漸熄了,陰冷的雨幕拍打著窗欞,梧桐的枯葉滑落空中,被雨水浸濕,撲打地麵。

嶽承澤把周時允抱回了床上,**剛從紅腫的女穴裡抽出,汩汩腥白粘稠的精液就從裡麵滾了出來,洇濕了床單一片,他可憐的臀肉被方纔的情事掐出青紅的手印,大腿內側無一不是淒慘的痕跡。

“……”

他看著自己的孩子,專注地看了很久,他的眉眼,他的淚痕,他心臟的跳動,他可憐的嘴唇……最後從一旁的床頭櫃拿出了一個紅絲絨的盒子,打開,一枚精巧的鴿血紅戒指,最終還是忍不住吻了他的額頭,將那枚高價拍賣而來的傳世珠寶,珍重地帶在了他削白的無名指上。

……

作者的話: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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