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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一夜後,世子爺他連夜搶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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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一夜後,世子爺他連夜搶婚了 · 匿名

肚子裡是野種?

憑什麼那個農戶出身的賤婢能得他溫柔以待?

酸毒混著恨意在胸腔翻湧,

薛芷蘭正要開口,忽聽遠處環佩叮噹。

十二幅金線牡丹裙襬掃過石階,

貴妃扶著宮女的手款款而來,鬢邊朝陽五鳳釵晃得人眼花。

“本宮當是誰呢。”

貴妃拿團扇掩著朱唇,

“原來是新封的蘭嬪呀。

聽說昨晚剛侍寢,陛下今早連早朝都遲了半刻鐘!”

這話一出,薛芷蘭臉色一白,

趕忙看向蕭硯舟,

卻見他毫無反應,

“硯舟,你父親正找你呢。”

貴妃漫不經心地擺手,

等侄子走遠才突然變臉,

“見到本宮不見禮,倒有功夫勾引外男?”

薛小姐如今是正經主子了!

你們薛家送個女兒進宮不夠,還想攀著侯家?”

“嬪妾不敢!”

薛芷蘭慌忙跪下,鵝卵石硌得膝蓋生疼。

團扇陰影籠罩下來:“既然不懂規矩,就在這兒跪兩個時辰醒醒神。”

貴妃俯身,

“彆以為爬上龍床就能翻天。

哼!”

薛芷蘭氣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

侯府裡,

溫若水正踮著腳尖在書架前整理夫君的兵書。

她個子嬌小,不得不踩在小凳上,粉色的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像一朵綻放的桃花。

“少夫人,您快下來,這種事讓奴婢來做就好!”

春桃端著茶點進門,見狀嚇得差點摔了托盤。

溫若水回頭一笑,圓圓的杏眼裡盛滿溫柔,

“不妨事,夫君的書我最熟悉,他一會兒就要回來了,我得把這些都理好。”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溫若水眼睛一亮,顧不得穿鞋就赤著腳往外跑,

白嫩的腳丫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夫君!”

蕭硯舟剛翻身下馬,就被一糰粉色撞了個滿懷。

他冷峻的麵容瞬間融化,大手一攬將小妻子抱離地麵轉了個圈,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光腳跑出來。”

溫若水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笑,忽然注意到夫君身後跟著幾個宮中打扮的人,

頓時羞得把臉埋進他肩頭。

蕭硯舟拍拍她的背:“有聖旨到,先去穿鞋。”

半刻鐘後,侯府正廳。

溫若水規規矩矩地跪著,卻忍不住偷瞄身旁的夫君。

蕭硯舟一身玄色勁裝,輪廓分明的側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門溫氏,淑德賢良,特賜一品誥命,欽此。”

宣旨太監尖細的嗓音迴盪在大廳裡。

溫若水茫然地接過那捲明黃綢緞,直到謝恩完畢回到內室,

才小聲問道:“夫君,誥命是什麼呀?”

蕭硯舟放下茶盞,將小妻子拉到膝頭坐著,

“就是朝廷給你封了個名號,以後見到宮裡那些妃嬪,可以不必行大禮。”

“那是不是很貴重?”

溫若水擺弄著誥命服飾的袖子,上麵精緻的刺繡硌著她柔軟的指腹。

蕭硯舟眸色一深,

“嗯,很貴重,但我的夫人值得最好的。”

溫若水頓時笑彎了眼,湊上去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夫君給的,都是最好的!”

.............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

“啊!”

一聲痛呼從蘭芷宮內傳出。

薛芷蘭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小宮女戰戰兢兢地為她膝蓋上的淤青塗藥,那傷處已經泛著駭人的紫紅色。

“娘娘恕罪,奴婢輕點...”小宮女手抖得厲害。

薛芷蘭一把推開她:“滾開!笨手笨腳的!”

她艱難地挪到銅鏡前,鏡中映出一張姣好卻扭曲的臉。

今日她被罰跪在青石板上整整兩個時辰。

“嗬。”

她冷笑一聲,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蕭硯舟,你以為娶了個村姑就能羞辱我?”

疼痛讓她的頭腦異常清醒。

什麼年少情誼,什麼兩小無猜,在這深宮裡都不如權力來得實在。

“來人,”

她擦掉眼角的淚,聲音忽然變得嬌媚,

“去請皇上,就說本宮新學了首曲子...”

當夜,皇帝留宿蘭芷宮。

薛芷蘭忍著膝蓋的疼痛,極儘溫柔之能事。

她學著記憶中溫若水的樣子,低頭淺笑,欲語還休。

“愛妃今日格外可人。”

皇帝撫摸著她的長髮,滿意地歎息。

薛芷蘭將臉埋在皇帝身前,藏起眼中的算計。

既然得不到蕭硯舟的心,那她就毀了他最珍視的人!

.......................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

侯府後院還籠罩在晨霧中。

溫若水正倚在窗邊繡著小衣裳,

七個月的肚子已經顯懷,像揣了個小西瓜。

粉色的絲線在她指尖纏繞,繡到一半突然打了個噴嚏。

“少夫人,宮裡來人了!”

春桃慌慌張張跑進來,差點被門檻絆倒,

“說是蘭嬪娘娘要見您!”

溫若水手一抖,針尖紮進指腹。

她茫然地抬頭:“蘭嬪?”

侯府與這位娘娘素無往來,何況她如今身子沉重,連晨昏定省都免了。

正疑惑間,侯夫人已經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闖了進來,髮髻都冇梳齊整,顯然也是剛被吵醒。

“荒唐!”

侯夫人一把拍掉太監遞來的懿旨,

“我兒媳懷著身子,太後孃娘都特許她靜養,這蘭嬪是哪位?”

領頭的太監皮笑肉不笑,

“侯夫人慎言。

蘭妃娘娘如今正得聖寵,連皇後孃娘都要給三分薄麵。”

他的目光掃過溫若水隆起的腹部,

“況且...娘娘特意囑咐,少夫人這胎,她很是關心呢。”

溫若水突然覺得肚子裡的孩子踢了一下。

她下意識護住腹部,那太監的眼神讓她想起雪地裡盯著獵物的豺狼。

“母親...”

她輕輕拽了拽侯夫人的袖子,發現婆母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門口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八個帶刀侍衛,陽光照在刀鞘上,晃得人眼睛疼。

侯夫人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給溫若水披上狐裘,

“春桃,去把那套誥命服取來。”

她聲音壓得極低,“今日這宮門,母親陪你闖一闖。”

一路的轎子顛得溫若水想吐。

她數著轎簾晃動的次數分散注意力,

第一百零八次時,轎子終於停了。

掀開簾子,眼前是座陌生的宮殿,

金匾上“蘭芷宮”三個字亮得刺眼,

像是剛翻新的寵妃居所。

侯夫人緊握著她的手,掌心有薄汗,

“彆怕,你如今是聖上親封的一品誥命,肚子裡還懷著侯府嫡孫,冇人敢動你。”

“兒媳不害怕。”溫若水輕聲說,卻把另一隻手悄悄按在肚子上。

外頭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蘭芷宮到了,請侯夫人、少夫人下轎。”

“蘭芷宮...”侯夫人皺眉,

心裡說不上的怪,

領路的太監笑而不答,隻做了個“請”的手勢。

殿內冰塊放得多,溫若水才走幾步就出了層雞皮疙瘩。

突然聽見珠簾後傳來聲輕笑:“少夫人彆來無恙啊?”

簾子嘩啦一響,走出個著玫瑰紫蹙金貴妃裙的女子。

溫若水瞳孔驟縮,

這哪是什麼蘭嬪,分明是前幾日剛被下獄的薛家嫡女薛芷蘭!

對方描著飛鳳妝,發間九尾鳳釵明晃晃昭示著三品嬪位。

“怎麼,不認識本宮了?”

薛芷蘭撫了撫頭上的髮簪,

“托少夫人的福,那日大理寺走個過場就出來了。

倒是你...”

她目光像毒蛇般纏上溫若水的肚子,

侯夫人突然把溫若水拽到身後,

“娘娘若無要事,臣婦就先告退了。

禦醫說過我兒媳不宜久站。”

剛轉身,

就聽“咣噹”一聲,鎏金獸首門環在兩人身後重重合攏。

薛芷蘭,

現在該稱蘭妃了,眯起眼睛。

“侯夫人好大的威風,見到本宮竟然不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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