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殺
薑琉璃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在強壓下立刻出手的衝動,繼續觀察。
後院則被嚴密把守著,兩個彪形大漢守在月亮門前,神情警惕。
薑琉璃注意到後院西側有一排低矮的房屋,窗戶上釘著木條,裡麵隱約傳來女子的啜泣聲。
這時,一個漢子走到門口,從裡麵拉出來一個生的很是嬌俏的姑娘。
那姑娘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雙手緊緊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掩那幾乎透明的衣衫下若隱若現的肌膚。
“求求你,放了我吧...”她聲音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爹孃還在家中等我...”
那漢子冷笑一聲,眼睛在女子的身上瞟,眼中滿是淫邪的光,
“來了這裡就彆想著回去了!乖乖聽話,伺候好公子,說不定能留在公子身邊,那樣就不用被千人騎萬人睡了……”
姑娘聞言渾身一顫,眼中浮現出更深的恐懼。她下意識地後退,卻被漢子一把拽住手腕。
"彆碰我!"她尖叫著掙紮,薄紗在拉扯中滑落肩頭,露出大片肌膚。
漢子淫笑著湊近:"裝什麼貞潔烈女?等趙公子玩夠了,你還不是要..."
話未說完,姑娘突然低頭狠狠咬在他手上。漢子吃痛鬆手,她趁機轉身就跑,卻因慌亂被石子絆倒。
"敬酒不吃吃罰酒!"漢子惱羞成怒,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拖拽著就往其中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裡走,要不是公子點名要玩這個小妞,他早就按捺不住了,要玩死她了。
漢子粗暴地將姑娘拖進房間,重重摔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上。
“趙公子,人帶來了。”
漢子諂媚地對著屋內一個背對著他們的胖男人躬身道。
那男子緩緩轉身,正是趙生財。
他手中把玩著一個玉杯,目光在姑娘身上流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不錯,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姑娘驚恐地往後縮,卻被趙生財一把抓住腳踝拖了回來。
"彆怕,"趙生財俯身,手指輕佻地劃過她的臉頰,"本公子會讓你舒坦的。"
趙生財說著,給漢子使了個眼色,漢子轉身出了屋子,站在門口守著,屋裡則傳來衣裳被撕裂的聲響和女子的哭求聲……
薑琉璃不再躲藏,她利用空間之間出現在了守門的漢子眼前。
漢子正被屋中女人的哭喊聲勾得心癢難耐,想象著待會找個女人發泄一下,冇想到眼前直接出現了一個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好看的。
可是他卻被女人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他看清楚了,這女人就是突然間出現在他眼前的,不是鬼怪能是什麼?
他被嚇得剛要大叫,可是那女子動了……
眨眼間,漢子的喉管就被鋒利的匕首割開,他再也喊不出來,隻能在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鮮血從指縫間湧出。
他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冇了聲息。
薑琉璃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口罩,戴上,然後麵無表情地推開房門,屋內的景象讓她眸光更冷。
趙生財正將姑娘壓在榻上,姑孃的衣衫已被撕得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拚命掙紮哭喊,卻換來趙生財更粗暴的對待。
“你……你是誰……來人……抓……”
趙生財的"抓刺客"還冇喊出口,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隻冰冷的手扼住。
薑琉璃的動作快如鬼魅,他甚至冇看清她是如何移動的。
"下輩子,做個好人。"
薑琉璃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
她手腕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趙生財的脖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眼中的驚恐永遠定格。
薑琉璃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從空間中取出一塊布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前世在末世,她殺過的喪屍和惡人數不勝數,這種渣滓,死有餘辜。
榻上的姑娘捂著嘴巴嚇得瑟瑟發抖,驚恐地看著薑琉璃。
"穿好衣服,自己逃命去!”
薑琉璃說著就出了屋子……
這次她不再躲避,看見那些還在欺淩女子的紈絝子弟和打手,她直接出手擊殺。一時間,莊內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精緻的地毯。
有個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搖搖晃晃地走出來,看見薑琉璃正要嗬斥,卻被她一記手刀直接劈碎了喉骨,軟軟倒地。
"殺人了!"
"快跑啊!"
莊內頓時亂作一團,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們嚇得屁滾尿流,紛紛想要逃命。
薑琉璃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手中匕首寒光閃爍,每一擊都精準地奪走一條性命。
有些打手還想反抗,卻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就倒在了血泊中。
那些衣著透明的女子,蜷縮在一起,雖然害怕,但是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快意。
有膽子大的,甚至拿起刀,在冇有死徹底的富家公子哥的身上瘋狂的劈砍。
血濺在她們的臉上、身上,讓她們又哭又笑起來。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畜生,如今像待宰的豬羊般在地上抽搐。
"殺得好!"一個女子嘶喊著,手中的刀不停落下,"我妹妹就是被他們活活折磨死的!"
另一個女子撿起地上的鞭子,狠狠抽打著已經嚥氣的紈絝:"讓你打我!讓你打我!”
壓抑已久的仇恨在這一刻爆發,這些受儘淩辱的女子們紛紛加入複仇的行列。
有人用燭台砸向惡徒的頭顱,有人用碎瓷片割開他們的喉嚨。
待到所有惡徒都被解決,薑琉璃對滿身是血的女子們說:"收拾些金銀細軟,各自逃命去吧。"
女子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跪地叩謝恩人。
薑琉璃擺擺手,點燃了莊子的各個角落。
熊熊烈火沖天而起,將這個魔窟連同裡麵的罪證一起吞噬。
她站在火光前,看著女子們四散離去的身影,輕輕摘下麵具。
這一夜,很多人的命運被改寫。而那些罪有應得的人,永遠留在了這個罪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