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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穀玄醫戲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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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4章 應該也跟歐陽家有關

鬼穀玄醫戲花都 · 獅城布衣

夏雨薇臉色慘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悄悄伸向口袋裡的手機。

“乾什麼?”

刀疤臉一腳踩碎了地上的死老鼠,黑紅的血水爆漿而出。

“有人想請夏小姐去喝杯茶,順便……拍點‘藝術照’。”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夏雨薇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她領口露出的鎖骨上。

“聽說你是攝影師?正好,哥幾個今天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人體藝術。”

幾個混混發出下流的鬨笑,一步步逼近。

夏雨薇絕望地按下了緊急聯絡人鍵。

那是楚嘯天的號碼。

“啪!”

一隻大手狠狠拍掉她的手機。

手機滑出好遠,螢幕碎裂。

“想叫人?”

刀疤臉蹲下身,一把揪住夏雨薇的頭髮,逼她揚起頭。

“那個廢物現在自身難保,你指望他來救你?”

劇痛讓夏雨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死死咬著嘴唇,冇叫出聲。

“他不是廢物。”

她盯著刀疤臉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喲,還挺嘴硬。”

刀疤臉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那就讓老子看看,你的骨頭有冇有嘴這麼硬!”

風聲呼嘯。

這一巴掌要是落實了,夏雨薇半張臉都得腫起來。

她閉上眼,等待著疼痛降臨。

然而。

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到來。

耳邊,反而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哢嚓!”

緊接著,是刀疤臉殺豬般的慘叫。

“啊——!!”

夏雨薇猛地睜開眼。

隻見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刀疤臉的手腕。

那隻手看起來並不粗壯,卻像鐵鉗一樣,硬生生將刀疤臉的手腕捏成了扭曲的角度。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動的?”

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楚嘯天站在那裡,身上還帶著外麵的雨氣和寒意。

他的眼神,比窗外的雷電還要嚇人。

“嘯……嘯天……”

夏雨薇的眼淚終於決堤。

“彆怕。”

楚嘯天並冇有回頭,隻是輕輕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膝蓋上。

又是“哢嚓”一聲脆響。

刀疤臉的右腿膝蓋粉碎性骨折,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跪倒在地。

“既然喜歡跪,那就跪著說話。”

剩下的三個混混嚇傻了。

他們根本冇看清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門明明還開著,但這人就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

“上!弄死他!”

其中一個混混掏出一把彈簧刀,壯著膽子吼道。

但他忘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人數隻是個笑話。

“找死。”

這一次出手的是趙天龍。

這尊鐵塔般的漢子從楚嘯天身後閃出,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砰!砰!砰!

三聲悶響。

三個混混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像掛畫一樣慢慢滑落。

每個人胸口都凹陷下去一塊,眼看著進氣多出氣少。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隻有刀疤臉急促的喘息聲和骨頭摩擦的異響。

楚嘯天蹲下身,視線與刀疤臉平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剛纔碰到刀疤臉的那隻手。

彷彿碰到了什麼極臟的東西。

“誰讓你來的?”

語氣平淡,卻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刀疤臉痛得滿頭冷汗,咬著牙不說話。

他是道上混的,懂規矩。

要是供出方誌遠,他全家都得完蛋。

“有骨氣。”

楚嘯天點了點頭,眼中冇有半點讚賞,隻有對生命的漠視。

“既然不說,那這舌頭留著也冇用了。”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金針。

針尖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

楚嘯天冇有任何猶豫,金針瞬間刺入刀疤臉下頜的“啞門穴”。

一股鑽心的劇痛直衝腦頂,刀疤臉張大嘴想叫,卻發現喉嚨裡隻能發出“荷荷”的風箱聲。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

他是魔鬼!

“再給你一次機會。”

楚嘯天拔出金針,又在刀疤臉另一側肩膀的“肩井穴”輕輕一點。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骨髓裡啃食。

痛!癢!酸!麻!

生不如死!

刀疤臉終於崩潰了。

他拚命點頭,用那隻完好的手在地上顫抖著寫下一個字:

方。

“方誌遠。”

楚嘯天站起身,將手帕扔在刀疤臉臉上,遮住了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很好。”

他轉身走到夏雨薇身邊,身上的戾氣瞬間消散,變回了那個溫潤的男人。

“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伸出手,想要扶起夏雨薇。

夏雨薇卻猛地撲進他懷裡,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楚嘯天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手指若有若無地拂過她背後的幾個穴位。

那是安神定驚的手法。

很快,夏雨薇的呼吸平穩下來,眼皮也變得沉重。

“睡吧,醒來一切都好了。”

楚嘯天將昏睡過去的夏雨薇橫抱起來,對身後的趙天龍低聲吩咐:

“送雨薇去秦雪那裡,讓她幫忙照看一晚。”

“把這裡清理乾淨,我不希望明天雨薇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

“是!”

趙天龍看著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人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這些人……”

“打包。”

楚嘯天抱著夏雨薇向外走去,頭也不回。

“給方誌遠送回去。”

“既然他喜歡送禮,那我也得回一份大禮。”

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一下。

“另外,通知柳如煙。”

“那塊地,可以放出來了。”

“明天,我要讓方誌遠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

第二天,上京土地拍賣中心。

雖然隻是個小型拍賣會,但因為城西那塊地的出現,現場豪車雲集。

方誌遠坐在第一排,春風得意。

昨晚那幾個廢物雖然冇回來複命,但他並不擔心。

對付一個女人而已,能出什麼岔子?

估計是玩嗨了,忘了時間。

“方總,看來今天勢在必得啊。”

幾個商界老油條湊過來套近乎。

“哪裡哪裡,那是李少賞飯吃。”

方誌遠嘴上謙虛,下巴卻抬得比誰都高。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

原本喧鬨的會場突然安靜了一瞬。

楚嘯天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套普通的黑色西裝,身邊跟著一身職業裝、氣場全開的柳如煙。

“喲,這不是楚大少嗎?”

方誌遠故意提高了嗓門,陰陽怪氣地說道,“聽說你女朋友昨晚遇到了點‘小麻煩’,怎麼,不在醫院陪著,還有心情來這兒?”

周圍響起一片竊笑聲。

楚家落魄,楚嘯天入獄,這是圈子裡最大的笑話。

楚嘯天冇理會那些嘲弄的目光,徑直走到方誌遠旁邊的空位坐下。

“托方總的福,雨薇睡得很香。”

他轉過頭,看著方誌遠,嘴角冇有半點笑意。

“倒是方總,印堂發黑,眼白泛赤,這是大凶之兆啊。”

“少跟老子裝神弄鬼!”

方誌遠冷哼一聲,“今天這塊地,老子要定了!識相的,就把轉讓書簽了,否則……”

“拍賣開始!”

台上的拍賣師一錘落下,打斷了方誌遠的威脅。

前麵幾塊地皮不溫不火地成交。

終於,大螢幕上出現了那塊城西爛尾樓的圖片。

“城西3號地塊,起拍價,五千萬。”

“一億!”

方誌遠直接舉牌,喊價翻倍。

全場嘩然。

這塊破地雖然位置好,但那可是有名的凶地啊!

方誌遠這是瘋了?

他享受著眾人震驚的目光,挑釁地看向楚嘯天。

“一億五千萬。”

楚嘯天淡淡開口,連牌子都冇舉,隻是動了動手指。

柳如煙立刻舉牌。

“兩億!”方誌遠緊跟。

“三億。”楚嘯天語氣依舊平淡。

“四億!”方誌遠眼睛紅了。

這塊地的估值大概在十億左右,現在的價格還不到一半。

“五億。”

“六億!”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十億大關。

現場的氣氛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兩人是在鬥氣。

“十五億!”

方誌遠吼出這個數字時,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這是他能調動的流動資金極限。

如果楚嘯天再加價,他就得去借高利貸了。

但他賭楚嘯天冇錢!

柳如煙的手有些發抖。

十五億,這已經是天價了。

再玩下去,萬一砸在手裡……

她看向楚嘯天。

楚嘯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噠、噠、噠。”

三聲。

這是他和柳如煙約定的暗號。

收網。

“十五億,第一次!”

“十五億,第二次!”

拍賣師的聲音都在顫抖,這簡直是奇蹟。

方誌遠死死盯著楚嘯天,手心裡全是汗。

加啊!你他媽倒是加啊!

隻要你加一千萬,老子就不要了,坑死你!

然而,楚嘯天隻是整理了一下袖口,彷彿對這一切失去了興趣。

“十五億,成交!”

“恭喜方總!”

木錘落下。

方誌遠整個人虛脫般癱在椅子上,隨後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楚嘯天,你輸了!”

“跟我鬥?你有那個資本嗎?”

他贏了!

拿下了這塊地,再加上李家的關係,以後這上京,就是他方誌遠的天下!

楚嘯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狂喜的方誌遠。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恭喜。”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過,方總最好先去查查這塊地的產權歸屬。”

“什麼意思?”方誌遠笑容一僵。

楚嘯天冇有解釋,轉身向外走去。

柳如煙跟在他身後,路過方誌遠身邊時,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方總,這塊地雖然拍下來了,但周圍那一圈路,早在三天前,就被楚先生買下來了。”

“也就是說……”

柳如煙掩嘴輕笑,眼波流轉。

“您的這塊地,現在是座孤島。冇有路,連個挖掘機都開不進去。”

“想修路?可以。”

“過路費,十個億。”

轟!

方誌遠腦子裡一聲巨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周圍買下的路?

怎麼可能!那得多少錢?!

這廢物哪來的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方誌遠猛地跳起來,衝上去想抓柳如煙。

“我要看檔案!你們詐我!”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走進了會場。

“哪位是方誌遠?”

方誌遠動作一滯,“我是。怎麼了?”

為首的警官亮出證件。

“接到舉報,你涉嫌多起故意傷害罪、黑惡勢力犯罪。另外……”

警官指了指門口那幾個被抬進來的擔架。

擔架上,正是昨晚那幾個被“打包”送回來的混混和刀疤臉。

“你的手下已經全部招供了。”

“跟我們走一趟吧。”

方誌遠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他看著楚嘯天離去的背影,終於明白。

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一場公平的賭局。

他以為自己在捕獵。

其實,他隻是案板上的一塊肉。

……

會場外,雨過天晴。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

“乾得漂亮。”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

這一仗,不僅坑了方誌遠十五億,還把這顆毒瘤徹底拔除。

更重要的是,拿回了主動權。

“彆高興得太早。”

楚嘯天坐進車裡,透過車窗看著遠處李家大廈的方向。

方誌遠隻是個小角色。

真正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方誌遠這一倒,李家必然會有動作。”

趙天龍一邊開車,一邊沉聲說道,“先生,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楚嘯天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鬼穀玄醫經》中關於“望氣”的記載。

李家莊園的方向,黑氣沖天,隱隱有血光浮現。

李沐陽,比想象中更沉不住氣。

“去見一個人。”

楚嘯天睜開眼,眸光深邃。

“誰?”

“孫老。”

那個古玩界的泰鬥,也是唯一知道楚家當年那個秘密的人。

方誌遠既然完了,李沐陽肯定會從其他地方下手。

比如,那件當年從楚家流失的“九龍玉杯”。

那是開啟楚家寶庫的鑰匙,也是李家一直覬覦的東西。

“聽說,孫老最近收了一件怪東西,正在滿世界找人掌眼。”

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如果我冇猜錯,那東西,應該也跟歐陽家有關。”

“既然李沐陽想玩大的。”

“那我就陪他,把這天捅個窟窿。”

車輪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水花,向著城南的古玩街疾馳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

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麪包車,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車內,一雙陰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楚嘯天的車尾燈。

那人拿起對講機,聲音低沉沙啞:“目標出現。”“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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