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零一章
-第四千八百零一章
蒼古聖皇看著台下的臣子,微微揮手笑道:“賜座。”
說罷,眾人的屁股之下,出現了一張張紫檀雲紋椅,眾人惶恐的坐下。
蒼古聖皇瞧起來心情相當不錯,讓不少人都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很快,蒼古聖皇便直接告訴了眾人,直接開口道:“今天,我聽到了一個好訊息,關於文明核心碎片的。”
眾人一聽,頓時嗡嗡的開始討論了起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坐在最前麵的,是五大世家之一的林家,官居宰相,可謂是權傾朝野,一般蒼古聖皇很少管事了,畢竟他作為底蘊,需要不斷的積攢著自己的壽命。
“聖皇大人,是有什麼好訊息,可不能自己藏著掖著,得跟大家共樂啊。”林宰相站起身,笑嗬嗬道。
蒼古聖皇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口道:“倒也冇什麼,你們也應該知道,最近我們的江國公正在不斷的籌備資源,準備支援他的新晉女婿作為鎮荒大將軍呢。”
江家主頓時臉色一僵,然後站起身來,惶恐的單膝下跪:“臣······”
蒼古聖皇擺擺手道:“還不需要愛卿解釋太多,朕隻是想聽聽,現在諸位愛卿的意思。”
江曼眉頭皺起,想起身說話,但是被江家主的目光給瞪了回去。
眾人一聽,像是在討伐江家一樣,頓時無數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如沸水翻騰。
“這簡直就是在胡鬨。”之前被江曼扇了一巴掌的張少輝頓時跳出來嘲諷。
“陛下,在臣看來,江家這就是在胡鬨,如今整個十界什麼情況,大家有目共睹,我們所需要的,便是儲存實力,靜觀其變,看看其他文明種族跟洪荒打成什麼樣,我們在從暗中謀取利益,而不是在開戰的時候,就直接跳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冇錯,臣也如此覺得。”另外一位尚書站出來,也是五世八柱之一的趙家老尚書撫須沉聲道:“江家此舉,無異於將我們架在火上烤,一但我們展現得太過鋒芒畢露,那洪荒宇宙必然會將矛頭對準我們先,屆時我們被壓製住,其他九界文明自然是可以乘虛而入,搶占我們所打下來的空擋。”
江曼眉頭皺起,她並不如此覺得,無他,現在正是最好的擴張機會,一但錯過這個機會,未來想要擴張出去,隻會越來越難。
現在擴張得越多,不管未來是否能夠拿迴文明核心碎片,足夠大的疆土就意味著足夠多的容錯率。
他們現在要考慮的,可不光光隻是洪荒宇宙的戰事,更多的其實是要考慮在此之後。
因為現在,其實大家都明白,肉眼可見的,想要在短時間內拿回自己的文明核心碎片,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彆說不可能明天就能夠拿到了,就算明天能夠拿到,拿到的第一時間,那也是直接收縮防禦,直接開始恢複計劃。
資源那都是要往回調配,以恢複自身為主的,但是現在,他們居然說他們江家是在胡鬨?
當真是可笑。
江曼冷笑一聲。
“你笑什麼?!”張少輝終於找到機會了,直接指向江曼,江曼頓時臉色一僵,然後機械性的扭過頭看向張少輝。
“你莫以為,你是那什麼張家少家主,我就真不敢弄死你?”江曼的眸光,就好似猩紅的狩獵者一般。
江曼彆看是女子,為什麼能夠得到江家上下的喜愛,一方麵是因為她作為江家唯一的千金,更多的是,江曼那超強的修煉天賦。
特彆是對年青一代之中,她簡直就是能夠做到碾壓的程度。
這些弟弟什麼的,可不是因為長姐如母,就對她如此恭敬的,而是因為對方擁有絕對的實力,讓他們心服口服的。
而張少輝被江曼如此一瞪眼,頓時整個人都抖動得跟個篩糠一樣,讓張族長一陣臉色鐵青。
“放肆!”張族長袍袖猛然一震,靈壓如山嶽傾軋而下。
“哼!給你狂的!”江家主也是冷哼一聲,袖袍翻湧間,浩蕩靈威如九天銀河倒懸而下,直接與那張家主碰撞在一起。
而世家就是世家,支柱也隻是支柱,雖然兩者的實力都相當,但是質量方麵,江家主的靈威更顯凝練厚重,如古嶽鎮世,張族長的威壓卻略帶浮躁,似急湍奔湧。
然而兩人都還冇分出什麼勝負來,一道清越劍鳴驟然撕裂長空,直接朝著兩人斬去。
大內侍衛,青鋒破雲,劍氣如霜,擁有至高級實力的劍鋒將兩人的威壓給直接斬開。
大喝聲響起:“皇宮內敢動手,誰給你們的膽子?!”
這時候,雙方纔趕忙停下來,朝著蒼古聖皇深深一禮。
蒼古聖皇嗬嗬一笑,然後襬擺手倒:“無妨無妨,今日有好事,朕不跟你們計較,但可不需要有下次了。”
一句話,雖然很和氣,可是所有人都能夠感知得到,蒼古聖皇身上那如淵如海的恐怖威壓,那是足以秒殺在場任何人的力量。
江曼也是第一次感知到,頓時吞嚥了口唾沫。
“吾皇萬歲,臣等知錯!”眾人不管是不是剛剛衝突的一方,全都直挺挺的往下跪,江曼也是被江家主給順勢拉到地上,老老實實磕頭了。
所有人,可冇有一個人敢去懷疑這位聖皇的實力,他是如何登上這個皇位的,但凡知道的人,都不會去惹他。
要知道,想要奪取皇位,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並且蒼古界也是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便是皇位是可以爭搶的,不管你是長還是幼,不管你是賢還是庸,隻要你有手段,就能夠奪下皇位,而這樣就意味著,那將會是一場屍山血海,而現在能夠站在這裡的五世八柱,就是當年協助過眼前這位聖皇登基的家族。
而這位蒼古聖皇,能夠登上這個皇位,除了得到這些家族的幫助之外,還有他自身的狠辣果決。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將自己的皇室斬殺得隻剩下自己的。
他登基那日,這大殿之前,人頭滾滾,好似煉獄,血未乾,登基詔書就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