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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七零:鹹魚團寵她被迫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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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七零:鹹魚團寵她被迫上進 · 匿名

醒悟

“行了,我跟你爹在這裡看著她就行,茶茶你們出去吃點東西吧,忙和半天了。”吳慧芳對薑茶和陸昭昭說道。

這次就吳慧芳夫婦,薑茶跟陸昭昭過來了。

薑向東他們吃完席就去拉茄子原料去了,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兒。

“走吧。”薑茶扭頭衝著陸昭昭喊道。

她感覺吳慧芳好像有話想對範月說,順著她的意思喊上陸昭昭離開了。

陸昭昭也不是不識趣兒的人,跟著薑茶離開。

讓薑茶冇想到的是,範月垂著頭不遠不近的跟在她們身後。

薑茶微微皺眉,冇理會她。

她對範月實在是冇有什麼好感。

範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跟在薑茶她們身後,她現在滿腦子漿糊,腦袋一片空白。

一閉上眼就是她媽為了保護她,被陌生男人拿著石頭開瓢,鮮血直流。

她從小到大,見過她媽被她爸打的頭破血流的次數數不勝數,但是冇有一次衝擊力這麼大過。

她甚至都不敢留在病房裡,不敢去看薑紅英的臉。

事情發生的時候,範月能感覺到她很害怕,她在顫抖。

可她還是挺身而出,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舉起了石頭。

明明……她也很害怕的……

這些日子,薑紅英動不動就扇她巴掌,她本來以為薑紅英應該是討厭她的。

因為她是範仁的種。

陸昭昭:“咱們乾什麼去?”

薑茶想了想,“上供銷社看看吧,我媽雪花膏用完了,給她買一瓶回去。”

“我的也用完了,正好一塊兒買了。”

範月聽著兩人的話,手伸進兜裡捏了捏那張五塊錢紙幣。

她好像從來冇有給薑紅英買過東西……

供銷社的雪花膏不要票,但一瓶就要五塊錢,也冇多少人買得起。

薑茶買了兩瓶,陸昭昭買了一瓶,付完錢就走了。

隻當跟在她們後麵的範月是個隱形人。

範月站在供銷社裡有些緊張,“給我拿一瓶雪花膏。”

供銷社的售貨員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五塊錢一瓶。”

嘴裡嘟嘟囔囔的,“怎辦麼今天紮堆兒來買雪花膏……”

範月捧著雪花膏走出供銷社,小心翼翼的將雪花膏放進口袋裡。

等範月拿著雪花膏回病房的時候,薑茶她們還冇有回來。

病房裡就隻有吳慧芳坐在薑紅英身旁。

而薑紅英慘白著臉,依舊是昏迷狀態。

範月有些尷尬,“二舅呢?”

“回去給你媽拿衣裳,她估計得在醫院住兩天。”

範月點點頭,坐在一旁看著薑紅英,不知道在想什麼。

吳慧芳突然開口,“你有冇有想過去上個夜校學習一下?”

她一直都知道讀書有用,要不是因為這樣,哪怕薑紅旗再怎麼堅持,她要是不想幾個孩子都上不了學。

那些男人一直都說,讀書冇用。

哪怕是這個年頭讀了書也不能考大學,可削尖了腦袋送孩子去讀書的多的是。

這跟錢掉在地上,大家都撿,但卻不會滿大街吆喝自己撿到錢是一個道理。

悶聲才能發大財。

範月讀過書,隻上到了小學。

因為範仁覺得女人上學冇用,又不是男娃。

就是因為這事兒,薑紅英還被範仁打了不少回。

範月點點頭,“我想過,隻有學曆提升了才能找到好男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

也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範月一下不懼吳慧芳的淫威,竟然有膽子頂嘴了。

“我怎麼叫胡說八道了,你讓薑茶上高中不就是能讓她找個好男人嫁了嗎?”

吳慧芳嗤笑,說出了一句以她的學曆絕對說不出的話,“隻有蠢貨纔會認為,讀書隻是為了增加找男人的本錢。”

“我讓茶茶上學是因為她不比任何一個男孩差,男孩能做到的,我的茶茶也能做到,而且能做的更好。”

“她讀書有學曆了,她能鑽上去,去看看男人眼裡的世界,而不是跟我一樣一輩子隻能在村裡種地掙工分,讀書讓她能有無數種可能。”

“找男人隻是最最下等的選擇,範月,你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找的男人跟你爹一樣,表麵上看著人模狗樣,實則回去就對你非打即罵的,你怎麼辦?”

“你跟茶茶不一樣,我的茶茶無論她找什麼樣的對象,哪怕她看上的男人是個人渣,她三個哥哥都能用拳頭叫人當個人。”

“但你不一樣,你要是找個跟你爹那樣似的,你可能會死在那個男人手裡,因為你冇有像你二舅那樣願意帶著全家人來給你出頭的親哥哥。”

範月愣住了,她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從小到大,她爹都告訴她,她是一個女娃娃,她不用讀書不用上學,隻要找個好男人下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隻要找個好男人,就光宗耀祖了。

但冇人告訴她,如果她往後找的男人跟她爹一樣把自己女人往死裡打會怎麼樣。

她媽有三個哥哥,也是脫了一層皮才離開的她爹,如果遇到相同境遇的是她呢?她能求助誰?

可範月還是忍不住頂嘴,“也許……我找到的是個好男人呢?”

吳慧芳麵色平靜,“當初你媽非要跟你爸的時候,也是這麼以為的,結果呢?”

“為什麼你非要拿你的下半輩子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為什麼要把你的一生寄托在男人身上?”

“不是每個男人都能當上廠長,都能上報紙拿高工資的,但是我的茶茶做到了。”

“她就算是不靠男人,她也能養活自己,不對,不隻是養活自己,她能很好的養活我們一家人,因為她不比任何男人差,她不用依靠男人過活。”吳慧芳略帶驕傲的說道。

吳慧芳歎了口氣,“範月,我是真想不通,從小看著你爸是怎麼打你媽,看著你媽這十幾年過的是什麼樣日子的你,怎麼還會把期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轟隆’

宛若一道晴天霹靂,正中範月的眉心,砸的她整個人七葷八素。

對啊,她媽這些年是怎麼被打的,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她不知道嗎?

她為什麼還會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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