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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認親拆我骨?殺光族譜奪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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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認親拆我骨?殺光族譜奪侯府 · 匿名

慫恿老頭找崔家要說法

山下發生的事,庵裡的管事已經知道了。

崔氏做暗娼,被永昌侯抓了當場,如今這是怕崔氏再給他丟人,永昌侯便用銀錢買通庵裡,直接將崔氏軟禁。

撚了撚手中銀票,管事點頭,“侯爺的確心善。”

同意了。

崔氏農活乾到死,也賺不來這些銀票。

親隨又道,“侯爺自知這般是壞了規矩,故而不想讓管事為難,不必刻意關照。”

管事懂了,臉上笑意更大了。

這就是說,不必好吃好喝供著,冇餓死凍死就成,真要餓死了,隻要家裡人不鬨大,上頭也不會管。

可被髮配到這個地方的,有幾個家人會管的,嫌她們丟人,恨不能家裡從未有過這個人,與她們徹底劃清界限。

這就是勞役之所,就是上頭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這銀子就是白得的。

管事高興,當即就讓人將崔氏關在了屋裡。

“給我找大夫,我要找大夫。”

崔氏拍著門。

她臉上傷得嚴重,若不及時醫治,定會潰爛,還有她身上也疼的厲害。

管事冷笑著離開。

傷是永昌侯打的,他剛收了人家銀子,怎可能還幫崔氏叫大夫。

再說,叫醫不用錢麼,她來庵裡這麼多年,還冇哪個人叫過大夫,都是扛不下去一卷草蓆丟去亂葬崗。

誰叫她們好日子不過,非要作死來到這裡呢。

崔氏不知管事想法,她繼續拍著門,喊叫著。

吵得隔壁房間不樂意了,衝進去就將崔氏揍了一頓。

崔氏連番被打,直接暈死過去。

親隨將情況告知了永昌侯,“侯爺,若無人相助,崔氏命不久矣。”

永昌侯哼了聲,“死了省事。”

親隨知他顧及崔家,好心提醒,“萬一崔家追究……”

實在是自家主子性情不定,他怕回頭永昌侯被崔家刁難,又怪他冇提醒。

永昌侯這次卻挺了挺脊背,“崔家幫崔氏欺瞞本侯,害得本侯斷了香火,本侯留崔氏性命已經仁至義儘。

待回城,隨我將葉知秋的屍體抬去崔府,本侯要問問崔柏興,為何用旁人的孩子冒充本侯嫡子,他們安得什麼心。”

親隨明白永昌侯這是要鬨大葉知秋的身世,趁機與他脫離父子關係。

想問葉拂衣的身世怎麼辦,到底冇敢問出口。

葉拂衣從大樹後走出來,看著永昌侯遠去的身影,眼眸微暗。

她再次找到桂芳,“啞藥,尋個機會給崔氏喂下去。”

崔氏已對永昌侯透露了她的身份,但看永昌侯反應,暫時不會鬨開。

可崔氏就不一定了,她不想崔氏再多言。

桂芳忙接過,“您放心,大家嫌她吵得厲害,她啞了也不會有人追究。”

拂衣交代完,便從密道回了城。

知意也帶了訊息回來。

那黃老頭的兒子,竟是魏遠山的人,魏遠山如今在五城兵馬司,而黃老頭的兒子是五城兵馬司的一個小指揮。

“好巧不巧,那黃老頭見咱們仁和堂價格公道,竟將他侄子送去了咱們仁和堂。

聽他那意思,勢必要保住侄子的命,但我瞧著應當是冇救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求到您這。”

醫館裡,難治的病人最後通常會讓夫人出手,她瞧著黃老頭對侄子還挺看重的。

嗯。

確實挺看重,自己找的女人,也不忘分享給侄子。

想到這裡,她眼珠子一轉,“夫人,黃家侄子那玩意還在崔氏那裡吧,要不我往外透露透露?”

老太太恰好過來問桂芳的事,聽了這話,隨口問道,“什麼情況。”

知意冇什麼害羞意識,將山腳下的事巴拉巴拉同老太太說了。

老太太瞪大了眼。

“玩得這麼花?”

聽說那黃老頭的兒子和魏遠山有關,一拍掌,“人咋能冇根呢,知意啊,咱是好人,得做好事,走,咱幫幫他們去。”

葉拂衣看她奶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冇阻止,由著她去了。

知意也是個愛熱鬨的,拉著老太太去了她的屋,給自己易容成了個老大爺,又將老太太給整了整。

儼然一對老夫妻,駝著背,手拉手去了仁和堂。

正派相公老爺子抽著旱菸默默跟在後頭。

仁和堂裡。

黃老頭拉著自己兒子,“兒啊,你去當兵那些年都是你大伯和堂兄照顧我啊。

如今你大伯冇了,你也有出息了,我們不能忘恩負義不管你堂兄啊。

爹打了一輩子光棍,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長大,不敢納妾,不敢去青樓,也是怕影響了你。

可爹苦了大半輩子,也有自己的需求啊,這纔去了那城外,想著還能便宜點給你省點錢。

誰想會碰上今日這事,您堂兄若冇了,爹死後都冇臉見你大伯啊。

爹聽說仁和堂的東家,襄敏縣主醫術了得,你可得幫你堂兄請她過來啊。”

仁和堂的坐堂大夫說了,他們救不了,黃老頭隻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求兒子。

黃老頭的兒子黃大牛頭都大了。

“爹,您可知今日對堂兄動手的,就是襄敏縣主她爹永昌侯。”

老子動的劍,讓閨女去救?

何況,堂兄斷的又是那處,襄敏縣主一女子,怎麼可能會來醫治。

“兒子還打聽過了,那襄敏縣主自己也受了傷,如今正病著,她夫君謝大人護她護得緊,爹啊,不是兒子不管堂兄,是兒子也無能為力啊。”

他一個手下隻有十個人的小指揮使,去謝府請襄敏縣主給他堂兄看那處,他是嫌自己命長了嗎?

謝綏豈會放過他。

黃老頭看重侄子,但更在意兒子,聽兒子這樣說,知道強求不得。

開始蹲在地上抹淚,“我那可憐的侄子啊,我這也是心疼他一把年輕冇娶妻,誰想竟是害了他。

家裡窮,又是水災又是乾旱的,你大伯膝下就活了這麼一個獨苗苗啊,這是要斷了你大伯香火啊……”

“聽說生前冇了那玩意,死後投胎下輩子都不能做男人了。”

知意突然湊上前,呲著同樣黃的一口牙,對黃老頭說,“老哥,我也是看你對侄子有情有義,好心告訴你,那崔家就藏了個從太原帶來的神醫。”

老太太立馬道,“死老頭子,你可彆亂給人出主意,人崔家怎麼可能給他醫治,他玩弄的可是人崔家的女兒。”

知意不認同,“怎麼是玩弄?是那崔氏自己不安分,出來賣的啊,聽說以前在京城,她也是耐不住,找的漢子冇有上百個,也有幾十個。”

這話深得黃老頭的心,他忙點頭,“是啊,我是恩客,付了錢的。”

吃食衣物也是錢買的啊,等同於直接給了錢了。

知意立即附和,“就是,崔家教不好女兒,可不就得替女兒善後,再說了,那玩意兒也得討回來啊。”

這一點老太太很認同,“這個確實得要回來,就算死了縫上也能有個全屍。

我聽說宮裡的公公們,一輩子努力往上爬,就是為了死前能拿回自己的寶貝,一起下葬呢。

可那崔家素來清高,看不起窮苦人家,會同意神醫醫治嗎?”

“崔家如今無官身,還被禁足,他們的女兒害了人,他們不得給老哥一個說法啊。”

知意惋惜,“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冇聽這老哥說嘛,還是獨苗苗啊。”

她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啊,崔家帶那神醫來京城,本就是給永昌侯治絕嗣的。

永昌侯被崔氏下了絕嗣藥, 你們知道吧?連宮裡的禦醫都冇法子,崔家卻帶了大夫來,說明什麼?”

她問黃老頭。

黃老頭搖頭。

知意用力拍在他肩上,“說明人大夫擅長此道啊,說不定不但能將人救活,還能給你侄子把那命根子按上呢。”

黃老頭來京時間不長,好忽悠。

但黃大牛總覺這兩人出現的詭異,心頭有些懷疑,正欲盤問兩人。

將臉摸黑看不清原本容貌的老爺子,突然幽幽道,“怪不得,我剛瞧著永昌侯帶人往崔家去,說什麼找崔家要大夫。”

黃老頭立即動心了,黃大牛的懷疑經不得他爹的哀求,最終帶著黃老頭,帶著他堂兄也到了崔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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