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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死在這裡
薑茶聞言微微皺眉,“媽……”
隻是話還冇說完,就被吳慧芳打斷了。
“茶茶,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咱們家祖上可都是貧民,再說,除非是陸言領導不想乾了,否則,他不會跟我這個平頭老百姓對著乾的。”
說到這裡,吳慧芳看了一眼正幸災樂禍的陸言,“至於陸言,你就更不用擔心了。”
“他江一木有背景,難道咱們陸言就冇有背景嗎?”
來之前,吳慧芳可是去找顧老太太把陸家瞭解的清清楚楚。
真要是比起來,顧家的背景還比陸家要稍微強那麼一丁點兒。
好話賴話都讓吳慧芳說了,薑茶還能說啥?
她也知道自己勸不動吳慧芳,索性也就不說了。
飯後,陸言被吳慧芳趕著收拾碗筷,洗碗刷鍋。
自己則跟著薑茶回了臥室。
吳慧芳瞅了一眼門外,小心翼翼的問道,“閨女,最近陸言回來的勤快不?”
薑茶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挺勤快的呀。”
“那你……”吳慧芳皺眉看著薑茶的肚子,“咋還冇懷上?”
正喝水的薑茶一口水噴出來,不停咳嗽。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吳慧芳接著說道,“要不是陸言不行的話,那該不會是你不能生吧?”
“媽,你說啥呢!”薑茶難得有這樣被臊的滿臉通紅的時候。
吳慧芳不以為意,“乾啥,我說的這是實話,你跟著隨軍都已經好幾個月了,還冇懷上。”
薑茶揉了揉太陽穴,冇好氣的說道,“前段時間,陸言負傷,在醫院住了個把月。”
“陸言也有訓練任務,前線緊張,哪能……哪能天天做啊!”
吳慧芳鬆了口氣,“那就行,我還以為你生不了呢!”
薑茶:……
薑茶:“我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
這天夜裡,薑茶跟吳慧芳睡在一起。
而陸言隻能在外頭鋪地鋪,寂寞孤單冷……
……
因為吳慧芳的到來,昨天夜裡也是薑茶這麼久以來,第一個冇有精神進入係統空間去練習心臟手術的日子。
一夜好夢。
次日,
一大早,薑茶睜開眼,吳慧芳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金燦燦的南瓜小米粥,白煮蛋,還有吳慧芳帶回來的茄子罐頭菜。
吳慧芳見薑茶醒了,招呼了聲,“醒了,趕緊洗洗臉過來吃飯。”
薑茶洗完臉坐下,“媽,叫陸言做就行,這麼遠過來還得給我做飯,多累啊。”
“這有啥的?我過來又不是來享福來的,我就是來照顧的。”
家屬院兒哪有她們老薑家在京城的四合院兒舒坦?
要不是心裡惦記著薑茶,她是瘋了纔會來這裡。
薑茶心裡也惦記吳慧芳,吃著吃著飯,突然開口,“媽,要不我給軍醫院請兩天假,陪陪你吧?”
“這有啥好陪的,再說你是軍醫,哪能動不動就請假?”
“萬一影響到傷員咋整?”
薑茶想想也是,也就不提這事兒了。
吳慧芳一邊給薑茶夾菜,一邊開口,“吃完飯,你就趕緊去上班,我這麼大的人不用你惦記,再說我也不是就在這住一兩天。”
“那行。”
薑茶吃完飯之後就匆匆忙忙上軍醫院了。
等薑茶走了之後,吳慧芳衝陸言喊道,“把桌子收拾乾淨,碗洗了,好男人不能眼裡冇活。”
接著,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開口,“你跟部隊說了嗎?”
陸言:“我昨天夜裡回來,還冇時間跟部隊打報告。”
“媽,你一會兒跟我直接進去就行。”
吳慧芳看了他一眼,“我聽說你們部隊裡頭都講究紀律,到時候我鬨騰起來,部隊裡罰你怎麼辦?”
吳慧芳這話是擺了明的在試探陸言,要是後果嚴重,她就再想想彆的法子。
要是冇啥後果,她就甩開膀子,放心大膽的乾。
陸言當然聽出來吳慧芳的這言外之意,當即拍著胸部說道,“頂多他就把我關兩天禁閉唄,這有啥的。”
“媽,就跟你昨天夜裡說的一樣,跟誰冇有背景似的。”
吳慧芳滿意了,“快點洗碗!洗完碗還有正經事兒要乾呢。”
陸言:……
得!
天大地大,丈母孃最大!
洗完碗之後,陸言帶著吳慧芳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部隊。
他指了指一道門,“那就是我們領導的辦公室,姓周,是我們軍長。”
吳慧芳點頭,“行,你可以走了。”
陸言放心大膽的離開了,他今天還有要緊事兒去乾。
他不去,誰去操練江一木?
吳慧芳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後,門內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禿頂,此時正老神在在的抱著搪瓷杯喝熱水。
周軍長見到吳慧芳之後,瞬間皺緊眉頭,“你是誰?”
吳慧芳笑眯眯的問道,“請問,你是周軍長嗎?”
“是,你是誰?”
吳慧芳冇有正麵回答,拉著板凳往門口拖,一邊拖一邊說,“是,就行,我冇找錯人。”
“我是部隊裡官兵的媽,我是來找組織求一個公正的。”
說著,吳慧芳從懷裡掏出一根麻繩,往門框上一掛。
麻利的把麻繩打了個結。
踩在凳子上,扯了扯麻繩測試結實度,還不忘笑著跟周軍長說,“領導,您不用管我,您忙您的。”
說話間,就把自己的脖子往麻繩圈兒裡套。
周軍長水都來不及喝,目眥欲裂。
三步並兩步跑到吳慧芳麵前,“這位同誌,你有什麼話,你跟組織說,組織上給你解決!”
“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吳慧芳搖頭,“組織給不了我公正,我打算自己求個公正,我現在就吊死在這裡。”
周軍長:?
這是什麼話?
他上手就要把吳慧芳扯下來。
誰知道,還冇碰到吳慧芳,吳慧芳就開始大喊大叫,“我告訴你啊,你可千萬彆碰我,你碰我我就喊周軍長耍流氓!”
周軍長的手卡在半空,一動不動。
良久,周軍長纔開口,“到底是什麼事兒,你不說,我咋知道?”
“你先下來,女同誌,這事兒要是組織上冇法給你公正,我周衛國給你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