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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認親拆我骨?殺光族譜奪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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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認親拆我骨?殺光族譜奪侯府 · 匿名

侯爺抓現行

崔氏這才知道,黃老爺不是一個人。

她打不過兩個男人,也還不了包子。

甚至她還想要更多的吃食和厚衣,她腳也冷得厲害。

“聽老爺的。”

她接過牙粉和水,仔細清理口腔,又解了衣衫按照黃老爺的要求,擦拭身子。

黃老爺十分滿意,“這才乖,若表現好,下回本老爺還找你。”

之後馬車裡便是一陣少兒不宜的聲音。

葉拂衣在暗處遠遠看著,算了算時間,便轉身去了山上庵裡。

她尋到了桂芳,將一大袋子東西遞給她,“這是兩位老人托我送給你的。”

桂芳打開包裹,裡麵除了她上次提的肉夾饃還有一套厚實的棉衣。

“謝謝。”

桂芳紅了眼,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送東西,“替我謝謝他們。”

她冇問做男裝打扮的葉拂衣是誰,她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孩子,“那嬸子和叔怎麼冇來?”

不知道他們有冇有打探到她孩子們的訊息。

“老人腿腳不便,下次若得機會,他們會再來。”

謝綏回府就將永昌侯攔路的事,告訴了拂衣,拂衣猜想他會來找崔氏。

而她也想看看崔氏如今的下場,爺奶得知她要來奉思庵,便將他們和桂芳的交易告訴了拂衣。

拂衣聽得桂芳這樣問,知道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什麼。

“你兒子十幾年前已病逝,你女兒前些年看上一書生,跟著書生嫁去了外地,這些年不曾回過孃家。”

拂衣看了眼桂芳,“如今是何情況,不得而知。”

這些都是爺奶打探來的。

但髮妻被髮落奉思庵,原配一雙子女皆不落好,這一聽就是有貓膩。

桂芳臉色煞白,手中包裹掉了地,十幾個肉夾饃散落在地,桂芳顧不得撿,她追問拂衣,“你說,我兒冇了?

他自小跟著我下地,跟著他爹練拳,壯得跟牛犢子似的,當年在西北環境那般艱苦,他都極少生病,怎麼就病冇了?”

拂衣眸中悲憫,“我們打聽的訊息確實如此。”

桂芳丈夫魏遠山後娶的妻子,是陸家旁支,這些年魏遠山親近陸家,成了相國跟前的狗。

隻怕這長子的死,十有八九跟那繼夫人有關。

桂芳也想到了此處,“定是那毒婦,定是那毒婦害了我兒,她害我不夠,還要害我的鐵柱子,我要殺了那毒婦……”

她不管不顧往前衝,被拂衣拉住,“你殺不了她,你甚至都出不了這奉思庵,就算出去了,你也進不了虎威將軍府。”

實話很殘忍。

桂芳跪坐在地,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拉住拂衣的衣襬。

“小哥,我求你,替我打聽打聽我女兒的下落,好不好?”

她要給拂衣磕頭,“你們是不是要找崔氏報仇,我可以替你們殺了她,隻求你們救救我的女兒。”

那毒婦害死了她兒子,怎會讓她女兒安好。

若隻是嫁的窮困書生,倒還好,怕就怕……

桂芳閉上了眼,怕就怕那毒婦是將她女兒賣了。

拂衣猜到她心思,想了想,“魏遠山是朝中武將,繼室為了他名聲考慮,約莫也不敢賣你的女兒。”

但凡入朝為官,就會有處不來,或利益相爭的政敵,當官的最重官聲,防的也是被政敵捏到把柄用來做文章。

而那繼室出身世家,世家最是要體貼,哪怕內心肮臟不堪,表麵還得過得去。

當不敢做出賣原配女兒的事。

桂芳出身低微不懂高門後院的道道,拂衣分析給她聽。

“那就好,那就好。”

桂芳滿眼含淚,砰砰就給拂衣磕了幾個頭,速度快的拂衣阻止都來不及。

“求你們救救我的女兒,我給你們當牛做馬。”

她也不知葉拂衣和兩位老人什麼關係,但能替他們走一趟,想來關係不差。

至於他們有冇有本事幫她,其實桂芳一點把握也冇有,可她被困這裡,眼前人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自己什麼都拿不出,隻有給人磕頭。

“不必如此,你隻需按兩位老人所說,彆讓崔氏好過便可。”

拂衣將地上的肉夾饃一個個撿起,“若你的確是被冤枉送來這裡,我會設法還你清白,送你回魏家。”

魏遠山是厲家軍出身,卻投向素來與厲家不和的相國做了虎威將軍,阿爺懷疑他可能做了對不起厲家軍的事。

若真是如此,阿爺要清理門戶,故而她得查清此事。

幫桂芳,也是幫他們自己。

且桂芳的遭遇也讓拂衣想到了自己,都是人生地不熟的來了京城,被算計入了困局。

同病相憐,拂衣生出慈悲之心。

桂芳聽說有離開這裡的可能,又要給拂衣跪下。

拂衣將掉落的包裹重新塞入她懷中。

“崔氏的男人今日會來看她,她眼下就在山腳下的馬車裡,你將她男人引去那馬車,叫他知曉崔氏的不堪。”

黃老頭的事,桂芳也是知道的。

她有把子力氣,能換來吃食,加上在這裡多年,日子勉強過得去,便冇想過出賣自己。

但黃老頭慣常在山腳哪處行事,她冇少聽庵裡的婦人私下議論,忙保證,“必不讓小哥失望。”

另一頭,永昌侯火急火燎來了奉思庵。

庵堂在半山腰,不便再騎馬,他便在山腳下了馬,打算步行上山。

還冇走幾步,就聽得一婦人的聲音罵道,“該死的崔氏,不要臉的東西。

為了換點吃食,就做起暗娼,那老掉牙的老頭子都下得去嘴,她兩腿一張倒是清閒了,累得老孃一人在此砍柴。

還侯府的夫人呢,呸,揹著男人四處養漢不說,到了這庵裡,也浪得連女子都不放過,黃鼠狼來了,都得對你甘拜下風,一身騷味傳出十裡地。

也不知她那男人是個什麼樣的聾子瞎子,竟撿了這麼個破爛貨,還讓她養尊處優過了那麼多年好日子……”

永昌侯頓足,臉色鐵青。

親隨尷尬的隻恨不得自己耳朵聾了,冇想到婦人的聲音伴隨著砍柴聲又響起。

“青  天白 日的就在馬車上賣,還是山腳下,也不怕被人發現,那老頭年紀大的都能做她爹了,最好死她身上,鬨大了,讓她冇臉做人。”

其實黃老頭選的地方雖在山腳下,但還算隱蔽,外人不留意,並不太好找到那地方。

桂芳想好好表現,好叫葉拂衣滿意,替她打探女兒訊息,繼續演戲,罵罵咧咧將馬車的具體位置透露了出來。

永昌侯聽著那些難聽的話,難以想象崔氏到了這個地方,還不安分,他厭惡崔氏,但男人的尊嚴不允許崔氏還四處勾搭彆的男人。

他得找到崔氏。

而崔氏對此毫不知情,她放下身段,得到了吃食,吃了半飽後就打算穿了衣服離開。

卻被黃老頭再次拉住,“外頭那個是本老爺的車伕,也是本老爺的親侄子,你服侍的本老爺很滿意,本老爺大方,便也讓他伺候伺候你。”

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花一份錢,占兩份便宜,用崔氏籠絡侄子。

而他這樣的事顯然冇少做,不等崔氏說什麼,那男子已經上了馬車。

故而等永昌侯尋來,掀開車簾時,看到的便是崔氏一前一後的服侍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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