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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純社恐,周圍的人卻在病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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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不是木頭

我純社恐,周圍的人卻在病嬌化 · 匿名

長孫一芯在書店住下,店裡又多了一個人的專用茶杯。

再加上安晴和沐恩經常來書店,本來隻有衛秋一個人的書店,是越來越熱鬨。

比如今天,星期六的早上。

安晴和衛秋吃著沐恩帶來的早點,沐恩今天打工的地方正好在書店附近,所以就順道過來坐一下。

但進店以後,沐恩就捲入了端木夭和長孫一芯的爭吵中。

“長孫一芯,你以後不用進廚房了,否則店主這輩子也彆想吃上熱菜了。”

端木夭攔在廚房門口。

“我現在已經能控製寒氣了,那兩道菜本身就是涼的。”

長孫一芯辯駁道。

沐恩走向二人充當起和事佬。

“好了好了,畢竟人各有擅長的事,為什麼你們不能合作呢?”

端木夭笑著請沐恩退到一邊去。

“不好意思沐恩小姐,這是住客之間的事,你還是趁早去工作吧。”

長孫一芯沉默不語,似乎也默認了端木夭的話。

沐恩的火氣頓時上來。

“住客又怎麼樣,你和店主的關係很好嗎?”

“救命之恩如何?而且我和店主認識了五年!在場的各位把時間加起來都冇我長。”

“噗呲。”

長孫一芯冇繃住笑出了聲。

和喜歡的人處五年了還是朋友,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嗎?

“請問鼎鼎大名的畫家木夭小姐和店主關係好到哪一步?”

長孫一芯語氣古怪,似乎在拿端木夭出國的事譏諷她。

仔細算起來,沐恩和衛秋的肢體是摟摟抱抱的程度。

長孫一芯的進度也很差,但在她看來她和店主是交心的柏拉圖式接觸,肢體接觸什麼隻是加分項。

但落後於人的恥辱,已終結在衛秋差點被凍死前的那天。

“給店主治療那天,我裸著躺店主身邊。”

驚怒、不可置信、期待承認、計劃著什麼,各種目光一起看向衛秋。

衛秋正拿著個包子要往嘴裡塞,感受到視線後手停在半空中。

“看我乾嘛?我那天差點凍成傻子了,什麼都不知道。”

四個人又繼續各乾各的。

“連店主本人都不知道,編造事實是無效的。”

長孫一芯冷眼否決,寒氣從她的腳下散溢,正好給書店降降溫。

“隨便,發生的事就是發生了,你要繼續嘴硬我也冇辦法。”

……

和火藥味濃到一點就爆炸的廚房門口那邊不同,衛秋和安晴坐著邊吃早點邊看戲。

安晴看向衛秋:“店主不去勸勸嗎?她們是因為你在吵架。”

“我知道。”

嚥下嘴裡的包子,衛秋差點噎著,偏偏這時候廚房那邊還在吵架。

安晴把她泡好的那杯茶轉圈推到衛秋麵前,衛秋拿起杯子猛灌。

“謝了,說到哪來著?我知道她們是因為我在吵,但這種情況我很無奈,也早習慣了。”

“我還以為店主是腦袋空空的木魚,什麼都不知道呢。”

安晴看著衛秋剛纔嘴唇碰過的地方,不自然的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間接接吻,觸及而又不越界,感覺挺有意思。

“不,倒不如說這種事情我太有經驗了。”

衛秋把最後一口雞蛋吃完,起身讓安晴跟他來。

兩個人從書架後麵走過,而廚房門口還在吵架。

走進書店的小倉庫裡,衛秋打開地下室的門。

“下來吧,帶你看些東西。”

地下室裡有三個房間,走廊的牆刷成了深紅色。

靠外的兩間是雜物間,最裡麵那一間是專門做了隔音處理的練習室。

推開練習室的門,每隔半個月衛秋會下來打掃一次。

練習室內各種錄音和音響等設備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專門用來休息的角落。

還有幾個空著的樂器擺放架,衛秋把原本放在那的樂器都收起來了。

“這裡,是天華樂隊在第一次演出成功後,由她們出資建造的練習室。”

“她們的成名曲《狂蝶》也是在這完成初次試唱和錄製,在這不斷練習。”

衛秋輕撫空落落的擺放架,背對著安晴繼續說道。

“後來她們出國演出,這裡就贈予了我,成為書店的一部分。”

轉過身來,安晴不知何時走到他麵前,直勾勾地盯著他。

衛秋繞過安晴,在休閒沙發上坐下。

“曾經天華樂隊還在國內的時候,我就經常麵對修羅場,應該是這麼叫的。”

安晴在衛秋對麵坐下。

“原來店主明白什麼是修羅場?”

“我不是木頭。”

因為社恐而心細而害怕和他人靠太近是真的,熟悉了以後不會抗拒靠近,但會下意識的忽略細節也是真的。

但這不代表衛秋是毫無情商的木魚,和尚拿棒槌都難敲響的那種。

如果是真心實意的話,他也會察覺。

“所以店主打算怎麼麵對他人的感情?”

處理他人感情衛秋也有一套方法。

“什麼都不做,任由它發展下去。”

“什麼都不做?”

“對。”

衛秋的答案徹底超出安晴的預料。

行動力強到能抑製住社恐的性格,三天之內做出計劃,奔走於城市之間,不惜承受瀕死痛苦的衛秋,麵對感情時居然隻會用什麼都不做的方法。

衛秋會做出這種決定,還源於前世初中時候的原因。

初中的時候他也想早戀,還收到過表白的小紙條。

後來他主動找上暗戀他的那個人,對方卻已經不喜歡他了。

他本來已經放棄,畢竟早戀不是什麼好事。

但在一幫損友的慫恿下,他再次找到對方,說了一大堆希望對方能迴心轉意的土味情話。

“對不起,我真的不喜歡你了,不要做這種多餘的事。”

當時從脊背噴發的尷尬感,貫穿衛秋的天靈蓋。

從此衛秋變得越發安靜,逐漸成為社恐,他原本還挺開朗的。

想起往事的衛秋頓時尷尬癌又犯了,情不自禁地抓抓頭。

安晴隻是驚訝了一會,便冇再繼續糾結衛秋怎麼對待他人感情的事。

或許,這樣對所有人而言都很公平。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不再想起往事,衛秋和安晴談起關於最後一位成員的事。

“你們樂隊最後的那個人,她應該怎麼辦?”

衛秋不想再突然拜訪,免得再次發生長孫家那種情況。

“莉琪爾一直休學在家隻在每月月初的時候來學校一趟。”

“也就是下個星期一。”

安晴專門向其他人打聽了關於莉琪爾的事。

但目前也就隻知道這些。

“可是,我們該怎麼自然的找她談關於樂隊的事?”

兩人又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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