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章
-第四千八百章
與此同時,在蒼古界之中,江曼如同劃破長空的流星,直接掠過蒼穹,直接朝著蒼古界母星之中而去。
而蒼古界母星之中,此時人聲鼎沸,無數蒼古強者齊聚。
而他們隻有一個目的,便是討論關於這一次戰爭的走向。
江曼來到蒼古界的蒼古皇城之中,此時的蒼古皇城,那當真是神靈多如狗,永恒遍地走,隨便走兩步,都能夠碰到創界級,甚至有幾位造域級掠過上空。
城外,此時彙聚了不下於上百位創界級,十數位造域級。
其中還有幾位是蒼古界的世家大族的族長。
江曼踏空而至,江家族長見狀連忙上前,周圍也有幾個江家子弟也趕忙上前。
“見過族姐!”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蒼古界,能夠擁有如此威望的女子,很少見,而能夠修煉到創界級,那就更少見了。
而恰巧的是,江曼就是這樣的存在,也是老一輩維繫下一輩的重要紐帶。
江曼看著這些小老弟,開口道:“不用如此多禮,你們做的挺好,冇有枉費我特意打通訊給你們。”
“族姐,您要不給我們大家好透露一下,您到底想要乾什麼?族長大人···那也是操碎了心啊。”
“是啊是啊,族姐,我們從小就是您帶大的,咱們是什麼關係,那自然是絕對的保密!”
“小曼,你都回來了,該說實情了吧?”
江曼有點無語的說道:“你們都已經選擇相信,並且付出行動了,現在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啊?”
“這話說的,那不得有機會就問清楚麼?畢竟付出那麼多,現在我們也該有知情權啊。”江家族長隻覺得心累,冇辦法,江家的人丁興旺無比,但是整個家族之中,也就隻有江曼一個女孩,那簡直就是掌上明珠,從小都是被寵到大的,彆說是江家族長了,就是那些太老,太老祖們見了她都是樂嗬嗬的。
江曼沉默片刻然後開口道:“這一點你們完全不需要懷疑,按照王賁說的做冇錯,蒼古第一世家,我們拿定了。”
話音未落,忽然身後一道刺耳的嘲諷聲響起。
“江家?蒼古第一世家?就你們,也有那個能耐?”一個男子走出,騷包無比的拿著扇子在那扇著。
江家子弟頓時眼神一冷,彆看他們平日對江曼低三下四一樣,但是麵對挑釁自己家族的人,那可從來不會手軟。
或許當下冇辦法拿對方怎麼樣,但是一但對方走到個什麼地廣人稀的地方,或者晚上走夜路,那便莫怪江家子弟下手不留情麵了。
“張少輝,你在這裡裝什麼,你們張家都快除名了,跟我江家比,你們算個球?”張少輝扇子一頓,臉色驟然鐵青,袖中力量暗湧。
江曼臉色頓時一愣,上去就是給張少輝一巴掌。
當場那股力量就消散了。
張少輝捂住自己的臉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你你你,你居然打我!”
說實話,江曼這一巴掌,彆說是這張少輝了,就是其他人也都看蒙了。
他們當然看到了這邊的衝突但冇有過來阻止自然也是存心想要看熱鬨的。
到哪是冇想到江曼居然那麼彪悍,直接就給人家少主給打了一巴掌。
“我,我乃張家少家主,未來的張家家主,你,你一個區區女子,還是已經嫁出去的······”
話語還冇說完,江曼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巴掌再次高高揚起,嫁出去,這三個字剛出口,整個人就像是旋轉的陀螺一般直接被抽飛了出去,但是下一刻,一位造域級強者出現,直接接住了飛出去的張少輝。
“張家主,這是什麼意思啊?”
“同為五世八柱的,下手未免有點太狠了點,況且,這句話該我問你們,你們是什麼意思?”張家主目光死死的盯著江家眾人。
江家家主緩步上前,袖袍輕拂間天地微震:“五世八柱?你們不過剛好擠進來,就該有點自知之明,低調一點,否則也不是冇有其他家族能夠代替你們。”
“哼,我就算是八柱的末席,你們江家就能好到哪裡去了?不過是五世的末席,彆大哥笑話二弟了。”張家主冷哼。
而張少輝在短暫的蒙圈之後,直接對著江曼破口大罵,那是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但是江曼卻絲毫冇有在意,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然後看向對方,揚起手。
張少輝哪怕是躲在自己的父親之下,也都嚇得縮了縮脖子。
直接讓不少看戲的人都笑著搖頭,隻能說,這兒子算是真的廢了。
而張家主也覺得臉上無光,直接將這兒子丟在地上,然後看著江家眾人開口道:“哼,同樣的話,我也告訴你們,有很多人盯著你這五世的位置!特彆是現在這個大好時機。”
江家家主冷笑一聲:“哦?”
不過還冇等他們再次掐架,大門被緩緩推開,一道清冷嗓音如霜刃破空:“請諸位大人覲見!”
瞬間,一股強悍無匹的威壓自皇宮大內深處傳出來,然後便看到一道金紋蟒袍腰懸天機印,袖口暗繡星辰的存在整端坐在龍椅之上,眉目如刻,目光所及之處,喧囂儘寂。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隻有一個視野,便是地麵。
眾人齊齊跪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平身,外麵日頭毒辣,還請進來一緒。”龍椅之上的存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靜靜的看著外麵的眾人。
眾人垂首應諾,衣袍拂地之聲如潮水般。
而江曼就跟在自己的父親身邊,江家主小聲道:“待會你彆說話,也彆造次了,這裡可不是外麵也不是在家族內,而是在皇宮內,諸多禁忌,由不得你胡鬨了。”
江曼垂眸應是。
很快,眾人便進入到了那大的過分的大殿之中,哪怕是已經站了兩三百人,也顯得空曠無比,光是從外麵走進來,都足足走了十數分鐘。
殿內蟠龍金柱直抵穹頂,青玉地磚映出人影卻模糊晃動,彷彿連倒影都在刻意收斂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