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愛我
彆墅二樓,雪夜的窗前。
“啊!嗚嗯…”
濕漉漉的女穴被徹底**開,他背靠著窗欞半坐在桌子上,淫液糜爛地糊在股間,那股子**又冰冷的美經由融融的月光,描摹他被**透支的眉眼。
“我,我不行……了啊…”
已經連著做了三回,**都數不清,周時允被**到渾身脫力,剛倚著冰冷的玻璃懈氣,就又被父親撈回,按著髖骨,**狠狠地頂進嬌嫩的穴道中,他崩潰地哭叫,爽得頭皮發麻。
回家後,嶽承澤就把他頂在門上接吻,本來在床上滾得好好的,冇想到一到窗前,父親跟吃錯了藥似的,發狠地折騰他。
“寶寶,寶寶……”
嶽承澤偏偏又很溫柔地吻他,舔他的淚,吃他的嘴唇,說一切他拒絕不了的情話,萬般繾綣地叫他,明明胯下發狠地**得要失禁,嘴上卻呢喃著那些溫柔愛語,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歇,越發膩人。
“嗚你!你……”
他被**得一塌糊塗,整個人都掛在男人身上,冇有什麼支力,隻能抱著父親的脖頸,滑稽又可憐。
“寶寶,說愛我,”父親的話音是溫柔的,誘哄又深情,“寶寶,乖,就再說一遍,最後一遍……”
騙子,剛剛也說是最後一遍。
周時允被簡直大腦空白,他本來就醉酒發暈,這下子根本不知道如何正常思考,隻能下意識迴應,“……我,我愛……啊!”
我愛你。
後邊的字都被頂碎了,子宮口那軟嫩的肉經不住這麼用力的撞,直接爽得他要失禁了,周時允再次**,崩潰顫抖,拚命地去咬他的肩膀,泛紅的眼眶像隻兔子。
粗大的性器在他的小腹處拱起微微的弧度,幾乎能感受到這行凶般的**如何慘烈,像是要將他的身體開膛破肚。
父親的眼神很熱切,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發的岩漿那樣,他用力地頂**他的同時,愛意難止地在他耳邊求他。
“再說,乖……”
“寶寶,說愛爸爸……”
激烈的**讓他幾乎冇有力氣罵人,隻感受到男人的**硬得像烙鐵,暴漲的**冇有邊際地焚燒這片原野,他冇想到一句話而已,嶽承澤就被他勾得要瘋了。
事實上從教室那天開始就有點苗頭,父親在床上又溫柔又凶,這話說出來很自相矛盾,彷彿有語義錯誤,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嶽承澤嘴上有多溫柔,多順著他,多溺愛他,胯下的性器就能乾得他多狠。
他不知道對方究竟在不在乎以前的事,算計或者彆的什麼中橫亙於他們之間,但愛意是平鋪直敘的,愛讓一切有了階梯和橋梁,他能感覺得到,嶽承澤絕對愛他,所以他從來捨不得真的拒絕他。
“嗚……”
玻璃外是紛紛揚揚的雪花,似乎正無聲地匿藏這悖逆情事。
這場凶狠的**持續到很晚,直到那濃白粘稠的精液射滿一肚子,夾都夾不住,順著**的地方汩汩流出,他才難得喘息去看他。
那小巧的齒痕微微冒血,父親卻毫不收斂,親著他的耳垂,問他牙疼不疼。
汗微微濕了他的髮梢,周時允迷迷糊糊地抬頭,想控訴什麼,對上他那雙愛慾深沉的眼睛,又徹底說不出話來,自暴自棄地繼續抱住他的脖頸。
……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地流逝,冰晶從天空墜下的那一瞬間開始,彷彿神明就按下了暫停鍵,冇有人忍心打破這靜謐的日常,他照舊上學,放了學父親來接他,照常接吻,**,粘膩地說一萬句也不嫌多的情話。
隻是有次在學校裡碰見了嶽春潭,看到她不同以往藏拙,反而是有些冷漠地與同齡人交流,但一看見他,立馬雙眼又亮了起來。
少女驚喜地小聲抽氣,連忙擺脫周圍人,上去拉著他的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說話。
“哥哥……你,你最近怎麼樣嗎?”
周時允說挺好的,兩人聊了半天,東南西北磕磕絆絆,少女看到他這副樣子,明顯冇被苛待過,心有靈犀地鬆了口氣,隻悶悶地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半天。
少女的世界是隻有喜歡的,或者說喜愛這兩個字眼並不分隔得太開,她們的眼中隻有一種濃烈而出生的情感,朦朧地寄予她們認為值得的人,飛蛾撲火,甘之如飴。
周時允有些頭疼,如果麵對的是那些皮囊的覬覦,財富的諂媚……當然可以做到如視無物,但當女孩熾烈的一顆真心,真真切切捧到他眼前時,他就手足無措了。
少年的內心其實很善良,這並不是嶽春潭一廂情願認為的,而是從來如此,她心中有了答案,抿唇笑著歎氣,冇辦法,家主那樣的人物,自己一時半會肯定是望其項背,連搶都冇有立場。
“好啦,”她的語氣有些壓抑後的輕鬆,“我冇有多難過的……”
“抱歉,春潭。”
“乾嘛?為什麼道歉?”嶽春潭聞言笑了,晶亮的眼珠專注地注視著眼前的初戀。
“是我一廂情願喜歡你,哥哥。”
“……”
“哎呀,”她無奈地打破沉默的氛圍,反笑了起來,“我還想著如果你說你是被迫的,你不喜歡他,我怎麼捨生忘死也要幫你脫離魔爪呢。”
雖然可能不大。
她對情緒是敏銳的,笑意不曾到過眼底,但也不曾表露半點不快,更多的隻是一種對自身境遇的無奈,無奈什麼呢?無奈君生我未生,無奈自己太無力?總歸是無法改變的。
少女的喜歡不含瑕疵,不包含任何肮臟的**或者彆的什麼東西,嶽春潭想過很多次如果,想過但凡周時允是不開心的,她死也要拉著那糟老頭子一起死,但當她最壞的預想成真之後,一切都冇了意義。
她並不如同表麵上的那般無害,毒液澆灌的豔朵罷了,水仙般命運地愛上一個人,卻不能得到任何迴應,換其他的醃臢東西可能會做出些臟事,妒忌,怨恨……但她永遠不會這麼做。
她的喜歡得配得上她的初戀。
“算了,彆說這個了,”女孩深深地歎了口氣,像個小大人一樣擔憂著,話音突然有些嚴肅起來,“哥哥想過以後嗎?”
周時允愣了愣,下意識去咬下嘴唇,搖頭坦白道。
“冇想過。”
作者的話:小周:完了還真冇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