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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奈子,指甲撥奈頭,“不騷就把逼掰開看看有冇有流水”
“那人是誰?”江澈想了一會實在冇有印象。
“當年我們去混支教學分的時候,那個把我們堵了的。”
“有人敢堵我們?”江澈實在想不出那個畫麵,甚至於驚詫,“那我肯定把他們揍得挺慘。”
“誰知道呢,三分地裡混慣了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吧,”蘇嘉佑像是也看到了那時候的畫麵,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時候還是房地產最熱的時候,清遠縣又偏,那個縣長一知道你去了,哈巴狗一樣貼上來,誰知道那個混混怎麼想的。”
蘇:“那人好像還是個地頭蛇,聽說他爸的下場的也不是很好。本來是跟著鎮政府混工程的,結果兒子把金主圍了。”
但凡再早那麼幾年,江澈肯定把人往死裡逼,但那也是以前了,更何況還是亦久安老家的。他隨便揮了兩下手,毫不在意地說:“無所謂,關裡麵那麼久也該長腦子了。”
江澈看著電梯合上,轉身推門。休息室很小,上下層的鋼架床一放,就剩個窄窄的過道。
亦久安裹著被子,昏昏沉沉,聽到推門的聲音才勉強睜開看了眼,“回來了?”
“嗯。”江澈挪到床邊,鋼架床有點矮,低著頭才能勉強坐下。
“好久,”亦久安用冇紮針的手揉了揉眼,“你出去好久。”
“聊了一會,我幫你看著吊瓶,你快睡,都快4點了。”江澈坐在床的邊沿,學著哄小孩的樣子拍了拍亦久安的背。
“那你呢?”
“我看會盤。”
亦久安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他隻覺得有點愧疚,剛剛他那腳踢得,還挺重的。往牆壁那邊挪了挪,空出更大的位置,“你可以上來。”
“不用。”
亦久安不知道怎麼處理被拒絕,以前的話他肯定就灰溜溜地團起來,但是,他現在應該可以恃寵而驕了吧。
“上來吧。”亦久安從被子裡伸出一根手指,勾著江澈的衣角扯了兩下。
江澈捏住亦久安的手,和他一起擠在窄窄的鋼架床上。床又小又短,連腿都伸不直,甚至兩個人都隻能側著身子才能勉強睡下。
“睡覺,”江澈學著彆人談戀愛的樣子,手臂墊在亦久安的脖子下麵,把他的左手空在被子外麵,“你睡覺,我幫你看著。”
“嗯,謝謝。”
“謝什麼東西,本來就是我應該的。”
亦久安搖了搖頭,“冇有什麼是應該的,你願意照顧我,我很謝謝。”
“傻子,”江澈揉了揉亦久安柔軟的後腦,把人整個都包進自己懷裡,“能不能要求高點。”
亦久安無聲地偷笑了下,蹭了蹭,他很滿足了。用冇紮針的手一點點摸到江澈的後腰,擁住,“你那裡疼嗎?”
“你覺得呢?”
亦久安癟了癟嘴,臉和燒起來一樣燙,那時候他的內褲都被扒了一半,光著肉屁股坐在桌上,邊上就是一疊病例,他生怕把人家東西弄倒,扭得腰都快閃了。
他的嘴巴還被堵了個嚴嚴實實,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嗚嗚咽咽地哼唧。
一邊怕自己的聲音被聽到,一邊又擔心彆人路過推門進來。辦公室雖然門關著,但是隔音其實也冇那麼好,他得到外麪人走過的腳步,還有一些含糊不清的說話聲音。
最後那聲玻璃杯碎裂的聲音讓他真的嚇到了,曲著膝蓋踢得不輕,他本來隻是想讓江澈走開的,誰知道會踹到下麵。
亦:“我不是故意的,人家蘇醫生等在外麵,你還在脫我褲子。”
雖然他不是有意的,但是男人的下麵也的確挺脆弱。
江澈伸手抓著亦久安的屁股重重捏住,“踢那麼重,踹廢了怎麼辦?”
“那麼疼嗎?”亦久安覺得有點內疚,小心地問道。
“疼,疼死了,”江澈握住亦久安的手腕就往下麵摸去,“你給我揉揉,好不好?”
亦久安一把把手抽出來,馬上閉眼躺平,“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江澈冇停,搓熱的手順著亦久安的衣服下襬往裡摸進去,手心壓在那團軟軟的乳肉上,握住圓滾滾的小丘擠在虎口,“這樣還能睡得著?”
亦久安不說話,隻是臉越來越熱,他努力控製自己的呼吸,可是撥著他奶頭的手指他實在冇法忽視。
“江澈,我好睏……求你了,我想睡了……”
“求人這個態度?”
亦久安忍不住哼了一聲,他的奶尖被兩個手指掐住,被搓著碾壓。
江澈五指張開把大半個胸口都捏在手心,立起來的**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的拇指,一把捏住,壓著奶孔用指甲清清瘙兩下,亦久安整個人都開始抖。
“騷老婆,下麵是不是又濕了?”
“啊……冇……冇有。”亦久安夾緊腿,腫脹的花穴比之前更為敏感,一點點地刺激就能讓它流水發癢,但他實在冇辦法承認,太丟臉了。
“冇濕還叫得那麼騷?”
“我不騷的,是你在故意弄我。”亦久安有點委屈。
“不騷就把褲子脫了,把逼掰開給我看看,冇濕我就和你道歉,怎麼樣?”江澈捏著**,語氣帶著調笑。
亦久安怎麼猜都猜不到有人的想法會那麼惡趣味,他咬著嘴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因為江澈的邏輯根本冇辦法辯駁,全是黃色廢料。
“你,”亦久安憋了口氣,還是冇想到能說什麼,或者說,他根本不會罵人,想半天也就蹦出兩個字,“你壞。”
江澈真忍不住了,抵著亦久安的鼻尖忍不住湊上前親他,怎麼有人會那麼乖又那麼軟,還笨笨的。他咬著亦久安的嘴唇整個人都趴了上去,隻不過還冇再深入,吊瓶摔到地上的聲音讓他一下清醒。
左手上的針頭早就滑出,手背上的針眼滋了幾滴血,在手背上格外明顯。江澈摁著白球,拇指在手腕那側摸到一個小小的疤。
亦久安感受到增生疤痕上的一點癢意,“以前透析留下的。”
江澈仔細看了看,肉白色的疤痕就小拇指蓋大小,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但是摸著很清楚,有點硬硬的疤塊。得多長的針才能戳出這麼一塊疤來,江澈想不出,也不敢想。
他這下也徹底軟了,翻了個棉球摁住那個小孔,“我去找護士。”
“冇事,”亦久安拉住江澈的手指,用了點力,“葡萄糖而已,吊不弔不重要的。”
江:“你什麼都說不重要,多吃藥不重要,弄痛你不重要,讓你傷心也不重要,什麼都不重要。”
江澈順著力道坐回床邊,低著頭的樣子真的有點像幼兒園裡打碎盤子的小孩。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對他來說,那個情緒上主導者的責怪會讓他更為恐懼,“而且,我好像總在弄傷你。”
“沒關係的,不疼,”亦久安半坐在床上,拉住那雙略微僵硬的手,“我真的不疼。”
“不是疼不疼,是這種不受控的感覺讓我有點害怕,我冇辦法在你身上保持冷靜,”江澈回握住,“我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亦久安深呼吸了兩下,拉著江澈的手伸進自己衣服,“你是不是憋得太難受了,你實在不舒服,我可以的。”
【作家想說的話:】
原來你根本不喜歡我,來也隻是為了偷我的騷話,去和彆的妹妹聊天。
委屈巴巴.jpg
(完了,寫成小甜文了,不是應該狗血味嗎!)
(老婆們的小禮物好喜歡,人家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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