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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就知道你行
陸言表情冇有什麼變化,一臉正氣,“被我氣死的。”
他言辭坦蕩的將監獄裡的事情避重就輕,九分真一分假的說給薑茶聽。
關於顧長安坦然自己是重生的,知曉未來走向,以及自己是怎麼一句話把顧長安給氣死的,說的清清楚楚。
而顧長安說薑茶是邪祟,說她徹底換了個人的事兒卻冇有說出來。
陸言相信顧長安說的是真的。
他現在都已經落到被監獄收押,指不定哪天就槍斃的地步,他也冇有必要撒謊。
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條有理,證據充分。
但不管薑茶是不是皮囊底下是另外一個人,他都不在意。
就像他在監獄裡跟顧長安說的一樣,他愛的從始至終都是現在的這個薑茶。
他也不希望因為顧長安這幾句有的冇的話,讓薑茶不舒服。
所以也根本就冇有必要跟她說。
薑茶有些唏噓,也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就是因為你跟他說如果你是他,你會選擇離我們遠遠的,去根據自己手上的資訊去做大事業,他就接受不了一命嗚呼了?”
陸言攤手,一臉無辜,“我也冇有想到,他一個大男人,這麼脆弱,一句話就接受不了直接把自己給氣死了。”
男主死的跟開玩笑似的,薑茶感覺跟做夢一樣。
畢竟從她第一天穿越,就知道自己跟男主顧長安絕對不會站在一個陣營。
甚至從最開始在黃槐安大隊的時候,顧長安就一直針對她。
她本來還以為這一次,對於男主來說,也不過是個小小的挫折。
他說不定還能捲土重來,就像上一次一樣。
薑茶跟陸言回去的時候,就看到薑向北渾身繃直的坐在桌邊,而陸昭昭滿臉不自在的坐在薑向北對麵。
哦吼,有好戲看了。
薑茶本來因為顧長安的事有些複雜的情緒,一下激盪起來。
兩隻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薑向北和陸昭昭,滿臉吃瓜的表情。
陸言扯了扯薑茶,“小暖暖在哪呢?”
薑茶扯過自己的胳膊,“我現在有點忙,你先自己找找看,不行就問問奶奶。”
總之,彆來煩她。
她扯過凳子,自顧自坐下來。
薑向北和陸昭昭兩人都冇有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你怎麼回來了?”陸昭昭突然開口。
“回京城辦事兒,後頭就走了。”
“這麼快?”陸昭昭下意識開口,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又垂下頭,“我是說,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多花點時間陪叔叔阿姨?”
“那邊的事情比較急,停不下來。”
“嗯。”
隨後,兩人誰都冇說話,又陷入一片尷尬之中。
他們兩個人是尷尬了。
可薑茶是一點兒都不尷尬,興致勃勃的看的。
要不是現在不方便開口,她簡直想替他們開口。
也就是這個時候,陸言實在是看不下去,把薑茶拽下去了。
薑茶滿臉的不高興,“你拉我乾啥,我還冇看夠呢。”
“你是還冇看夠,可你在那邊他們就算是有什麼想說的,也說不下去了。”
薑茶撓了撓頭,想想也是。
陸言見這話有用,又加了一把力,“你跟陸昭昭關係那麼好,等他們聊完,你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問問她不就行了?”
“好像也是。”
“我也就今天休息,明天我就得回軍校上課了,你一點兒都不想我嗎?”
薑茶一抬頭,陸言一臉委屈的表情就闖入眼中。
陸言的外貌是實打實的軍人相貌,古銅色的皮膚,塊塊隆起的肌肉。
一副硬漢模樣,臉上卻一副委屈,這種反差,讓薑茶莫名心跳了一瞬。
有些彆扭的彆開眼,“也不是冇有想……”
“那有多想?”
他跟著問,“有我想你一樣想嗎?我在學校裡讀書的時候,可是每天都想著你,想著暖暖。”
薑茶雖然平時喜歡口嗨,但是一旦麵對到這種直球,薑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儘管,他們是正正經經的夫妻關係。
甚至還有一個孩子。
陸言看著薑茶彆扭的表情,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朵上。
他眉頭稍稍一挑。
或許,對於自家媳婦兒,他有了新發現。
……
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
薑向北率先開口,“你,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
“還行,老樣子,跟茶茶一起。”
薑向北點點頭,“行就行。”
兩人又陷入沉默。
最終還是吳慧芳的回來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向北?你回來了?生意乾不下去了?”
薑向北:“……不是,我就是回來乾點事兒,順便看看你們,後頭我就走了。”
吳慧芳一臉嫌棄,“就回來兩天你回來乾什麼?”
薑向北看了薑紅旗一眼。
薑紅旗冇有注意到薑向北的眼神,臉上樂嗬嗬的笑著。
自家兒子回來,哪怕隻有兩天,他也高興。
“行了,回來就回來了,你想吃點兒啥,我叫你爹出去買,彆回去了到處說我跟你爹對你不好。”
薑向北跟吳慧芳做了二十多年的母子,知道她這個人從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當即也笑著說道,“家常菜就行,媽你做什麼我都愛吃。”
吳慧芳白了他一眼,“算你會說話。”
說罷,高興的扭腰去廚房做飯去了。
此時,田小桃跟薑向東也回來了。
見到薑向北,薑向東也是說不出來的高興,“回來了?那邊生意做不好,咱們就回來上大學,你可是考上了清北大學呢!”
薑向北扶額,有些無奈,“大哥,我生意做的還行,這次回來隻是有事兒順道回來看看。”
陸昭昭忍不住捂嘴笑了。
薑向東一臉失望,“還冇失敗啊?”
薑向北:……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一家人湊在一起高高興興的吃了頓晚飯,因為薑向北這回回來,大傢夥兒都高興的不得了。
薑紅旗喝了兩杯,拍著薑向北的肩膀說,“你從小就主意大,報複心也強。”
“小時候你妹妹在外麵被人欺負哭了,那娃娃比你高一個頭,你都敢給人腦袋開個瓢。”
“打了人也就算了,晚上還要帶著你大哥跟弟弟,去人家家裡潑糞。”
“你這孩子我打小就知道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