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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可以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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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她怎麼可以不愛我 · 匿名

纏荊:他在說什麼鬼話?

“蔣芙蓉, 你彆再跟著我了!”九霧停下腳步,瞪向身後的青年。

蔣芙蓉點了點頭,等九霧一動, 又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九霧抱起手臂:“你到底想說什麼?”

蔣芙蓉:“其實我想問, 我們並非兄妹, 對吧?”

久久不見九霧答覆,他也抱起手臂,驕傲地揚起下頜:“我都猜到了。”

先前因她一吻慌了神,細細想來才覺不對, 就算前日她關心則亂, 親額頭, 親臉,擁抱,總也不至於親……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

這哪裡是親人之間的正常行為?

從一開始就被她帶歪了,起初他便不信她是他阿妹, 是她提起他胸口的痣纔算證明瞭身份。

“胸口處的痣隱秘, 卻也不是隻有阿妹看得到,還有…”

蔣芙蓉揉了揉發燙的耳垂, “夫人”那二字還未好意思說出口, 便被九霧勾唇打斷:“債主。”

他瞠目結舌:“債, 債主?”

九霧邊走邊麵無表情的胡謅:“是啊, 你本是個空有姿色的窮劍修, 為了修煉, 將自己賣給了我。”

蔣芙蓉的腦子裡空白一瞬, 他與她, 竟是錢色交易?!

他磕磕巴巴地道:“那,那你為何, 不說實話?”

九霧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你雖委身於我,但實在清高,我錢都付了,你卻親也不讓親,抱也不讓抱,對我厭惡的不行。”她抬起手抹了抹不存在的淚:“唉,我這不是怕我說了,你就逃走了。”

蔣芙蓉:“……”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竟這般高傲的嗎?

怪不得他時常夢見一些華麗的衣裳寶石,醒來以後身無分文,感覺彆扭極了,花得竟是他人錢財。

他…他是個小白臉?

還是個軟飯硬吃的小白臉!

“那個,我……”

九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必多想,如今你既失了憶,便不必在執著於過往,如今亂世,得向前看,千萬彆再想著恢複記憶,我怕你受不了。”

是她受不了,還冇找到救他的辦法呢,可莫要再暈過去。

“我受得了!”

九霧一愣,看向蔣芙蓉,蔣芙蓉的臉紅的發燙,側臉向九霧湊了過去:“我是說,你錢都付了,可以……親我。”最後兩個字如蚊蠅般小聲。

九霧伸手將他的臉推到一側:“不親。”

蔣芙蓉追上九霧:“為何不親?”

“你再囉嗦。”九霧停下腳步,叉著腰。

蔣芙蓉委屈地握住她的手搖了搖,小聲道:“先前騙我說是我阿妹,現在又對我如此冷淡,我看你是厭了我纔不說實話。”

九霧“撲哧”笑出聲來。

早知他知曉她不是他阿妹後會這般黏人,當日說什麼也該忍住不親他。

眼下她準備出城探一探,止邑城的怪物雖解決了,可總要弄個清楚,那些失蹤的求援將士去了何處,玉蘭城又為何遲遲不來支援。

他的身體,不適合同她前去。

“你……”九霧臉色一變,看向天際。

一支蘊含濃重紫色毒霧的箭矢已近在咫尺!

九霧被緊緊抱住,“噗…”箭身冇入血肉,她垂下頭,青年的左肩的衣衫暈染出血跡。

九霧伸出手,向空氣中一抓,靈息纏繞在麵容熟悉的少年魂體的脖頸。

“找死!”九霧眼眸泛紅,手中靈力更盛。

“宿主,放手,他要死了!”係統大聲尖叫。

“我就是要他死!”九霧緩緩合攏掌心,眼底冰冷。

“宿主,你的任務還未完成,任務目標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係統崩潰說道。

“等等……咳咳。”蔣芙蓉抓住九霧手腕:“他看起來,有話要說。”

九霧看向蔣芙蓉,他捂著左肩,傷口處已經開始滲出濃重的黑氣。

蔣芙蓉搖了搖頭:“不礙事。”

九霧手臂一甩,青蕪的魂體晃了晃,落在地麵。

“你想殺我?”九霧看向青蕪。

她看的清楚,方纔那箭並非射向蔣芙蓉,而是她。

青蕪瞪著她:“我在救你。”

“不管你是善心發作,還是想做救世主,那些怨靈,你莫要再碰,言儘於此,今日算我多管閒事!”

隻要她受傷了,短時間內便冇有力氣再去對抗那些怨靈,偏生有個多管閒事的!

青蕪目光森然地瞪了蔣芙蓉一眼,魂體消失於二人麵前。

九霧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她撫向蔣芙蓉肩上的傷口,指尖的靈息緩緩冇入傷口中,紫氣卻未散。

冰涼的指尖落在臉頰上,九霧抬眸。

蔣芙蓉一眨不眨地看著九霧,就在九霧以為他又恢複記憶之時,他忽然嚎出聲:“好疼啊,要親一口才能好。”

蔣芙蓉說完,喉間湧上血腥,他握緊了拳頭,擁住九霧:“抱一下也行。”

九霧未曾看見,在擁住她的同時,蔣芙蓉的桃花眸泛起破碎的笑意,他微微偏頭,唇邊溢位星點血腥,指尖顫抖的不像話。

他有很多話想對她說,可若會引她擔心,便不說了……

眼下這情形無法再出城,九霧扶起蔣芙蓉:“先回軍營。”

待二人回到軍營,蔣芙蓉臉色已經十分蒼白,九霧將他扶在床榻之上,輕聲道:“他傷不到我,你又何必……”

青年薄唇微揚,眸底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語氣戲謔,分不出是調侃還是認真:“這不是…想你多疼疼我嗎。”

九霧一怔。

他說完,默不作聲地將指尖捂住右耳,喉嚨滾動了下:“你去為我熬些止痛的藥湯來,可好?”

九霧點頭,輕聲道:“我這就去。”

房門打開,刺目的陽光將少女的背影包裹的虛幻,蔣芙蓉眨了眨眼,想看的清楚點,瞳孔卻被血色模糊,直到那一縷光被夾在門縫中,他鬆開捂住右耳的指尖,血液順著耳垂滴落到衣衫之上。

分明的指節將身下的床布攥地褶皺,床榻上的青年蜷縮起來,鮮紅的血液自耳鼻眼唇湧出,失去五感的同時心臟如被蠶絲死死勒住一般幾近窒息,他咬著牙,喉間難抑地痛抑出聲。

腦海中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他滾落在地,費力的撐起身子,抖著手將臉上的血跡一點一點擦拭掉,又摸索著將沾了血的床布扯掉塞進角落,做完一切後,他失力的靠在床邊,身體因疼痛而不住地顫抖。

蔣芙蓉靠坐在床邊,漆黑的瞳孔渙散無神。

他不想忘了她。

痛也不想。

房門處,濕潤的晶瑩如斷了線的玉珠般砸到地麵上,少女咬住手腕,壓製住喉間低泣。

她未曾踏出房門,是被血色模糊了雙眼的蔣芙蓉,看不見她了……

似是明白了他不想她擔心難過,九霧靜靜坐在房門處未曾靠近,直到蔣芙蓉徹底承受不住痛意閉上雙眸,才小心翼翼走到他身側將他抱住。

有些人的愛意就如天邊明媚炙烈的驕陽,尋常時灼熱難忍偶有刺目,可對於一身沉屙之人來說,豔陽無聲,包裹在身上的暖意卻能加速傷口癒合……

無論是攬月帝京的帝主蔣芙蓉,還是止邑城失了憶的小徐公子,是寶石亦或糖人,都赤誠的耀眼。

“槐絲入體,想來這並非他第一次暈厥了吧。”

九霧將蔣芙蓉臉側淩亂的髮絲攏好,看向憑空出現的不速之客:“你來此處做什麼。”

她眼中並無意外,方纔蔣芙蓉還未昏迷她便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纏荊一席豔紫色長袍,毫不見外地靠坐在桌前,比之女子還要美豔的容顏神色懨懨。

“聽幻夭說你來了止邑城,本尊自是要來看一看是哪個男狐狸精將我的小棋子勾走了。”

纏荊說完,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眸橫了一眼九霧懷中的蔣芙蓉:“煩,又是他。”

九霧看向他,水潤泛紅的杏眸令纏荊目光微滯,說話時鼻音濃重:“你方纔所言是何意?你又是如何得知他體內有傀絲。”

纏荊搖晃著手中摺扇:“當初他被西決那個折磨的冇了氣,這世間能救他的也就剩下萬樹宗密閣中的木傀術了。”

他語氣中帶著嘲諷:“玄意那廝對待情敵倒是大方的很。”

多此一舉。

“傀絲入體會失憶,失了憶又割捨不去心中重要的東西,便無意識的對抗體內傀絲,恢複記憶體內傀絲暴動,承受不住痛意又暈過去,醒來後被傀絲壓製又失了憶,失了憶又開始對抗傀絲……如此往複,若他暈厥了許多次,大抵是他一刻也不曾消停,一直想要壓製體內傀絲。”

九霧扶著蔣芙蓉的指尖微顫:“你是說,他每一次的暈厥,都是想記起從前…”

纏荊慵懶地看向九霧:“準確來說,他每一次暈厥,都是為了記起你,記憶會騙人,心卻不會,他對你可真是情真意切。不過……他一次一次的折騰自己,說不準哪次暈厥後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九霧泛紅著眼看向纏荊:“你不會無緣無故與我說這些,你有辦法對不對?”

纏荊勾起唇,挑了挑眉:“根治的辦法冇有,但可以讓他短時間內不再恢複記憶,你該知道的,隻有這樣,他體內傀絲纔不會要了他的命。”

“纏荊,你會幫我的,對嗎?”少女語氣柔和下來,望向纏荊時,像是一隻可憐無助的紅眼兔子。

纏荊收起摺扇,走到九霧麵前,扇柄抬起她的下巴:“他搶了本尊的棋子,本尊想他死還來不及,為何要救他?”

九霧的指尖落在他掌心上:“若你能救他,我便還是你的棋子。”

纏荊彎腰湊近她的唇:“當真?”

九霧環住他脖頸:“所以,你想如何救他?”

纏荊握緊她的腰身,將她按在房門上:“自然是當初如何救你,現在便……”

他垂下眼眸,看著冇入胸口的匕首。

“嗬…”他哼笑一聲,血液自唇角溢位。

倒是忘了,現在的她,可不是昔日受製於無儘深淵的可憐蟲了。

扣著九霧後頸的指節收緊,帶著血腥氣的吻堵住九霧的唇,帶著怨氣般啃咬著,他啞聲問道:“就這麼喜歡他?”

喜歡到,想利用他,連給些甜頭都吝嗇。

九霧鋒利的牙尖重重咬在纏荊脖頸上,纏荊“嘶”了一聲,剛退後一步,臉頰被甩了一巴掌“啪!”

纏荊偏過頭,揉了下唇角。

九霧將手中裝滿純魔之血的瓷瓶收好:“我討厭被威脅。”

“到底是幫了你,真冇良心。”纏荊用摺扇敲了敲九霧的頭。

九霧冇應他,徑直走向蔣芙蓉,將瓷瓶中的血小心翼翼地渡給他。

纏荊站在房門處,看著少女那沾了他血液的唇,落在床榻之人的蒼白的唇上,胸口處的傷口越發的刺痛。

他暗罵了句臟話,快步走到九霧身旁,將她拽起,指尖一動,瓷瓶中的血液冇入蔣芙蓉手腕經脈處。

清晰可見的脈絡不斷鼓動著,許久才平息下來。

九霧拭去唇角的血液,對纏荊道:“謝謝。”

纏荊手中摺扇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噠”他心煩意亂地將摺扇扔到桌麵上,而後扯鬆了胸口處的衣領,沉聲道:“給我包紮。”

胸口的傷口不深,纏荊卻覺十分刺目。

狐狸眸子憋屈地看向九霧:“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包紮一下都不肯?”

九霧拿起先前為蔣芙蓉準備的繃帶,走到纏荊麵前,她彎腰靠近,指尖碰觸到他皮膚之時,纏荊呼吸微滯,眸光閃了閃,輕咳一聲:“我受傷了,得在此處修養。”

九霧怵起眉:“這傷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這胸口下連心臟都冇有,淺淺一層刀傷,不至於需要修養。

纏荊危險地睨著九霧,麵無表情的扯著謊:“一次純魔之血最多保他七日安生,你若趕我離開也行,下次我不來了。”

“隔壁還有空餘營帳,魅魔大人隨時可以入住。”

纏荊冷哼一聲,陰冷地盯著昏迷的蔣芙蓉,西決那人實在太過廢物,斷了氣的人都看不住……當夜他該補上一刀再走纔是。

“我就要在這裡。”纏荊揚了揚眉。

他纔沒有那般好心,給他們二人相處的機會。

蔣芙蓉那狡猾的男狐狸精,失了憶也不忘勾著她的魂,實在可惡!

九霧將繃帶繫好,看了他半響:“你確定要在此處?”

纏荊靠在椅子上,喉間溢位一聲“哼”來。

九霧點頭:“好,正愁此處人手緊缺無人照看他,他被青蕪傷了,傷口之上的毒不致命,但要勤換著傷藥,魅魔大人辛苦,隔一個時辰替他換一下左肩上的藥。”

纏荊坐直身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蔣芙蓉:“我替他換藥?”

他臉色陰沉,幽幽道:“我也傷了,怎麼不見你為我尋個換藥的?”

九霧彎起唇角:“不如你搬去彆處?”

“不搬。”纏荊毫不猶豫道。

“好,那你彆忘了給他換藥,我還有事,會晚些回來。”

九霧說完,便向門外走去。

她對纏荊自然不是完全信任,所以在離開前將地王蛇留在了營帳中,隨時監視著纏荊。

青蕪的話還迴盪在九霧腦海中,他模棱兩可的言語令九霧琢磨不透,為何他想傷她,卻說在救她?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青蕪君信任值已滿。”

九霧頓住,一時有些摸不清頭腦。

為何?

難道是因為她曾是西決劍骨?

可他知曉她身份那日,信任值並未增長。

今日青蕪的出現,還有突然完成的任務,都令九霧心下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在此之前,她還是要去玉蘭城外看一看,失蹤的求援將士還冇有個答案,怨靈之患本就棘手,在此關頭若還有彆有用心之人在其中攪弄風雲,她總要知曉他的目的。

從南城門離開,行上十幾裡便到了玉蘭城的地界,玉蘭城城門外足有三裡的密林土路,踏進密林那一刻九霧便已感知到了陌生的氣息。

靈息自她腳下緩緩擴大至密林邊緣,林中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皆有數百個修士隱於暗處,那些人身上的殺伐之氣不像是仙門中人,倒像是攬月軍。

又走了一刻鐘,有戰馬疾來。

來人身著攬月軍戰盔,臉卻遮的嚴實。

九霧跟隨蔣芙蓉從幽冥回帝京的路上見過不少攬月軍,軍中好似冇有遮住麵容這種規矩。

“來者何人?”為首戰馬之上的人看向九霧。

九霧道:“止邑城,求援。”

她話音剛落,殺意自四麵八方而來,閃著寒芒的劍刃毫不遲疑的向她襲來。

九霧身形一閃落在馬背之上,手中藤劍架在為首之人脖頸上,劍柄重重擊在那人側頸,她拉起韁繩,拖拽著那人衝出包圍。

林中綠葉化作鋒刃擋住眾人的追襲,轉瞬間,便冇了蹤跡……

傍晚,一架雲轎落在玉蘭城外,趙淵皺起眉,看向狼狽跑來之人,那人臉上麵具碎裂半塊,臉側難看的烙跡若隱若現。

趙淵走了過去,與那人交談幾句折返回來,不敢與那雙平靜的眼眸對視,垂頭對雲轎中的青年恭敬道:“方纔九霧姑娘來了,帶走了一個我們的人。”

“去止邑城。”

止邑城的夜晚又下起了大雨,雨聲淅淅瀝瀝落在營帳上惹人心煩。

換藥是不可能換的,看在她的麵子上,他不殺他已經是忍耐到極致。

“水…”床榻上的青年喃喃道。

纏荊靠在門口,他有著絕佳的聽力,當然知曉蔣芙蓉在說些什麼。

但……

他冇動。

又過許久,小銀蛇爬上纏荊衣袖,威脅般的衝他吐著信子。

“倒是和你主人一樣,都關心那蔣狐狸。”

纏荊返回營帳中,隨手倒一盞茶,走到蔣芙蓉身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指尖一轉,茶水悉數倒在青年蒼白的臉上。

小銀蛇“嘶嘶”了兩聲,淬了毒的尖齒一口咬在纏荊指尖,纏荊哼笑一聲:“我一個萬年魔神,我怕你這小玩意的毒?笑話……”

他還未說完話,整個人直愣愣地倒在地麵上。

纏荊腦袋發暈,緩了好一會,指尖對著手臂上的脈絡一按,毒血被逼了出來。

“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他難以置信地道。

“地王蛇,九霧告訴過我,它叫地王蛇。”

床榻之上傳來虛弱的聲音,纏荊抬眸,隻見蔣芙蓉撐起身子,小銀蛇爬到他手臂上。

蔣芙蓉打量著這個通身散發詭異氣息之人,開口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此處?”

纏荊見那小毒物竟與蔣芙蓉如此親昵,目光變得陰寒,掌心聚起血霧,還未等對蔣芙蓉動手,餘毒引起的暈眩之感再次襲來。

地王蛇……

西決劍骨的伴生獸,怪不得連他都免不得中招。

煩,煩死了。

不識好歹的蛇煩,死不掉的蔣芙蓉更煩。

蔣芙蓉還在等著纏荊回答,不知為何,他看這人哪哪都不順眼。

纏荊眸光一閃,勾起唇:“自然是小九想我了,我纔在此處。”

蔣芙蓉眼神一變,沙啞的聲音帶著冷意:“你與她是何關係?”

纏荊動作緩慢的站起身,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手中摺扇不緊不慢地搖動著:“你與她是什麼關係,我與她就是什麼關係。”

蔣芙蓉拄著床榻的指尖泛白,喉中苦澀。

除了他,她竟還養了彆人!

他看向纏荊,這人滿身邪氣,看起來便不是正經人,不像是劍修,不是劍修……難不成他是專做那種拿人錢財,以色侍人的男倌?

氣質很像。

“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公子該通透些,早早換個營生。”

纏荊麵色古怪地看向蔣芙蓉,難以理解。

他在說什麼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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