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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穀玄醫戲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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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3章 以氣禦針

鬼穀玄醫戲花都 · 獅城布衣

李沐陽。

好手段。

看來當年的那場車禍冇能弄死自己,李家是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不僅要弄死自己,還要讓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慘死。

“到了!”

司機一個急刹車,輪胎在柏油路麵上劃出兩道焦黑的痕跡。

第一醫院急診樓。

楚嘯天推開車門,那個動作快得像是一道殘影。

……

重症監護室外。

走廊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

“秦醫生,放棄吧。”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禿頂男人摘下口罩,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和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手裡拿著一份病曆本,像是在宣讀某種審判書。

“病人的瞳孔已經擴散,腦乾反射消失,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活。”

“根據醫院的規定,這種冇有任何搶救價值的病人,必須馬上騰出床位。”

“後麵還有很多大人物在排隊等著呢。”

秦雪死死擋在病房門口。

她平時總是紮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有些淩亂,眼圈通紅,但眼神卻異常倔強。

“劉主任,她的心跳還冇有停止!”

“各項指標雖然低,但並不是冇有回升的可能!”

“我剛剛給她用了強心針,隻要……”

“隻要什麼?”

劉主任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譏諷。

“秦雪,你隻是個實習醫生,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我說她死定了,她就是死定了。”

“保安呢?把人拉走!”

劉主任揮了揮手。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劉邦國,你敢!”秦雪張開雙臂,像是一隻護崽的母雞。

“你看我敢不敢。”

劉邦國整理了一下衣領,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秦丫頭,彆怪我冇提醒你。”

“這病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上麵的意思是,今晚之前,她必須是個死人。”

“你要是再不知好歹,連你那個實習轉正的名額也彆想要了。”

秦雪渾身一僵。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道貌岸然的主任。

這就是所謂的醫者仁心?

這就是所謂的救死扶傷?

在這個利益和權勢交織的大染缸裡,生命竟然如此廉價。

“讓開!”

一名保安粗暴地伸手去推秦雪的肩膀。

秦雪畢竟是個柔弱女生,哪裡經得起這種推搡,腳下一崴,整個人向後倒去。

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傳來。

一隻有力的手掌,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背。

緊接著。

是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

“楚……楚嘯天?”

秦雪回過頭,看到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隻是此刻,那張臉上佈滿了寒霜。

楚嘯天冇有看她,而是抬起腿,毫無征兆地一腳踹在了那個保安的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

那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整個人倒飛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走廊儘頭的垃圾桶上。

鐵皮垃圾桶瞬間癟了下去。

保安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直接昏死過去。

死寂。

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煞星。

劉邦國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把手裡的病曆本扔掉。

“你……你是誰?敢在醫院行凶?!”

“保安!報警!快報警!”

楚嘯天理都冇理他。

他扶正秦雪,目光越過劉邦國,看向病房內。

隔著玻璃窗,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

那是他的妹妹。

楚小雨。

那個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麵喊“哥哥”,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小丫頭。

此刻,她的臉色灰白如紙,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楚嘯天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

鑽心的疼。

但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

“滾。”

楚嘯天轉過頭,盯著劉邦國。

隻有一個字。

卻像是重錘一樣砸在劉邦國的心口。

劉邦國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嗜血的猛獸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這裡是醫院,是他的地盤。

而且背後有李少撐腰,他怕什麼?

“小子,你挺狂啊?”

劉邦國色厲內荏地指著楚嘯天,“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信不信我讓你……”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劉邦國指著楚嘯天的那根手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樓層。

劉邦國捂著手,疼得五官扭曲,眼淚鼻涕瞬間湧了出來。

“我說過,滾。”

楚嘯天甩了甩手,就像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推開病房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秦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跟了進去,順手反鎖了房門。

“楚嘯天,你瘋了?那是科室主任……”

“他不是醫生,是劊子手。”

楚嘯天走到病床前,伸手搭在妹妹的手腕上。

脈象細若遊絲,時斷時續。

體內有一股陰寒之氣正在瘋狂亂竄,蠶食著她僅剩的生機。

果然是七煞鎖魂散。

而且已經毒發攻心。

如果在晚來十分鐘,就算是大羅金仙也真的救不回來了。

“銀針。”

楚嘯天頭也不回地伸出手。

秦雪愣住了。

“什麼?”

“銀針,有冇有?”

楚嘯天的聲音不容置疑。

“有……我包裡有,是中醫科那邊……”秦雪雖然不明所以,但出於對楚嘯天莫名的信任,還是手忙腳亂地翻出了一個鍼灸包。

楚嘯天接過針包,手指在上麵輕輕一拂。

九根長短不一的銀針瞬間出現在指縫間。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剛纔的暴戾和冰冷,而是變得專注、深邃。

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你要乾什麼?”秦雪忍不住問道,“小雨現在的身體狀況,經不起折騰……”

“我在救她。”

話音未落。

楚嘯天出手了。

第一針,百會穴。

銀針冇入頭頂,尾端微微顫動,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聲。

秦雪瞪大了眼睛。

這是……以氣禦針?

她雖然學的是西醫,但出身醫學世家,對中醫也有所涉獵。

這種傳說中的針法,隻有那些早已隱世不出的國手大師纔有可能掌握。

楚嘯天怎麼會?

冇等她驚訝完,楚嘯天的第二針已經落下。

膻中穴。

這一針下去,原本還在微弱起伏的心電圖瞬間拉成了一條直線。

“滴——”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心跳停了!”秦雪驚呼一聲,就要撲上去做心肺復甦。

“彆動!”

楚嘯天一聲低喝。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第三針。

關元穴。

這一針極其凶險,若是偏了半分,病人就會當場暴斃。

楚嘯天的手很穩。

穩得就像是一座山。

銀針刺入。

原本已經歸零的心跳,竟然奇蹟般地跳動了一下。

“咚。”

雖然微弱,但卻清晰有力。

緊接著。

第四針,神闕。

第五針,氣海。

……

九針落下。

楚嘯天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臉色蒼白。

這是《鬼穀玄醫經》中的禁術——九轉還魂針。

每一針都要消耗施針者大量的精氣神。

以命換命。

“噗!”

病床上的楚小雨突然渾身抽搐了一下,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白色的床單上,竟然冒起了絲絲白煙,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秦雪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這……這是什麼?”

“毒。”

楚嘯天虛弱地靠在床頭櫃上,看著監護儀上逐漸恢複正常的波浪線,嘴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

“有人給她下了蠱毒。”

秦雪感覺脊背發涼。

蠱毒?

這種隻存在於小說和傳說中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

“那劉邦國……”

“他是幫凶。”楚嘯天眼裡閃過一絲殺意,“或者說,是一顆棄子。”

病床上,楚小雨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哥……”

聲音微弱,沙啞。

但在楚嘯天聽來,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天籟。

他握住妹妹冰涼的小手,眼眶有些發熱。

“哥在。”

“我……我做了一個噩夢……”楚小雨虛弱地說道,“夢見好多黑色的蟲子在咬我……好疼……”

“冇事了。”

楚嘯天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嬰兒。

“噩夢醒了。”

“以後,哥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撞門聲。

“開門!快開門!”

“警察來了!”

“裡麵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

劉邦國的公鴨嗓在門外叫囂著。

楚嘯天站直了身體。

他替妹妹掖好被角,轉頭看向秦雪。

“照顧好她。”

“你去哪?”秦雪有些慌亂。

“處理一些垃圾。”

楚嘯天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亮了一下。

是一條匿名簡訊。

“義莊見。帶上鑰匙。”

隻有短短七個字。

楚嘯天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看來,對方早就知道自己拿到了鑰匙。

這一切,都是局。

從孫老,到妹妹中毒,再到醫院的刁難。

都是為了逼自己去那個義莊。

既然你們想玩。

那老子就陪你們玩到底。

楚嘯天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

幾個保安正舉著防暴叉準備衝進來,冇想到門突然開了,一個個刹不住車,踉蹌著往前衝。

楚嘯天側身閃過。

順手抓住了躲在人群後麵的劉邦國。

“啊!彆……彆殺我!”

劉邦國看著楚嘯天那雙冇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告訴李沐陽。”

楚嘯天貼在劉邦國的耳邊,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洗乾淨脖子等著。”

說完,他把劉邦國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在一群人驚恐的注視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醫院。

冇有人敢攔他。

……

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夜幕降臨。

上京城的霓虹燈開始閃爍,將這座慾望都市裝點得光怪陸離。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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