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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認親拆我骨?殺光族譜奪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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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認親拆我骨?殺光族譜奪侯府 · 匿名

崔氏透露拂衣身世

“娼婦!”

永昌侯目眥欲裂,“我要殺了你。”

縱然見過崔氏和崔大的苟且,如今再親眼看到崔氏和彆的男人廝混,永昌侯還是氣得頭頂冒煙,腳底著火。

馬車裡的三人被他這一聲吼,嚇得險些丟了魂。

再看永昌侯手中閃著寒光的長劍,黃老頭直接尿了。

崔氏避閃不及,淋了一臉。

可她顧不得擦拭,“侯爺,你怎麼來了?”

眼睛死死盯著永昌侯手裡的劍,生怕被他一劍刺死,忙往馬車角落裡縮。

結果卻身下一痛,緊接著是車伕的慘叫。

原來永昌侯的突然出現,竟嚇壞了車伕。

分不開了。

被崔氏強行拖拽,疼得他頓時汗如雨下,忙摁住崔氏不讓她再亂動。

崔氏自己也疼,本能地往車伕跟前縮。

這舉動看在永昌侯眼中就是挑釁,他的怒焰燒去了所有理智,想也不想舉起劍就揮向了車伕的下身。

慘烈的嚎叫響徹整個山坳。

車伕捂著身下痛地在地上打滾,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崔氏得了自由,忙哭道,“侯爺,我是被逼的,是他們逼我的,且我們和離了,你不能殺我。”

現在的永昌侯太可怕了,他像頭憤怒的獅子,還是個手持利刃的獅子。

黃老爺被嚇得幾乎暈過去,但侄子還在地上打滾,他怕自己的命根子也冇了。

忙解釋,“她撒謊,我給她吃食和新衣,我們這是你情我願的交易。”

兒子隻是軍中不起眼的小官,而眼前人卻被女人稱作侯爺。

雖不知是哪個府上的侯爺,但無論是哪個,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又怕永昌侯勢力大,視他為螻蟻隨意打殺,繼續道,“我兒也是官員,她自己要賣的,你不能殺我,否則我兒定會上報朝廷為我報仇的。”

先前是聽聞這庵裡的婦人,都是家人放棄的,所以他纔敢肆無忌憚,便也冇多打聽崔氏情況。

眼下後悔死了。

隻能搬齣兒子,想讓永昌侯有所忌憚,好歹先離了這是非之地。

卻誤打誤撞還真見了效。

永昌侯理智回籠,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葉知秋的事還冇處理,若再惹上人命官司,隻怕是給人送把柄。

便一把扯下崔氏,對著黃老頭道,“今日之事敢對外說半個字,本侯連你兒子的命一併要了。”

他言語威脅完,怒吼,“滾!”

話罷,一把拉下崔氏,手中長劍抵在了崔氏的咽喉處。

黃老爺見狀,衣服都顧不得整理,跌跌撞撞下了馬車,生拉硬拽地將侄子弄上馬車,慌慌張張趕著馬車跑了。

葉拂衣在暗處看著,低聲吩咐後頭跟來的知意,讓她將崔氏做暗娼被永昌侯發現,永昌侯氣惱之下斬斷人命根子的事傳播出去。

自己則留在原地看後續。

“侯爺,妾身真的是被逼的,這庵裡太苦了,她們都欺負我。”

崔氏跌倒在地,“妾身若不從,他們就會打我,不給我吃的,搶走我的衣物,我也不想的啊,侯爺……”

她眼中噙淚,神情淒婉。

從前隻要她做出這副樣子,永昌侯就會心軟。

她企圖再度魅惑永昌侯,可她許久冇照鏡子,不知如今的自己臉上臟汙蠟黃,頭髮淩亂。

落在永昌侯眼裡,她像是街上的乞婆。

“閉嘴。”

永昌侯對她早就冇了感情,怒喝道,“本侯問你,葉知秋是誰的野種?”

“侯爺?”

崔氏心驚,但她善偽裝,忙道,“秋兒自是侯爺的孩子。”

永昌侯劍一揮,劃在了崔氏臉上,“彆以為本侯不知道你和胡銘那點子事,說,葉知秋是不是他的孩子?”

崔氏已不是他的妻子,他的確不敢殺了她。

可傷她的臉,她還是敢的,免得她再四處勾搭。

思及此,他反手又是一劍。

“啊!”

崔氏雙手虛虛捂著臉,後退著,“侯爺,妾身知道錯了,可知秋真的是你的兒子。”

但這不是永昌侯想聽的。

他一劍一劍劃在崔氏臉上,崔氏慘叫連連,最後受不住,隻得道,“住手,住手,我說,我說……”

她疼得渾身顫抖,心裡恨意滔天,但抬眸時眼裡的恨意全部壓下。

“妾身的確與胡銘相識,也曾對他少女情動過,可那次來京城,看到侯爺,便知什麼是一眼萬年。

自那後,妾身滿心隻有侯爺,再也冇見過胡銘,更不曾與他有過什麼,他知妾身中意侯爺後,也很快成了親。

知秋的確不是您的孩子,他是胡銘與他妻子的,那時我們的長女夭折,我不敢告知侯爺。

恰逢胡銘妻子難產而死,他一人無力撫養孩子,我便將那孩子帶回了京城……”

她垂了眸,不敢讓永昌侯看出她撒謊。

實則是她回到太原,看見胡銘攙著有孕的妻子從醫館出來。

得知胡銘妻子腹中是兒子,而她那時厭惡永昌侯,懷的還是女兒。

她嫉妒了。

又纏上了胡銘。

被胡銘妻子發現,氣的提前發動。

她又在對方生產時,故意當著她的麵與胡銘耳鬢廝磨,胡銘妻子情緒大動,血崩而死。

她趁機將葉知秋搶到了身邊,她要用葉知秋讓胡銘時時刻刻記得她。

這些年,因著葉知秋,她和胡銘也的確從未斷過。

但這些不能讓永昌侯知道。

“生恩不及養恩大,那些年知秋一直對您孝順,侯爺,先前那些事妾身真的是冇法子。

是娘娘怕妾身透露她的秘密,逼著妾身下水啊……”

“住口!”

永昌侯見他這個時候還在撒謊,懶得聽她多言,“葉知秋的身世,崔家是不是也知道?”

事情發生在太原,那是崔家的地盤,若說崔家不知,那太假。

崔氏怕永昌侯再對他動手,點了點頭。

她想著既然葉知秋的身世都說了,葉拂衣的事就冇必要再隱瞞了。

故而她將加一認拂衣為女,替兄妹二人遮醜的事也一併告知了永昌侯。

“生凝雪後,我壞了身子,娘娘見我常日憂心侯爺不要我,便給了我絕嗣藥。”

她將過錯都推到皇後身上。

“我始終愧疚不能為侯爺生個兒子延續香火,就想著讓知秋和凝雪在一起。

凝雪是侯爺的親骨肉,她生下的孩子也是侯爺嫡親的孫兒,可又怕侯爺怪我,這纔將那狼崽子引進府中。”

她重新看向永昌侯,試圖去拉他的衣襬,“侯爺,葉拂衣定是清楚自己的身世,我們家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全是她暗中搞的鬼啊,侯爺。”

永昌侯將她一腳踢開。

“蠢婦,毒婦!”

若她說的是真的,那葉凝雪就是他唯一的骨血,可她死了。

死在自己眼前,死在葉拂衣手裡。

而他當時就在門外。

他好好的家,被這毒婦給攪散了,她還敢利用他和葉拂衣鬥。

葉拂衣身後有謝綏,她還入了皇帝的眼,他眼下拿什麼和她鬥。

因為葉知秋那畜生,他如今自身難保,都是這毒婦害得他。

崔氏的確是想讓永昌侯對付葉拂衣,可怎麼都冇想到,最後會被永昌侯又打一頓。

她奄奄一息,被永昌侯的親隨提回了奉思庵。

親隨交給管事一筆錢,“她雖作惡多端,但我家侯爺仁慈,不忍她受罪,往後就讓她呆在屋子裡。

她該乾的活,侯府會給庵裡補貼銀錢,想請管事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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