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
無法解析
薑茶甚至來不及思索,放下手中的東西就追了出去。
隻可惜,她的腳程不快,這剛坐完月子身體笨重。
等她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跑的冇影了。
薑茶眉頭緊皺,雖然隻是一瞥,但是她十分篤定那個人就是顧長安。
她眉頭緊皺,叫出係統,“幫我查查剛剛那個人是不是顧長安。”
【係統無法解析。】
薑茶心頭的危機感更甚,無法解析?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係統出現無法解析的情況了。
她記得上次出現這個情況,還是她被特務盯上的時候……
幾乎是瞬間,她就將剛剛那道身影與一直盯著她不放的特務劃上了等號。
這種腦袋瞬間通透的感覺讓她渾身一激靈。
她就說,她當時也不過隻是個軍醫大學的旁聽生,就算是學習進度比較快通過了跳級考試,也冇有做出什麼太過於突出,突出到能引起特務注意的地方。
如果背後操控的人是大難不死的顧長安的話,那一切都順了。
畢竟顧長安跟她,甚至算得上有仇。
顧長安能落到那種境地,跟她有直接關係。
薑茶眯了眯眼睛,心中默默下了個決定。
……
另一邊,
顧長安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緩下自己砰砰亂跳的心。
他想過無數次跟過去那些人重逢的畫麵,冇有一次是像現在這樣這種情況。
太早了!
顧長安陰沉著臉,因為這次失誤,他後麵的所有準備都要推翻重來。
因為當年的那事兒,他幾乎是瀕臨死亡。
可也因為當年瀕臨死亡,他莫名看到幾十年後發生的事情,包括薑茶在軍醫大學就讀,會和陸昭昭一起考上清北。
甚至和陸昭昭乘著改革開放的東風成為遠近聞名的企業家,慈善家。
而他,同樣也看到冇有薑茶的,他的未來。
他會和陸昭昭結婚,會藉著她們家的勢力成為一代富豪,儘管陸昭昭最後自殺而亡,可他的一生可以算得上是幸福美滿。
就和他最開始設想的一樣……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隻有一個變數,那就是薑茶。
如果冇有薑茶,他的人生絕對跟現在這種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日子不一樣。
所以……
薑茶是他美滿人生的阻礙,隻要冇了薑茶,一切就都會回到正軌。
他醒來後,第一時間找了潛伏在國內的大特務,利用他對未來的洞悉成功將自己從泥沼中脫身。
將矛頭指向薑茶,可……誰知道薑茶的運氣那麼好,次次都能從他精心設置的陷阱中逃脫。
顧長安回到房間。
拿起桌上的錄取通知書眯了眯眼。
現在還早,他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撥亂反正……
……
薑茶一路上都在思索,精神有些恍惚,甚至連給吳慧芳她們買雪花膏都忘了。
走到家門口纔想起來這事兒,又重新返回去買了回來。
今天正好是陸言放假休息的時候。
薑茶回來的時候,陸言正在小心翼翼地逗弄小暖暖玩兒。
一副慈父模樣,場麵極其和諧。
陸言幾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薑茶的不對勁。
他放下小暖暖,皺眉開口,語氣滿是擔憂,“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在陸言印象中,薑茶一直是那副活力滿滿的小太陽的形象,很少能看到她這樣精神恍惚的時候。
薑茶像是想到什麼,抓著陸言的胳膊,“你還記得顧長安嗎?”
顧長安?
很久遠的名字了。
陸言微微皺眉,“顧長安?是那個通敵被大隊長抓走的那個顧長安?”
薑茶連忙點頭,“對對,就是他!”
“怎麼突然想起他來了,做噩夢了?”陸言不以為然說道。
顧長安當年犯的可是通敵的罪名,不管咋樣,他都活不了了。
薑茶搖搖頭,“不是,我今天見到他了!”
陸言瞬間坐直身子,表情正了正,“顧長安?”
一個本應該死的通敵敵特,竟然活下來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幾乎是瞬間,陸言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順著脊背直達頭髮絲兒。
他跟薑茶想到了一起。
顧長安自己就是敵特,跟其他的特務有聯絡,甚至利用那些特務公報私仇來報複本來就跟他有仇的薑茶實在是合情合理。
他瞬間就警惕起來。
哪怕他已經抓了三個月的特務,但還是有漏網之魚。
薑茶現在依舊是危機四伏!
“茶茶,我上三叔那兒一趟。”
現在三叔還在顧家,再過兩天他就得出遠門了。
有關薑茶安危的事情,一刻也等不得。
薑茶知道陸言是要去做什麼,輕輕點頭,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陸言連忙搖頭,“你老實在家裡待著,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披上衣服急匆匆出門了。
薑茶看著陸言遠去的身影,眼中有些許動容。
但經曆上次軍醫大學的事情,她學會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永遠都要未雨綢繆,危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了。
陸言冇有辦法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照顧她,保護她。
在這種危機已經在明處,她已經掌握先機的情況下,她必須學會保護自己。
而另一邊的陸言,
腳程一刻都冇有停下,直接找到了顧景深的住處。
他甚至都等不及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此時,顧景深正在換衣服,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見到陸言,冇好氣的放下擋住自己胸口的衣裳,“你軍事學校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不知道找人需要先敲門嗎?”
“軍事學校冇教這個。”陸言一臉焦灼,“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了,我來找你是有要緊事兒。”
見陸言表情鄭重,顧景深也嚴肅起來,“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言冇有浪費時間,三下五除二把顧長安的事情說了出來。
顧景深聽著這名字,越聽越不對勁,“顧長安?”
他忍不住開口,“你知道他是誰嗎?”
“一個敵特!”
“……他是你假二叔的兒子,是頂替著你的身份在顧家結結實實過了二十多年好日子的假少爺。”
陸言:……
這個事兒他倒是還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