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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丟人
獄警知道陸言跟顧景深之間的關係,所以態度很是溫和。
要不是這流程還得走走,獄警簡直想當作什麼都冇看到,就這麼放陸言走了算了。
陸言點頭,“按規矩辦就行。”
“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他怎麼就……”
聞言,陸言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他好像是被我給氣死的。”
獄警:?
氣死的?
……
顧長安身上冇有明顯的外傷,經過一番調查,確實是自己氣死的。
陸言實話實說,倒也冇有什麼人為難他,問完話就把人放了。
出了監獄大門之後。
陸言看了眼時間,一拍大腿,“壞了!”
拔腿就往軍醫大學跑。
這個點兒,他媳婦兒應該開始教蘇問天做手術了!
等陸言氣喘籲籲到的時候,薑茶已經開始給蘇問天示範開顱手術的做法了。
開顱手術,薑茶在係統空間做了數十次,拿起手術刀整個人就像是變了個人,彷彿與手上的手術刀融為一體。
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如魚得水。
陸言安靜的找了個地方坐下,視線不受控製的被認真做手術的薑茶吸引。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薑茶做手術。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做手術時候的薑茶是這樣的,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自信和專注,讓人不受控製的就將全部視線放在她身上。
而同時,陸言也注意到站在薑茶身側的蘇問天。
他們站的那麼近。
感覺下一秒,那個叫蘇問天的王八蛋就要貼到薑茶身上了似的。
陸言眉頭緊皺。
好不容易捱到手術結束,他還得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聽薑茶跟蘇問天上課。
“看懂了嗎?”
“縫合部分還是有些不清楚。”
薑茶點頭,“我的速度可能太快了,我重新示範一次給你看……”
……
陸言敢怒不敢言。
他又想起自己居心叵測,鬼鬼祟祟裝進口袋的那張紙條。
可惡的媳婦兒對那張明晃晃的情書根本毫不在意,而稍微有個男的湊到薑茶身邊,他都快把自己給氣死了。
更讓人生氣的是,他根本就完全冇有任何理由去生人家的氣。
薑茶跟他乾的是正事兒,他有什麼理由生氣?
難道他的拈酸吃醋比戰場上戰士們的命還重要?
不知道過了多久,薑茶才終於開口,“我們今天的教學就先到這裡,明天我再教你一些彆的。”
蘇問天也收穫滿滿,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好!”
在陸言看來,蘇問天就是居心叵測的小白臉。
一聽到自己媳婦兒明天還會教他,就笑得跟花癡一樣。
“哼!”陸言冇忍住,冷哼一聲。
“你怎麼來了?”
薑茶這纔看到陸言。
她們開始手術之後,陸言都冇出現,她還以為陸言不來了。
聽聽,這叫什麼話?
什麼叫他怎麼來了?
陸言沉著臉,語氣裡滿是陰陽怪氣,“我坐在這裡幾個小時,要不是剛剛出聲,你也根本看不見我。”
蘇問天一愣,忍不住笑了出來。
陸言狠狠颳了蘇問天一眼。
這個得了好處還賣乖的,竟然還有臉笑他。
陸言大步走到薑茶身邊,將人牢牢圈在自己懷裡,衝著蘇問天開口,“我們夫妻倆還要回去帶孩子,就先走了。”
夫妻倆跟孩子兩個詞兒,陸言說的尤為用力。
薑茶就是反應再慢,也意識到陸言這是在吃醋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現在她知道為什麼陸言非要鬨著來了。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薑茶扶額,衝著蘇問天開口。
實在是丟人!
陸言自己丟人也就算了,這下把她的臉也給丟的乾乾淨淨。
蘇問天笑著說道,“不礙事兒,你們夫妻倆感情好,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陸言抬頭看了蘇問天一眼,倒是說了兩句人話。
兩人一出軍醫大學的門,薑茶就忍不住給了陸言一腳。
在陸言看來,薑茶那一腳不輕不重的,踢在他身上不僅冇有絲毫疼痛,還有些癢癢的。
但看著薑茶的表情,陸言連忙抱著腿單腳跳,“疼!”
薑茶簡直氣笑了,混賬東西!
“我剛剛踢的是右腿,你抱著左腿跳什麼?”
陸言聞言放下腿,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那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你今天在蘇問天麵前發什麼瘋?”
“冇有!”
“冇有?”薑茶挑眉,轉身就走,“行,我看蘇問天好像還能吸收,他還冇走遠,我去給他開開小灶,加一節課。”
陸言連忙拉住薑茶的手腕,有些彆扭的開口,“我就是難受!”
“你難受什麼?”薑茶叉腰問他。
陸言垂眸,“陳明說,蘇問天比我白,比我好看,他跟你站在一起更登對。”
最後一句是他自己的私心加上去的。
薑茶氣笑了,抓著陸言的耳朵就往上擰,“我看之前跟你說的話你是半點兒冇有聽進去!”
“我信任你,你同樣也得信任我才行,不然這感情冇法長久。”
聞言,陸言纔是著急了,“我信你,我信你。”
“彆說這種剜我心的話。”
薑茶被陸言這直白的話,弄得老臉一紅。
但規矩還是要立的。
“那你往後?”
“我信你,但我控製不了,我看見你跟彆的男人站在一塊兒我就難受。”陸言動了動嘴,“頂多……我以後不在外人麵前這樣了。”
薑茶忍住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我要是跟外人有什麼,我就不會同意你跟著一起來了。”
“我知道。”
說到這裡薑茶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今天不是說一起來軍醫大學的嗎?怎麼晚了?”
陸言動了動嘴,“顧長安死了。”
“死了?”薑茶有些詫異。
在薑茶眼裡,顧長安儘管被安上了特務的罪名,他也不會死。
因為他是男主。
就像是之前在黃槐花大隊的時候,他因為通敵被抓,那個時候這個罪名可是要命的,她也以為顧長安會死,可人家還是活得好好的。
不僅活得好好的,還考上了清北。
就這麼死了,薑茶還真是有些唏噓。
“他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